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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节

小狐妻-第2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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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传到安远侯府,兰猗正抱着儿子在庭中散步,兰宜派人递了这个消息给她,并宣她进宫,由头是,自己身子不舒服。

    本来兰猗也是要进宫查案的,就把儿子交给保姆,又叮嘱连喜好生看护,她就回房换了身衣裳,仍旧只是秋落陪着,离开倚兰苑往门口来坐马车,不成想却在门口遇到了从外头回来的公输拓。

    “兰猗,你这是要进宫么?”

    公输拓的嗓子有些嘶哑,一听即知道酒过量又熬夜造成的,事实上他昨晚根本没有回家,具体在哪里也没使人知会兰猗。

    “是了,芳艾的案子没什么进展。”

    兰猗看他双眼布满血丝,脸色也是青灰色的,不知是气他还是心疼他,只温言劝着:“有些事无法一蹴而就,侯爷掂量下自己的身子骨。”

    只秋落陪着,公输拓也不避讳,直言:“晚上我还有可能避开宇文佑的耳目,这也是没办法的,盯着我的人太多。”

    兰猗明白他的无奈,自己也无奈,也只能由着他了,急着进宫,就要他回家好好的歇一觉,然后自己上了马车,一路上心事重重,希望公输家族同宇文家族的事赶紧有个了结,于公输拓,于她,都是一种解脱。

    进了宫,既然嘉宜皇贵妃宣,她就先往永安宫而来,宫门口早有宫人候着,见她来了,堵住道:“娘娘说,请夫人往晓月逐风馆移步,娘娘在那里呢。”

    宫里的殿宇何其多,兰猗知道的仅限于那么几个,这晓风逐月馆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听上去不像是正儿八经的住处,倒像是赏景消暑的别宫,问那宫人,那宫人就随手一指,方向是有了,也还是不知真正的所在。

    总之是在宫里,兰猗没多想,随在那宫人后头,直走到腰酸腿疼,这才到了地儿,手搭凉棚望过去,比之依着湖水而建的栖兰宫,这晓月逐风馆更多了几分精致和幽深,馆的两厢翠竹依依,门口植着大片的蜀葵,此时开放,竟有多种颜色,比兰猗的个子还高,把馆门遮蔽着,更增添了清静感和神秘感。

    那宫人用手一指馆门:“夫人请进吧。”

    秋落过来挽住兰猗的手臂。

    那宫人却拦着道:“秋姑娘随奴婢去旁边的棋房吃杯茶,略等一等,娘娘同夫人有话说。”

    秋落是不离兰猗左右的,此时就有些不快,脑袋一扬想发脾气,兰猗拉拉她的衣袖,这是在宫里,而今局势不稳,一切都是未知,宇文佑喜怒无常,宫里就人心惶惶,怕只怕大家都处于紧张中,以至于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来,所以,能忍则忍,她低声宽慰秋落:“我同姐姐说几句话就出来,横竖案子还等着我去查那,皇上那里已经不满,嫌我们查的慢了。”

    秋落朝那宫人哼了声,那宫人立即垂下脑袋。

    兰猗轻轻的拍了下她的手,然后独自走进馆门。

    待进到庭中,更觉别有洞天,不知这一处到底是宫中哪位主子的所在,望着那花草树木和一池清莲,还有莲池上一座小小的木桥曲折通向西侧的一间竹屋,兰猗想,在这里读书倒是真清静。

    她是素来喜欢莲花这类绝尘之花卉的,遂上了木桥,一行往这边走一行观赏,花开不多,皆为白色,即使是那碧油油的莲叶,也是极好看的,偶尔蜻蜓立于上头,红色的蓝色的,忽而又掠水飞走,飞入旁边的沙沙的青竹中消失无踪。

    目光还未从青竹丛中收回,突然有清越的笛声响起,她猛地循声来看,莲池对面那正房的窗户开着,素色纱幔给风鼓荡,从窗户里飘了一角出来,从而露出一个人影,没等兰猗看仔细,纱幔收回垂落,重新挡住了那人影。

    想起姐姐曾向自己请教丰云逸的《归山引》,兰猗便以为这笛声是来自于兰宜的,遂一边听一边往正房去,至门前那绝妙的笛声住了,只余一个空灵的尾音绕梁不散,她还纳闷,姐姐的技艺何时这么精湛了?

    素手推门,门是虚掩的,她提着裙角走了进去,五色珠帘横在面前,随风浮动,晃来晃去,如梦似幻,煞是好看,她拨开珠帘再进去,就是满眼的书,三面墙壁都是书架子,书太多,房间陡显逼仄,浓浓的墨香还有纸张的气味,混杂着角落里高低错落的各种花卉的香气,充斥着整间房,于窗下有一张花梨木的大书案,案头有张古琴,还有一摞子主人正阅的书。

    兰猗贪婪的嗅着满室的幽香,从不知道血腥的污秽的繁杂的宫中,还有这等好所在,可是姐姐那个人,似乎与这样的所在根本不匹配,瞬间她有些不安,难道这所在是别人的?那么姐姐为何在这里等自己呢?

    所有的怀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和求证,由书架后头突然闪出一个人,月白的长衫,皎洁的面庞,手执玉笛,款款而向她,仿佛银河泻落,只觉心头清亮温润。

    “九王!”

    兰猗有些吃惊,却毫无意外,姐姐换成宇文偲,她不知发生了什么,可是这样的清雅之地,于宫中,唯独这位九王是可以当得起主人的。

    “夫人。”

    宇文偲目光幽暗,似有什么难言之心事,生硬的吐出这两个字,便黯然伫立。

    兰猗见他有些局促,讶异道:“王爷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姐姐……”

    “是我,是我请夫人来的。”宇文偲截住她的话,心虚还是害怕,总之说话的语声都在簌簌的抖,玉面生凉,长衫带风,整个人比外头那些竹子还耐看。

    兰猗忽感头有些沉,仿佛脑袋里灌了浆糊,她是医者,瞬间想起刚刚嗅到的那种幽香,暗叫不妙,急忙闭吸,想往外逃,一个趔趄,人就往地上倒去,幸好宇文偲及时托住了她。

    “说,为何算计我?说,是不是姐姐和你串通的?说,这事皇上知道不知道,说,说,你给我说!”兰猗愤怒下,拼力喊出这一句,眼睛都模糊了。

    宇文偲神色凝重,抬手拨开挡在面颊的一缕发丝,然后打横抱起她,慢慢走向竹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395章 亲一亲她,算是抵销了为其姐姐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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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榻如凉玉,更置于窗下,恰到好处的迎接了外头袭来的凉风,平时宇文偲闲着无事,就歪在竹榻的玉枕上看书,看着看着,人就睡着,然后醒来继续看。

    日复一日,就这样把年华慢慢蹉跎,奈何呢,皇上多疑,即使他某天在外面同朋友吃醉了酒夜不归宿,皇上也会派人查好多天,他不胜其烦,还不如躲在这里图清净。

    所以,这竹榻已经给他的身体磨得光滑无比,此时将兰猗轻轻放了上去,低语道:“抱歉,我只是喜欢你。”

    兰猗的头脑越来越昏沉,直至意识快用尽,最后稀里糊涂的说了这句话:“谢谢你喜欢我。”

    随后兰猗闭上眼睛,整个人如一滩泥。

    宇文偲依然呈半蹲的姿势,看着兰猗蝶翼般的长睫不动一下,且慢慢的呼吸均匀,睡熟一般。

    宇文偲知道这是药力的作用,这药还是兰宜给他的,两个的交易是,宇文偲帮兰猗救出陷入冷宫的肃敏郡主,并在楚皇后身边替兰宜收买一个内线,而兰宜就制造机会,让宇文偲能够得到暗慕已久的兰猗,哪怕一次。

    可是,当一切成功的摆在宇文偲面前,他却迟迟不敢动手,对兰宜的疯狂无法用在兰猗身上,因为兰猗太美,他感觉兰猗美的像一个御窑制作的瓷器,只该欣赏,一旦打碎,美不复美,只余满目狼藉的碎片,从此后漫长的人生,他还去暗恋谁呢。

    是以,他迟疑又迟疑,可是想着自己费尽心机又九死一生的替兰宜救出肃敏郡主,假如不占了兰猗的身子,这交易自己岂不是吃亏了。

    于是,他的手摸向兰猗的衣带,拈在手中,只需轻轻一拉,心仪太久的女人便一览无余,然,他的手僵在衣带上,动不能动,扪心自问,一旦自己得到兰猗的身子,经过这样的事,兰猗或许碍于名节不会对公输拓说,但此后必然与他成为仇人,再见面,何其尴尬。

    宇文偲慢慢缩回了手,定定的看着兰猗,想着同她初次见面的情形,自己面上不兴微波,心底却在翻江倒海,这世上怎么会如此好看的女子,论眉眼,后宫的女人不输兰猗的多着呢,可是,他就是觉着兰猗像是从九天飘落于凡尘似的,干净,透明,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就像出水芙蓉,更像辰时的阳光。

    他就日思夜想,大概是太过喜欢,渴望一亲香泽,于梦里无数次憧憬,而真人就在眼前,他却退避三舍了。

    兰宜说:“机会只有一次,且我是冒着性命之忧来帮你的,因为事后兰猗必然会恨死我,也说不定会杀了我,你好之为之。”

    宇文偲想,假如自己现在侵犯了兰猗,也会让她恨死,于是心里掂量,到底是让她恨一辈子好,还是让她尊敬一辈子好,一次的发泄换来一生的恨,自己必然身负重枷,过的不会开心,似乎有点不划算。

    而兰猗一旦恨上自己,再见面,就看不到她笑意盈盈的美人面了,看到的只是她的狰狞,因恨而扭曲的面孔。

    宇文偲摇头,不成,这样真的不成。

    退一步,又后悔,我帮了嘉宜皇贵妃,一点点报酬都不要,岂不亏了,不如亲一亲兰猗,就算是抵销了为其姐姐的卖命。

    近前,俯身下去,是鼻尖触及鼻尖的距离,他的嘴唇哆哆嗦嗦,快碰到兰猗的嘴唇时,猛地站直了,什么都没做,却吓得大汗淋漓,噔噔噔后退,后背直接撞在书架上,哗啦啦掉落几本书,砸在他的肩头。

    他抚摸着咚咚狂跳的心口,自问:“我为何怕她?”

    重新鼓足勇气,大步奔向竹榻,一把抓住兰猗的双臂,不知是不是动作幅度太大了,兰猗微微呻吟下,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惶恐的一张脸,兰猗有气无力的道:“你怎么了?”

    这么快?

    是的,兰猗这么快就醒了。

    宇文偲愣愣的,半晌才晓得回答:“我担心你。”

    然后扶着兰猗坐了起来,还关切的问:“你好些没有?”

    兰猗揉了揉太阳穴,头脑仍旧混沌,迷蒙着双眼再问:“我怎么了?”

    宇文偲只能撒谎:“你中了夜兰和佛兰的毒。”

    夜兰和佛兰或许可以用药,但有没有毒兰猗还真不知道,她望着角落里的花卉,奇怪道:“你久居在此为何没中毒?”

    一个谎言出来,势必会引出另外一个谎言,宇文偲只好道:“大概,我住的久了,习惯了这种毒,也或许我最近都没怎么回来这里,而夜兰是花匠才买来的,这里只是我读书的地方,最近宗人府忙,很多时候我直接睡在宗人府了。”

    若细细追究,宇文偲的解释苍白无力,可是自己好好的,兰猗就无法怀疑人家什么,探探自己的脉息,一切都好,想是那毒甚是微弱,转瞬已经消散,就从竹榻上下来,身子还摇晃呢,宇文偲过来扶着她:“我去给你煮茶。”

    兰猗忙拦着他:“不必了,这天热得不想吃茶。”

    宇文偲就往书案上取了自己的折扇过来递给她,兰猗接了在手,抖开,没等扇风,却给扇面上的字画吸引,细细看了,轻轻读着:“夕阳追云暖,晓月逐风凉。”

    忽的抬头道:“好句子,有景有情,一看便让人立时呈现落日熔金的瑰丽,和清晨凉凉的清爽,字更不俗,王爷的才华果然不是沽名钓誉而来。”

    她的一番赞誉,然宇文偲陡地后怕,若是方才真的把她……现在能听到她的夸赞么,能看到她欣赏的目光么,能与她这样自然和谐的相处么。

    转念又是暗自庆幸,刚刚的犹豫,换来现在内心的安宁和平静,于是此后面对她,自己依然可以昂让而过,亦或是相谈甚欢,总之是活的坦荡。

    这样一想,感觉从来没有过的舒爽。

    兰猗慢慢摇着折扇问他:“那宫人说是皇贵妃叫我来的,怎么却是你?”

    大概是心里坦然了,神思也敏捷了,宇文偲道:“是我想请夫人来,可是怕夫人不肯移步,所以冒了皇贵妃的名,还请夫人别见怪,也别说出去。”

    兰猗更觉纳闷:“到底什么事,王爷要假冒皇贵妃之名?”(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396章 她或许该死,但不该死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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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月逐风馆飘出琴与笛子的合奏之声。

    宇文偲说:“听闻夫人精通音律,想找夫人合一首古曲,又恐夫人不肯移步过来,就冒了皇贵妃的名。”

    兰猗倒是很爽快的:“这有何难。”

    于是两个人,宇文偲执笛,兰猗抚琴,一个坐一个站,一个吹一个弹,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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