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反攻记-第46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你送去内书房自己歇着好了。”
知晓慕嫣然说的是气话,贺启暄只笑不语,径自起身穿戴好朝外去了。不一会儿,屏风后探出了一个小脑袋,却是蕾儿。
起身梳洗完用了早膳,外间已有来客络绎不绝的登门了,所幸都是军营里的武将,自有贺启暄和府里的管家去招呼,而慕嫣然,则如往日一般留在一心堂。
看过了酒宴的菜单,确认一切无虞。慕嫣然点了点头,让白薇把菜单送去了厨房吴大娘那儿,一边,唤了紫月取来了这两日收到的礼品单子。
翻看了几张,便已到了午膳时分,而大花厅那儿的酒宴。也拉开了帷幕。
母女三人独自用了午膳,珠儿痴缠着要和慕嫣然一起歇午觉,慕嫣然笑着应下,牵着两个女儿的小手去院子里散了会儿步,才回屋歇下。
睡了午觉起身,正逢王大全进来回话,慕嫣然心头微喜,起身到外屋坐下,仔细的听着他回话。
“回主子,那边的宅子,和尹夫人家的宅子布局相似,从王府抬过去的一应家具,尽数都搁下了,如今外头瞧着简单,进了屋子,却也极是精致,主子放心,必定不会委屈了夏姑娘。”
王大全恭敬的回道。
点头应着,慕嫣然思忖了一下问道:“初六那日的亲事,你们可商议出章程了?”
“正要请主子示下……”
王大全答道。
“夏蝉自幼孤身一人,也没有娘家,这些时日,一直都是住在杨柳巷的宅子里,可到了初六那日,自然要从外面抬了花轿过去。所以,等杨柳巷那边布置好了新房,便请夏姑娘来王府小住几日吧,还住在从前紫云住过的那个房间里,等到了大喜的那日,就从王府出嫁,花轿从王府抬去杨柳巷。这事儿,便不用跟慕风商议了,就说是我的意思,照办就是。”
心头欢喜,慕嫣然笑呵呵的说着。
“是,小的遵命。”
俯身行了礼,见慕嫣然再无差遣,王大全转身朝外去了。
不一会儿,贺启暄就脚步凌乱的回来了,逗着两个女儿玩闹了一会儿,却被孩子们嫌弃他身上酒味太浓,笑着躲开了。
嚷嚷着头痛,贺启暄拉过了慕嫣然给他捏头,没一会儿,就枕在慕嫣然的怀里打起了呼噜。
生怕自己一动贺启暄就醒了,慕嫣然笑了会儿,拿过小几上没看完的礼单看了起来,及至看完,再一低头,贺启暄已醒了,眼眸明亮的看着自己。
扬着手里的礼单冲贺启暄晃了晃,慕嫣然咂舌的说道:“都说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这些武将,可是一点儿都不比那些人差,这里头的礼单,随便取出来一个,都是好大一笔银子呢,更不用说那几样古董了,怕是有价都没地儿寻的东西。”
接过慕嫣然手里的礼单瞥了几眼,贺启暄笑道:“这些东西,你如果收下,他们才会心安,否则,怕是一个两个的,便是回到了各地的大营里,心里还为此纳闷呢。所以啊,都是花钱买个心安罢了……”
抿嘴笑着,慕嫣然斜眼问着贺启暄道:“他们倒是心安了,那咱们呢?”
一脸的不以为然,贺启暄轻声斥道:“这点儿东西,对他们而言,九牛一毛罢了,在你手里,兴许还能做几件善事,到了他们手里,怕是也就一顿上好的酒宴,所以你大可不必想这么多。”
说罢,如乡间挥金如土的财主一般,贺启暄摆了摆手道:“拿去吧,爷给你的私己,你存着也好,自己花用也罢,都随你。”
一说私己,慕嫣然顿时想到了与藩篱岛通商的事情,自打贺启暄回来,二人却还没有好好的说过话,这件事,却还没跟他提起过。
如是想着,慕嫣然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贺启暄的神色,犹豫着说道:“我……我做了点儿生意,是上次到潇湘苑那边临时起意的,请了几位掌柜的来商议了一番,都觉得大有可行,所以,已经开始动起来了,王爷可要一听?”
打了个哈欠,贺启暄瞟了慕嫣然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若你觉得无趣,找点儿事做也行,一切都随你,你开心就好。”
见贺启暄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慕嫣然倒真有些意外,一边忙不迭的保证道:“你放心,都是严掌柜和白掌柜出面交涉的,将来若是一切顺利,自然会找专人负责此事,我不会花多少心思的,我的心思,自然都是在你和孩子们身上。”
见慕嫣然这么紧张,贺启暄笑着坐起身,握着她的手说道:“领了兵马大将军的差事,日后,我怕是就越来越忙了,陪着你和孩子们的时间,必定也会越来越少,你自己找点儿事做也好,只一条,不许累着,我还指望着你能长命百岁,咱们白头到老呢。”
贺启暄的一番话,让慕嫣然心内感动不已,点着头应下,两人牵着手去院子里散了会儿步。
“浩武的事,你安排的如何了?”
夕阳西下,院子里洒满了艳丽的光芒,而天边的晚霞,更是映红了半边天,慕嫣然远眺着看着,一边转过头看着贺启暄问道。
深呼了几口气,将胸腔内瘀结着的酒气都尽数吐出,贺启暄沉声应着:“快了,左右这几日,调令就会下来了。”
没想到贺启暄的动作这么快,慕嫣然神情一怔。
调令一下,一个月内要到新任上去报到,这意味着,文雅竹一家很快就要启程出发,分离之日近在咫尺。
“你把浩武调去哪儿了啊?离云都多远?”
慕嫣然轻声问道。
“离云都,自然极远。不过,将来咱们若是回都城,他们离咱们,就极近了。”
贺启暄卖着关子的说道。
不忿的斜了他一眼,慕嫣然默不作声,一旁的贺启暄笑了几声,方开口说道:“让浩武去通州那儿做守备,正六品到正五品,也是很大的一个坎儿,迈过了这一关,以后想要升迁,也容易些。浩武又是个踏实上进的,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通州?”
慕嫣然喃喃的说着,面上,也浮起了一抹欢喜。
通州离都城极近,秦柔儿夫妇,便是从通州来的,如果说顾安怀是借着外调到远处,为自己的将来筹谋,而尹浩武,则离都城近了一步,只要不得罪贵人,只要他自己依旧上进,将来的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如今,众人都知尹浩武是从贺启暄麾下出来的,而贺启暄已是大梁的兵马大将军,除了景熙帝,这天下,还能有谁比贺启暄更贵?而踏实上进,则是尹浩武一直以来最大的优点,所以,正应了贺启暄的话,尹浩武的前途,不可限量。
想到文雅竹,再想到欢儿和乐儿两个孩子,慕嫣然点头应道:“的确,是个好去处呢。这下,文府的人,云都城的人,想要再欺到两个孩子头上,却是再也不能了。”
夜色渐渐的氤氲开来,而远处的天边,却还透着一丝让人心生向往的明亮。
第六百五十章 三喜
王府的酒宴,终于结束,贺启暄还未如何,慕嫣然却是心内长出了一口气,仿若每日应酬酒宴的人是她一般。
六月初二,一纸调令到了尹浩武手里,调往通州做守备。
午时刚过,慕嫣然带着珠儿和蕾儿坐在廊檐下下围棋,清风徐徐,将初夏的炎热一点点吹散,再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儿,一个娇憨,一个娴静,慕嫣然的心里,说不出的知足。可是再想到远在皇宫里的瑜哥儿,慕嫣然的情绪,却顿时有些低落了。
“娘,该你落子了……”
耳边传来了蕾儿的娇唤声,慕嫣然回过神来,却见珠儿气鼓鼓的埋怨道:“娘,这几日,您忙着打理舅舅的事,都没有带珠儿和妹妹出去玩过了。好不容易有时间下围棋,您又心不在焉的……”
女儿的埋怨,让慕嫣然有些哭笑不得,看着棋盘上那乱七八糟的走势,慕嫣然随意寻了个地方落了子,母女三人说笑起来。
不一会儿,紫云过来轻声耳语,说尹夫人来了。
让梨白收拾了棋盘,慕嫣然带着女儿进屋净了手,那边,文雅竹也牵着欢儿和乐儿进屋了。
“恪哥儿呢?”
张望了一眼,见身后只有欢儿和乐儿,慕嫣然诧异的问道。
抿嘴笑着,文雅竹轻声回道:“那孩子如今越发淘气了,方才我来时他还没醒,所以就没带他。”
知晓文雅竹此来必定是为了尹浩武调令的事,慕嫣然面上显出了一丝不舍,“从云都到通州,少说也要十几日,再过十来天,你们就要出门了吧?”
方才的笑容,渐渐的敛了起来,文雅竹点了点头,有些黯然的说道:“是呢。和浩武商议过了,六月十二动身。满打满算,也便只有十天的功夫了。”
“那这些日子,多回文府陪陪徐姨娘,你们一走,最难过的人,怕就是她了。”
慕嫣然柔声嘱咐道。
点了点头,文雅竹脸上的黯然愈发深厚。可看着依偎在身旁的两个女儿,文雅竹深吸了口气,换上一副笑颜说道:“左右我们都年轻,日后有机会。我带着孩子们回来瞧姨娘,也瞧王妃表嫂。”
文雅竹能这么想,自然极好不过,慕嫣然笑着问了些杨柳巷宅子里收拾的如何了,两人说了会儿话,文雅竹才带着孩子们回去。
天色暗下来,夏蝉带着两个小丫鬟住进了从前住过的屋子,晚间来给慕嫣然请安,脸上也愈发娇羞。衬着她养了大半年的白皙肤色,愈发显得娇美无比。
柔声嘱咐了她几句话,又送上了一份厚重的添妆礼,慕嫣然让紫云带她下去歇着了。
一连几日,为着新婚夫妻婚前不得见面的缘故,慕风再未到一心堂给慕嫣然请安,一直到了六月初六。一大早,门外的鞭炮声,便响彻四邻。
起身梳洗妆扮完,慕嫣然和贺启暄走到外屋坐下,一身新郎吉服的慕风,面色微赧的进来了。
俯身跪倒,给贺启暄和慕嫣然磕头行了大礼,慕风目光灼灼的看着两人朗声说道:“知遇之恩。再造之恩,慕风无以为报,此生,愿誓死追随效忠姐姐姐夫。”
说罢,慕风又俯身磕了三个头。
看着昔日从车轮下救下的黑黑瘦瘦的慕风,恢复了从前的俊朗清秀。而身上,也多了几分硬朗的男儿气概,慕嫣然心中百感交集。
一旁,贺启暄大声笑着,起身拉起慕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今日你大喜,我再送上一份贺礼给你。”
说罢,贺启暄唤了一声“小贵子”,小贵子捧着托盘进来,托盘上,赫然一个丝带扎住的踞。
疑惑的看了贺启暄和慕嫣然一眼,见贺启暄只笑不语,而慕嫣然却是同样一脸的疑惑,慕风拿过踞打开,只看了一眼,单膝跪地的朝贺启暄拜道:“末将叩谢将军提拔……”
那个踞,却是升迁调令。
永成二十三年五月进入军营,三年的时间,慕风从一个没有品阶的普通士兵,做到了从五品的宣抚使司副使,如今,慕风升至从四品的宣抚使,也算是云都城里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了。
人生两大喜,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今日的慕风,也算是双喜临门了。
慕嫣然站起身,走到慕风身边恭喜道:“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吉祥的话儿,我就不多说了,只一句,愿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往后的生活越来越好。”
感激的看着贺启暄和慕嫣然,慕风点了点头,正要开口感谢,却见贺启暄大力的拍着他的肩头说道:“新娘子还在屋里候着呢,杨柳巷那儿,也好多人等着跟你喝酒呢,感激的话,便都收起来吧,我和王妃,一直把你当做一家人,日后好好办差,别给我们丢人就是你的感激了。”
郑重的应着,慕风颔首浅笑,转身朝外去了,不一会儿,院落里就扬起了此起彼伏的哄闹声。
贺启暄和慕嫣然在屋内静静的坐着,一炷香的功夫,喧闹声又朝正屋涌来。
慕风和夏蝉都是孤儿,自幼便没有亲人,所以,此番慕风事先请了贺启暄和慕嫣然做高堂,虽说二人只是姐姐姐夫,可没有家里人怎么像话,是故,慕嫣然微一思忖便应下了。
屋帘掀起,一对新人进了屋,院子里看热闹的一众下人,便尽数围在了门口。
慕风牵着喜带另一头的夏蝉迈过了门槛,两人并排站在贺启暄和慕嫣然面前,按着司仪的唱念声拜了起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红盖头下的夏蝉,看不到模样,可两人并排站在一起,却说不出的珠联璧合,如画上的玉人一般,待到二人站定,慕嫣然柔声说道:“你们能走到今日,经历了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