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牛游击队-第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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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香早已经整好了睡觉的地方,就是被鬼子大火烧得溜光干硬的废墟空屋,地面铺垫了一些烧枯的灌木丛,上面铺垫着褥子。
“谁?”桂香见一个黑影儿走过来,尽管猜了差不多,还是很惊慌。
张逸冷哼了一声,突然猛冲,速度之快,灵猫一样,转眼间就扑到桂香跟前,将她扑倒在被褥上,完全覆盖。
桂香猛烈挣扎,拼命反抗,嘴里唔唔唔要呼叫,可惜,被张逸控制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忽然间,桂香本来紧闭的双腿叉开,人也不反抗了,一下子全身瘫软。
张逸暗笑,就要宽衣解带入巷,把夫妻生活当成流氓劫色,更有乐趣嘛。
嗯?不对,这小媳妇怎么能不反抗呢?难道反抗不过就不反抗了?还有一点儿贞操观念没有?难道就没有把我张逸放下心里?被流氓按几下舒服了就顺从了?这是顺奸吧?
本来挺刺激的,现在,一点儿也不好玩了,张逸心里结了一个大疙瘩,松弛了控制。
突然,桂香一口咬住张逸按她嘴的手指,一条腿也顽强地收缩,膝盖顶起来,狠狠顶在张逸的那个帐篷搭建地,两支手也瞬间冲上来,抓在张逸的脸上,犀利如刀!
“你麻痹,你麻痹,臭流氓!”桂香的十指尖尖,好像钢丝球洗锅一样,在张逸脸上疯狂划拉着,疼啊。
“谁?”附近房屋里住的村民马上警觉起来。
张逸赶紧重新压住桂香,按住了手,嘴也给她堵上,那种刺激的感觉又上来,加上脸上被挠得火辣辣的痛,一只手腾出来,马上就直奔重点。
但是,没想到,桂香拼命反抗,挣扎,扭动,张逸的爪子居然不得其门而入。
靠,这么单薄袖珍的小媳妇儿反抗起来这么凶啊,我喜欢……看来,大多数二师兄和三哥事件的女猪脚的遭遇,都不是真心抗日的呀。
“桂香,是我!”张逸不得不露出真面目。
桂香马上停止了挣扎,因为嘴巴被松开了,说:“真是你?呜呜,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你真坏,坏死了,你再这样吓唬人,看我不整死你!”
张逸完全松开她,仰卧在身边:“媳妇儿,你不简单呀,我很欣赏你。”
桂香侧身坐起来:“你脸疼不?我可着劲儿挖你呢。”
张逸说:“你真下得去手?”
桂香说:“我挖坏人呢,谁叫你当坏人?幸好我没有把竹枪放在身边,要是在身边,哼,一枪把你扎成稻草人!”
张逸说:“那我脸疼,你得赔我。”
“脸疼是活该,自找的,谁叫你吓唬我?人家被你吓死了,人家现在是死人,怎么赔你?”桂香说着,用手轻轻抚摸着张逸的脸,哄孩子一样:“不疼了,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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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吹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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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逸说:“这么说,在我身边躺的是个鬼?”
桂香扑哧一笑:“嗯,是个鬼,还是超好看的女鬼,专挖坏男人脸的女鬼。”
张逸说;“好,既然是鬼,我就说鬼话,给你讲讲发生在南面村子的鬼故事,”
张逸娴熟地讲了一个鬼故事,这种东西,在网络上到处都是,可是,在安静的废墟里,黑夜中,远处有夜枭狰狞鸣叫的荒村,曾经被鬼子血洗的地方,被张逸有意用鼻音加强效果的讲述,意境是非常契合的,所以,五分钟不到,桂香就拼命拱在张逸的怀里,双手抱得紧紧的。
“怕不怕?怕了的话我就不讲了。”张逸享受着她的恐怖和柔软。
“你讲吧,人家才不怕呢。”桂香嘴硬,颤抖着声音说。
张逸不讲了,沉默着。
桂香长长出了一口气:“喂,你不讲故事了?你想啥呢?”
张逸说:“我在想一句话,日鬼不要让鬼叫唤。”
桂香一愣:“啥意思?喂,你能不能不说那个了?怪说摹!�
张逸说:“行啊,我不说那个,可是,我想日鬼。”
桂香赶紧用手捂住他的嘴:“嘘,不许说鬼,小心鬼听见了来抓你。”
张逸翻身骑马:“白痴,不是你说的,你是超好看的女鬼?”
桂香不吭声了。
张逸梳理着她柔顺的头发,忽然觉得其实和她在一起,白头偕老,也是很幸福的。自己的花心和流氓习气,是不是要改一下?
正反省呢,桂香的手揪住他的手,低声引导着:“哥,张逸哥哥,你愣啥呢?赶紧呀,你不是想日鬼吗?鬼愿意了,等你呢!你要是再不日鬼,鬼就生气抓你脸了!”
张逸扑哧一笑,趴下来……
第二天早上,火红的朝阳在东天冉冉升起的时候,乡亲们都起来了,游击队员更是分散在村庄的边缘,一些在树冠上,一些在房顶山墙上,一些在远处的小路边,监视着远处的动静。
张逸来到指挥部,郑队长奇怪:“咦?张逸同志,你的脸怎么回事儿?”
张逸故作不知。
这时候,伙夫土生过来请示什么时候做饭,也看见了:“代理队长,你身上怎么有一股煞气啊?”
张逸看看自己身上:“哪有?难道昨夜四十几个鬼子和二狗子的鬼魂都找我报仇了?”
土生说:“别动,让我看看。”
他围绕着张逸转了一圈儿,在背后乘张逸不备,突然掀起他的衣裳:“不对,脊梁上怎么光溜溜的?”
张逸知道他捉弄自己,转身将衣服遮蔽好:“没有尝过女人滋味的毛孩子还骚包啥?”
土生说:“那你脸上的伤一定是被你家里的抓烂的,嘻嘻,人家抓脊梁,你媳妇抓脸,行!”
来这里的人不少,好几个游击队员都集中,听着都笑了。
张逸岂能被扫了面子:“土生老哥,兄弟告诉你,男人弄不爽,老婆抓脊梁,男人太疯狂,脸上必受伤!”
好几个队员,结婚没结婚的都直愣着耳朵听,被郑队长凶了几句:“快集合,来这里是让你们接受战斗训练的,不是听古话的,还有,张逸同志,我也要批评你,爱说荤话,不讲纪律!马上去训练!”
张逸嘿嘿笑着,赶紧训练了。
现在,游击队总共二十几个人。还包括牛家庄来的香菱,果果,葡萄,水晶,杏花儿。每人一支38步枪,为了强化训练效果,让老乡们代替警戒,全部游击队员都来训练。
郑队长和李指导员都训话了,强调训练的意义,夸奖了张逸的战斗能力,要大家都听张逸的。
张逸也不含糊,向大家训话,讲述了战斗技能的重要性,综述了需要训练提升的技能,随即让战士们练习拼刺刀。
他教授的是日式突刺方法,讲得非常纤细,突刺的要领,注意事项,攻击的意识,目标性,以及反击的对策,单兵对刺,单兵对双人和三人的战斗,以及三人小组的对战,讲清楚以后,开始示范训练。
所有队员都很认真,因为从来没有听说过如此精湛的讲解,一个个敬佩得不要不要的,郑队长和李指导员也频频点头:“这回捡着宝贝了。”
训练了半小时,队员们体力下降,张逸又改教大家射击训练,要求寻找砖块捆绑在手臂上,摆出射击站姿,锻炼瞄准和手臂的力量。还讲述了三种射击姿态的要领,原因。
随后,张逸让刘二愣督促训练男兵,自己带着女兵训练,主要是手枪射击,体能训练。
上午训练的时候,乡亲们都热切地围观,到了下午,好奇劲儿过去,天气又热,都躲避起来,寻找树枝蒿草给房屋搭顶,女人们纳鞋底,村边的训练就很少人看了。
张逸也有些懒散,让刘二愣训练男兵,槐花带着女兵训练,他自己坐在树荫下休息。
不一会儿,槐花来了,“队长,你自己去看看,她们都不肯训练了!”
槐花穿着月白的衣衫,因为天气渐热,特别是午后三点钟,正是暴热的时候,出了一身汗,并不单纯的衣裳都湿了,许多部分贴身,看得张逸一愣一愣的。
“队长,代理队长张逸同志!”槐花见张逸的眼神有些迷离,还盯在自己身上,急了。
张逸急忙站起来。“说。”
张逸尽管心里非常原则性地压制着自己的念想,还是忍不住要看,这妞儿,脸太俊了,是苗条版的桂香和脸蛋加成的,身材一好,腰肢就细,前面和后面该突出的部分都突出出来,整体动感十足,因为天气热出汗,脸色格外红润,富有光泽,乌黑溜光的两条大辫子甩在后面,一直垂落到臀部,随着说话和扭动和微风而摇动着,摇出一阵阵迷人的香风。
“她们都不训练了。”槐花气鼓鼓地说。
张逸严肃地凝视着她的眼睛,可是,眼睛还是偷偷地溜了一下银家的胸前两个小山丘,靠,当她的衣服好辛苦啊,两个大帐篷!
张逸觉得挺奇怪的,在她们村外从鬼子中尉军官手里拯救她的时候,她身体发育得还不够规模嘛,怎么几天时间变得如何雄伟挺拔?
嚓,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真痒,不,真想,不,真……
“不会吧?”张逸赶紧将眼睛挪开,再不挪开,自己都可能走火入魔,变成印度三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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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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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她们太娇气!一点儿苦都不想吃!我让她们训练,她们还顶嘴,说让你去她们才训练,还恬不知耻地说是你的姨太太,我呸,张逸同志,你不会真的私下里许了她们吧?”槐花乌溜溜的眼睛严肃冷峻地盯着张逸,那眼神,老犀利了,好像要把张逸看穿。
张毅赶紧侧身,操,最毒不过妇人心,不,最毒不过妇人的眼神,差一点儿看到自己的小帐篷,要是很看到了,可不得了了,身败名裂啊,这小辣椒、单纯直爽的妹子要是再跟谁直接嚷嚷了去,老子以后还混不混游击队了?
“我说美丽的麻花辫同志,哦,不对,是美丽的欧阳槐花同志,您稍安勿躁,您看,从你的名字看,你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欧阳的复姓多霸气,槐花嘛,香中浸着甜,甜中回着香,清新,芬芳,你再看看她们的名字,香菱呀,《红楼梦》里的丫头,果果呀,葡萄呀,水晶呀,差评,土得掉渣,从名字看境界,你槐花同志就应该姑息养奸,不,礼让三先……”张逸被漫天飞舞的荷尔蒙刺激得口不择言。
“去去去,讨厌!”槐花被吹捧得有些得意,又有些焦急,跺跺脚,带着娇嗔薄怒说:“银家让你去管管你的姨太太!”
“嘘,不要胡说,槐花同志,我们都是革命同志,要对同志的政治生命和信誉负责,不要听风就是雨!你还年轻,你要吸取教训!”张逸也急了!
说老实话,他就是想公开地娶香菱等几个女人当姨太太,包括黄花大闺女杏花,昨天夜里还有意无意地试探一次,明白了,在新四军游击队,在郑队长和李指导员这种老红军老革命的毛下,不,麾下,是不能任性胡来的,让他产生了一种拉出去,自己单干的念头,既然有这样的念头,现在说话就放肆多了。
真的,他想脱离跑马桩游击队,自己拉队伍抗战,随便自封个司令啥的当当,自由自在,满世界任我驰骋,想娶谁就娶谁,娇妻美妾,富可敌国,大发国难财……呸呸,我怎么这样呢?我是说,看在跑马桩游击队正在危机之中,我是不能随便离开的,当他们稳定了,队长指导员伤好了,我再走,人得讲良心。
“行行行,你对,你去看看。”槐花被张逸反过来数落了一顿,非常委屈,一把抓住张逸就走。
张逸说:“喂,慢点,慢点儿!你这女同志,怎么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随便拽男人强迫人家?”
张逸是说习惯了,这种还是隐性的,那种直接黄话,黑话,红话抡起来,在佣兵团里也是出了名的大嘴巴,话题王,见槐花拉扯自己,半开玩笑说。
槐花拉着张逸的胳膊上的衣裳,入夏了嘛,江南午后的阳光,火炉一样,张逸把袖子挽起,槐花的手就搭在这里抓着。
槐花转身的时候,不仅带起一阵好闻的说不上来名字的香水味道,还让张逸大胆地欣赏着她的侧身风景,好别说,风景这边独好啊。
美女的侧身,朝前,焦点正好是脸腮的弧线,圆润又颀长,有令人惊心动魄的弧度,还有耳鬓那些细嫩蓬松的短发,充分显示了柔弱的气质,耳廓精致,雪白,宛然一个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小半个脸腮白里透红,艳光四射,还有长得恰到好处的脖子,仅仅看着这一抹葱白,张逸就血脉贲张,还别说看着削肩,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