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极品农家-第2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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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那不是在做梦吗?
活动活动了手腕,这还当真是别说,手腕上一阵酸痛,还当真像是刚刚打过人的场景。
一时之间,梁绿珠再看吴歧,却见吴歧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虽是没有直接指认她的罪行,可也算是默认了自己刚刚被女人打了脸的事实。
梁绿珠干咳了一声,既而满脸堆笑:“刚刚做了一个梦。”
“什么?”吴歧忽然提高了声音,不敢置信道:“你在梦里,也不忘记打我?”
只觉得话题要让他给带偏了,自己明明是起了好心过来看她的,偏被他说的那么糟糕。
顿时,她不忘与他强调:“我是来救你的,刚刚,我,要不是我,你说不准儿还当真是没了!”
吴歧听见了这话,惊了惊,又是反问:“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
“那还用说,你好好想想怎么报答我吧。”梁绿珠避重就轻,决定绕开刚刚那个话题。
毕竟,吴歧这养尊处优的大公子是不可能被女人打的,更何况还是打脸。
这厮最是气,自己当真要是承认了,指不定他还得找什么法子,没完没了的闹腾下去。
“以身相许,行不行?”忽然之间,吴歧凑到了她的跟前,咧嘴一笑,面上虽依旧以往那玩世不恭的样子,却也是格外的坦诚。
“啊?”梁绿珠有些回不过神来了,纳闷的看着吴歧,这时候,终究又是听见吴歧再次开了口:“以身相许,你看成不成?”
恍惚之间,梁绿珠总算是明白了,这吴歧根本就没心追究她打他脸的事儿,横竖就是挖了一个坑,等他自个儿往下面跳的!
这不是专程想看她出丑,想看她失态,想看她笑话吗?
梁绿珠咬着牙,猛的将手腕从他手里拉了开去,站直了身子,愤怒的看着他。
“我好心好意来救你,你倒是好,居然戏耍我,吴歧,你混蛋!”
吴歧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这就朝着她伸出手去,想要劝慰劝慰她,只可惜梁绿珠还在气头上,横竖就是觉得他是个浑人,不愿跟他多说。
“我这,这不是说个大实话吗?”吴歧拿出了示软的低姿态,也想好好的跟他爱解释解释,这也并不是什么戏耍之话,这是大实话。
可梁绿珠哪儿肯听他的啊,直接摔门就朝外头走去了。
他伸手去拉,也自是没有拉住,如今他身子原本就是虚的,也更是没有气力来追她。
“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吴歧自言自语了一句,又怕梁绿珠当真是生气了,往后也不会搭理他了,心里顿时六神无主。
盘算着找吴十八跟过去看看,好歹帮自己说说好话。
可忽然之间,他又高兴了起来。
刚刚,梁绿珠可不是为了他生气?
自己赶梁绿珠后面追,这么些时日以来,梁绿珠可是没有给过好脸子给他看的啊,如今,竟是为他生了气,这是不是说,自己在她心目当中的地位,也不是那么低啊。
这个想法让他甚是高兴,当下他已经乐的说不出别的话来了。
仔细一想,也对,她肯亲自上门来看他,也不顾着吴修远的感受,那就说明了心里不是完全没有他的。
“吴十八,去送送梁姑娘。”搓着手,吴歧乐呵的朝着外头吩咐了一句。
吴十八原本也不知道屋里头发生了什么,只见着梁绿珠面色十分难看,正当回屋问问自家公子有没有什么吩咐的,如今听着自家公子这么一说,他连忙追了上去。
“你跟着我干什么,别跟着我。”梁绿珠回头瞪了吴十b1眼,吴十八心里默哀,也不知道自己公子到底又是说了些什么,竟是将梁姑娘惹的这么生气。
“还跟着我干什么。”梁绿珠发现自己的话语起不了作用,索性也就停下了脚步,回头凉凉的看着他。
吴歧面色顿了顿,连忙解释:“我,公子让我来送送梁姑娘。”
不提这话还好,一提了这话,梁绿珠顿时炸毛了。
“我没长腿,不知道自己走路不成?”
吴十八原本是不讨厌的,只不过,一看到吴十八,梁绿珠就想起了吴歧来戏耍自己的画面,心里那一股子的火气也是腾腾腾的往上冒,好不难受!
正寻思着用什么理由将吴十八给打发了,忽听林子里有人的声音传来了:“贱人,你还敢来!”
吴十八二话不说,抬腿朝着脚边上的石子一踢,那石子就径直的朝着林子里的方向砸了去,很快,又听见女人应声落地的惨叫声。
梁绿珠一愣,只觉得刚刚那林子里的声响有些熟悉,又听到那声音谩骂出来了:“吴十八,你居然敢打我。”
梁绿珠回头朝着吴十八眯眼笑了笑,脸上全是替他默哀的神色,过了片刻,终是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你打的那个人,好像是姜家表姐。”
说是猜测,却也是不竟然的,因为此时天色还没有暗沉下来,林子里的光线虽是暗淡,却也依旧能看出来人的身量和衣着。
在吴家,能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人,除了吴歧,就是姜玲珑了。
吴十八也不可能猜不到听不出才是,他还朝着人家踢石头,要怪,就只怪他身手太准了!
第408章 买粉送红薯饼
同情的看了吴十b1眼,梁绿珠终是什么话也没有说,一溜烟的跑掉了。全本小说网,HTTPS://。.COm;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又度了几日的光景。
自从上次在赵县回来的路上遇刺,吴歧就直接通知了赵玉瑾,赵玉瑾领着人去查看了一阵,到的时候,那些个人的尸体却都已经腐烂了。
赵玉瑾奇怪于尸首的腐烂程度,却听王大道:“我曾听我祖父说起,疆域边上有一种蛊,养在人体内时无异样,但凡人死了,就会啃食完他周身的肉,跟着自己也一并的死亡。”
赵玉瑾听着玄乎,倒是让人仔细查看,只见那些个尸首竟全是些窟窿,连着五脏六腑都是没有的,倒真像是被什么东西全部啃食完的。
在查看尸体旁的长刀时,赵玉瑾发现,每一把刀子上,都是又编号的,像极了杀手组织。
原本这样的一堆尸骨,很顺理成章的,就要被人定义为有人在买凶杀人。赵玉瑾偏生就是不满意,直让人将所有的尸骨全拿回去研究,又让人仔仔细细的排查了周遭的住户,将他们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都一一记录了下来,这才打道回府。
因着之前遇刺的经历,梁绿珠让木匠改了道路,专走大道和人烟密集的地儿,又叮嘱了他,不论是遇上了什么情况,只有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次的,万万不能为了护着一马车的红薯,而将身家性命曝光在危险当中。
幸而木匠来来回回拉了好些车红薯来,也再没遇到过贼人。
但是拉回来的红薯实在是太多了,铺子上也是放不下,于是,她就让木匠全帮忙拉到了钱木匠的地窖里,终归那地儿离自己的铺面近,需得用红薯的时候,也不费工。
因着做红薯粉,红薯渣子又多了许多,梁绿珠将红薯渣子烙成了巴掌大的饼子,但凡有人来点红薯粉,亦或者是刀削面的,都送上一个红薯饼子,再配上一盘刚出坛的泡菜。
这一时就传开了,街坊四邻的,都说着女掌柜是个大方的,生意倒也比之前还好上一些了。
原本码头周遭就有许多扛大个的,力气活儿做久了,食量也是大。在别处都吃不饱,到了梁绿珠这里,但凡吃上一碗粉,再配上一个饼子,那都是个个都将肚子装的鼓囊囊的。
初时,红薯饼子也只是配着送的,到了后来,竟还专程有人来买,梁绿珠想着红薯渣子也不好保存,索性就卖的便宜,一个铜板三个。
于是,周遭不少人都买回去吃,一时之间,铺子里都堆满了人,即便是刚刚出了一锅热和的红薯饼子,很快也都被人一抢而光了。
吴歧好来也已经是几日之后的事儿了,他听吴十八说起梁绿珠贱卖红薯渣子做的饼儿时,乐呵一笑,只说了一句:“她倒是个爱钱的。”
吴十八也听不出自己主子这到底是在夸奖,还是在贬低,只兀自回了一句:“倒是更老爷年轻时的性子很是一样。”
吴歧面色忽然就顿主了,一时之间,万分沉重的问了一句:“周二嫂,你给劫住了?”
“嗯。”吴十八点头:“就安排在街上的一个破宅子里,也没人知道。只不过她疯疯癫癫的,什么都不说,只知道吃。全身上下,除了那长命锁看着干净点,别的地儿都脏的看不见本色了。”
“长命锁?”吴歧愣了愣,瞧着吴十八点头,中是朝着他说了一句:“你去查查她周遭出现过的地儿,总有人会知道些什么。”
主仆两朝着花巧匠的铺子上走去,又听吴十八说起赵玉瑾查案子的事儿,吴歧眼看着花巧匠的铺子已然到了,再没多说,这就朝着铺中走了去。
花巧匠见着吴歧,这就出来迎接:“大公子这是来拿夫人的玉手镯的吧,我已经修好了,现下就给你拿。”
吴歧笑着点了点头,目光瞟到了柜台里的银手镯时,怔了怔,脑海里又浮现了那日拉着她手腕的一幕。
她还是太瘦了一些。
转眼之间,花巧匠就将装着玉手镯的盒子一并的拿出来了,让吴歧检查检查,吴歧已经让吴十八收起来了。
“那银手镯怎么卖?”
刚听吴歧一问,花巧匠忙将银手镯拿了出来,递到了梁绿珠面前:“这款式最是适合年轻女子,却也不贵,二百二十文钱。”
“手腕稍瘦的人带着可好看?”吴歧又问了一句,花巧匠见着有生意,自然要卖力介绍的:“自是好看的,这款镯子,我就出了一根,刚刚摆上来,就让大公子你看到了。否则你迟一步来,就会看到大姑娘媳妇儿为争这手镯打架了!”
吴歧话也不多,这就吩咐吴十八给钱。
吴十八瞧着,忍不住干咳了一声,问道:“公子,你该不会像送给梁姑娘吧,人家会收你的东西吗,上次。”
吴十八就要说起上次梁绿珠被气走的事儿,谁知道自家公子的面色极度难看了起来,他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闭了嘴。
“话多。”吴歧凉凉的回了一句,不顾一旁呆住的花巧匠,径直出了巧匠铺。
如今儿送不出去,早晚有一天会送出去,他有这个信念。
那日,她因着自己的缘故生了好大的气,可没把他高兴坏,他就觉得,梁绿珠也不是完全看不见他。
做人嘛,永远不能妄自菲薄,特备是在追女人这事儿上。
吴十八看着自家主子的背影,暗暗去想,难不成,自己说句实话也不成?
一旁的花巧匠将镯子包了起来,递给了吴十八,好奇的焰火正在她的眼里熊熊燃烧着。
只见老头子干咳了一声,凑到了吴十八的跟前,好奇道:“你家大公子到底是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这么作践他,他也不恼?”
吴十八回神,接过镯子,大大的叹了一口气:“我家公子是个气的,掌柜的莫要多言,别回头给自己找不痛快。”
花掌柜还想说上两句,吴十八也走了,只留的他吹了吹胡子,再不敢将刚刚听到的说与人听。
这吴家可是自己的大主顾,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吴家公子啊!
不过,也不知道哪家姑娘这么好命,竟是生生的让一个风流公子如此上心······
这日夜里,吴歧穿戴整齐,和吴十b1前一后的出了府邸,一路往城西的方向走,最后在一个破落的人户之前停下了。
吴十八在前面轻轻地扣了扣门扉,很快就听见有人应门了,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人,一看见吴歧,忙叫了一声公子,这就将吴歧和吴十八往屋子里面引。
吴十八和吴歧一路沉默,倒是听见那婆子道:“这周二嫂自从被抓了过来就装疯做傻,偏偏是什么都不说,我问了半天也没有问出一个字儿来。”
吴歧点了点头,这周二嫂是从姜有才手里抓到的,姜氏让姜有才帮忙抓人,想来,也是想要知道周二嫂藏了什么秘密。
若是周二嫂从头到尾都是如此装疯,那自也不是什么坏事儿,他的人问不出个究竟,同样,姜家的人也同样问不出什么究竟来。
进了屋中,只见一个妇人正在兀自的玩着油灯,连着人来了也不自知,仿若孩童一般。
郝然,这妇人就是周二嫂无疑。
若不是之前梁绿珠听说过这周二嫂和周氏之间的对话,恐怕,她也是会怀疑这妇人是真傻的吧,只是可惜了。
进了屋子,门很快就被人拉上了,吴歧缓缓地踱步到了圆桌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