重生农女有泉-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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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早,李小小照例准备了早上去卖的菜,跟老爸上了班车,进城的时候发现菜市场跟往常一样,已经熙熙攘攘的都是人了,清早七点多钟,正是第一批来买菜的高峰期。
李小小和老爸将豆芽桶和小白菜筐放到摊位上时,傻眼了:上面吊着的招牌上写着痞话喷着红漆,下面的摊位上那张宣传招贴画被人撕烂成条状,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是有人故意捣乱。
左右看看,周围的摊主都一脸漠然,都在招呼自己的生意,并不跟李小小的目光接触,李小小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他们这是嫉妒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们做的。
不管怎么样,既然东西都来了,总是要卖的,李小小重新绽开了笑颜,跟老爸将东西摆放好,就开始了一天的生意。
事实上,上面惊悚的吊牌和下面破烂的招贴画并不影响生意,只是一些老顾客都会关心地问一句:“这招牌怎么成这样了?”
李小小一遍又一遍地解释,每解释一次,心里就发一次酸,等到龚奶奶也关心地问起时,李小小终于没忍住自己的眼泪,一说完就掉下眼泪来。
“你莫急,小妹,这种流氓也就只敢做点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回头你去报警,总会有点用的。”龚奶奶一阵安慰。
李小小控制住情绪,在老爸担心的目光中终于又重新露出了笑容:“嗯,我知道,谢谢龚奶奶关心我。等我卖完了今天的菜,我会去的。”
龚奶奶再叮嘱后,这才买了菜走了。
其实这种程的骚扰,李小小并不打算报警,说不定就是周围的摊主做的,真要是报了警,只怕就将这些人都得罪了,还是先忍住了这一次,如果还有下次,再报警也不迟。
将菜卖完,李小小和李贵旺都有些郁闷地收拾了东西回家。
在上李小小还让李贵旺不要将今天的事情告诉家里人,免得他们担心。李贵旺也知道刘春梅就算知道这件事也是干着急,她没办法帮着做什么,也只能心事重重地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父女俩心情都不好,却还是准备好东西进了城,到了摊位上,昨天清理好的地方倒是没有新的破坏,李小小就松了一口气,头顶的招牌昨天她已经抽空让人重新做了一个过来挂上,下面的招贴画却已经撕掉了,让人重做的还没拿过来,剩下的就只有一个水泥台了,还能怎么破坏?
父女两个开始整理卖菜,忙碌地招呼客人秤菜装袋收钱,每天都是这样,李小小全神贯注地低头算账找补,生怕给人找错了钱,也想尽快让顾客买好了走人,免得耽误人家的功夫。
李贵旺的声音突然紧张起来:“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李小小抬起头,看到五六个光着膀刺着刺青的小青年正痞笑着看着李小小,手里的棍在手心打着节拍。
李小小将找补的钱递给了一个已经买好菜的顾客,那受惊吓的顾客赶紧接了钱走远了。
领头的一个左胸上一个硕大的狼头刺青,狰狞得很,盯了李小小很久才阴阳怪气地开口说话:“倒是好生意啊!我们兄弟几个都是附近农村的,穷得没饭吃,你这钞票哗哗地收着,也不赏点儿嘴角边的剩饭给我们吃吃,就知道卖高价菜,发死人财!你这小小年纪,到没看出来是个奸商啊!你这是断了我们的活了你晓得不?叫我们周边的农民怎么活啊?”
李小小努力让自己不要慌乱,也制止了老爸准备冲到前面来想保护自己的举动:这是青天白日,人家五六个人,就算老爸挡在前面,也挡不住五六根棍。只要自己不先动手,人家就算要打也会有所顾忌,如果老爸冲到前面先动了手,只怕对方会以此为借口,将自己父女两个往死里打。
深呼吸一口气,李小小看着这领头的人问:“你们想怎么样?”
领头的青年左右看看,又看看自己身后带来的五个人,诡异地笑了:“怎么样?我们就是看不惯!今天我们就砸了你这个奸商的摊,我让你卖高价菜发死人财!”
“兄弟们!都给我砸!”一声令下,六个光膀的年轻人都冲了上来,木棍冲着摊位上的菜就开始噼里啪啦往下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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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歇业
除了打砸呼喝的声音,整个菜市场如无人之境,买菜的和卖菜的都远远地站开了看着,生怕自己遭了池鱼之殃。风暴中心的李小小死死拉住老爸颤抖的手,最后性箍住了老爸的腰,想让老爸不要激动,但是显然没有用。
李贵旺的眼睛红了,怒目圆睁看着这几个人,气得浑身直哆嗦,嘴里只是问:“是谁叫你们来的?你们到底是谁叫来的?我们老老实实的农民,种菜卖就怎么了?我们到底就怎么了?这青天白日下,就没有王法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近乎问天的质问,这样的问题那些人也不回答,不过是两分钟不到的功夫,那些人怪笑着扬长而去,留下李小小的摊位上的一片狼藉。
小白菜满地乱飞,砸坏了一些踩坏了一些,又被扔掉了一些,豆芽都被倒在了过道上,几个人跳上去踩一遍,基本上不可能再捡起来卖了。就连豆芽桶和筐都被扔出去老远。李小小寒着脸看着那些人走远,搂着自家老爸的腰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一旁的小卖部打报警电话,老板娘胆小,怕被人报复,竟然不让李小小打。
李小小怒了,一巴掌拍出来十块钱,喝问一声:“我给钱行不行?”
老板娘仍旧不愿意,嗦嗦地:“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得罪了谁了,万一这人就在这里,我这不是平白跟人结仇吗?”
“你今天不让我打电话,我就认为是你指使的!回头我就跟警察说!今天这个事我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要查出个好歹来,讨个说法!”李小小瞪着老板娘,都是一个菜市场的,自己被欺负的时候不守望相助也就罢了,连个报警电话都不让打,这也让人寒心了!
老板娘终究还是怕了,李小小拿起电话报了警。周围卖菜的人一贯看着李小小好说话,倒是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硬气的一面,二话不说报警,还凶了那个老板娘。如今见李小小报了警,都怕惹事,呼啦啦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李小小紧紧拉着李贵旺的手上了班车,李贵旺很难过,一都在说自己没有用,关键时刻没有打跑那帮流氓,李小小却只能安慰:“毕竟人家是六个,一个人冲上去是以卵击石,两个人冲上去还是以卵击石。”
说来说去,平民就是个鸡蛋,跟流氓这种石头不能硬碰硬。
李小小何尝不气愤?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谁知道还会不会有第次?谁知道下一次人家会不会直接对人下手?如果自己的安全没有保障,要钱干什么用?所以从派出所一出来,李小小就决定了,这件事没有解决方法之前,不去市场卖菜了!
这样一来家里还剩下的十来桶豆芽就不能再用指尖灵泉兑水来浇了,生长快到时候连送都送不过来,李小小也不急,开始用井水浇灌,只是兑了少的指尖灵泉来防止豆芽腐坏。
趁着这几天没有其它事情,李小小去给老妈弄了个拖猪潲桶的小拖车,又在城里订了厚实的窗帘布,准备把家里的窗户都挂上窗帘,农村的人都不爱挂窗帘,又都是平房,从外面一眼就能看到里面。
已经习惯了有自己的私人空间的李小小,过了一个多月了还是无法适应这种一换衣服就抬头看窗外的紧张感,总是担心窗户外头突然出现个人。还是有窗帘的好!
转眼天过去,依然毫无消息,小白菜这几天浇的水里含的指尖灵泉非常少,倒是不怕长得快了,可豆芽再慢,也有桶该卖了。
李小小的意思是发个信出去,让庄上的人都来拿些回去吃,李贵旺却不舍得:“这是自己买的绿豆发出来的,要本钱的!前些天亏了的那些都还没找补回来呢!送人?他们也不怕吃多了噎着?”
李贵旺决定挑着担去卖豆芽!李小小知道他这样的倔强和坚持也是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女儿,不想让他钻了牛角尖,见阻拦不住,也就由得他去了。
只是这样一来,就等于在村里做了活广告了!到了傍晚时分,李贵旺挑着剩下的半担豆芽精疲力尽回来的时候,发现院里至少站了十来个热心村民,其中还有许久不露面的二婶!
李小小正坐在院里陪着一干或者真热心或者看热闹的人说话,到还面带微笑,刘春梅却愁眉不展,一言不发。
“那个派出所要是不给解决问题,你就把豆芽摊摆到他派出所门口去!啥时候解决问题了啥时候再回菜市场!不解决问题你就跟他死磕!”说这话的是村上有名的大胆婆娘李玉娇,曾经挺着肚跟搞计划生育的人打了一,硬是打得人家主动逃跑,她趾高气扬地回家养胎生孩!人家派出所管办案,可不管你在哪儿卖,倒是城管的可不会让你到处乱摆,能过来直接没收摊。李小小如果是这样天真到认为能够威胁警察的人,也不会搂住了自家老爸不让还手了!
“要不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砸摊的人,送点礼,息事宁人算了?”这话却是有名的胆小女人刘春燕,因为跟刘春梅是远房的亲戚,两家相处得还不错,所以来关心一下。这就更加不可能了,李小小只是不愿鲁莽,却不是真正的怕事,给仇人送礼?亏她想得出来!
“我就讲了,让我家玉柱帮你,你不信喃?让人抢了一次不信,又让人砸了一次了吧?还信不信?”二婶有些尖利的声音得意地想起,李小小不由得想起了李玉柱涎着脸来说帮忙时那副让人恶心的模样,顿时倒了胃口,冷声道:“总有派出所来管,用不上你家那尊菩萨!”
一群婆娘讨论了半天,眼见着天黑了也没有个靠谱的主意,李小小郁闷了,也失去了陪着这些婆娘继续扯淡的兴趣,自己进屋看电视去了,正是十五届中全会召开的时间,新闻联播正在说着农业和农村的事儿,直到外面安静下来,人都走光为止。
有了窗帘,生物钟到点后醒来了一阵,李小小有睡着了,破天荒地睡了个懒觉,还是刘春梅将她叫醒的。原来外面来了人找自己。
李小小揉着惺忪的睡眼出去一看,这人十多岁的模样,个头不高,胳膊下夹着个皮包,头上打着摩丝,腆着鼓囊囊的肚,打扮像个个体老板的模样,正仔细看着小白菜地,不停点头,嘴里还啧啧有声,那表情就跟看到了一地的钞票似的。
“你是哪位?”李小小皱起了眉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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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蔬菜批发商
那人闻声掉头过来,还没看清楚李小小的人,就已经堆上了满脸的笑:“你好你好!我叫林权财,我是做蔬菜批发生意的。亜璺砚卿”说着也不等李小小回答,肥短的大手伸过来就要握手。
李小小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却并不伸手去接对方的一片热情,抬眼看到老妈刘春梅却十分热情地拿出了两条凳来,放在了院里,嘴里只是招呼着:“坐!坐下说!”
李小小微微皱眉,将老妈给支开了:“屋边的萝卜要浇水了,你去浇一下水吧,这位林老板是来找我的,我跟他谈谈。”
刘春梅连声答应着,拿起桶和水瓢就去打水浇菜去了。李小小招呼那人坐下,那人一脸热情洋溢的笑却没有减少半分,只是拿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李小小。
李小小刚起来,麻花辫有些松散,身上也是穿着及膝睡裤和t恤,有些稚嫩和婴儿肥的脸怎么看都不像个心机深沉的人,这林老板打量了一番后心里也就有了初步的判断,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林老板来我家有事?”李小小不动声色,也是拿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对方,这做生意嘛,不就是互相揣测对方的过程么?李小小虽然没做过生意,却曾经“有幸”为单位的几次对外谈判做过端茶倒水的服务员,旁听过一些。
“不知小妹怎么称呼?”林权财笑得满面桃花开,惹得李小小心中一阵腻烦: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并不喜欢毫无交情就热情得过分的人。
“叫我小李吧。”
“好!小李,李妹。是这样的,你的菜我听说了有一阵了,因为我供应着好几个市区大饭店的青菜,听讲你的菜种得特别好,味道好不说,还不打农药营养丰富,昨天本来想去菜市场找你,没想到你却没去卖菜,跟人打听了很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