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芳华:嫡女不吃素-第2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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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儿无趣,只得闭上了嘴。
“对了,本宫前天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气氛安静了一会儿,却又听王晓君开口问了道。
喜儿一听,反映了一下怕,随即便想起来了是哪件事,遂回了王晓君道:“回娘娘的话,都办成了。喜儿办事情,娘娘绝对放心。话说娘娘还真是英明,想事情周到得不能再周到了,连喜儿都差点忘了还有”
“行了。”喜儿正说在兴头上又被王晓君打住:“管好你这张嘴,有些东西,点到即可。”
“是,娘娘,喜儿知道了。”低声回了王晓君,喜儿不觉注意到了王晓君手中的绣活儿。
平日里几乎没见王晓君做过这些,喜儿还曾以为她王晓君本来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傲娇大小姐。
今日一见她手中绣的花,不禁也惊讶她竟还有如此才能。
“娘娘,您这是在绣花吗,绣得可真漂亮。是要送给皇上的吗?”
王晓君的喜怒无常自是喜儿见惯了的。本以为王晓君又会不愿意搭理自己,却没想到,王晓君放下了手中的绣花针,将那罩着绢布的竹环用双手捧着,举到了眼前,对着那窗外的亮光,边看着那上面绣了一半的花,边又开口念叨着:
“曾经,为了喜欢的那个人,本宫努力地学习了各种各样的才能,琴棋书画,女红,一样不少。但是现在,这些都只有皇上才有福享受了。”
喜儿似乎有些明白却又有些不明白王晓君的意思,只是奉承地回了王晓君道:“娘娘手艺这么好,皇上一定会喜欢的。”
王晓君才没有理会她这样的话。
回顾一路走来,时间不短也不长。再次摸起这绣花针,她还是会禁不住想起安文昭。没有得到的,始终在她心里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也会想起秦流素。这个突然来到安家,突然闯入了她的生命,突然打破了她憧憬偶尔许久的幸福生活的人,也让她终生都忘不了。
她已经出了这皇宫有一段日子了。她希望秦流素是没能活命的,但秦流素是死不了的。
又安文昭这样的人陪着,他们也应该过得很幸福吧。
有时候王晓君还会忍不住做这样的梦,希望自己可以变成秦流素。尽管她一直讨厌着秦流素,尽管她看不起秦流素。
可秦流素就是很令她羡慕。如果让自己成为秦流素,有安文昭那样一个可以为了自己连生死都不顾的人陪着自己,她此生也满足了。
可是现实终究相反。她期望的恰恰是她永远都得不到的。在这后宫里,她只能凭着各种手段去和无数的妃嫔争独孤翼这一个男人。从这斗争的头破血流中去活的快感,让自己沉醉,麻木。
当时选择进宫是想让那个自己堕落,对付他人是她无聊时玩的游戏。可到现在,她似乎上瘾了。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有意思。
这一路走来,顺也好,逆也罢,善也好,恶也罢,她反正是不想回头了,也回不了头了。
傅杏儿静静地坐在自己的翠缕宫中。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想着冯昭媛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再想着自己还需做的事,她的心里也并不轻松。
而皇上近些日子的反常又是因为什么。或许他也在调查那莺儿背后的黑手,也或许他真的只是忙于政务。
又或许独孤翼也在静观其变,等待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自己上钩。
这些她都不得而知。
仔细回想冯昭媛曾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她虽无法确定冯昭媛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可是她也深深地好奇,那死去的莺儿背后究竟会是何人,那人为何要借着自己去陷害皇后娘娘。
那个人没有被揪出来,会不会再一次找自己的麻烦。
并不是因为她在害怕些什么。只是,这所有的不便串通起来,对她所要做的事也会造成不小的干扰。
前面的路迷雾重重,她不知该如何走。
“娘娘,庄妃娘娘在外求见。”小规模那宫女来到杨子期的屋里来报,说傅杏儿来了。
“让她进来吧。”
杨子期正坐在桌前,面对着桌上那晚散发着浓浓的苦味的汤药,无奈地皱了皱眉头。
因上次摔倒事故之后。刚喝完太医配好的药。不想独孤翼又在事后悄悄地命太医给她添了不少安胎药。
喝了这么些日子下来,杨子期胃里心里都是苦味儿。
“皇后娘娘,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傅杏儿一进来便向杨子期请安。
“平身吧。”杨子期回了她道。
“娘娘,您这是。”没先顾到自己手中的东西,傅杏儿首先注意到的便是那桌上的一碗重要,和杨子期那无法言说的神情。
“娘娘是在喝药吗?”
“是啊,从上次那件事到现在,我都喝了快两周的药了,嘴里都剩下了苦味不谈,饭也吃不下去,尽喝药喝饱了。”
“良药虽苦利于病。娘娘,臣妾虽然能体会娘娘的感受,但是这安胎药毕竟对娘娘有好处,娘娘还是多忍一忍,要是实在觉得苦的话,不妨让宫女给您备些糖果、梅子之类的,克一克苦味。”
杨子期一听,确实有道理。想着自己尽是喝药喝傻了,竟然忘了可以吃些带甜味的东西来克制克制。
便笑着回了傅杏儿道:“庄妃这倒是提醒本宫了,本宫回头就让阿秀给本宫准备些过来。”
无论是从面孔上,还是言行举止,杨子期所散发出来的温婉之态都让傅杏儿无法看抗拒。
也怪不得连陈燕雪那样的千金小姐都会与她如此交好。
又见着杨子期这样辛苦地和着安胎药的情景,她的心中也不禁滑过一丝说不出的感觉。有些犹豫,又不得不果断。
“对了,皇后娘娘。”想到手中还拿着自己带来的一包东西,傅杏儿便又对杨子期说了道:
“娘娘,这是我家乡特产的茶叶,上次来您宫中忘记带了,臣妾之前去拜访皇贵妃娘娘已经给她送了些,现在也给您带了一包过来了。”
说罢,便将手中的那包金骏眉红茶用双手奉给了杨子期。杨子期接过那包茶叶,笑着与傅杏儿道了谢。
“庄妃一片心意,本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臣妾不敢。”也傅杏儿虚心地回了她道。
“娘娘,臣妾臣妾还有一事,想与皇后娘娘说。”
“什么事,你说吧。”
傅杏儿思索一番,认为不管杨子期知不知道莺美人那件案子的蹊跷之处,但自己还是有必要将冯昭媛对自己说过的那番话告诉杨子期。
“娘娘,是这样的,上次臣妾偶遇冯昭媛,她喊住臣妾,告诉臣妾说莺美人借陷害臣妾的方法来害娘娘一事并非莺美人一人所为,其实背后另有她人。想以此让臣妾与她联手。臣妾当时虽拒绝了她,但是切回去之后想过这件事,觉得冯昭媛猜得并不无道理,凭莺美人的身份与能力,迫害皇后娘娘对她并没有好处,所以臣妾还是想告诉娘娘一声,真凶既未查出,娘娘还需提防着些。”
“竟是这样”
傅杏儿的这一番话,听得杨子期惊讶不已。一方面是对知道这件事表现出了该有的反应。
另一方面,杨子期确实很惊讶傅杏儿会告诉她这些。
“皇后娘娘。”傅杏儿看着杨子期的反应,杨子期不由地就陷入了沉思。
这样的可能,聪明的她自然也想到过。就因为之前那下毒之人不是莺儿,再加上莺儿死得离奇,她大概也知道这背后定还有别人了。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之前还让自己有所怀疑的傅杏儿竟然会告诉她这些话。如此,她也不由地更加相信了傅杏儿的为人。
就凭她对傅杏儿一贯的印象,加上这些日子以来与傅杏儿的接触,对她的了解,她也更加确定,傅杏儿不会是那个想要害她的人。
“庄妃,谢谢你告诉本宫这些,虽然没想到还有这些,但无论如何,本宫都很感激你对本宫的这份心。本宫一定会多加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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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意想不到
“不用客气的,皇后娘娘,在臣妾的心里,您是个好人,说句不好听的话,您值得臣妾这样做,臣妾希望您能保护好自己,做一个好皇后,不要让那些奸人得逞。”
杨子期一听,也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傅杏儿,她对她已经不仅仅是赞赏了,而是刮目相看。
从傅杏儿告诉杨子期的话中,有她知道的,也有她不知道的。
她所猜到的,也就是那些。她所没有猜到的,便是这话是从冯昭媛嘴里说出来的了。
冯昭媛,一个与杨子期并不熟悉但却给她留下了印象的人。
提到这个人,她便能清楚地想起,在独孤翼为她举办生辰宴会的时候,冯昭媛的话一直很多。
不论是借送礼一事为难她,还是眼尖发现自己以茶代酒之事,冯昭媛的行为无不在针对着她。
而现在又听傅杏儿说了这也那个的话。她也不禁怀疑,冯昭媛有胆对傅杏儿说这些话,难道她会是那莺美人的幕后黑手。
给自己下毒的人也会是她吗。杨子期不得而知。
想象一下那个敢杀了莺美人以灭口的人,杨子期怎么都觉得把冯昭媛代入进去很是符合。
这样一个连比她级别大的娘娘妃嫔、连独孤翼都敢顶撞的人,又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可是再一想,她为何要将不利于自己的情况透露给别人,这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好处。杨子期也不得而知。
各种复杂的情况聚集在一起,杨子期也没了头绪了。
但是从现在起,她已经深深地明白,这后宫已经越来越危险了。独孤翼或许管顾不到那么多、那么深了。
她杨子期也必须开始保护自己了。
“贤妃娘娘。”高公公恭敬地向赵容容行了礼。
回家三日,赵容容终于回宫了。一路颠簸,虽有些疲倦,但礼仪答谢需要,她还是先来了和清宫,想先见过独孤翼,告诉他一声自己的母亲尚且安好,并无大碍。
不料高公公却告诉她皇上现在忙于政事,不便见人。
“既是如此的话,那本宫先告退了。”于是赵容容便简单地别了高公公,暂先回宫了。
如此也好。见了不该见得人,做了不该做的事。她还有些紧张,心里也还有些余悸,恐见到独孤翼的时候因自己的过分紧张而露了馅儿。
此时不用面见独孤翼,她倒也松下一口气了。
只是再次回到这皇宫里,赵容容不像以前那样开心了。她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她了。
不再是那个每日围着独孤翼转的赵容容了。
回想起楚蔚风,他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让她难忘。她也更难忘与他那日的缠绵。
只是日后在这皇宫里,每次要面对独孤翼的时候,她都不得不紧张了。她需要伪装,伪装成原来那个自己,伪装成一副若无其事是的样子。
“是你吗容容?”
见到一熟悉的身影路过。陈燕雪不禁感到好奇,喊了她一声,果然是赵容容。
“雪儿。”一见陈燕雪,赵容容也立即与她打招呼。
陈燕雪随即走上前来,见赵容容穿着斗篷,脖子上系着一条梅花粉色的丝绢巾子,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不禁又好奇地问了她道:
“容容,你这是要去哪里吗,还是刚从哪儿回来?”
“我我这是刚从家里回来。”赵容容笑着回了她道。
“家里?”陈燕雪不由地一脸疑问:“你回家了?回家做什么的。” “是这样的,四天前,我家里捎了信过来,说我母亲病了,所以皇上特准我回去看望母亲,还多让我在家里呆了一天,今日刚回来。”
“是这样啊。”陈燕雪一听,方才明白这几日为何没有见到赵容容。
“那你母亲还好吗。”
“挺挺好的。我娘她按照大夫的方子吃了药,休息了两天,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顺应时景,赵容容回来都第一个谎言便是对陈燕雪说的。
“那就好。”陈燕雪也随即回了道。思索一番,又开口问了赵容容:“容容,那你去见过皇上了吗?”
听陈燕雪这样一问,赵容容心里不禁硌了一下,因为提到了皇上,因为自己心里有事,他都会会不由地感到心虚。
“我我去过了我一回来就去和清宫了。但是但是没见到皇上,高公公说皇上忙于政务,不便见人。所以我没见到皇上。”
陈燕雪一听,倒也不觉惊讶。
“那也就不奇怪了。”
“什么不奇怪?雪儿,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明白。”赵容容随即又感到一脸不解了。
听她这样问,陈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