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巫师生活录-第4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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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师;您只管忙;您只管忙。”叶思健受宠若惊地慌忙道。
“呵呵;那你再散散步;我先走一步。”夏云杰冲叶思健点点头;然后快步朝帅真等人走去。
看着夏云杰快步离去的背影;叶思健目中满是敬仰和喜悦;不过但夏云杰的身影消失在林荫小道的拐弯处时;叶思健目光却是渐渐寒冷了下来;流露出一丝怒意。
他想起了夏云杰之前说的话
“哼;这个周新平”叶思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重重地跺了下脚;然后快步朝酒店大楼走去。
“这位是?”夏云杰快步走到帅真等人跟前;见除了四个女人还多了个陌生的年轻男子;不禁好奇地问道。
“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孔明亮;市人民医院的医生。明亮;这位就是帅真以前的同事夏云杰;现在在江州大学工作;是我们的好朋友。”司徒卿挽着孔明亮的手臂;介绍道。
“原来是孔医生;幸会;幸会”自从跟司徒卿认识短短三个多月以来;夏云杰至少见过司徒卿走马观花般换了三个男朋友;而这个则是她说的第四个男朋友;闻言不禁暗暗直摇头;面上早已经主动冲孔明亮伸出了手。
“原来你就是夏云杰;听说你的酒量很好啊;晚上我们可得好好喝几杯。”孔明亮笑着跟夏云杰握了握手;脸上带着一丝骄傲和挑衅之色。
“呃”夏云杰闻言面露错愕之色地看向帅真她们。
“看什么看?于嘛?怂了?不行了?”帅真等四个女孩子却齐齐瞪眼道。
“呵呵;男人是不能说不行的;你说是不是小夏?”孔明亮刺激道。
“喝酒伤身;等会我们还是随意不要拼了吧?”夏云杰见四个女人和孔明亮的架势;不禁一阵头疼。
他当然不怕喝酒;可他怕善后啊
“放心;我是医生;这点我最清楚;偶尔多喝点酒没事。”孔明亮一脸骄傲地道。
医生还是一份很有身份地位的职业;而市人民医院是整个江州市仅次于江州大学附属医院的三级甲等综合性医院;孔明亮大学毕业后;年纪轻轻就成了市人民医院的住院医生;还是很让人眼红羡慕的。当然这跟孔明亮家境也有一定关系;他父亲是市卫生局的医政处的副处长;当然因为市卫生局本身也就只是个处级单位;局长也才处级于部;所以孔明亮的父亲说是医政处的副处长;实际上职级却是副科长而已。不过就算如此;凭着父亲这层关系;孔明亮毕业后还是很轻松就进了市人民医院。
“少找借口;孔明亮可是医生;医生都这么说了;你还啰嗦什么”帅真不由分说地抓抓夏云杰的胳膊就往酒店大堂走去。
夏云杰见状也只好摇摇头;随她们去了;大不了再麻烦沈子良安顿一番便是。
帅真等人早已经预定了个小包厢;进了大堂之后跟迎宾小姐说了声;迎宾小姐便带着他们去了包厢。
当夏云杰等人随迎宾小姐去包厢时;“赛华佗”叶思健则沉着张脸迈进了大堂;然后直奔电梯而去。
东凯大酒店;周新平入住的豪华套房。
“宋校长;这件事你要是做不了主;那行;我给你们的教育厅王厅长打电话;让他来处理那个夏云杰”周新平见宋正羽半天都没有表态;终于也怒到了极点;大手一挥道。
他就不信自己堂堂国医大师;跟高层领导都保持很好关系的大人物;竟然连区区一所地方上的高等院校的一个副教授都收拾不了
宋正羽面对周新平的愤怒逼问;脸色一变再变;心里却是叫苦连天;后悔刚好在这个时候跑来触霉头;如今却是被逼上了必须做出抉择的绝境。
要嘛处理夏云杰;要嘛就站在冯老师那边跟着周新平顶着于。
可他宋正羽顶得住吗?
正当宋正羽叫苦不已时;门却猛然被推了开来。
见突然有人不敲门便猛然推了进来;正处于恼怒中的周新平等人脸上都浮起一丝怒色;劈头就想骂过去;不过当他们一看是叶思健时;个个马上收起了脸上的怒气;尤其周新平更是急忙迎上去;毕恭毕敬地道:“师父;您怎么来了?有事情您打个电话叫我过去便是。”
“我刚才在门外听到你说什么处理夏云杰;这是怎么一回事?”叶思健目光如剑地扫过客厅里的众人;最终落在了周新平的身上。
叶思健人虽老迈;但因为修炼之故却目明耳聪;才刚到门口就听到了周新平愤怒的声音;并说要处理夏云杰;这才一怒之下门都没敲便猛地推了进来。
“呵呵;只是个狂妄无知的年轻老师而已;我正和宋校长他们商量如何处理他;省得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没想到却惊动了老师您。”周新平虽然很诧异老师今天的举动;尤其他的目光锐利得如剑一般让他心里发渗;但周新平就算做梦也是想不到他师父这次突生兴趣来参加这个研讨会;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能寻觅一份跟夏云杰偶遇的机缘;所以闻言不是很在意地回道。
“啪”周新平不回答倒还好;他这一回答;气得叶思健当场就忍不住扬起手对着周新平的脸扇了过去;“你这个逆徒”
古语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叶思健虽不曾拜入夏云杰门下;但就凭当日那传道解惑之恩;夏云杰对于叶思健等玄门中人而言便如再造恩师。可叶思健万万没想到;自己颇为得意的弟子竟然骂夏云杰为狂妄无知之徒;甚至还在商量要开除他;还把他比喻成了一颗老鼠屎;这简直就是欺师灭祖让叶思健如何能不愤怒至极?
当然愤怒至极的同时;叶思健心里也感到了极度的恐慌。夏云杰;夏大师啊何等恐怖的人物;别说周新平仅仅只是一介凡人了;就算他叶思健如今已经修炼到了炼气后期;在夏大师面前也不过如蝼蚁般渺小而已。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恐怖人物;他的弟子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要处置他;说他是一颗老鼠屎;这番话让叶思健一想起来都会感到灵魂在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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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章 哪个夏大师
“呲”客厅里所有的人全都猛吸一口冷气;个个全都万分震惊地看着气得浑身发抖和捂着脸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叶思健的周新平。
一瞬间;客厅里安静得近乎可怕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叶思健这么一位和蔼的老人竟然会突然发飙打周新平耳光
周新平现在可已经是国医大师了啊;身份何等尊贵
当然最想不通的还是周新平;他做梦也没想到一直待他如父的师父竟然会突然生气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他耳光
“师父”虽然震惊;虽然倍感委屈;但周新平却不敢冲叶思健发火;更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因为在场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师父的厉害之处;那可不仅仅只是医术厉害;而且还有着凡夫俗子无法想象的神奇术法;他要发怒取人性命;就算再厉害的刑警都没办法侦破。当然叶家作为医学世家;数百年的传承沉淀下来的底蕴;也远不是他周新平这个弟子能相比的;甚至周新平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很大程度也是因为有叶家在幕后支持着。当然除了这些;叶思健对周新平还有授业之恩;而且当时正处于饥荒年代;若不是叶思健收他为徒;又时不时帮衬着他们周家;恐怕周新平现在还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光鲜地生活着了。
“哼;跟我到我的房间里来一趟”叶思健打了周新平一巴掌之后;心里头的怒气倒是消了一些;又见房间里还有不少外人在;终究还是卖了几分面子给周新平;没再继续责打;而是寒着脸扔下一句话之后;直接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是;师父”周新平捂着脸恭敬地回了一句;然后一点都不敢迟疑;急忙追了上去。至于客厅里的谢司长、顾厅长等人他却是再也顾不上了。
“师父”进了叶思健的房间;周新平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间的门;然后战战兢兢地走到叶思健的跟前;轻声叫道
跟了叶思健这么多年;除了小的时候不懂事被他用戒尺打过手心之外;周新平还从来没被叶思健这么打过;也从来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
“我没有你这个徒弟”叶思健寒着脸道。
“师父;要是没有您;我周新平现在连生连死都不知道;更别说取得现在这样的成就了。所以我要是做错了什么;您打我;骂我;我都没有怨言;但求求您千万别不认我这个徒弟啊”周新平见叶思健竟然要赶他出师门;不禁吓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两腿一弯;便跪了下去;苦苦哀求道。
中医重师承;尤其像叶思健、周新平这个年纪的老中医;更是重师承;若是被逐出师门不仅会被同道看不起;对他们自己而言也是终身耻辱的事情。
“你还记得为师这份恩情?;我以为你都已经忘了呢”叶思健生气道。
“师父对弟子恩情比山高海深;弟子一刻都不敢忘。还请师父明示;弟子究竟哪里做错了;弟子一定改。”周新平急忙道。
周新平终究是叶思健从小带到大的徒弟;师徒感情堪比父子;所以叶思健见周新平一把年纪了还跪在地上;最终心还是软了下来;叹了口气道:“你先起来吧”
“是;师父。”周新平见叶思健口气软了下来;暗暗松了一口气;站起来束手恭恭敬敬地站着。
“我问你;你跟夏大师究竟发生过什么矛盾?”叶思健看了周新平一眼;问道。
“夏大师;哪个夏大师?”周新平愣道。
“还有哪个夏大师;就是你不知道天高地厚说要处理的夏云杰。”叶思健没好气地道。
“夏;夏云杰;您叫夏云杰为大师”周新平闻言一下子眼珠子都瞪圆了;讲话都变得有些结结巴巴。
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师父原来是为了夏云杰发的火;可也正因为这样;周新平越发感到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呢?自己的师父竟然称呼夏云杰为大师而且还为此发如此大的火;差点就要把自己赶出师门。
“哼;我叫他大师;那还是人家看得起你师父”叶思健瞪眼道。
“呲”周新平闻言整个人都彻底傻了。
他师父是什么身份啊?那可是真正的世外高人;没想到叫那个夏云杰为大师;还是那人给他面子。
“好了;现在说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告诉你;一句话也不好漏掉;也不要有半点虚言;否则我必不轻饶”叶思健严厉道。
“是;师父”周新平这时哪里还不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又岂敢在他老师面前耍心眼;急忙把事情从头到尾跟叶思健说了一遍。
“好;好啊我叶思健英明一世;以为教出了一个提壶济世;造福百姓的医者;却没想到却教出了你这个狂妄、心胸狭窄的逆徒;逆徒啊为师我真是瞎了眼;你让为师以后还有何颜面见夏大师啊”叶思健听完之后;仰头望着天花板;连连捶胸;老泪纵横。
一开始叶思健听夏云杰说他这个弟子架子不小;还以为只是周新平在他面前表现得骄傲了一些。可他却是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一开始就是自己向来得意的徒弟蓄意要找夏云杰麻烦;夏云杰不屑跟他一般见识;他竟然还纠缠不清;还认定夏云杰轻慢他;甚至为了这点事情就要免掉夏云杰老师和医生的职业。
这是何等的霸道蛮横
“师父;师父;我错了;我错了”周新平见向来尊敬如父的叶思健连连捶胸;老泪纵横;不禁吓得又急忙跪地
“起来;你我从今往后恩断义绝你不是我徒弟;我也不是你师父”怒极中的叶思健见周新平再次下跪;这次却没有心软;直接大手一挥。
叶思健如今修为已达炼气后期之境;这含怒一挥竟是卷起一阵风;吹得周新平脸颊生痛;也吓得他差点魂都要飞了;连连用头磕地;把地磕得咚咚响;哽咽道:“师父;您息怒;您息怒;我这就去向夏大师道歉;请求他的谅解。
说完;周新平站了起来;然后慌慌张张地往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你现在已经知道夏大师的身份非凡了;难道你还以为夏大师是你想见就见的吗?”叶思健见周新平要去找夏云杰;突然想起夏云杰今晚还有约会;而且他大隐于市;屈尊当个大学老师;显然是不喜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如今周新平要是去找他道歉;恐怕不仅不能得到他谅解;反倒会惹得他不高兴;只好出声叫住了周新平。
“师父……”周新平喏喏地看着叶思健;一时半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到这时他才猛然意会到;此一时彼一时;当初夏云杰只是个普通老师时;他不肯与他为善;如今他知道了夏云杰非同寻常的身份;却已经失去了与他为善的机会
这是个很微妙的逻辑。举个不是很恰当的例子;比如皇帝微服私访;当人们不知道他的身份时;给予他应该有的客气尊敬;皇帝估计会引为珍贵;可当人们知道他是皇帝时;再给予他客气尊敬;皇帝又岂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