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缠绵:军阀大帅,有点坏-第1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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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段晓悦勾唇轻笑,一丝嘲讽,“若是感情很好,大帅又岂会让夫人怀着身孕,独守空房?这要在古时候的君王,哪个妃子怀了子嗣,那君王可是夜夜恩宠。”
明月儿小手微微攥紧了几分,心口闷着一股气,骤然起身。
“夫人别急着走!我可是真的想要帮您!”段晓悦紧接着起身。
段晓悦凑近了脸,黑布蒙面看不清她的面容,“夫人,这大督军夜不归宿,您这位妻子是该着急,换成是我,说不定比你还急。”
段晓悦继续说道,“夫人,大督军白日里买了那么多笔墨纸砚回去,不如晚上您就陪他安静作画,他就不会再离家了。”
明月儿眸色凌厉落向了段晓悦,眼底划过一道狐疑之色。
段晓悦见了,笑了,“夫人,您别不信,今夜就可以试试看,若是我说中了,您大可以再来找我!”
话落,段晓悦手中的一杯酒落在桌上,毅然转身。
明月儿看着段晓悦离开的背影,心思凝重。
。。。
宴会散去。
宋公馆的大门口。
宋振宇亲自送尉迟寒和明月儿出来,“大帅,夫人,欢迎下次再次光临宋公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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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尉迟寒,你真的对我越来越坏了!
话落,宋振宇捧出了一束粉色的玫瑰花,递到了明月儿跟前,“夫人,这一束玫瑰花送给您,作为宋某人欢迎您下次来宋公馆,陪我两位太太打打牌,这互相之前联络联络感情。”
明月儿作为礼仪,伸手接过宋振宇手中的玫瑰花,“谢谢宋先生。”
宋振宇见着明月儿接过了鲜花,粉色的玫瑰花衬着她娇丽的容颜,他微微一笑,“果然是鲜花配美人~夫人,这花送给您最合适不过。”
明月儿对上了宋振宇的眼睛,总感觉他眼底闪烁其词,客气回礼,“宋先生,过奖了!”
一旁的尉迟寒精锐的目光射向了宋振宇,精准捕捉住他眼底的兴味,脸色顷刻间沉了。
“告辞!!”尉迟寒重重落声,长臂抬起,搂过明月儿肩头,上了汽车。
明月儿被男人突如其来搂上汽车,弄得有点莫名其妙。
“开车!!”尉迟寒厉声下令。
汽车启动了,离开了宋公馆。
宋振宇站在宋公馆门口,目送汽车远去,唇角的笑意顷刻间敛住,目光冷落寒霜。
“我的好弟弟,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都会一一拿回!”
宋振宇冷冷落声。
。。。
夜色如水,尉迟公馆大门口。
明月儿跟着尉迟寒下了汽车。
明月儿怀里抱着一束娇嫩欲滴的粉玫瑰。
尉迟寒板着铁青的脸庞,骤然夺过明月儿怀中的玫瑰花,随手丢在了地上,军靴踩上,拉过明月儿的手,朝着公馆里走去。
明月儿不解地皱了眉头,“成寒,你怎么了?那玫瑰花你干嘛丢了?”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转身,目光直视女人眼睛,“你喜欢玫瑰花,明天我立刻派人送一车过来,别的男人送的花一概不能要。”
明月儿听了,没好气地嘟囔,“莫名其妙的!那位宋先生是为了尽地主之谊,在我们临走前送了我玫瑰花。”
“你知道什么!!”尉迟寒声音严厉了,眼底腾起怒火,“他送你玫瑰花,你就收吗?本督军没有本事送你玫瑰花吗?你要收花,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明月儿见着男人眼底的怒火,气恼道,“尉迟寒,不就是一束花,你冲着我发这么大火做什么?!”
尉迟寒一双鹰眸紧盯着明月儿,上前狠狠抓住了女人的手,“不是我要跟你发火,今后别的男人送的东西,一概不收!听懂了没有?!”
“好疼~!你抓得我手好疼~”明月儿秀眉紧蹙,手腕被男人抓得生疼。
尉迟寒见着女人痛苦的小脸蛋,手掌连忙松开。
明月儿不停地揉着手腕,气恼地瞪着男人,“尉迟寒,你最近是不是有病!不是夜不归宿,就是动不动乱发脾气!我做错了什么,只是礼仪性收了一束花,你就跟我发大火!尉迟寒,你真的对我越来越坏了!”
明月儿眼眶湿润了,转身朝着楼上跑去。
尉迟寒站在原地,他不会告诉她,那个宋振宇对她起了兴趣,那样的眼神只有一个男人想要占有一个女人才会有的,只是这个小女人单纯,看不懂!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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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小心气到孩子,我会心疼
尉迟寒回想刚才宋振宇一直问自己如何认识月儿,原来如此!!
这个色胆包天的宋振宇!!竟然敢对本督军的女人产生念想!
若不是宋振宇要资助成军一层军费,他一定废了这个色胆包天的宋振宇!
“哎呀!大晚上吵什么吵!”吴梅从房间里出来,“成寒,现在月儿怀了孩子,别跟她吵,一会伤到我的宝贝孙子。”
吴梅打了个哈欠,念叨道,“成寒,你说你,这以前百般疼着她,现在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又是夜不归宿,娘知道你肯定是因为她不能伺候你,就出去寻乐子了,娘理解,就跟你那死去的父亲一个德行!
吴梅推了推尉迟寒的胳膊,“成寒,玩够了回到家好好哄哄她,她肚子里有孩子,别气到动了胎气。”
尉迟寒剑眉紧蹙,目光流转,不予理会吴梅,转身快步上了楼。
尉迟寒来到主卧门口,伸手推开了房门,停下了脚步,深邃的眼睛看向了窗旁的女人。
坐在窗旁明月儿余光扫见进屋的男人,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尉迟寒见了,伸手带上了房门,走上前,双掌抬起,要去搂女人。
明月儿避开男人的双臂,沙哑的声音夹着置气,“别碰我!”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双臂霸道地搂住了明月儿,低头吻住女人的发丝,声音低沉,“月儿,我错了,我不该朝你发火,你别生气了。”
尉迟寒低头温柔地亲吻女人的发丝,额头,声音低沉嘶哑,“月儿乖~,刚才是我过火了,今后我再也不那么大声朝你发火。”
明月儿听着男人温柔的安慰,愈发觉得委屈,泪水盈满了眼眶,一阵阵心酸的感受。
男人宽厚的手掌覆上女人的小腹,感受到她有点凸起的弧度,那里孕育着新生命,是我尉迟寒的骨血。
“月儿,别生气了,小心气到孩子,我会心疼。”
明月儿泪水顷刻间止住了,泪眸清亮转向了男人,心里头腾起怒气。
原来这个男人进来安慰自己,是怕伤到孩子,原来如此!
“呵~”明月儿伸手抹去泪水,笑得坚强,清冷的眸子,“尉迟寒,你不用担心,我肚子里的孩子,不只是你的孩子,更是我明月儿的孩子,我比你还珍惜他,我会好好保护好他!”
尉迟寒闻言,勾唇柔笑,“月儿,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只是我的孩子,是我们俩的孩子,你为我生。”
明月儿清冷地撇过脸,“恐怕我明月儿现在对你尉迟寒而言,只有肚子里的孩子才是你最关心的吧。”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微微敛聚精光,双臂紧紧搂着女人,低头,额头抵住了女人的鼻梁。
“你,和孩子,我都关心!”
明月儿垂落眸子,“今晚你要去哪里就去哪里吧?我不会再去找你了。”
尉迟寒闻言,目光一滞,薄唇亲吻女人的耳垂,一口含住,舍尖舔着女人晶莹剔透的小耳垂。
“别这样~”明月儿恼火地挣扎。
“月儿,今晚我哪里都不去,好好陪你,陪你和孩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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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我发过毒誓,永远也不会爱上你
“你昨晚也说陪我,前天也说陪我,可是你食言了!尉迟寒,你是堂堂大督军,对自己的妻子食言了!”明月儿眸色凌厉盯着男人。
“今晚我保证不会食言了!”尉迟寒竖起了双指,横在了脑门前,“月儿,我跟你发誓!”
“若是今夜没有待在家里陪你,我尉迟寒就遭天打。。”
“别说!”明月儿一急,伸手捂住了男人的薄唇,焦急地开口,“你不用跟我发毒誓。”
尉迟寒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女人焦急的模样,唇角释然地笑了,“心疼我了?不舍得我发毒誓?”
明月儿沉落双眸,声音清冷,“对,我确实舍不得你发毒誓,我怕会应验。”
“傻瓜,不会应验,因为我今晚绝对不会食言了。”尉迟寒轻柔地亲吻女人,他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抚摸她的柔软。
“尉迟寒,你说毒誓真的会应验吗?若是真的食言了呢?”明月儿抬眸看向了男人。
明月儿眸色幽幽,她清晰记得曾经对绝平发过毒誓,说自己永远也不会爱上尉迟寒!
那时候的自己信誓旦旦,死都不会想到竟然会爱上!
尉迟寒摸着女人的柔软,亲吻她的脸蛋,即使不施粉黛,她的脸蛋依旧莹润夹着一股清新的香气。
“月儿,还不信我?都说了我不会食言。”
“不!”明月儿打断了,眉心泛着一丝丝忧愁,“我这辈子发过一个毒誓,还是因为你。”
“什么?”尉迟寒皱了眉头,“你发过毒誓?为了我?”
“对!”明月儿唇角扬起一抹苦楚的笑,眼眶泛着水雾,眸子清晰印着男人的俊颜。
“你发什么毒誓?”尉迟寒疑惑地问道。
“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你尉迟寒,若是有违此誓言,就遭天打雷劈!”明月儿一字一句地落声。
“胡闹!!荒唐!”尉迟寒骤然松开了怀里的女人,双目顷刻间腾起猩红的色泽。
“你怎么会发这样毒誓?为什么不爱我?!”尉迟寒声音冰冷质问。
明月儿水眸颤抖,笑得苦涩,“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违背食言了,我爱上你了,你说我会不会遭到天打雷劈?”
“一派胡言!!”尉迟寒情绪激动了,上前一步,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月儿,你说真的还假的?”
明月儿盯着男人激动的情绪,抽了抽酸涩的鼻子,泪水吞入肚中,摇了摇头,“假的!我骗你的。”
尉迟寒松了一口气,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小鼻子,“又淘气了,都快要当娘了,还这么淘气!”
明月儿清浅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肚子。
尉迟寒见了,上前又一次搂住了女人,这一次,他的手掌放肆地解开女人的斜襟扣子。
“你干嘛?”明月儿微蹙了秀眉。
“别动,让我摸摸。”尉迟寒快速解开了女人的扣子,手掌探入,很是享受地抚摸。
明月儿浑身不自在,“尉迟寒,你该不会一会又要抱我去床上休息,然后大半夜又消失吧?”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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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月儿,我们来玩滑泥鳅?
“不消失。。”尉迟寒声音低沉,低头亲了女人的小嘴。
“我今天买了很多笔墨纸砚,说不准半夜会隔壁书房作画,你不用担心我会出去。”尉迟寒温柔地安慰女人。
“作画?”明月儿喃喃言语了一声,凝视着尉迟寒。
她想起宴会上,成晓悦说,让自己陪着他好好作画。
“成寒,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又碰见成晓悦了?”明月儿焦急地开口询问。
尉迟寒双目沉了沉,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嗯,遇见了。”
“你是不是又和她兴趣相投聊了许多?”明月儿酸涩地反问。
尉迟寒鹰眸微微眯了眯,清隽的眉澈激荡起一丝丝微澜。
“月儿,又吃醋了?”尉迟寒勾唇深笑。
“对!”明月儿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径直回落,“我吃醋了,你能够避开她吗?还是说你就是想和她好好聊一聊。”
“月儿,你也想太多了,我尉迟寒怎么说也是个有眼光的男人,那成晓悦暂且不说来路不明,就那成天蒙着脸的样貌,你说她容颜尽毁,我又岂会对她有意?”尉迟寒深笑着反问道。
明月儿听了,似乎有几分道理,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尉迟寒抱起了卧榻上的女人,“走!我带你去沐浴,洗好了,好好和我亲热一番。”
。。。
一口浴桶,盛放满了冒着白烟的热水。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明月儿坐在浴桶里,身后的尉迟寒单臂环住了女人的细腰,伸手拿过一块洋皂。
即使是两人同坐在浴水中,明月儿额头只抵男人的上鼻梁。
尉迟寒拿着洋皂涂抹在女人光洁白皙的后背,抹出了一层泡沫。
男人宽厚的掌心抹开了泡沫,手掌滑溜溜地穿过女人的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