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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节

贵女反攻记-第1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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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太后转过头看了苏掌事一眼,带着永寿宫的宫婢出去了。

    “这事,摆明了太后也要给你不痛快,既如此,便交由你来查吧。三日的功夫·尽够了,若是到时不能善了,太后这回,可就真的要杀鸡儆猴了。”

    看着宛贵妃说完,皇后也带着一众人自行离去了,一时间·漪兰宫内,只余下了宛贵妃和慕嫣然,以及丹青等人。

    “叫逐月进来……”

    轻声吩咐完,宛贵妃转过头吩咐着慕嫣然道:“嫣儿,你回去吧,好生歇着。这件事,也没那么快有结论,总要安排下去,等内务府查完才能有定论的。~”

    知晓宛贵妃心中自有思量,慕嫣然点了点头,嘱咐了宛贵妃几句,自回了瑞安宫。

    一连两日,后/宫内都异常安静,众人纷纷知晓太后为了一只狗要为难宛贵妃,知晓旧事的,均等着看好戏,而其余的人,则或同情或观望的关注着事态的进展。

    怡华宫里,淑妃得意洋洋的看着焕王柔声说道:“皇上不是想把东边儿的那块封地留给宣王吗?哼,本宫只不过闲聊一般的在太后面前提了几句,太后果然就不高兴了。那块封地能落在你这儿自然是好的,若是不能,也决不能便宜了宣王。”

    闲散的拨弄着桌上的几颗花生玩着,焕王撇了撇嘴答道:“母妃,儿子去查了,太后对那卓远之另眼相看,似乎牵扯出了先恒王。从慎刑司那边打探来的消息,那梁公公自出宫以后,一直都是跟在卓远之身旁的,所以,那卓远之,有可能是先恒王的儿子。如果真是这样,那太后很可能对宛贵妃有大动作,如今夺了她协理六宫的权利,怕只是个开始而已。”

    点头应着,淑妃半是同情半是雀跃的说道:“宛贵妃与先恒王原本是没影儿的事,可谁让她倒霉呢?遇到了太后,算是她这生的悲剧了。哎,可惜啊……”

    虽摇着头连道可惜,可淑妃分明是极高兴的。坐山观虎斗,多有意思的事儿啊?何况,倘若自己能做了那鹬蚌相争中的农夫,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呢?

    若是自己得了协理六宫的权利,那…···

    “母妃,您就别跟着瞎搀和了,即便太后夺了宛贵妃协理六宫的权力,那也绝落不到您头上来,您就省省心吧······”

    一盆冷水浇下来,看着面色悻悻的淑妃,焕王闭上了嘴。

    第三日,再到毓秀宫请安时,一众妃嫔的脸上,俱都是一副好奇的张望了。请完安,皇后挥退了众人,带着宛贵妃径直去了永寿宫。

    正殿里,太后满面肃穆的坐在那儿,见只有皇后和宛贵妃来,也并未多说什么,等她二人行了礼起身,开门见山的问道:“事情查的如何了?今日若不给哀家一个交代,便是请了皇上出来,哀家也绝对不会罢休。”

    走到太后下首处的扶手椅中坐下,皇后转过身看着落座的宛贵妃轻声说道:“宛贵妃,查出来的事,你便如实回禀吧。

    见皇后和宛贵妃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太后的心里,顿时浮起了一抹不好的预感,耳边,已传来了宛贵妃娓娓动听的话语声。

    “臣妾已查明事实真相,一会儿说的时候,便据实禀报了。每一个环节,俱有人证或是物证,太后若是有疑虑,尽可打断臣妾的话,将证据呈上来,否则,这件事,便算了有了定论了,还望日后太后莫要再为难臣妾了。”

    宛贵妃直言说完,看了一脸憋闷的太后,方自继续说道:“三日前申时左右,太后带着喜贵出去散步,途中太后带着苏掌事等人去了湖中的花亭,喜贵就走着走散了。那之后,太后以为喜贵身边有永寿宫的奴才跟着,就未多问,而平日照看喜贵的宫女,三日前刚好是她不当值的日子,所以,晚膳时喜贵并未出现,永寿宫里,竟无人发现。”

    到底是无人发现,还是有意纵容,宛贵妃并未说明,可太后的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喜贵平日里跟在太后娘娘身侧,是故跟着闻了不少的安神香,似乎它也颇习惯这种味道。逐月去御衣坊取制好的衣裙,回来的时候,便遇上了喜贵,喜贵去咬逐月的衣裙,便是因为那上面有它喜欢的味道,而逐月怕狗,尤其怕永寿宫的狗,所以一路便跑回了漪兰宫·而喜贵,边玩边追,一路跟到了漪兰宫,直到进了小树林。”

    声音平静,宛贵妃的话语中,透着一丝沉着的稳定。

    转头看了太后一眼,见她神色不明,宛贵妃继续陈述道:“小树林里平日里也常有鼠兔一类的小动物,喜贵在那儿,怕是玩的有些不亦乐乎了,而永寿宫的人,直到过了晚膳又到了歇息的时分,仍旧未发现它不见了。天黑了,各宫都锁了宫门,小树林里,去了人,却是去吊唁从前死去的同伴的。”

    “宫里有规矩,一应奴才不得私自哀悼亡者,免得将晦气带到了主子身边。可尽管如此,仍旧有不少人暗自寻了去处做这等事,那晚,便恰巧遇上了。花木坊的小太监,爹娘受了牢狱之灾,死于去年的那一日,所以小太监带着备好的祭品去了小树林,想着祭奠完将烧尽的纸钱等物埋了,事后人不知鬼不觉,也定然不会有人发现,可喜贵肚子饿了,闻见了肉的味道,便寻了过去,等小太监瞧见的时候,喜贵正被鸡骨头卡住了喉咙不得叫唤。小太监又想带着喜贵送去永寿宫,又怕自己大晚上的在小树林吊唁的事被发现害的自己没了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用带去的花锄一通乱砸,将喜贵砸死了。心中慌乱,小太监只得另挖了地方,将喜贵埋了起来。”

    事情的经过,就这么简单,似乎怕太后不相信,宛贵妃继续说道:“喜贵的喉咙里,有仵作剖出来的鸡骨头,而花木坊里,恰好少了一把花锄,那个小太监,对做过的事已供认不讳。太后,您还有疑问吗?”

    想到自己担心的事没有被发现,太后心底暗呼了一口气,神情疲惫的说道:“既已查明,你们便自行处置吧····`·”

    “不过,臣妾另外又有所得,不知太后可有兴趣一听?”

    宛贵妃接下来的话,让太后的心内一惊。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夺权

    “哦?说来听听,书迷们还喜欢看:。”

    强打起精神,太后两眼微眯的看着宛贵妃说道。

    心内一紧,宛贵妃强自镇定着说道:“皇上的乾安殿里,平日里焚着的,大多都是龙涎香,或是安神宁息香,可近日天气干燥炎热,苏公公便让奴才从御医那儿领了些晒干的薄荷叶,散出来的淡淡清凉气息,倒也有些提神的功效,皇上也着实喜欢,书迷们还喜欢看:。”

    不明白宛贵妃为什么讲话题转到了永成帝所用的熏香上,太后的脸上,露出了些不耐,而一旁,皇后却知晓,宛贵妃这么说,定然是发现了什么。

    众人的注目下,宛贵妃满面肃穆的说道:“昨日臣妾到乾安殿回禀这件事,却发现,香炉里,多了一味本不该有的香料。”

    “是什么?”

    语调平淡,太后沉声问道。

    “藜芦。”

    宛贵妃说完,颇有些后怕的长呼了一口气。

    后来宣了太医,仔细的诊断后,知晓永成帝并无大碍,那一刻,宛贵妃只觉得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按着永成帝的意思,这件事不必张扬,私下里查,定然会根据些微的蛛丝马迹,查出些什么来。可宛贵妃执意不依,这件事无论查不查的出来,都说明有人意图不轨,无论如何,都不能故作不知的让凶手继续高枕无忧的筹谋下去。

    如是想着,宛贵妃看着一脸茫然的太后和皇后,轻声解说道:“藜芦是一味中药,御医们常用来治疗中风痰涌,可是,若是燃着了被人吸入腹中,却会中毒……”

    “什么?”

    “天啊……”

    宛贵妃的话未说完,耳边,响起了太后和皇后不可置信的惊诧声。

    “臣妾问过御医,御医说,吸入藜芦的气息后,其他书友正常看:。起先会表现在舌、口腔及其他部位有针刺或是麻痹感,其次。腹部、胸骨后有烧灼感,伴随着流涎、恶心呕吐、出汗等症,甚至可出现腹痛、腹泻。严重中毒者,则会出现心跳减慢,脉息浅弱而不规则。呼吸慢而浅,抽搐、眼睛模糊不清、虚脱、呼吸麻痹等症状,直至心力衰竭而死亡。”

    御医颤栗的话语似乎再次在耳边响起,宛贵妃重复了一遍。长叹着气说道:“好在,香炉里的藜芦粉末极少,好在。皇上没有吸进多少,否则……”

    心中的惊恐担忧未说出口,宛贵妃转而看向太后,嘴角挂着一抹冷笑说道:“这后/宫,确实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死了一只狗,倒是不算什么,如今,竟有人敢谋逆到皇上头上了。”

    心中怒极,太后狠狠的在炕几上拍了一巴掌。厉色说道:“皇后,有人竟丧心病狂的要做出这等弑君之举。你这国母也算是有失察之责了吧?这件事,你若是不给哀家和皇上一个交代……”

    “皇上驾到……”

    太后的话未说完,被正殿外太监的细声通禀给打断了,当即,殿内除太后以外的一众人纷纷站起身,躬身下拜,给踏进正殿的永成帝行了礼。

    “都平身吧。”

    叫了起,永成帝走到太后下首处坐下,一旁,脸上显出关切神色的太后柔声问道:“今儿这么早便下早朝了?”

    点了点头,拿起宫婢呈上来的温茶抿了一口,永成帝淡笑着说道:“昨日乾安殿的事,素心必定不敢隐瞒,会告诉母后,朕也是怕母后担心,所以特地下了朝来跟母后说一声。朕无事,这件事,交由皇后去查便是了,母后也不用想的太严重,许是太医院那边和薄荷叶沫混了也是有的,朕倒不信,这宫里有人胆敢来害朕。”

    “太医院的人是做什么吃的?这点子小事都做不好,差点危害到皇上的龙体,幸好无事,哀家一想到方才宛贵妃所说的那些症状,就心惊肉跳……”

    连声唾骂着,太后轻拍着胸口一脸后怕的模样。

    “母后过滤了,宫里的事,有皇后在,素心在旁协理,母后就好好的颐养天年便是了,万万不会烦扰到母后身边来就是了,母后放心。”

    朗声说着,永成帝一脸的和煦笑容。

    永寿宫里,一派母慈子孝的和睦场景,可看着太后那言不由衷的关切话语,宛贵妃心里,又是另一派入骨的憎恨。

    从永寿宫回到漪兰宫,慕嫣然正静静的坐在内殿里窗边的软榻边做针线。

    一抬头,从半开的窗户下看见宛贵妃踏进了宫门,慕嫣然放下手里的绣活,疾步迎了出去:“母妃,没事儿了吧?”

    点了点头,宛贵妃轻声叹道:“喜贵在永寿宫养了七八年了,从来没离开过太后身边一步,这次的事,本就有蹊跷,太后怕是存了心,要夺了我协理六宫的权力罢了。其实,她不想让我协理,我还懒得管这些事呢,乐不得的要交出去,只不过咽不下这口气罢了,凭什么要把污水盆子扣在我头上?”

    安抚的拍了拍慕嫣然搀着自己胳膊的手,宛贵妃柔声说道:“放心,已没事了。”

    “那皇上那儿的事呢?”

    想起前一日宛贵妃在乾安殿发生的事,想起她跟自己说起时一脸苍白的惊恐模样,慕嫣然情不自禁的问道。

    “乾安殿里里外外的奴才都已尽数彻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而且,太医院那边也仔细检查过,藜芦的分量,并不足以对人有害,许是一丁点儿粉末,从前一次抓的药里残留出来的,所以……哎,好在如今没事。”

    安下心来,宛贵妃不由的想着太后听闻自己有所发现时,前后有些让人费解的表情,书迷们还喜欢看:。

    “母妃,怎么了?”

    见宛贵妃一脸的思索表情,慕嫣然低声问道。

    本想摇摇头掩过此事,可想想宫里并不是个安宁平和的所在,而慕嫣然将来也要在这里生活,与其等到将来她自己遇事时再总结经验教训,倒不如拿出来与她参详,日后若真是遇到了什么事,她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的好。

    想到此,宛贵妃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迟疑着说了出来:“我说另有发现时,太后的表情有些轻微的紧张,但是,乾安殿的事,昨日发生后我连皇后都未告诉,太后怎会知晓?所以,我觉得,她的紧张,必定是心虚的表现。及至我把事情说完,再去注意太后的表情时,她一直蜷着的手掌,却慢慢的舒展开了。”

    似是也觉得太后的举动有些不同寻常,慕嫣然的眉头,轻微的蹙了起来,一旁,宛贵妃接着说道:“本来,我想也许是皇上没事,所以太后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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