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缠绵:军阀大帅,有点坏-第4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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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墨眼角的余光扫到背后,似有察觉,忍不住笑了,“傻女人,你在偷看我做什么?”
尉迟秋回过神,惊讶脫口,“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呵呵~”段墨轻笑一声,“我不仅知道你在偷看我,还知道你心里也在想我。”
尉迟秋听着被说中了心思,脸蛋绯红,那天边的晚霞都不及她。
“别脸红,想我就大大方方说出来。”段墨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尉迟秋这次急了,“段墨!你的眼睛是长在脑袋后面吗?”
“当然不是。”
段墨背着尉迟秋踩着台阶,不缓不急地下山。
“我的眼睛可是长在你心里了,自然看得明了。”
尉迟秋趴在了男人的后背,幽幽开口,“我后来睡着了,你跟你娘说了什么?”
“说你很好,我很中意你,很喜欢你。”
尉迟秋抬头,“真的说这个?”
“不然呢?还有说些爷爷姑姑的事情。”段墨叹了一口气。
尉迟秋想到了张柔,“你想到要怎么处置张柔了吗?”
“杀!”段墨简短的一个字,冷厉坚定。
尉迟秋想了想,“那你刚才就没跟娘说你爹吗?”
段墨目光幽幽落在远处,蜿蜒盘旋的山路,“说了,我说等你生了第一个孩子,她要原谅我爹,我要把她的坟墓迁回云州,和我爹合葬,我爹临死前的心愿,就是接我娘回家。”
尉迟秋又一次趴在了男人的后背,“嗯,应该让他们合葬在一块,不要分开了。”
两人下了山头,天色果然如段墨所料,暗了下来,夜幕降临了。
段墨背着尉迟秋去了小木屋,“今晚我们在这里休息。”
“好~”尉迟秋贪恋地趴在了男人背后,越发觉得是如此令人踏实和温暖。
。。。。
夜深人静时分,海城城内。
云州大饭店。
韩宣从军机处回来,经过厅堂,不远处,一对男女正在拉扯争吵。
韩宣疲倦的困意,本不想搭理。
只听那个女人凄厉地大哭,“你不能离开我!我有了你的孩子!求求你!娶了我,做你的三姨太也好,给我和孩子一个名分。”
那个男人一把将女人推在了地上。
“啊~~!”女人一声哀嚎,捂着肚子,鲜血汩汩从肚子里滚出来,身下染红了一片。
“我的孩子。。孩子。。呜呜~~”女人哭得凄厉。
韩宣见着,皱了眉头。
只见那个男人指着女人,“别缠着我!舞小姐还想我娶你,做你的春秋大梦!”
话落,那个男人哐哐当当丢了一地的大洋,拂袖离开。
女人坐在地上大哭,地上一滩血,脸色苍白,“救命!救命!救救我~”
经过的若干路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韩宣见了,于心不忍,走上前,一把抱起了地上的女人,奔出了大饭店,将女人送往云州医院。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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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7章 十足的斯文败类!
云州医院,余洛洛检查完一排病房的病人,做了登记,靠着外头的长椅休憩。
今天她值班,是夜班。
这时候,走廊,急匆匆的脚步声,护士的呼喊声,“快!洛洛!快点来救人!”
余洛洛一个鲤鱼打挺,连忙起身,跑上前,“怎么了?”
余洛洛一眼对上了韩宣,又是视线落向了他怀里抱着的一个女人,看着已经失血很多。
韩宣同样惊讶这么快又看见了余洛洛。
“快!送去病房,要立刻急救!”护士催促道。
余洛洛回过神,连忙帮着将女人推进了手术室。
片刻之后,手术室门合上了。
余洛洛和韩宣都被挡在了门外。
余洛洛是一刻都不想和这个伪君子待在一块,正要转身。
“这么晚,还上班?”韩宣冷不丁开了口。
余洛洛没有言语,甩了男人一张冷脸,转身就离开。
韩宣站在原地,徒留一脸尴尬,更多是郁闷。
余洛洛在换衣室内,换了一身护士服,坐在椅子上喝着热水,脑海里想着走廊外头的韩宣。
此时此刻,她不想出去了。
“余洛洛!三号病房要起夜。”房门啪啪拍响。
余洛洛连忙放下手中的热水,连忙出了门。
走廊上,韩宣还站在那里。
余洛洛虽然不知道手术室里那个女人是谁,可是看得出,不像是韩宣关系亲密的人,因为他有点漠不关心。
余洛洛也顾不上那么多,又是忙碌了起来。
韩宣站在走廊外头,一直看着余洛洛忙里忙外。
他其实是想送那个女人来医院,就立刻离开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余洛洛在这里,竟然莫名地不想离开。
余洛洛忙完了一阵子,一边捶着酸软的脖子,朝着更衣室走去,她想要休憩一会儿。
更衣室里,余洛洛喝了一杯热水。
房门被推开了,韩宣走了进来,目光复杂看着她。
余洛洛看见突然进来的韩宣,不悦了,“你进来做什么?病人家属在外面等候,这里是医务人员才能进来的地方,你快出去!”
韩宣拉了一张椅子,直接坐下来,“我不是认识那个女人,只是个路人,我看着可怜,就救她,送她来医院。”
余洛洛听了,嘲讽道,“不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当然要做些显示自己心怀仁慈的事情。”
“余洛洛,你这冷嘲热讽,我不是听不懂。”韩宣声音沉了,“你别搞得好像是我韩宣欠了你。”
余洛洛一听,恼火了,“难道是我余洛洛欠了你?!”
韩宣听了,连连摆手,“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我之间互不相欠。”
“呵呵~”余洛洛冷笑了,上上下下打量了韩宣一番,笔挺的西装,整齐油光的发型。
“韩宣,我发现你真的是十分虚伪,十足的斯文败类!”
韩宣起身,“你凭什么这样说我?我韩宣行的端做得正,何况那晚上是你愿意的,而且我也告诉过你,我要处子,你既然不是,就该拒绝!”
“滚!!”余洛洛恼火了,怒声吼道,“你给我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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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8章 他其实是一个太监,就像阉鸡
韩宣看着眼前激动的余洛洛,“余洛洛,你冷静点,我是在跟你讲道理,我不喜欢每次看见你,都一副我欠了你的反应,这让我心里头很不痛快。”
“你不痛快!我痛快了?”余洛洛近乎气得跳脚,一把抄起桌上的一杯热水。
“哗啦啦~”一杯热水朝着韩宣泼了过去。
韩宣眼明手快,连忙避开,指着余洛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瞧瞧你这个样子,简直像是一个泼妇!”
“泼妇?呵呵~”余洛洛提起了地上的热水瓶。
“余洛洛,你要干嘛!”韩宣吓了一跳。
“我要干嘛?呵呵呵~”余洛洛拧开了瓶盖,“姑奶奶我泼死你!烫死你!”
余洛洛提着热水瓶,朝着韩宣泼去。
韩宣见着,吓得连忙拔腿就跑。
“你有种别跑!”余洛洛追了出去。
“你个疯子!”韩宣吓得连忙快跑。
走廊上,一阵动静,不少值班的护士都看着这一幕,惊得瞪大了眼睛,困意全无。
余洛洛提着热水瓶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喊道,“伪君子!你别跑,有种站住,我余洛洛一定弄死你!”
韩宣连忙跑到了楼道,下了半层楼。
余洛洛站在上头,盯着韩宣,“韩宣!我告诉你,你看见我不痛快,我看见你,那不仅是不痛快,是恶心!就像吃了一坨屎那么恶心!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再不滚,我烫死你!”
韩宣听了,清俊的脸庞气得涨红,“不可理喻!”
“还不滚!”余洛洛提起了热水瓶,虎视眈眈。
韩宣憋了一肚子气,只好快步离开。
余洛洛见着男人离开了,怒火稍稍平息,手中的热水瓶落了地。
“洛洛,你没事吧?那男人是谁?”一位护士走上前,关切地询问道。
余洛洛扭头笑了,“没事,那个男人我告诉你,他有个秘密被我知道了,他怕我捅破出去,过来威胁我。”
护士听了,连忙追问道,“什么可怕的事情?”
余洛洛趴上去,笑道,“那个男人其实是个太监。”
“啊!”护士吓了一跳,“看着蛮正常的,怎么会是太监。。这都民国了,还有太监?”
“我哪里知道?”余洛洛摊了摊手,“太监就算了,还四处招惹姑娘,那不是坑害人家姑娘吗?”
“也对!”护士赞成点头,“这种太监就不要娶婆娘了,真是不要脸!”
“说他不要脸,还是抬举他了,那简直是没有皮,畜生一个!就像那乡下的阉鸡。”余洛洛愤恨地说道。
“哈哈哈~”护士不停地点头赞成,笑得嘻嘻。
余洛洛跟着说道,骂得不亦乐乎。
韩宣一路跑出了医院,站在医院门口,转身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嘀咕道,“真是泼妇!太可怕了。”
“我好端端去招惹她做什么?”韩宣自言自语,越发觉得自己脑子发热了,快步离开。
。。。
第二天。
小木屋的房间里,尉迟秋趴在段墨怀里,睡得四仰八叉。
门外,一辆汽车停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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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9章 不给我面子下?嗯?
段晓悦带着萧成下了汽车,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手上还牵着萧依依。
一众人进了小木屋。
余副官出来,“小姐,姑爷,你们怎么这会儿来了?”
段晓悦落向了余副官,“我去了一趟段公馆,他们说段帅来了东郊小木屋,我猜他肯定是来看我母亲了,就顺带四爷和依依过来祭拜我母亲。”
余副官笑着点头,“我去楼上通报一声。”
“不急不急~”段晓悦立刻叫住,“等他们自己醒来,不要打扰人家的清梦。”
余副官笑了,“小姐真是体谅人~”
段晓悦在木作的椅子上落座,手中的一把羽毛扇扇了扇,“今天这天有点热。”
萧成正要坐下来。
“四爷~”段晓悦娇媚的声音落下,“来~给人家捶捶肩,这怀了第二个孩子,浑身酸疼~”
萧成见了,立刻眉眼堆笑,“遵命!小的立刻给夫人捶肩。”
萧成来到段晓悦身后,一双手揉着段晓悦的肩头,十分小心翼翼,“婆娘,舒坦不?”
“嗯。。”段晓悦享受一般闭上了双眸,“左边一点,用力一点~”
萧成左左右右捶着段晓悦的肩头。
这时候,段墨搂着尉迟秋从屋里头出来。
一眼就看见此情此景。
“晓悦!”段墨率先开了口。
萧成上前,客气地打了声招呼,“段帅,小秋。”
尉迟秋同样礼貌地点头。
段墨看着眼前的萧成,“萧成,你在海城的眼线多,帮我打探一个人,看看能不能找出她的所在之处。”
“什么人?”萧成问道。
“张柔!”段墨沉声落话。
萧成和段晓悦对视了一眼,两人相视而笑。
“哥哥,我来找你,就想告诉你,这张柔在四爷的舞厅里当舞女,那位什么秦三少经常来捧场,来往密切。”
这一说。
段墨和尉迟秋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什么时候看见的?”
萧成想了想,正声回落,“就昨晚上。”
“张柔果然没死!”尉迟秋肯定了猜测,纳闷道,“曾胜果然是在骗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为什么?居心否测,本就不是善类,也就你能够把他当成傻子来对待。”段墨冷冷开了口,他极其不喜欢听见尉迟秋提及曾胜。
说话的眉色间,都扬起一抹不悦的愠怒。
萧成和段晓悦都看在眼底,浅笑不语。
尉迟秋听了,瞅了一眼男人,大眼睛眨了眨,“段墨,你吃醋了?”
段墨背手身后,眉色一顿,微蹙眉心,手指头弹了弹女人的脑门,“你看走眼了。”
“你就是吃醋了!”尉迟秋挽起了男人的胳膊,笑得一脸灿烂。
“没有。”段墨沉闷的声音,一脸不自在。
“就是有嘛~”尉迟秋坚持道。
“没有。。”
“为什么不承认呢?”尉迟秋绕着段墨紧追不舍。
一旁的段晓悦和萧成都饶有兴趣看着。
段墨喉结微微动了动,错看尉迟秋,看着萧成,“萧成,带晓悦去山头上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