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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节

小狐妻-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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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爷要干大事了,要当皇上了,二小姐要成皇后了,秋落突然血往上涌,激动道:“二小姐快说。”

    兰猗瞅着炕几上的烛火凝神一会子,想了明白道:“我要找到苏银狐,我要知道苏银狐到底是谁,天下女人不知有多少想成为皇帝的妃子,成为皇帝妃子后又哪个不期望得到皇帝的恩宠,这些个她苏银狐都拥有了,却撇下不要,我觉着这其中必然有特别重大的因由,我想知道,这或许能帮到侯爷呢,可是我到处跑不方便,所以想拜托白马掌门,他算是江湖人吧,走镖的,三教九流认识的人多,门路管,想请他帮忙,而我是不能去天下镖局的。”

    她不能去天下镖局,是怕李秀姑不高兴。

    这个秋落明白,立即道:“行,明个一早我就去天下镖局找白马掌门。”

    兰猗琢磨了下:“白马夫人也认识你的,你去,人家一准明白你是替我去的,所以你最好找个伴当,那样好些。”

    秋落仰头想了想:“我找麒麟陪我。”

    听说最近她与麒麟走的很近,兰猗意味深长的一笑:“为何不找其他小子呢?”

    秋落大大咧咧道:“其他小子我不熟。”

    兰猗哦了声:“为何同其他小子不熟,单单与麒麟熟呢?”

    秋落听她语气里带着诙谐,觉出不对,脸一红道:“还不是麒麟经常陪在侯爷身边,那奴婢经常陪在二小姐身边,所以彼此见面的机会多了,也就熟了。”

    兰猗嗯了声:“也对,那为何不找金鹰金雀金蟾呢,他们也经常陪在侯爷身边,你与他们不熟吗?”

    秋落憋了半天答不出,臊得把头一扭:“二小姐惯会戏弄人,不理你睡觉去了。”

    下了炕腾腾跑了出去。

    后头是兰猗咯咯的笑,笑够,忽然发现房里好静,公输拓不在,天地间都是一片宁静的样子,兰猗突然有些不习惯了这静,下了炕出了门,春夜微凉,繁星闪闪,风不起,布谷之声悠荡在夜空。

    睡不着,索性在庭中散步等候公输拓,未几,没等来公输拓去等来麒麟:“少夫人,侯爷出去了,说今晚您不用等他了。”

    兰猗情绪一低,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待麒麟想走,她喊住:“那个,卫姑娘呢?”

    麒麟道:“禀少夫人,卫姑娘同侯爷一道走的。”

    出双入对,兰猗心里颇不是滋味,挥挥手让麒麟离开,她站了会子,也就回房睡了。

    离开侯府的公输拓和卫沉鱼,直接赶去了万宝楼,一干狐朋狗友都在,席面也摆好了,见公输拓和卫沉鱼到来,大家情绪更加高涨,大呼小叫,推杯换盏,说的多是不堪入耳的荤话,行的都是不堪入目的举动,一副醉生梦死之态。

    公输拓带头闹的更欢,此时他身边的卫沉鱼站起款款道:“侯爷,奴家出去下。”

    公输拓正与个朋友猜拳,彼此都是脸红脖子粗的状态,胡乱朝卫沉鱼摆摆手:“懒驴上磨屎尿多,去去。”

    卫沉鱼习惯了他的放浪,也不气,提着裙子出了这个雅间,来到走廊上却没去楼下的茅厕,附耳对丫头碧月交代几句,碧月就回来服侍公输拓了,她一个人东张西望一番,就推开了斜对过那雅间的门。

    里面的人一怔,见是她突然笑了:“卫姑娘从天而降了。”

    这人叫隋富安,是驻守京畿的御林军新上任的左统领,宇文佑的心腹,宇文佑最近可是大换血,把京畿附近的驻军和外面的军队首领几乎换了八成,公输拓培植的那些人差不多都给架空了权力,所以,公输拓准备将宇文佑的心腹逐个刺杀,已经有几个人中招,偏偏这个隋富安功夫好城府深,连公输拓最器重的金鹰都无从下手,无奈他才求了卫沉鱼。

    刚好,卫沉鱼得知隋富安今晚在此见个朋友,机会难得,刚好下手,便匆忙去把公输拓找了来,因为她也知道隋富安的厉害,怕自己一人应付不来。

    这隋富安再怎么厉害,也有软肋,他是卫沉鱼的倾慕者,曾往卫家求见,吃了闭门羹,今个见卫沉鱼突然出现,他警觉的离座推门而出,望了望走廊上并无什么人,回来坐下道:“卫姑娘怎么来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246章 这位姐姐是哪个院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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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天下女子十分人才,卫沉鱼独占九分。

    隋富安今个得以仔细看了看卫沉鱼,若说五官,卫沉鱼并不是非常精致,她的美来自于气质风度,举手投足,娇慵魅惑,看一眼酥了半边身子。

    但隋富安不傻,晓得卫沉鱼之前不待见他,今个也不是专程为他来的,是以有此一问。

    卫沉鱼也不笨,自己一直对这个隋富安不买账,今个突然出现他一准怀疑,总得给人家个恰如其分的理由,早想好的,脱口就道:“同安远候在对面那间吃酒,他请我来跟统领大人说几句话。”

    提及公输拓,隋富安什么都明白了,这卫沉鱼定是充当了公输拓的说客,当下一摆手制止道:“卫姑娘若是找本官来吃酒的,咱们就说几句,若提其他,卫姑娘可以走了。”

    卫沉鱼纵横风尘多少年,今个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男人,喜欢,太不纠缠,突然的倒让她心生出一丝丝好感,可是这隋富安必须得死,这是自己给公输拓的承诺,为了转移隋富安的注意力,她故意赖着不走,劝了又劝,大道理小道理的说了一笸箩,隋富安不为所动,卫沉鱼唉声一叹,很失望的样子,从袖子里抽出一条绢丝帕子,女人家的常用物事,隋富安没有在意。

    “行了,既然如此那我走了。”

    卫沉鱼不敢耽搁太久,怕隋富安约请的朋友来到,说完真往门口走去。

    隋富安心里是怀着几分不舍的,忍着没有强留,却起身相送到门口。

    卫沉鱼突然一转身:“隋大人留步。”

    她手中的动作与这句话是同步的,绢丝帕子一拂,隋富安嗅到一股香气,也没注意,女人家的物事多数熏香,更何况像卫沉鱼这样的尤物呢。

    门推开了,卫沉鱼已经是一脚门里一脚门外,隋富安突然感觉脑袋一沉,知道不妙,一把抓住卫沉鱼的后背衣裳,用力一拉,就把卫沉鱼拖了回来,随后哐当关上门,与此同时把卫沉鱼按在桌子上,恶狠狠道:“说,是不是公输拓让你来刺杀我的?”

    卫沉鱼佯装糊涂:“隋大人的话奴家不懂。”

    隋富安感觉心口发闷,这是中毒的迹象,扼住卫沉鱼的脖子道:“快给我解药,否则我现在就掐死你。”

    卫沉鱼给他压着身子又按住脖子,呼吸都不畅,说话更费力:“隋大人越说奴家越糊涂。”

    隋富安已经是头昏眼花,看卫沉鱼长了两个脑袋,忙调整内气,极力控制,冷冷一笑道:“到底公输拓哪里好,值得你这样为他卖命。”

    手下渐渐用力,心道我死了能够让名倾天下的卫沉鱼陪葬,也值得了。

    卫沉鱼就憋得无法喘气,眼珠子一点点凸出,祈祷公输拓快点出现,否则自己真要死了。

    当当当!门适时的响了。

    卫沉鱼一喜,以为是公输拓来了。

    隋富安也一喜,以为是他的朋友来了,一把松开卫沉鱼,踉跄着过去开门。

    门开,出现的既不是公输拓也非隋富安的朋友,二人都意料不到的是,这人竟然是兰猗。

    隋富安不认识兰猗,支撑着快要瘫倒的身子问:“是谁?”

    卫沉鱼终于缓了口气,忙朝兰猗喊:“他是侯爷仇人,杀了他!”

    兰猗一愣……

    隋富安明白这是卫沉鱼的同伙,撞向兰猗想夺门逃走,就见兰猗抬手击在他的膻中穴上,隋富安神志模糊往地上就倒,卫沉鱼冲来,一刀刺在他的后心,然后刀也来不及拔下,拉着兰猗回到公输拓的那间房。

    公输拓怀里倒着个姑娘,后背上还趴着个姑娘,他左手举着酒杯,右手做划拳状,玩疯了的感觉,卫沉鱼和兰猗齐齐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只以为自己眼花,使劲眨了下,分明就是兰猗。

    他怀中倒着的姑娘不识兰猗,见兰猗貌美,又见公输拓看兰猗吃惊的模样,以为公输拓好色呢,吃味道:“这位姐姐是哪个院子来的?”

    院子,妓院的常用说法。

    兰猗僵硬道:“倚兰苑。”

    那姑娘讥笑道:“倚兰院?没听说过,北四街的吧,姐姐我可是百春楼的。”

    北四街,遍布秦楼楚馆,当然都是三流之地。

    兰猗仍旧直勾勾的看着公输拓,话却是对那姑娘说的:“百春楼?没听说过,本夫人可是安远候府的。”

    那姑娘登时凌乱了。

    卫沉鱼不知在座的哪位叫来这么多姑娘,她过去推开那姑娘道:“这位是安远候夫人。”

    公输拓推开怀中的甩掉后背的,过去拉着兰猗就走,至门口回头看了看卫沉鱼,见卫沉鱼莞尔一笑,他明白定是得手了,微微动了下脑袋,示意卫沉鱼赶紧离开,他拉着兰猗出了万宝楼。

    “你怎么来了?”

    此时街上黑黢黢的,纵使是京师帝阙,这时辰大多已经安歇了,何况万宝楼附近都是珠宝店银庄兵器铺子等场所,灯火通明的是北四街那种地方,公输拓于外头接过店里的伙计牵来的马匹,想抱兰猗上去,兰猗却手指旁边:“我骑马来的。”

    她过去牵过自己的马,两个人各自上了自己的马之后,公输拓又问:“你怎么来了?”

    兰猗用缰绳轻轻打了下坐下马,一边踏踏小跑一边道:“我说了,我骑马来的。”

    公输拓追上她,哈哈一笑:“小狐狸,别跟我玩捉迷藏,我问你怎么来了,不是问你怎么来的。”

    夜空突然一亮,是一颗流星划过,兰猗顺手一指:“侯爷快看!”

    待公输拓看时,流星已经落下,他什么都没看到,以为兰猗又在顾左右而言他,既然她不肯说,他索性不问了,忽然想起在寿康宫那次,高阳长公主说三更半夜不睡同大驸马顾纬天看星星的事,公输拓瞄了眼兰猗,道:“那个,咱们两个找个地方看星星,如何?”

    兰猗眼睛一亮,显然是有点喜出望外,随即无奈一笑:“侯爷等下还要去万宝楼看衙门查命案,没工夫看星星。”

    公输拓一拉马缰绳,那马立即停住了,他愕然道:“你怎么知道的?”

    兰猗的口气就像平常说话一样:“我打中那人的穴道,卫姑娘才能将他一刀毙命,我当然知道。”(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247章 扭身想走,隋富安的女儿突然喊了声:“慢着!”

    (全本小说网,。)

    死了个朝廷命官,万宝楼炸了营。

    顺天府尹朱渊渔带着捕役仵作夤夜而来,并将万宝楼前后封锁,即便是当时离开的客人也大多给找了回来,今晚的每个人都有涉案的可能。

    兰猗同公输拓更无法置身事外,谁让公输拓名气太大,同在的还有卫沉鱼,她与兰猗目光交汇,神色恬然,完全没有制造血案后的惊慌。

    仵作验尸,死因明确,还有一点可以肯定,凶手不是一个。

    旁听的公输拓很是奇怪,踱至尸体前看了看问那仵作:“何以见得?”

    仵作指着死者隋富安的两乳之间:“此处为膻中穴,此穴可以治病,亦可以毙命,手法得当,可以治疗胸腹疼痛咳嗽呃逆喘病等症,手法得到,亦可以使人神志不清,所谓手法,就是看打穴之人是本着救命还是本着要命,此穴经属任脉,任脉之气在此吸暖胀散,我观死者脸色,是有人击中了他的膻中穴,任脉之气不畅所致。”

    打穴?喘病?

    一旁听着的朱渊渔不自觉的慢慢回头看了看兰猗。

    兰猗没有故意绷着脸,那样就太假,她佯装很好奇的样子,伸长脖子听着。

    “顺天府果然就是顺天府,先生如此厉害。”公输拓暗暗吃惊也暗暗佩服,再问仵作:“以你之见,这后心之刃并非是打穴之人?”

    仵作退至门口,边比划边道:“死者倒在此处,其状分明是想夺门逃跑,然后突然出现一人击中他的膻中穴,接着后头有人过来补上一刀,死者若是给打穴之人刺了这一刀,就该刺他的前心而非后心。”

    这仵作所说的就像他亲历现场一般,兰猗觉着这仵作完全可以并称神医和神探,屈尊做了个不起眼的仵作,真是屈才了。

    详细验过尸首,一干人就给带回了顺天府的大堂,太多,人满为患,不得不分批上堂,朱渊渔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想起兰猗会打穴,再想起公输家族同宇文家族的百年传说,他头都大了,这案子不好审,真相大白,他没好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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