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天凌九重-第9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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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图影没有睡,他拉着朱思暇和朱忆暇二女,三人跑到海边看星星。
今晚的夜色很美,月亮离海面好像很近的样子,远处的天边还有蓝色的极光,如梦似幻。
夜晚虽美,可对有的人而言,人才最美。
任图影或许是因为喝了一些酒,酒劲上头,说好的看星星,结果看着看着就不老实起来,来了一场周公之礼。
春宵一晚。
天大亮的时候,任图影感觉身体已被掏空,连走路两脚都要打晃。
李逼问任图影:“昨晚海边的双飞爽不爽?他么的,吵到逼哥都睡不着觉,至于那样卖力?”
凌飘雪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李逼脑袋上,恼羞成怒,“人家的事要你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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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9章 炙洁老师
迎着清新的晨风,众人动身回了血影之城。
这一路上任图影和朱思暇朱忆暇三人都在秀恩爱,又是亲又是抱还又是摸的,可谓蜜里调油,而李逼也不甘示弱,也和凌飘雪在秀恩爱,杜超凡和缠灵也在秀恩爱,这直惹的敖特慢酒渐浊平头哥这些没妹子的单身狗睚眦欲裂痛不欲生,就巴不得拿着斧头上去剁了这些金(jian)童(fu)玉(yin)女(fu)!
回到血影之城的时候,任图影带着朱思暇和朱忆暇去看了下玄凰。
令任图影三人感到很意外的是,炙洁居然当起了教书先生。当然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现在的玄凰只有七八岁的心志,好多东西都需要学。
而且不仅有玄凰,任曦、任苒、任妍、任娆这四个小丫头也排排坐背着小书包,安静的听着炙洁先生讲课。
任图影和朱思暇朱忆暇相视一笑,站在门旁观看,没有出声打扰。
炙洁拿着书本,一只手背在后边,走过来走过去,真是有模有样。
“今有善行者行一百步,不善行者行六十步。今不善行者先行一百步,善行者追之,问几何步及之?”炙洁放下书本,微笑道:“同学们,请举手回答老师的问题。”
聪明的任娆连忙举起小手,“老湿,系一步哦。爹爹很厉害的噢,他一步就可以走很远哦,谁都可以追上哦。”
炙洁严厉的道:“任娆同学,在回答问题之前,能不能先把你嘴里的糖吐出来?”
任娆吐了吐小粉舌,腮帮子鼓的圆圆的,“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
玄凰想了想,说道:“老湿,打断不善行者的腿不就行了?非得要去追?”
任曦挥舞着小拳拳:“我箭法很厉害,可以百步穿杨,让他一步也跑不了。”
炙洁一脸黑线,觉得这群学生真是没法教了,说道:“一群笨蛋,是二百五十步。”
“哇噢,老师好聪明,二百五诶。”
炙洁严肃的道:“我再继续出题,如果你们再答不出来,今天中午你们五个都不准吃饭!”
她说道:“今有人持米出三关,外关三而取一,中关五而取一,内关七而取一,余米五斗。问:本持米几何?”
在门旁观看的朱忆暇嘟着小嘴,一脸思索:“影哥哥,是多少呢?这题好难诶。”
“真笨。”任图影想了想,低声说道:“排除法,首先不是一斗。”
朱忆暇点点头,认真的道:“影哥哥你说的对,然后也肯定不是二斗。”
任图影:“我想也不可能是三斗。”
朱忆暇:“那我想也不会是四斗吧。”
“……”
朱思暇一个白眼:“你们两个笨蛋,是十斗九升八分升之三!我说你们脑子里是不是装的豆腐渣?”
只听讲台上的炙洁又道:“今有池五渠注之,其一渠开之少半日一满,次一日一满,次三日一满,次五日一满。今皆决之。问:几何日满也?”
闻言朱忆暇快昏了过去,摇头晃脑的道:“我……我刚刚听到了什么……是经书么?”
任图影看向别处,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
朱思暇想了想,道:“答案是‘七十四分日之十五。’”
闻言朱忆暇两眼波光粼粼,“哇!姐姐好厉害,简直就是天才,都可以去考状元了。”
任图影一本正经的道:“咳咳,很不错,其实我早知道答案,之所以没有点破,就是想看看你俩能不能想出。忆暇,你应该多向思暇学习。”
朱思暇果断一个白眼,“要是我们三个一起上学堂,我敢保证,你俩回回都是全班倒数第一第二,而我必然是班上成绩最好的。”
任图影不屑道:“这话我怎么就不信呢?”
……
炙洁教这几个小丫头算术题每次都觉得很恼火,感觉这些学生个个都是陈独秀!而且她也感到很后悔,早知如此,之前就不应该答应白玉来做这个教书先生,这不啻自己挖坑然后自己往下跳。
之后炙洁又给她们上了语文课。
上语文课就要轻松多了,反正是照着书本上的念,然后就是死记硬背,背不下来的就不准吃饭。
“同学们,跟着老师念。”
“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
“老师,我有疑问,为什么狗不叫呢?狗狗很猫咪一样,都是能叫的好吧?”
“闭嘴!跟着我念。”
“……”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学而时习之……”
“老师,你不对哦,爹爹说过,念书的时候应该一边念一边摇脑袋,那样才有感觉,你没有摇脑袋哦。”
“……”
“废话什么!跟着老师念就对了!”
“……”
“志之所趋,无远弗届。”
“穷山距海,不能限也。”
“志之所向,无坚不入。”
“精兵锐甲,不能御也。”
“同学们,这首诗的意思是说,志向所趋,就没有不能到达的地方……”
“……”
“嘻嘻,嘿嘿,二姐,我这里有偷偷带零食来哟,趁炙洁老师正在讲课,我们快点吃。”
“大姐,你在画什么,画的花吗?”
“……”
讲台上的炙洁一头黑线,觉得自己快要崩溃,才发现原来当老师是这么难。
门旁。
朱思暇说道:“没想到现在的学生都这么调皮。”
任图影不屑道:“这算什么,记得当初我上学堂的时候,我和慢慢还把老师给气昏过去。而且慢慢那时候家里比较有钱,他爹是大将军,所以他是土豪,我和他还经常翻院墙出去喝花酒,那真是美滋滋。”
朱思暇:“哼,你还好意思说,觉得这很光荣吗?正因为你这个当爹的是这样,你看你那四个女儿。”
任图影自豪的道:“你懂什么,这叫虎父无犬女。”
……
从炙洁这里离开后,任图影去了一趟血影堂。
萧易正在操练众堂员,任图影示意他们不必停下,他只是来随便看看。
这时一道寒芒在血影之城上空闪烁而过,直直的落向了任图影。
这是一只青云隼。
用青云隼传信虽是一种比较落后的传信方式,但却是最为保险的,不仅是因为青云隼本身是强大的九级灵兽,速度快、耐力好,也因为青云隼的喉结处有个肉囊,将信放在其中,若是被外人抓住,青云隼会分泌出强烈的酸性液体将信给腐蚀掉。
任图影从青云隼的肉囊中取出一张纸条,然后跟萧易打了声招呼,让他继续操练众堂员,便离开了血影堂。
信是林兰传来的,目前林兰已到炎天帝星。
……
约莫是两个时辰后,任图影已经出现在炎天帝星。
以他现在的境界,从朱天神国连续跨越空间抵达遥远的炎天已算不上是什么难事。
任图影直接来到炎帝城。
经过上次韩腾宵与范苍白对炎帝城发动进攻一事,现在的炎帝城已不复昔日繁华,多处街道破烂,房屋倒塌,并没有重建。
现在的炎帝城一片混乱,不仅是街道混乱,人也混乱。
任图影站在某条街上打量着,忽然有两道身影闪烁,鬼魅般出现在任图影身前。
正是林兰和周月二女。
“没想到你这么快。”林兰讶然道。
任图影:“目前情况如何?”
林兰提纲擎领的道:“目前朝野分为两大派,两大派之中也分为多小派。其中朝廷方面,炎建兵企图登基成为新的炎帝,但部分大臣却百般阻挠,因此炎建兵那一党的人目前和另外一党的正打的水深火热。另外,各大江湖势力也都划地称王,准备进攻炎帝城,然后登上炎帝的位置。”
周月:“小师弟,之所以传信要你来,也是想请你亲自处理炎建兵的事,毕竟……你和他有些渊源。”
“渊源?”任图影皱皱眉,“我记得上次我刺杀炎建明,他还欠我差不多两亿晶币。你所说的渊源指的是这个?”
林兰笑道:“炎千泷。”
任图影愣了愣,觉得有些意外,遂道:“没想到连这些事你们都知道。”
林兰:“你可不要小看我们,影卫堂是做情报数据的,你哪天喝了几杯酒说了几句话说的什么我们都清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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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0章 天影纪元
任图影笑道:“那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们。”
“不过也并没有那么夸张,也不是什么事都知道。”林兰笑了笑,转移话题:“现在只要处理好炎建兵的事,其它的只要等大军到来即可,之后也用不着麻烦你,你尽管做个甩手掌柜即可。”
任图影抬步朝前走去,看似缓慢,但仅仅三五步,他就不见踪影。
任图影径直前往炎馨府。
这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烧杀抢掠之类的事情,甚至还看到一些人随地将平常那些只能仰望的、高高在上的富贵人家的千金大小姐给按在地上撕光衣服,然后一群男人轮番上阵。
当然,这类人但凡见到,任图影都会给他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只是,这是杀不完。
想来眼下的炎天多处都在发生类似于这样的人间惨事,而且不止是炎天,其它神国也一样。
任图影也没有想到,各神国的神帝一死,会变得这般混乱不堪。
炎馨府的大门已经被卸掉,只剩下一架破烂的门框,因为这扇门很值钱。甚至连院墙下的狗洞也被卸掉了挡板,原来的炎馨府,哪怕只是狗洞的挡板,也值好多钱。
偌大的炎馨府,在以前可谓是“九曲回廊万花尽,一行观遍世间花”。
而现在,这里除了破烂就是破烂。
那些名贵的花草树木,早已被挖走,只剩下坑坑洼洼的荒地。
就是连水池里养的那些名贵锦鲤也多数被人偷走,只剩下一些死的,浮在水面上已经腐烂发臭。
连地面的砖都被撬走。
炎馨府也不复当年的热闹,光是丫环仆人之类的都上万,现在任图影一路走过只看到一些年迈的仆人。
正走着,一道身影挡住了任图影的去路。
任图影认得这个人,是炎馨府的管家——云管家。
任图影说道:“纵然如此,炎馨府也不至于落寞成这样。”
云管家像是受了伤,说话很吃力,“昔日炎馨府,所拥有的财富连炎帝也为之眼红。自从将军死后,朝中大臣多番入府做客。”
“做客”这两个字,云管家说的很重。
云管家声音中满是感慨:“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炎馨府,就是连个年轻的丫环都要被抢走。镇南王殿下……不,应该是影尊,您的事迹现在在九霄神界已是如雷贯耳,连三岁孩童都耳熟能详。今尊者大人纡尊来此,老朽倍是受宠若惊,但也实感惭愧,竟是连一杯好茶都拿不出招待。”
任图影问道:“伯母现在何处?”
“正在后院。”
任图影:“为什么是后院?”
云管家:“炎馨千亩宝地,皆已被朝中那些大臣瓜分,唯独留下后院。而夫人不久前已卧病在床,怕是时日无多。”
任图影:“伯母生的什么病?”
“心病。”云管家神情流露出一丝悲悯:“看到香香小姐的灵魂玉简破碎的那一刻,她就一病不起。”
任图影低下头,“香香是因我而死。”
……
任图影动作轻柔的将香香的灵牌放在桌子上,又拿出她的骨灰。当然这应该算不上是骨灰,而是香香被吞噬后留下的一点残余。
香香的娘翻身下床,趴在地上泣不成声,呼天喊地。
任图影默然不语,对香香的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