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食香-第4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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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九顺真真是有苦说不出!这话,本就是他用来搪塞钱生锦的,哪里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再者,事务大小,都有轻重缓急,小事自然可以找人跑腿,但是大事,却理所当然的应该由管事出面。
钱生锦作为钱家的当家人,把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不可能连这个都不懂!他巴巴的说这么多话,目的只有一个,便是拦下自己。
青天白日的,林九顺也不怕钱生锦敢把他怎么样,只不过,再想轻易躲了,却是不能够了。
“钱老板说得哪里话。”
“既如此?咱们就楼上小酌一杯?”
林九顺就拱手道:“那就叨扰了。”这事儿,事后再向东翁说吧,想来他也知道钱生锦这人的脾气,不会多说什么。
二人上了二楼,找了雅间,命人整治了几样酒菜。
钱生锦和林九顺带来的人,皆在楼下守着,只留一两个心腹在楼上听令。
“你瞧瞧你,愁眉苦脸的作甚,不过是喝点小酒罢了,赵胖子还能吃了你不成?”钱生锦举起杯,“咱俩走一个?”
林九顺暗暗苦笑,心想就算是喝小酒,也要看是跟谁喝啊!您可是我家主子的死对头啊!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林九顺并不敢怠慢,连忙也举起酒杯,略矮了筹,跟钱生锦碰了碰杯。
“酒不错!”一杯酒下肚,钱生锦脸上的笑意似乎越发浓重。
林九顺对钱生锦多有防范,喝酒也只是浅尝,生怕自己酒后失言,中了钱生锦的诡计。
好在钱生锦找他来,也不是要灌醉他,陷害他,故而就由着他去了。
“吃菜!”钱生锦夹了两口菜,又让随从给自己倒满了酒,还道:“林管事怎么不喝?莫不是这酒不够好?”
林九顺把筷子一放,起身朝着钱生锦拱手道:“不知小的是否得罪了您?”被人架在火上烤的滋味实在是不怎么样,此时这里也没有别人,林九顺干脆也就有话直说了。
钱生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道:“我一直以为林管事也算是个聪明人,怎奈你是大祸临头,尚不自知啊!”
林九顺眉毛紧皱,一脸的凝重,也不知道钱生锦说得是真是假。
“钱老板莫要故弄玄虚,有话不防直说。我林九顺虽然不是什么人杰,但也是不光明磊落做人,无不可对人言之事。”这话听着硬气,但实际上,林九顺也不是什么善良之人。他之所以会这么说,也是不想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让赵百福误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商人重利,也重信。
凡是做大买卖的,都把‘信’和‘忠’二字看得极重!若是传出他有背主之事,以后他也休想在这个圈子里再混下去了。
钱生锦微微一笑,“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怕你一时被白花花的银子迷了眼,特意过来嘱咐老弟你几句。”
连老弟都叫上了。
“你……”林九顺心中大骇,却佯装镇定,不知道这钱生锦到底是要害他,还是要害赵百福。
钱生锦也不说话,突然道:“这酒菜,实在淡得没味儿,小二!”
他突然这一嗓子,倒是让林九顺有了细量的时间。
有店小二跑过来,“钱爷,您有何吩咐。”
钱生锦笑道:“可有酱菜,来上两碟子。”
林九顺一开始还不明白钱生锦的用意,还真以为他是想吃酱菜了。等两盘酱菜摆到了桌面上,又被钱生锦推到了自己的面前,林九顺顿时明白了过来。
说是恍然大悟,醍醐灌顶也不为过。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绷直的身体也微微放松,“钱爷的消息,好是灵通啊!”自己刚要下手,这边就知道了,莫非这个酱菜作坊,跟钱生锦有什么关系不成?
那这可就难办了啊!
钱生锦是个人精,早就把林九顺的想法看在了眼里。
怎么说呢!
还是太年轻啊!阅历不够!
“老弟要是听我一句劝,还是打消了念头,就此罢手吧!”
林九顺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钱生锦说得这样直白,一时间觉得好笑,叹了一口气,很无奈的样子。
跟着他出来的人,是他的心腹,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信得过。这事儿,也不怕他知道。
再说,自己本就有私产,就算再有置产的打算,只要不与赵家的利益发生冲突,就是赵百福本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钱生锦算老几啊!这事儿他也想管!
“钱爷,您年纪也不小了!没事儿就修身养性,好好看管自己子孙,比什么不强?何必呢!”
这是说钱生锦多管闲事了。
第七二十三章 被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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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生锦一直都面带微笑,说话也客客气气的,这给了林九顺一种错觉。(全本小说网,https://www。TAIUU。com)
好像他这个人很好说话,而且姿态放的很低。
钱生锦冷笑一声,脸上的笑容瞬间狰狞了起来,“你这是说我多管闲事?”他的声音猛然拔了一个高,身上的气场瞬间就变了。从一个嬉皮笑脸的商人,变成了
林九顺一下子就后悔了,只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再想收回来,却是难了。
钱生锦见他怂了,不由得冷笑一声,“谁身边还没有几个信得过的人!你身边的人会把你的打算说出去吗?”
林九顺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他身边的人,自然是跟他一条心的,这事儿别人不可能知情。
“那你说是从哪里走露的风声呢?”钱生锦意有所指的把两那碟酱菜又往他面前推了推,“我这不就知道了吗?”
林九顺这会儿有点明白过味儿来了,仔细一想,也觉得钱生锦的话有几分道理。不过,他身边的人,他是信得过的……
“钱爷,您是看上了这生意?”林九顺似笑非笑地道:“您要是看上了,您就直说,何必装神弄鬼的呢!这只是小人私下里研究的买卖,与东家无关!您要是看上了,我双手奉上就是。”
钱生锦怒极反笑,指着林九顺的鼻子尖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你闯了大祸了,还不自知。”
林九顺也不是真的伤,他见钱生锦真的动气了,当下也思量下来,态度也放柔和了许多。
“钱老板,这话到底怎么说的?您也跟我交个实底啊!”
钱生锦轻哼了一声,指着碟子里的酱菜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及时收手吧!”说完也不管林九顺听不听得懂,起身带着人走了。
林九顺呆呆的愣在那里,思量钱生锦的意思。
他的随从小声叫道:“爷~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林九顺问他:“你说钱老板是什么意思?”
那人是个笨的,苦着脸道:“这,这小的哪儿知道啊!小的不懂。”
林九顺叹了一声,“也是难为你了。对了,酱菜作坊的事,你们哥俩没往外透吧?”
跟着林九顺来的这个,叫石青,他还有个小两岁的弟弟,叫石墨。两个人都跟着林九顺讨生活,算是林九顺的左膀右臂。
“哪能啊!您就是给我们哥俩几个胆子,小的们也不敢做这样糊涂的事情啊!”
这事儿办成之前,赵家若是不收到风声,也没有什么。日后问起来,也可含糊过去。
可是没办成之前,赵家人若是知道了,那这作坊还指不定落到谁的手里呢!
毕竟是好大一块肥肉,谁不想咬上一口?
林九顺一直在想钱生锦的话,可是却猜不透钱生锦在打什么哑谜,这事儿明明很简单,怎么变成如今这样了呢!
林九顺举棋不定的时候,冯丙章也在问钱生锦的意思。
“东家,我有一事不明,还望东家解惑。”
钱生锦此时已经回到了府中,换了麻布衣裳,正坐在书房里摇着扇子,看起来十分惬意。
“你尽管说来!你我多少年的交情了,名为主仆,实则与兄弟无异。”钱生锦这会儿心情好,整个人看起来神采飞扬的。
他的事,确实不怎么瞒着冯丙章。
众人只知道冯丙章管着大鸿图,却不知道钱生锦的很多生意都给冯丙章打理,甚至钱生锦还把自己的一个远房侄女嫁给了冯丙章做填房。
严格说起来,两个人还差着辈分呢!
“东家,为何你不直言相告,反而只是向那林九顺示警啊?”
钱生锦笑呵呵地道:“林九顺那个人,自作聪明,总觉得他做的事情只要谋划一番,便是十拿九稳。且他生性多疑,一直怀疑赵百福有卸磨杀驴之心,我今天拿话点他,他心里必定存疑,咱们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使一出离间计!”
冯丙章顿悟,不由得笑道:“还是东家高明,真是一个好计!只是……那位那里,如何交待?”
冯丙章口中的那位,自然指的是杨峥。
“他只说让咱们打消林九顺的心思,却又没说让咱们怎么做,咱们只要达到目的,不给他们那边造成困扰不就成了嘛!”
冯丙章不由得点头,“倒是我多想了。”
“这可是好机会啊!你去让人打听打听,林九顺家的那个远房亲戚是怎么回事,然后一并报来。”
冯丙章连忙下去安排了。
钱生锦是本地的地头蛇,查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第二天,冯丙章就把调查来的消息跟钱生锦说了。
“那林家,原就是石河铺子人!听说早先那林家的婆娘想去作坊里做工,但是没被录用,后来她又想出来一个鬼主意,便是让自己的闺女林小柳去拦那位。”
钱生锦当下愣住,不可思议地问道:“拦那位作什么?”
冯丙章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模样,意有所指地道:“杜家姑娘,不是怀了身子了嘛!”
“胡闹!”钱生锦气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简直不要脸,蒲柳之姿,也敢肖想那位!?”
冯丙章道:“东家快消消气,他们也没得逞,还被从村里赶了出来,日子且不好过呢!”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钱生锦道:“去,找个人,往外透个风,就说这事儿,是从他那远房亲戚那儿传出来的!”
冯丙章瞬间明白过来,连忙下去安排了。
没隔两日,林九顺就觉得,自己走了背字。
先是他和钱生锦‘密谈’一事,不知道怎么的就被赵百福听到了!赵百福那个死胖子,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主儿。
林九顺被赵百福臭骂了一顿,还丢了两个差事,当真是火冒三丈。心想这事儿到底是谁透露出去的。
林九顺气冲冲的回了家,一进院,就听家里下人议论远房亲戚的事,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偏他们说得津津有味。
“这事儿你怎么都知道?”
下人完全没有看到林九顺,还在打听。
另一个则道:“自然是他们自己说出来的,讲的可欢了!还说什么他们当初在老家,如何如何神气,既如此,又为何投靠了咱们老爷?”
林九顺恍然大悟,原来祸根就在这儿呢!
远房亲戚不是好人,是给他招祸来了。
林九顺二话不说,就命仆人将林父一家子赶了出去,还扬言以后没有这门亲,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钱生锦看了两天热闹,就制造机会跟林九顺巧遇了一番。
林九顺闲得发慌,见了钱生锦,非要问个究竟,自己到底得罪了谁,怎么背成这样。
钱生锦倒不像上次那样拿乔,就近找了一个茶馆,叫了一壶茶,两盘干果,跟林九顺闲聊起来。
“这会儿倒不怕避嫌了。”钱生锦道:“怎么,赵胖子给你气受了?”
林九顺有求于人,态度格外好了几分,“不提这个,不提这个。”
钱生锦喝了一杯茶水,悠闲的嗑起瓜子来。
“钱老板,小的问一声,到底我是得罪了哪尊佛?”
钱生锦轻哼一声,吐了瓜子皮,“你这榆木的脑袋哟,上次我不是说得明明白白了吗?怎么的?你还当我是藏私了,故意没有跟你说?”
说了吗?
林九顺一脸的茫然,“您,您跟我说了?”
钱生锦不说话,还是喝茶,吃干果。
林九顺又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起来,“您是说……”
“可不是!”钱生锦知道他猜到了,瞧见他张大嘴巴,好像能塞进去一个鸡蛋的样子,乐不可支起来。
“不会吧!”林九顺道:“实不相瞒,我找人查过作坊的主人,男的不过是个农户出身的镖师,当初也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