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败家福晋-第2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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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了绵悫,永瑆搓着手嘿嘿笑着,看着盈玥:“好了,好福晋,咱们好生安置吧!”
盈玥翻着白眼,“你以后不许跟绵悫说这些!他才三岁啊!”——给他灌输这些玩意儿,也不怕教坏了孩子!
“知道了知道了!”永瑆一脸的急不可耐,贼兮兮的手已经上来扒盈玥的衣襟了。
盈玥红着脸道:“不许碰那里!”弄得满床都是奶水,太羞耻了!!
永瑆嘿嘿笑得愈发邪恶,“那里?是哪里呀?”
卧槽,居然跟我装不懂!
盈玥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某人却无比坚定地抓住她手,强行给举过了头顶。然后某人扯下了腰带,绑住了的盈玥一双手腕,给绑在了床头柱子上!
纳尼?
居然来个捆绑play?!
“月娘别动,乖乖躺着,让爷来好好伺候你,嘿嘿嘿嘿……”——笑得绝对像个大反派。
盈玥完成了砧板上的鱼,任君吞食。
好一场饕餮盛宴。
第二天醒来,又是那无比熟悉的酸麻感,嘤嘤嘤~~腰都直不起来了。
陶卉姑姑心知肚明,也不言语,直接取了舒筋活络的药酒,好生替她按摩着后腰。
寝室里正一股子药酒的气味,玉盏快步跑进来报喜:“福晋大喜!川西传来捷报,福三爷雨夜奇袭,率八百骑兵,攻克了土司碉堡,取得大捷!”
盈玥无力地“哦”了一声,这的确是个喜讯,不过也只是阶段性的胜利而已,想要彻底平定川西,还需水磨功夫,没个三五年是不成的。
“知道了。”盈玥只给出了这三个字,便倒头继续睡觉了。
随着天气渐暖,盈玥翻看着账册,正在斟酌和敬大公主生辰之日,她该送点什么好。这时候便见永瑆踱着步走了进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给咽了回去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盈玥挑眉,你若是想白日宣那啥,老娘是抵死不从的!
永瑆叹了口气,“关于苏氏……”
盈玥一愣,永瑆这是决定要杀了苏氏吗?
毕竟都过去快三年了,她已经在苏氏身上刷出了贤德的好名声,苏氏对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盈玥沉默以对。
永瑆道:“我打算,暂时不杀她了。”
“嗯?!”盈玥瞪大眼珠子,想当初,永瑆恨苏氏恨得牙根痒痒,若是她拦着,永瑆只怕恨不得千刀万剐了苏绾夕!怎的如今竟然改变了主意?!
永瑆急忙解释道:“你别多心,我留苏氏性命,是因为苏幕今年中了进士,苏幕以为我效命为交换条件,求我饶苏氏不死。”
盈玥眨了眨眼:“你应该不缺门人使唤吧。”
永瑆深深叹了口气,“但是这件事,祖籍江浙的苏幕去办是最合适的。”
盈玥顿时泛起好奇心:“你到底想要苏幕干什么事儿?”她一直以来对永瑆的前朝布局都是不怎么关心的,但既然事关苏绾夕、事关后院,她就得问清楚了。
永瑆眼底一片幽冷,“福寿膏,其实就是鸦片对吧?”
盈玥愕然,“什么?福寿膏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了?!”
永瑆咬牙切齿道:“在江浙一带,已经颇为泛滥!!而且已经经营了不少年了!这种东西,必须禁绝!”
盈玥飞快点头,“但是苏幕一个文人,他禁得了吗?”
永瑆冷哼:“为了保住苏氏的命,苏幕为拼尽一切去办到!而且苏在在江浙也有些势力,如今的福寿膏馆子还没有像后世的大烟馆子那样遍地都是!再加上爷的暗中襄助,他若是这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哼!”
永瑆只以一个冷哼作为结尾。
永瑆恨恨道:“这个腌臜东西,害死了五哥,如今也是时候……”
“什么?!”盈玥一脸懵逼,“荣王是被福寿膏害死的?”
永瑆愣了愣,“周氏的遗书中不都写了吗,你难道忘了?”
盈玥急忙道:“可是顺容遗书上是说,令贵妃派人送给了一盒对于阵痛有奇效的药,唤作芙蓉膏,可没想到这芙蓉膏服用日久之后,身子便日渐虚弱……”
盈玥的声音戛然而止。
“难道说,芙蓉膏就是福寿膏?!”盈玥脸色刷的白了,也不怪她当时没想到,提到鸦片这种东西,给人最深的印象,便是是它那戒不掉的瘾性了!!
可荣王服用此物止痛,又岂会断了药?既然不断药,便体会不断到那种戒不掉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楚了!荣王饱受腿疾之苦,这鸦片,恰恰是最佳的止痛良药!
可日久天长地使用,必定会使身子日益虚弱,最终腿疾来犯,虚弱的身体扛不住,这才生生死在了腿疾上!不,是死在了鸦片上!
“原来如此。”盈玥终于明白了,是顺容误会了,不是芙蓉膏有毒,而是此物本就是毒品!
第四七七章、兰贵人的请求
这两年,朝堂上如火如荼,永瑆愈发忙碌,宫里也是愈发不消停。
令贵妃果然是个相当有手腕的女人,竟拉拢了兰贵人临阵倒戈,一度给皇后造成了不小麻烦。甚至在去年春天,便恢复了协理六宫的之权,开始了与皇后制衡的局面。
但皇后有辉发那拉家,令贵妃背后已经没有了内务府魏家,财源上不不及前,因此还是皇后占优势,令贵妃受到压制。
这样的局面是盈玥乐得见到的,多亏了她在兰贵人心底埋下的那颗怀疑的种子,竟被令贵妃催发滋生,拉拢到了手底下,成为令贵妃的臂膀。
因此,这次南巡的伴驾名单中,除了皇后这个六宫之主,还有令贵妃,舒贵妃则被留在宫中照应紫禁城剩余嫔妃。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筹备中,随行的人员、御驾的仪仗、行进的路线、沿途各地的迎驾事宜,都需要一一敲定,务必详尽。
这是个极其浩大的工程,因此从乾隆三十九年后半年就开始预备了。一直预备到乾隆四十年之初,才算基本筹备完毕。
剩下的,等钦天监择选黄道吉日,一个宜出行的黄道吉日。
伴驾的人员十分浩大,内宫嫔妃、皇子皇孙、宗亲近支、满朝臣工、御前侍卫、禁卫兵马,甚至还有御医御厨太监宫女,总之其总数量,是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为了安排这一切,可把内务府忙了个底朝天,估摸着沿途地方官员也已经翘首翘首企盼圣驾了。
反正这些不是盈玥需要操心的问题,反正十一贝勒永瑆在伴驾之列,而永瑆选择带上老婆孩子一块去。
嗯,算你识趣。
她自乾隆三十一年嫁给永瑆,迄今已经有九年了,早过了七年之痒,已经生了两个娃,一个五岁、一个三岁,都是最粘人最活泛的年纪。按理说这么丁点大的孩子,不应该带出去长途旅行,但是有小世界这个作弊利器在,出行不再话下。
孩子若是累了,不想坐船了或者晕船了,便送进小世界里玩去吧。
过了年来,盈玥便已经在忙碌着准备行李了,大箱子小箱子,越整理越多,尤其是两个包子的东西,吃喝拉撒睡全部涵盖在内。
整理完发现……太多了,根本带不了辣么多!
盈玥捂脸,于是决定往小世界里偷偷转移,等需要用的时候再整出来用不就得了?
“月娘,东西交给底下人拾掇便是。”永瑆傍晚回来,便是这么一句话。
盈玥一愣,抬头便看见永瑆脸色异常严肃,“怎么了?”
永瑆正色道:“你明日进宫一趟,名义上是给中宫请安,记得顺道去一趟愉妃娘娘宫里。”
盈玥心里咯噔一下,“现在就告诉愉妃娘娘?”
永瑆肃然点头,“对,就现在。”
“可是……南巡在即,在这个关节眼儿上……”盈玥有些迟疑。
永瑆道:“就因为在这个关节眼儿上,人人都在忙碌,你去宫里请安,才不惹人注意,另外……”永瑆微微一顿,“这次的南巡伴驾嫔妃的名单上,没有愉妃娘娘。”
盈玥一愣:“她好歹是荣王之母,若是想去,皇上应该会给她这点面子吧?”
永瑆挑眉:“关键是她不想去!”
盈玥恍然大悟,是了,一个死了儿子的老女人,闲着没事儿出去溜达个什么?只怕愉妃娘娘早熄了这份游玩的心思,早已一心抚养孙儿孙女。
“我明白了。”盈玥点了点头,“可我担心,万一愉妃娘娘按捺不住……”在即将南巡的节骨眼上,若是突然闹出点什么来,只怕不太合乎事宜,而且容易事倍功半。
“你放心,愉妃娘娘一把年纪了,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永瑆却似乎很放心的样子,“何况,这些年,愉妃娘娘看似与世无争,但暗地里也没少调查荣王的死因,甚至连周侧福晋的死也调查过,只可惜,时过境迁,什么都没查出来。”
看样子,愉妃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是死于天数。
“好,那我明日便递牌子入宫请安。”
就在这个内外忙碌的时刻,十一贝勒福晋悄然入宫,皇后因忙着打理出行事宜,因此只是草草见了她一面,盈玥很识趣,磕了头便告辞了。
却不成想,出了翊坤宫,在穿过御花园的时候,却碰见了兰贵人。
兰贵人钮祜禄氏,这几年可真真宫里最得宠的人了。
甚至还是她牵线,帮着令贵妃重获乾隆陛下的原谅、重获宫权的。甚至乾隆陛下已经有意封她为嫔。自然了此番南巡,她亦是伴驾嫔妃之一。
盈玥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位容貌气度俱是宫中一流的年轻嫔妃,甚至这兰贵人的年岁比她还要略小几岁呢,娇嫩无暇的肌肤,堪称是吹弹可破。只可惜,却要服侍一个糟老头子。
当然了,这样的话,她只感在心中腹诽,决计不敢宣之于口。嗯,顶多跟永瑆吐槽一下。
这里是御花园,但只是御花园一个最清净的小径,素日里鲜少有人来往,这也是盈玥走这条路的原因。
所以,碰上兰贵人,不是偶然。
“不知贵人有何指教?”盈玥笑吟吟单刀直入。
兰贵人面容沉静,但眼底却有一抹难掩的波澜,她飞快扫了一眼四周,快步近前,近到人几乎要贴到盈玥面上了!
卧槽,你想干啥?!盈玥瞪大了眼珠子。
兰贵人娇艳的红唇飞快凑到了盈玥耳畔:“若有朝一日,我需要福晋出面作证,福晋可愿意?”
“作证?!”盈玥一头雾水,“做什么证?!”
“我只求福晋,介时知无不言,勿要隐瞒!”兰贵人咬着那嫣红若初开玫瑰花瓣的唇,极力压低声音,恳求道。
盈玥似乎想到了什么:“跟顺妃娘娘有关?”
兰贵人重重点头。
“好吧,我可以知无不言。”盈玥淡淡道,那年的除夕夜,她也没看到什么关键性的东西,说了也关系不到大局吧?既然如此,卖兰贵人一个面子,何乐不为呢?
兰贵人松了一口气,旋即忙后退了一步,拉出了一个适当的距离,她脸上瞬间是一副温婉得体的微笑:“十一福晋这是要往哪儿去呀?”
盈玥笑着说:“受荣王福晋所托,送几卷手抄的经文给愉妃娘娘。”这个理由也是一早想好的,事先也已经跟五福晋通过气了。
兰贵人微微颔首:“既然如此,我就不多打扰了。”
二人和和气气告了辞,盈玥快步往愉妃的宫苑而去。
第四七八章、要变天了!
愉妃的景阳宫,地处东六宫的最西北角,偏僻而荒凉。
这里鲜少有人来往,甚至连盈玥也许久不曾来拜访这位母妃了。
进了景阳门,便听见一阵咯咯的笑声,只见是一个身穿石榴红如意坎肩的小姑娘,正与宫女们一块踢着毽子,她的笑声如银铃般,让这个寂静清冷的宫苑,多了一抹明丽的色彩。
这个小姑娘,便是愉妃最疼爱的孙女、已故荣王之女,人称媛格格。也正顺容的女儿。
这孩子眉宇飞扬,在冷肃的冬日里,像一朵石榴花一样盛开着。
“你是谁呀?”媛格格歪着脑袋,小两把头上的点翠蝴蝶钗子微微晃动。
媛格格被愉妃娇养在膝下,甚少出现在众人面前,因此并不认识
旁边的宫女急忙提醒:“格格,这是十一福晋!”
媛儿见状,连忙肃整仪容,屈膝蹲了一个万福,她眼睛里满是好奇,抬头不住地打量盈玥,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脱口脆生生道:“您可真美,比宫里的娘娘们都要美。”
盈玥一怔,旋即忍不住噗嗤笑了,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这小姑娘这般直白地夸赞容貌,便也笑着道:“媛儿也很标致,等长大了也必定是个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