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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节

小狐妻-第2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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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她说完,图娜拔腿即走。

    兰猗追上一句:“但我怕你去了之后无地自容。”

    图娜猛地回头看她:“为何?”

    兰猗岿然不动的坐着,语气也是如常的淡然:“你想杀侯爷,反过来对他纠缠不休,敢问公主殿下,你不觉自己很奇怪么?”(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404章 尊夫人同我兄长,他们有情。

    (全本小说网,。)

    给兰猗一顿诘责,图娜黯然而立。

    是了,她想杀公输拓,以此同宇文佑做交换,可是看到公输拓后,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人家,这边想杀,那边又喜欢人家,这何止是矛盾,这简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谬的。

    其实,她也明知公输拓不会喜欢她,纠缠下去并无意义,然内心的情感像个淘气的孩子,根本不受她摆布,理智在这一方,感性又在那一方,而她这个人,常常是感性战胜理性,情绪波动大,容易发脾气,在瓦剌,亦是人尽皆知,偏她喜欢争强好胜,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执着于此,累己及人,欲罢不能。

    同母哥哥苏赫,却与她的个性大相径庭,苏赫表面看着就是个闲散王爷,每天不过是吃吃喝喝,或是信马由缰放逐草原,或是呼朋唤友各处狩猎,马背上的民族,是流动的生活,没有中原人这么多的节目,实在无事可做,苏赫宁愿躺在草原上看日出日落,他的懒散亦是出了名的。

    可是并没有因为他刻意的懒散,便让瓦剌汗王放纵他,反倒是经常派给他差事,比如同宇文佑接洽共谋大计,谈是谈成了,因为这个狐兰猗,苏赫毁弃前盟,说服瓦剌汗王着实废了些气力。

    这些个事图娜都知道,所以若非因为哥哥的原因,她是先该杀了这个狐兰猗的,红颜祸水,留着无用。

    杂乱无章的思绪接踵而来,兰猗见她呆愣愣的,就道:“侯爷大仁大义,没有责怪你,如是你的毒也解除了,麻烦公主离开侯府,不要再骚扰侯爷。”

    有那么个卫沉鱼,还有那么个刘秀,兰猗觉着公输拓又到了命犯桃花的时候,所以兜兜绕绕没用,不妨直言,快刀斩乱麻。

    她下了逐客令,且不准图娜纠缠公输拓,图娜陡然想起哥哥来,嗤笑:“但不知侯爷晓得不晓得你与我哥哥的事,你说侯爷若是得知你同我哥哥有过肌肤之亲,按照你们中土人的规矩,侯爷是不是该把你休掉呢。”

    兰猗心头一惊,虽然自己无愧于公输拓,可是毕竟真的与苏赫单独相处过,还吃过他手心上的解药,当时是事出无奈,别人却不一定理解,而自己的簪子还在苏赫手中,他说丢了,鬼才信呢,所以兰猗听图娜欲揭发她和苏赫之间发生的事,先是恨苏赫竟然是个长舌妇,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呢,又担心公输拓一旦得知会是什么态度。

    这些想法都是在心里的,兰猗表面上还是不兴微波,淡淡道:“你尽可以去说,你猜侯爷他会怎样呢?”

    如此淡定的神情,图娜反倒没了信心。

    其实兰猗心里亦是七上八下,咚咚擂鼓,她或许不怕公输拓,但怕别人给自己按上个不洁的名声,曾几何时,她不屑于这些世俗观念,可是现在不同,她有了儿子,儿子在慢慢长大,她不想等儿子长到可以独立思考的时候,听闻自己有个不洁的母亲,会以她为耻。

    图娜却是一种骑虎难下的境地,好胜的个性驱使下,她奔出房间,打听到公输拓的书房在哪儿,就真的找了过去。

    书房陷于葱茏的花木中,更显幽深,天热,门窗皆开,隔着老远就能看见公输拓正在书房中踱步,只是夕暮时分里面的光线弱,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忽而仰头忽而垂头,暗色的衣裳连带子都没有系,随着他的走动荡开。

    仅仅是这样一个画面,图娜都喜欢得不行,忍不住娇羞的笑出,几乎是小跑的来到书房门口,麒麟在门口守着呢,天热,就于廊上坐着,手里还摇着一柄大蒲扇。

    “我要见侯爷。”

    图娜说的非常干脆,仿佛她与公输拓相识很久似的。

    麒麟并无见过她,只是从气势上猜了个八九,也听公输拓和金鹰交谈过提及了此人,大概知道她对公输拓的心思,于是摇头:“侯爷有事,谁都不见。”

    图娜分明看见公输拓在房里闲闲的溜达,所以气道:“狗奴,是不是那个狐兰猗让你在这里堵着我的,让开!”

    麒麟不让,还冷冷的笑了,心道就凭你方才这“狗奴”二字,侯爷都不会喜欢你的,非但没让,还站起横在门口。

    图娜大怒,挥拳来打,麒麟纵身一跃躲开,图娜趁机就进,麒麟却突然又横在门口,图娜恼怒,踹来一脚,麒麟往上一窜,攀上房檐,一个倒挂金钩看着图娜,还嘻嘻笑着,甚是得意。

    他不还手,可是自己却打不着,图娜气极,也不进了,反身就走,麒麟以为她想离开呢,松了勾住房檐的双脚落在廊上,喊了句:“不送!”

    谁知图娜哪里是离开,而是奔向敞开的窗户,遥遥的助跑几步,飞身一跃,由此跃入书房,面不改色气不喘,俏生生站在公输拓面前。

    麒麟大惊失色,不知她还有这种手段,也随着奔过来,看着里面的状况耷拉着苦瓜脸唤了句:“侯爷!”

    非常无奈。

    公输拓就挥挥手,示意他退下,然后问图娜:“你来作何?”

    图娜没打算真把兰猗同苏赫的事告诉公输拓,就道:“看看你。”

    公输拓负手而立,颜色清冷:“我有什么可看的,你身子有恙,该好好歇息。”

    本是一句委婉的逐客令,图娜却以为他在关心自己,非常开心,伸出手臂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往日的骄横在此间荡然无存,只剩下小女儿的娇态:“你看,我好了,谢谢你救了我。”

    公输拓摇头:“你不该谢我,是我夫人救了你。”

    图娜噘嘴道:“若非是你要她救我,她怎么肯。”

    公输拓有些不悦:“兰猗救你,费了些气力,你不感谢她也就罢了,切莫如此忖度人心。”

    图娜冷冷一笑,阴阳怪气道:“侯爷对尊夫人可真是用情至深,但尊夫人不一定对侯爷怀着这样的心思。”

    公输拓眉头一拧:“你这话什么意思?”

    图娜略有迟疑,琢磨若是能够拆散公输拓和狐兰猗,不单单自己有了机会,哥哥也可以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这样的好事不该错过,于是道:“侯爷不知道么,尊夫人同我哥哥苏赫,他们有情。”(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405章 我与苏赫之间的事,可以讲给侯爷听。

    (全本小说网,。)

    图娜说,兰猗同苏赫有私情。

    公输拓哑然失笑,回去书案后头坐了,抓过一本书看了起来。

    他不信?他不屑?

    图娜跟近:“是真的,你夫人想杀我哥哥,反倒给我哥哥下了毒,后来我哥哥因为喜欢她,就出手救了她,就在竹风茶楼最近的那家客栈,这个店里的伙计可以作证。”

    时间地点人物……撇不清的绯闻故事。

    公输拓手指房门:“你的身子若是好了,麻烦你离开侯府,本侯素来不与瓦剌人结交。”

    图娜不甘心,又道:“你夫人还送给我哥哥一枚簪子做定情信物。”

    公输拓豁然而起:“你若再敢说一句,我可以救了你,亦可以杀了你。”

    他眼中是熊熊怒火,图娜果然不敢再说了,呆呆的站了一会子,突然冷笑:“公输拓,我知道你对夫人用情至深,我还知道你野心勃勃,我来问你,一旦你坐了江山,你敢说你不会三宫六院,只守着她狐兰猗一个?”

    瓦剌人知道了他的秘密,公输拓也并不意外和吃惊,宇文佑同苏赫的交易,不就是针对他而来的么,只是他对图娜的问感到猝不及防,微微一凝,随即道:“当然。”

    他的回答未免太快,也太果决,图娜狠狠的看着他冷笑,忽而转身道:“公输拓,我认定你了。”

    说完出了书房,也没有回她的住处,而是径直离开侯府,不知所踪。

    她前脚走,公输拓就将手中的书用力丢在地上,然后久久枯坐,不言不语。

    一更过,半个月亮挂在枝头,清冷的光辉投射在倚兰苑,花草树木像镀了层薄霜,涤荡尽白天的热气,蕴寒生凉。

    兰猗孑然置身在庭中,沐着月光,倍感舒爽,只是她的心情不佳,麒麟偷着来告诉她,图娜果真去了书房,虽然隔的远听不见里面的交谈,但麒麟感觉出似乎在争吵,然后图娜气鼓鼓的离开,公输拓就独自在书房内发脾气。

    他终于还是知道了。

    兰猗缓缓踱步,长裙摩擦鞋面,窸窸窣窣,搅扰得她的心亦是有些纷乱,触手碰到一支花茎,不成想布满细密的刺,扎得她忙缩回手,接着便是痒,微微带着些痛,她也不管,继续散步,走了几圈之后,终于等回了公输拓。

    “兰猗,你怎么还没睡?”

    公输拓的表情和语气,分明就是什么都没发生。

    兰猗猜测,丈夫是羞于开口?或是不忍伤害她?但他一定耿耿于怀,异地换位,这事换了自己也不会开心,所以,解不开这个疙瘩,两个人之间必然生嫌隙。

    “图娜跟你说了吧?”

    兰猗的眼睛蒙了一层月色,如寒水深潭,看不清,只觉清冷,身上的淡色衣裙更因月色的关系,如水般在她身上漫溢,月光下她的脸仿佛透明一般,嘴角微翘,天生的调皮,可是现在,她很严肃。

    公输拓不大想谈这个问题,刻意回避不是怕真相,而是不想夫妻间有龃龉,他是相信兰猗的,虽然心里还是很不痛快,就怕谈起这件事自己失控伤害兰猗,可是兰猗想谈,他故作糊涂:“图娜不是走了么。”

    有风穿林而来,掠过花草扑在兰猗身上,薄薄的衣裙舞动起来,月色下如一只白蝶翩然,兰猗涩涩一笑:“侯爷何必自欺欺人。”

    公输拓无法再装了,诚恳道:“兰猗,咱们不该因为一个外人,而伤了夫妻情分。”

    丈夫如此,兰猗本该高兴,可是她就是高兴不起来,忽然发现,其实一直耿耿于怀的不是公输拓,而是她自己,此事纠缠折磨,越想忘记越不易忘记,为了苏赫她救了肃敏郡主,为了苏赫她也救了图娜公主,她不知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为了偿还苏赫救命之恩,还是……

    她不敢想下去,也不敢看公输拓,只道:“我与苏赫之间的事,我可以讲给侯爷听。”

    公输拓却无谓的笑了:“那次你从外头回来,我们碰见,我发现你头上竟然插着个茶匙,当时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知道必然发生了什么,可是兰猗,你不肯说,我亦是相信你,所以这么久从来没有问过。”

    兰猗鼻子一酸,仰头看他:“谢侯爷相信,我想讨回那个簪子的,但绝对不是我送给苏赫的。”

    公输拓重重的点头:“我信啊。”

    兰猗眼泪滴了下来,自己不明白为何要哭,哽咽道:“苏赫纠缠我也不是出于别个,而是托我救肃敏郡主,因为肃敏郡主给皇上打入冷宫了,而肃敏的父亲手握兵权,这对苏赫很重要,我对他避而不见,他就在那晚闯到后花园……”

    后花园一幕公输拓犹然在眼前,截住她的话:“我知道。”

    兰猗惊愕:“侯爷知道?侯爷什么都知道?”

    公输拓的手抚上她的面颊,擦掉她的泪水,轻声道:“不完全,只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想去刺杀苏赫的,所以同苏赫遭遇的一切,也都是因我而起,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兰猗还想说什么,公输拓就搂住她道:“夜深露重风又大,走吧,回房歇着,说这些话还不如彼此相偎相依睡觉,更让人心情愉悦呢。”

    他极力阻止,兰猗只能闭口不言了,夫妻相携,回房就寝。

    起初兰猗是难以入睡的,辗转反侧,公输拓就搂过她,另只手轻拍她的后背,像哄孩子入睡似的,慢慢的,兰猗果然睡着了。

    沉沉一觉,突然醒来时,即见月光满地,而公输拓坐在窗前的矮榻上,正沉思。

    兰猗总是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欠起身子道:“侯爷为何不睡?是不是还在想着图娜的话?”

    公输拓忙回到床上,捏了下她的鼻子笑道:“你啊你,一向都是不管不顾的,今个为何如此聒噪呢,我睡不着是想着早晚同宇文佑之间会明明白白的打起来,这一家子老少怎么办?”

    原来如此,兰猗松口气,公输拓担心的,未尝不是她担心的,是以她一直都在琢磨,若是能够兵不血刃,便是上上策。

    她继而想到了兰宜,假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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