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小狐妻 >

第18节

小狐妻-第18节

小说: 小狐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者抓过他的手扣在腕处,屏息静气的给他把脉,须臾叹口气:“话是我说的,身子是你自己的,再这样折腾下去,不死也折寿。”

    公输拓晓得他是埋怨自己成天的胡吃海喝,唯有敷衍道:“我壮得像头牛,倒是那个朋友,弱不禁风的,麻烦您赶紧着给配药。”

    老者起身便走,公输拓跟在后头,老者调笑道:“又看上谁家姑娘了,怎么还让人家受了伤?”

    公输拓嘿嘿一笑:“不是姑娘,是个书生。”

    老者回头瞪他一眼:“你这头倔驴也学会害臊了,姑娘就是姑娘,偏说是个书生。”

    公输拓嬉皮笑脸:“是书生,真是书生。”

    随着老者进了屋,里面浓浓的草药味,煎制好的膏药,晾晒干的生药,乱糟糟的堆满了屋子,这家小店虽是客栈,门面旁边还接了间耳房,老者便是这庄上的郎中,身怀金匮绝技,却甘于沉寂在乡野之中,偶然机会与公输拓相识,细细算来至少十个年头,二人亦师亦友,公输拓贵为侯爵,尊老者为长辈,经常往来看望,彼此说了很多掏心窝子的话,他了解老者的过往,老者亦晓得他的心事,因此,前来索药,给人家一眼看穿心机。

    “你去前面喝酒,那物事不好鼓捣,熬好了怎么也得两个时辰,其中一味药我这里还没有,等下我上山看看。”老者扒拉着乱糟糟的生药,发现少了其中一味。

    公输拓看去窗户,微微失落道:“都这时辰了,黑灯瞎火无法上山,要不……算了罢,明天我再来。”

    老者笑道:“你从不开口求人,今个索药,必是个重要人物,另外,要想伤好之后不留疤痕,非得趁早不可,迟了我可无法保证。”

    公输拓道:“既然这样,我陪您上山。”

    老者已经背起竹篓:“行了,你还是去前面吃酒罢,我习惯了独来独往,秀儿新酿的黄酒,你去尝尝。”

    秀儿,便是老板娘。

    公输拓晓得老者的脾气,那是说一不二,也就不勉强,回到前头,秀儿亲自下厨给他炖了锅佛跳墙,甫一端上来,公输拓按耐不住徒手往锅里抓了块肉吃下,烫得抓耳挠腮。

    秀儿咯咯的笑,拿了个粗陶大碗出来给他慢慢的倒了碗黄酒,递给他时看似随意道:“你喜欢我的手艺,不如我贴身伺候你罢。”

    公输拓心知肚明她的用意,她想嫁给自己非一年两年了,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边吃边囫囵道:“我家丫头婆子一堆,用不着你。”

    秀儿细长的眼睛含着娇羞:“你明白我的心思。”

    公输拓打了个饱嗝道:“我吃喝嫖赌无所不好,打架斗殴家常便饭,可别糟践你了。”

    秀儿将滑溜溜的大辫子一甩:“我这里你就别装了,再说我乐意。”

    公输拓滋溜抿了口酒,不十分习惯喝黄酒,入口有些艰难,道:“你乐意,我家里那个不乐意。”

    秀儿脸上慢慢浮起层冰霜,吃味道:“侯爷原来也惧内。”

    公输拓哈哈大笑,指指自己头顶:“皇上赐婚,她有靠山。”

    秀儿明白他推三阻四不过是不喜欢自己,遂气鼓鼓的走了。

    公输拓盯着她的背影,少有的唉声一叹,继续喝酒,酒入愁肠,心思百转。

    最后,眼看桌子上摆了几个空酒坛,老者还没有回来,公输拓着急的在店门口踱步,门口悬挂着两盏大灯笼,风一吹,摇摇晃晃,也把他那长长的投影摇碎。

    他从未这样心急火燎的等过一个人,或是着急一件事,麒麟一旁陪着,道:“侯爷明明在意人家,为何一副仇人似的。”

    公输拓一愣,回头骂道:“皮紧了欠揍。”

    麒麟缩了缩脑袋,不再言语。

    终于把老者等了回来,而又经过精心的配药,细心的熬药,等那膏药制好,已经是下半夜了,公输拓连声谢过,拿了膏药回到前头上了骡车,却找不见车夫,喊了半天车夫才从旁边的柴火堆里爬了出来,等的太久车夫竟寻到那里睡了一觉,此时揉着眼睛拿起鞭子催马。

    公输拓在车上朝送他的老者拱手道:“何时你想好了,我亲自接你出山。”

    车夫四下看看,这庄子也不在山里,很是奇怪公输拓那句话的意思。

    而公输拓,心满意足的躺在车里呼呼大睡,到了城门口,城门早已关闭,车夫为难了。

    公输拓让麒麟去喊城门官,麒麟就伸长脖子喊到嗓子快哑,守城的兵丁终于出来,连说恕罪,城门吱嘎噶开启,骡车行了进去。

    原来,公输拓出城时已经与城门官打了招呼,是以继续睡,回到侯府他给麒麟喊醒,进了家门,想叫修箬把药送给兰猗,这个时辰实在不好打扰她老人家,在原地杵了半天方决定自己亲自去,等来到卧房,发现窗户前立着一条黑影。(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35章 侯爷给女人脱衣服的功夫不赖

    (全本小说网,。)

    是贼?偷不到防范严谨的后宅来。

    是鬼?爷可不信这世上有鬼。

    看身量非常眼熟,他?

    公输拓驱步上前,大喝一声:“呔!”

    那黑影吓的猛然转身。

    公输拓单手将他拎了起来:“大胆蟊贼,敢偷到本候的头上,还不从实招来。”

    随后腾腾来到庭中防火浇花用的鎏金大水缸前,作势要把人丢进去。

    徐宝璋惊道:“表台,我招、我招……我招个什么呀。”

    公输拓手一松,徐宝璋跌坐在地,爬起后揉着屁股爹一声娘一声,此时房内的灯刷的亮起,未几房门吱呀推开,兰猗,裹着披风站在门槛内,一脸错愕。

    公输拓看看龇牙咧嘴的徐宝璋,又看看穿戴齐整的兰猗,俨然私奔,他耐人寻味的笑了:“五更半夜不睡,还打扮的花枝招展,说,你们想作何?”

    徐宝璋素日就对这位表兄忌惮三分,更兼自己心里有鬼,忙为自己辩解,指着兰猗:“表嫂让我来的。”

    公输拓迅速看去兰猗,这贱人看来伤的不重,还有心情私会更贱的徐宝璋,枉自己还为她担忧,他这样想着,朝兰猗冷笑道:“犯了老毛病了。”

    他的本意,是指兰猗犯了女人的通病,有事不能堂堂正正的说,非得偷偷摸摸私下嘀咕,但兰猗有前科,因此以为他是指自己犯了与人私奔的毛病,心头一刺,手在披风内攥紧,冷冷一笑:“侯爷若是来奚落我的,尽可以说。”

    徐宝璋那里见他们夫妻闹了矛盾,忙解释:“表台误会,表嫂叫我来是说有东西给我。”

    公输拓这才发现兰猗披风内鼓鼓囊囊,他奔过去一把扯开,见兰猗怀里抱着一尊金佛,竟是夏知问才送给自己的那个,他抢过来:“你偷了本候的金佛送人。”

    证据确凿,自己又添了个罪过,不能承认是偷,否则就犯了七出,公输拓完全可以为此而休了自己,他休了自己倒是好事,坏处是犯七出的女人想改嫁都难,进姑子庙亦不接收,除了妓院别无收留之所,兰猗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微波不兴:“不是送人是度人。”

    公输拓怔住,懵懂不知。

    兰猗指着徐宝璋:“表弟三妻四妾,分身乏术,那些个妾侍必有怨言,我想送表弟这尊金佛,希望他来生痛改前非,但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虽然这个理由牵强到难以置信,更经不住仔细推敲,但公输拓还是为兰猗的应变能力惹得哈哈大笑:“你给表弟塑个金身,他仍旧是块屎坨。”

    徐宝璋大囧,哭唧唧道:“表台欺负我,回头说给姨母听。”

    晓得留下来没趣,得了机会逃也似的跑了。

    兰猗继续狡辩:“该度还得度。”

    公输拓垂首看金佛:“表弟只是三妻四妾,而本候常年流连花街柳巷,因何不度我?”

    兰猗一脸鄙薄:“你与佛无缘。”

    公输拓眉头一挑:“何以见得?”

    兰猗有点理屈词穷,唯道:“我觉得。”

    公输拓很是不屑:“你又不是佛,怎知我与佛无缘?”

    兰猗迟疑少顷,想起这一宗:“我佛慈悲我佛慈悲,我即是佛。”

    公输拓愣了须臾,继而哈哈大笑:“好个伶牙俐齿。”

    兰猗侥幸得胜,赶紧转回房内。

    公输拓随后跟进,兰猗回头道:“侯爷走错地儿了罢。”

    她住卧房,他睡书房,互不相扰。

    公输拓丢了膏药在八仙桌上,哼了声:“这是本候的家,本候想去哪儿去哪儿。”

    兰猗瞅了瞅膏药,身为太医之女,更得父亲真传,晓得是什么物事,冰封的心突然吹进一股暖风,嘴巴还是厉害得很:“瓜田李下,请侯爷避讳。”

    公输拓噗通一屁股坐在八仙桌旁的椅子上,气哄哄道:“本候与你是拜过天地的,何来瓜田李下一说。”

    兰猗往门口挪了几步,更裹紧了披风,回想起洞房花烛夜那一幕,她道:“侯爷说过,咱们是进水不犯河水。”

    臭丫头,还记着这一茬,公输拓并无冒犯她的意思,故意吓唬她道:“此一时彼一时。”

    说着,欠身抓过八仙桌的膏药,扯开一贴,又大步过去拉过兰猗,就要给兰猗敷上。

    兰猗使劲挣扎:“死也不要你管。”

    公输拓一把将她按在椅子上:“你死了我还得搭一副金丝楠木的棺材,那物事贵着呢,咱们府里仅有的一点点料子还是皇上赏赐给老太太的,所以我不能让你死,鬼市上有卖,要的是金子不是银子,本候有金银还不如去吃酒,才舍不得浪费在你身上。”

    兰猗气得七窍生烟,待想回敬他几句,他手搭在兰猗肩头,稍稍用力,兰猗的披风掉了,接着兰猗的外衣掉了,露出里面鹅黄的亵衣,裸背如莹玉,公输拓心头悠然一颤,转瞬便收起心思,揭去兰猗伤口上的绷带,啪!那膏药正正道道的贴在了伤口上。

    衣衫不整,兰猗大骇,更加羞臊,脸像罩着块大红布,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斥责公输拓,却道:“侯爷给女人脱衣服的功夫不赖。”

    含沙射影,不知为何,明知道这或许是同公输拓化解冰山的机会,总是不合时宜的想起卫沉鱼来。

    公输拓自嘲一笑:“那是当然,本候流连花街柳巷,脱女人衣服比脱自己衣服的次数还多。”

    兰猗心口揪痛,回身扣住公输拓的手腕:“侯爷脉象虚浮,再不洁身自爱,不死也得折寿。”

    这话听着耳熟,公输拓突然想起尚儒庄那老者来,原来这丫头也懂医道,不以为然道:“本候壮得像头牛。”

    兰猗嗤笑:“自欺欺人罢了。”随即抓过披风胡乱裹住自己。

    公输拓在被子上蹭了蹭,蹭掉手上沾染的一点点膏药,不经意瞥见那尊金佛,追问:“说,为何送礼给徐宝璋?”他是觉着其中有蹊跷。

    兰猗冷笑:“姐姐出了事,侯爷袖手旁观,徐姨妈说宫里头有相熟的人或许可以帮忙。”

    原来如此,公输拓又问:“为何这个时辰让徐宝璋来后宅取金佛?”

    兰猗脱口而出:“金佛又不是我的,你见谁偷东西还能光明正大。”

    公输拓哈哈大笑:“你终于承认偷了。”

    兰猗一愣,不想给他算计,看来这瘟神表里不一啊。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36章 天底下,你们能找出第二个狐兰猗吗?

    (全本小说网,。)

    徐姨妈来侯府做客,女儿们跟着倒也罢了,徐宝璋也跟着来了,就有点耐人寻味。

    虽然同住京城,但公输老夫人与徐姨妈甚少见面,嫁了人的女人,各自过着自己的日子,各自都是有一大家子需要操心,平时来往的也只是公输拓、徐宝璋等这些小辈。

    今次徐姨妈来做客,由头是看望姐姐,实际是揣着这么个心思。

    她膝下有七个女儿,或嫡出或庶出,出阁几个待字闺中几个,外甥公输拓丧偶,她一早就想与姐姐做个儿女亲家,怎奈公输拓曾经放言,要为妻子守三年,她只好作罢,单等过了三年,却突然听说公输拓娶了太医院院使狐彦的次女,她是又惊又气,自己的女儿个个好样貌好品行,姐姐不与自己亲上加亲,她这次过府做客,目的是看看这公输家的新媳妇到底是何方神圣。

    昨个匆匆见了一面,因兰猗有伤,老夫人便推说媳妇身子不适,打发兰猗回房歇着,徐姨妈感觉有诈,借着同老夫人摸骨牌为由,留宿在侯府,其目的是要好好看看,这新媳妇究竟是身子不适还是另有其他隐情,比如,有缺陷。

    一大早兰猗就给春喜摇醒:“少夫人,老夫人说徐姨妈请少夫人一同用早饭。”

    兰猗揉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