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一品嫡医 >

第2节

一品嫡医-第2节

小说: 一品嫡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继而又对品红说道:“辛劳你了,既淋了雨,就下去歇着吧,今儿不用当差了。”

    嘴上卖卖好又不痛不痒,前世她就是太实诚,总觉得要给出些东西才好,没少吃了亏。

    品红应了声是,折身出了门。

    徐静和望着她苗条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不着痕迹地转眸扫了一眼身旁唯唯诺诺的梁妈妈。

    虽则品红性子倨傲不恭敬,当下却还得用她,这梁妈妈么……

    “妈妈,我要去给父亲、母亲请安。”徐静和垂目说道。

    “姑娘有心了,您退了烧,去叫太太瞧瞧,也好宽宽她的心,”梁妈妈欢喜地取来蓑衣油伞,伺候她穿戴。

    实则是为去向周氏邀功吧,静和想着,踏出门去。

    隆福居房屋老旧,厢房与正堂间并无抄手游廊,故而这么点子路,还要撑伞。

    正堂亦瞧不出侯府的奢华,迎面的板壁上悬挂一幅陈旧的福禄寿三星画像,翘头案上摆着香炉、花插、拂尘等物事,案旁两把黄杨木官帽椅。

    周氏的丫鬟碧桃迎她进了西暖间里,周氏正守在灯下做针线,温煦的灯光辉映着暖杏色的床帐,锦被下熟睡着一个两岁大的男孩,正是她的弟弟徐筠行。

    周氏生的也是杏眼桃腮,只不过性子懦弱上不了大场面,又一直在老家抚养难得出来交际,一来二去都没有好亲事,才被老侯爷聘来。

    周氏抬眼瞧见她,忙忙放下手中的绣绷,留下碧桃照看筠行,拉着她到了临窗的炕上,把住她手看了一圈,才道:“果然又好些了,精神多了,”说着双手合十,连连念佛:“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静和拉住母亲的手,以前她总是怨责娘亲偏心弟弟,当时她要嫁去柳州,只有母亲再三反对,苦苦哀求,让她嫁的近些,好歹也有个照应,她却叛逆不听,上一世,她到底是瞧不起父亲母亲的。

    “娘,爹爹呢?”静和问。

    周氏淡淡道:“还能在哪里?左不过是跟园子里那几个半大小子不知哪里厮混去了。”徐二老爷性子好,小厮们也不惧他,有时还从他手里骗出钱去,因着这个,周氏没少跟徐二老爷动肝火。(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回 借说梦试惩孛主奴

    (全本小说网,。)

    周氏话音方落,就听门口的小丫鬟的通传声:“二老爷回来了。”

    静和放开母亲的手,出去将父亲拉进屋子里来。

    二老爷徐兆坤容貌像极了老侯爷,眉目英俊,八尺身材,只是眼中缺少些神采,说话做事总是慢吞吞的。

    他跟着女儿在大炕上坐下,怯怯望了一眼神情冷漠的妻子,才对女儿说:“阿和,你病好了?”

    静和禁不住眼眶温热,她望着坐在身边的父亲、母亲,躺在床上的弟弟,心中只觉得温暖如置身三月天一般。

    她定定神,对梁妈妈道:“回去把我放在桌上的酸梅拿来,给爹爹和娘尝尝。”

    周氏抬手拦住梁妈妈,笑道:“你自己吃便是,我和你爹想吃回头再去买。”

    二房无钱无权,支使人岂是那般容易的?这一回还是静和想打听些府里的人事,才不厌其烦走这一遭人情。

    她转目定定地看了梁妈妈一会儿,才又对周氏说:“娘要体谅的做女儿的心,梁妈妈,就请你去拿一趟吧。”

    梁妈妈自然不能当着周氏顶撞静和,否则就损了她忠仆的形象,当下恭恭敬敬地应一声是,退了出去。

    静和望着那个背影消失,眉宇间忍不住透出厌恶之色来,这个老东西,自己只当她是真心恭敬,当初自己嫁去柳州时选跟着的人,品红是已放了出去,梁妈妈借口家人都在京城,不愿离开,当时自己满心里厌倦了侯府的尔虞我诈、虚情假意,便高高兴兴带了个小丫鬟怀揣着对外头世界的希冀上路。

    若说梁妈妈不愿离开也是人之常情,谁知她竟那般恶毒,自己走后,她怂恿娘亲远远嫁了碧桃,趁着娘亲思念女儿无聊,与四房瑾老姨娘联手弄了个不清不楚的男人进府,对娘亲嘘寒问暖,百般勾搭,后来叫四房安排一出好戏,捉奸当场。

    若不是这老货从中安排牵线,不然娘亲那样懦弱的性子,又深在侯府之中,如何会一步踏错?

    这些都是她在柳州走投无路,回京城来投靠爹娘时从一个积年的老仆那儿打听到的,事发之后,爹爹一怒之下病故,娘亲也被逼迫自尽,连幼小的弟弟都被怀疑血统,过继给旁支,远远打发离开京城。

    父亲那份家产老夫人无意过问,自然都被瑾老姨娘给了四叔四婶。

    若非她花尽最后一点积蓄进府向四婶娘求恳,亲眼看到梁妈妈跟在四婶娘身边,亲亲热热,她怎么也不肯相信梁妈妈竟是这种人……

    嫌贫爱富、弃她而去的品红她能留,但是梁妈妈的嘴脸,她真是一分钟也不想多看。

    “娘,女儿病重的时候就好似做了一场梦,梦见了神仙,我曾对神仙许下诺言,若能重新回到娘亲跟前儿,必定要多做积德行善之事,梁妈妈年纪大了,时常提起她的孙儿年幼无人看顾,女儿怎忍心再让梁妈妈侍候?不若放她老人家归家去吧。”

    周氏满脸惊诧,尚未开口,突听噗通一声!

    却是梁妈妈上前拜倒,苦苦哀求道:“太太,您刚会爬,老奴就被老太太指到您身边服侍您,早把您当成自己个儿的亲身女儿还亲,老奴万万舍不得离开太太,老太太对老奴有大恩,奴才还没报答,求太太让老奴留在身边,哪怕随便赏口饭吃,老奴宁愿当牛做马,也不愿离开太太啊……”

    梁妈妈说着话儿已是老泪纵横,凄声哀哀,引得周氏也湿了眼眶,不住拿帕子擦拭眼泪,又亲自上前扶起梁妈妈,说道:“妈妈快快请起,您待我们娘仨情深义重,我自然也舍不得妈妈,只是和儿她梦中向神仙立了誓,再说您老上了年纪,我也不忍心让您继续与家人分离……”

    梁妈妈膝行两步,抱住周氏的裙裾,凄声道:“老奴在太太身边,丝毫不觉得苦,心中只觉得快活,三姑娘既向神仙许愿做好事,可若遣散老奴,不过是逼着老奴去死,这还算什么好事?”

    周氏听到这话,只觉无言以对,看向静和,静和暗暗握拳,果然这老货不好对付,竟还敢偷听她和爹娘的对话。

    她正要开言,徐兆坤慢慢开了口:“要不,就留下她吧,多给些养老银子便是……”徐兆坤虽说话迟钝,有些痴傻,心肠却很软。

    静和听到父母的话,险些气歪了鼻子,她想起上一世她就是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气,做事冲动,受不得别人激将,反倒给了别人刀把,于是当下只好按捺下心思,点头应允,又道:“神仙还说了,若不能恩宽奴仆,只要女儿能使爹娘夫妻和睦也可原宥女儿。”

    徐兆坤唔了一声,周氏微微点头,静和当下只略略松一口气,她自然知道让父母琴瑟和谐并不是那么容易。

    一家人又说了几句话,静和便自去歇息不提。

    翌日卯时二刻,天色才亮,静和已起了身,梁妈妈和品红服侍他梳洗,品红不住在一旁打哈欠,以往老夫人并不怎么管大房、二房、四房的事。

    大伯母是个守礼的人,况又寡居无聊,日日都往老夫人住的正房请安。

    四婶娘猴精儿般的人,自然分得清热锅冷灶,也凑上去巴结,母亲懦弱无争,又不谙交际,平日里只在这院子里,等闲之事也请她不出,故而品红习惯了睡懒觉。

    静和也不急于纠正她,眼角一瞥,觑见梁妈妈在一旁,暗青浮肿的脸庞,双眼下布满乌青,想来昨夜睡得十分不好。

    既然如今周氏保她,为了不让周氏伤心,也只有另谋她法,静和虽未想出应对之策,也已缓了脾气,只关切道:“妈妈昨儿没睡好吗?”

    梁妈妈勉强赔笑道:“让姑娘挂心了。”

    静和打发品红去正堂瞧瞧老爷夫人可起身没有,又拉住梁妈妈的手走至桌前落座。

    梁妈妈哪里肯坐,只站在一旁。

    “妈妈这是怎么了?是下头人不听使唤,还是外头院子里的人给妈妈气受。”静和装傻道。(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回 再请安结好继祖母

    (全本小说网,。)

    梁妈妈眼底闪过一丝迷茫,片刻才道:“自从姑娘醒来,待老奴冷漠得紧。老奴不知何处不好,得罪了姑娘?”

    静和眼底划过一闪即逝的嘲讽,父亲呆傻无能,谁都明白母亲嫁过来就等于毁了,梁妈妈岂会不知,即便她当初是被外祖母强制着陪嫁过侯府来,以她的心智手段,也早能另谋高就,没必要委屈自己在这隆福居守着没出息的一家子。

    联想起昨日她那样拼命想留在隆福居,静和更觉得怀疑,这老东西肯定早有了打算,极可能已经与四婶婶那边勾搭上了。

    她本想赶她走了事,谁知她天堂路不走,地狱门硬闯。正好,她留着梁妈妈在身边,为母亲报仇!!

    眼下不宜打草惊蛇,静和只得安抚她:“妈妈这话什么意思?静和不懂,我这几日不爱说话,只是因犯愁罢了……爹爹那样,娘亲又不得老太太喜欢,我不过想吃个酸梅,竟废了那样大的气力,当掉了外祖父给的一对鎏金银扭丝镯子,我这心里……”

    静和说着叹了口气,半晌忽然露出着急之色,咬唇说道:“莫非,妈妈还想着昨日我和娘亲说的话疑我有心将妈妈赶走?我的的确确是做了梦,梦中答应仙人,要放妈妈出去与家人团聚的,我是妈妈一手带大的,什么性子别人不知道,妈妈还不知,竟这样疑我?”

    梁妈妈毕竟不知静和已经两世为人,想想她小小年纪,又素来没有心机,这话可信十之八九,况且静和昨日自周氏处回来,行坐如常,对她也无两样,想来并没有因周氏留下自己而介怀,昨夜说那些话,也就是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童言无忌罢了,如此心中方才安定下来,这样想着,言语间复又亲厚起来。

    正说着话儿,品红挑了帘子进来道:“太太和老爷已经起来了,正问姑娘要不要过去一同用早饭呢。”

    用饭?静和起身拔步出门,昨天的雨不小,地面上仍是湿漉漉的,梁妈妈赶着出来,又给静和添了个披风。

    静和感激地笑笑,进了正堂,见父母正预备着用早饭,忙道:“爹、娘,时辰还早,咱们带着弟弟去向老夫人请安去吧。”

    周氏颇为惊诧,白了静和一眼,自顾自揭开白瓷汤盅上的盖子盛了一碗细粥。

    静和昨夜已拿定主意,当下上前去接了母亲手里的碗放在桌上,说道:“娘,那日外祖母来瞧我的病,在厢房跟您说的话,您忘了不成?”

    要在侯府站住脚,首要就是改善与老太太,也就是三房的关系,谁都知道三房如今是出息的。

    “您就算不为您自己着想,也想想弟弟,如今弟弟还小,三叔五叔又都是极有本事的人,少不了要依靠他们提携帮衬啊……还有我……我的……”婚事二字,到底没好意思说出口。

    周氏颇为所动,只是想想当着那些人的面,说些她不知道怎么接的话,就觉得拘束,而且……徐兆坤又不是正常人,难免被人捉住嘲笑一通,周氏想想刚过门那几次请安时的场景,不禁摇头叹气。

    静和苦劝半晌,周氏也不肯听,静和无法,只好拉着徐兆坤一道去老太太居住的正房。

    隆福居较为偏僻,着实要走上一段路,静和没有靴子,一双绣花鞋被雨浸湿,徐兆坤见了,到底是父女情深,蹲下身躯要背女儿走。

    静和望着面前的肩膀,儿时父亲也是这样背着她同她玩耍,只是前一世,她也同今日的母亲一样瞧不起父亲,可谁知当时她在柳州遭难,是父亲背着府里拿了隆福居为数不多的家具古董去变卖,又托人给自己捎钱去,父亲智力不行,也不知过程中被搜刮了多少钱去,就这样,送到她手里的也有七八百两。

    静和小小的胳膊抱住父亲的脖子,强忍住泪花,这一世她不知自己能有多少建树多大能耐,但至少她要努力,不让父亲再被人瞧不起。

    如是一路分花拂柳穿园而过,临到月洞门前,远远传来笑问声:“四侄女儿可有什么要从外头带的,正好我今儿出门一趟,不拘是吃的用的,只要说的出口,叔叔便打发人去买去?”

    说话的相必是徐家四老爷徐兆佳,听声音里便透出滑谑轻浮。

    “四叔不说,侄女儿倒忘了,上回托您带的小泥香炉可带回来了?我们姐妹正预备着调胭脂呢。”一声柔和端庄的女声传来,想必是徐家三房庶出的四姑娘静婉。

    “哎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