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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节

左相请自重-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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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小兰不愿如今嫁人。”小兰吓得一惊道着。

    佘笙言着:“并非给你,而是给我做媒。寻一个老实木讷的农家男子,若是家中无旁人了最好。”

    “啊?”小兰诧异着,当年媒婆屡次上门来小姐都不愿。

    且那些皆是会稽山阴之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怎得这会要一个寻农家男子?

    且如今还在相爷府上,若是被相爷知晓了岂不是要碎了心?

    此事可千万不能给相爷知晓。

    凉亭处,方酒过三巡几人皆正在兴头之上。

    今儿个南翼是存了心思要灌醉了顾延的,要报他胡乱做媒之仇。

    顾延已是有些微醺,顾剑匆匆而来在顾延的耳边言道:“主子,女主子叫去他原先的奴仆要寻媒婆替女主子做媒。”

    “嘣。”

    绿玉所制通体青翠酒盏就被应声而碎了去。

    桌上佘锦一惊,她见着顾延的面色并不善。

    顾剑倒是不顾继续轻声地道着:“女主子还言要找个木讷老实的村夫。”

    景抬见着顾延面色在灯笼之光下都显得有些惨白,便道:“你许是醉了,连杯子都拿不得稳了了,还是快些去歇息的好。”

    “不可,我与佘锦此次来过不知要何时才能来了,定要让他再喝的。”南翼言着。

    佘锦连连劝着南翼道着:“师父,快别说了,你与我一道去笙园罢,也要好些时候的路程呢。”

    顾延也说道:“顾剑再去取个杯子来,再喝便是。”

    “是,主子。”顾剑言着。

    南翼也觉察出顾延不对之处来,忙言道:“天色已暗若是宵禁了行在路上也颇有麻烦,不如我与佘锦便先离去了。”

    “喝便是了,这十五年的女儿红醇厚的很,许用不了几日本相还能喝到那廿四年的女儿红来。”顾延接过新杯子来,续喝着。

    佘锦听出不对劲之处来,对着南翼耳语道:“我先去趟阿姐处,我怕是阿姐的缘故。”

    南翼点头应着,顾延如此他也是头一回见,哪里还敢再去惹怒他。

    佘锦匆匆到了佘笙处,见着银铃儿在底下上头房门紧锁着,便知小兰在里头。

    “阿姐,我可进来吗?”

    她话音一出,小兰便开了门,“二小姐。”

    “阿姐,方才你可有与顾相爷闹什么别扭?又许是与顾剑说了些什么?方才顾剑在顾相爷耳旁说了些事,他这会儿直灌着酒呢。”佘锦小心翼翼地望着佘笙言道。

    佘笙瞧了眼上头,她怎得忘了顾剑与顾萦儿二人轮流在她身旁暗处里跟着。

    方才她与小兰说的那番话许是给顾剑听了去。

    可这又怎得了?

    “小姐,这可如何办是好?”小兰急问着。

    “你二人且走吧,我乏了,许明日还要去本家呢。”佘笙冷声而道着。

    “小姐,那顾相爷若是恼急了会否……”小兰后头的话在佘笙的清冷的眼神之下并未曾有说了下去。

    佘锦焦急道:“阿姐,那陈年的女儿红醉的很,像相爷那般喝法是极为伤身子的。”

    “我去又有何用呢?”佘笙推着轮椅踱步上了床。

    待得佘锦与小兰离去后,她便睁着秀眸望着轻纱帐。

    忆起前些日子顾延搀扶着她缓步而行之事。

    也回想起在大慈山上她要撑着木棍下山之时,他背着自个儿下了山。

    亦有他宁可自己忍着也不愿逼迫她,于这世间来讲,这样的男子少见的很。

    除却他时常有些登徒子的言论之外,好似他从无逼迫过自己。

    自识得到如今,他待她好似是在处处容忍,处处相帮,甚至可说是无微不至。

    她好似又能听见十年以前那沙哑男声。

    小女娃,你未必能赢我。

    可这局,到底是谁赢又是谁输了?

    十五年陈酿哪里能由顾延朝着醉喝去,也是糟蹋了佳酿。

    她无奈得起身,心头的冰好似全数化了个干净!(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四十章 心中有顾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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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亭之处,凉风略过,灯影飘渺,半轮圆月照着园中花草乌影斑驳。

    顾延旁若无人给自个儿灌着酒,一杯紧着一杯,已是酩酊。

    佘笙推着轮椅而来时,便见得只顾延一人饮着酒,旁处只有顾剑守着。

    “银铃儿,推我到他前边而去。”佘笙言着。

    顾剑见到佘笙,眸子一亮,不等银铃儿上前,他便伸手推着佘笙的轮椅入了凉亭之上。

    佘笙道过谢之后,便伸手夺着顾延之酒杯道着:“好酿如好茶一般,皆不是让人牛饮糟蹋的。”

    “本相要饮酒,与你有何干?”顾延眯着星眸盯着佘笙道着,手中还不忘去将酒杯夺回。

    “这酒是我的。”佘笙将酒倒在地上,“莫要再饮了,虽你劝我腿脚会无碍,可我亦担忧真有行不动路的一日。丫鬟有好些地方不适宜去,我要寻个可靠男子做我的腿脚而已。

    我不想做一个事事皆要央托旁人的废物,你可明白?”

    “为何可是一个村夫而不可是本相?”顾延星眸之中含了些水雾。

    何为心死莫过于此。

    “我从未低声下气地求过人,连爹娘陛下皇后都无。如此惯着你,忍着你,只想待着你能化了心中的寒冰,能与我实现十年之前的承诺。”

    “那并非承诺,而是玩笑之话,我已与你说过许多回了。”佘笙也颇为无奈地倒了一杯酒,自个儿饮着,“顾延,女子终是要嫁人的。

    依你可找到些许家世好过我才貌贤惠胜过我的女子,日后你能找到一个真正可与你相守一生之女子的,那女子并非我。”

    顾延眼角划过一颗泪珠道着:“你当真是够心狠的。”

    “我……”佘笙见到了顾延之泪,愣住了。

    她从未看见过男子流泪,也不敢去想如同顾延这般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也会流泪。

    竟生出了好久未曾有得局促感。

    “你,你别哭啊。”佘笙拿着帕子伸手要去擦拭顾延的泪水。

    顾延却拉过她的手,趁着酒意自个儿的含着酒味的唇瓣对着她的红唇印了上去。

    佘笙觉得自个儿定当是醉了。

    为何就不想着要推开他呢,定是醉了。

    口齿相依间,醇香的酒液随着丝甜的蜜津交织在了一道。

    佘笙只觉得气息都微薄了许多。

    好似明了了为何时下一些杂书之中,便是一吻都能写出百般滋味来。

    此中的曼妙方自个儿亲历了才能明了。

    顾延带着酒意的气息尽数喷薄在了她的面上,引得她面上有些淡红之色。

    本夜间料峭春寒未消,可这时的佘笙体会不到一丝的凉意,直觉得身上心处烫热得厉害。

    软舌相勾,蜜液互吮,佘笙直觉得娇躯软的厉害。

    直到顾延酒意消了好些才离开了佘笙之唇,他眼露着淡笑言道:“年锦,你喜欢我。”

    “你醉了。”佘笙微红着脸言道,“我亦醉了。”

    “不,我没醉,我直到你是苏年锦,是佘笙,是已经霸占了我心头不愿离去的狠心人,可这会儿我知晓你喜欢我。”顾延沉声说道着。

    “我方才只不过是不想要你哭罢了。”佘笙说道,“你既然清醒了些就莫要将自个儿再弄醉了。大不了你还在江南之时,我不找男子便是了,找个厉害些的丫鬟便好。”

    “好。”顾延笑着,还不忘在她的唇角印下一吻。

    佘笙连用帕子擦着道:“方才只是我二人皆醉了而已,如今清醒了便如同以往罢,今儿个之事你不准与任何人说。”

    “恩。”顾延带着微醺地醉意应着。

    “我该回房了,你叫着顾剑将银铃儿给带过来。”佘笙微有些气喘地说道。

    顾延听着她微微有些气喘问着:“我见你好似这几日定喘汤用的剂量极大,可是又犯病了?”

    “银铃儿找不准穴道,我索性并不让她推拿了。”佘笙也不瞒着顾延。

    顾延将佘笙打横抱起往着就近地自个儿院里走着,道:“那日后我来给你推拿便是。”

    “顾延,你放开我。”佘笙最怕的便是腿脚不便时,自个儿的行踪只能有旁人的指掌。

    “尽宽心便是,我只给你推拿。”顾延说道。

    若是他清醒之时佘笙还可信他,这会儿他醉了酒,要她如何信得了?

    她担惊受怕地让顾延合衣推拿了,只不过今儿个她看了不少的账本,早已累的慌,入了浅眠。

    顾延推拿完穴道之后,便合衣躺在她的身侧,趁着幽暗的烛光望着她的面容。

    想起方才她红唇的滋味来,难免有些口干。

    去外头池中待身子凉了之后,他才敢上床先在旁的被子里头捂热了,再与佘笙同盖了锦被。

    佘笙睡得轻了些,听得有动静微微睁开眸子来。

    皓月光透着明瓦窗入了里头,她可见着依着但光瞧见她闭眸睡着时的模样。

    即便她不愿承认,可她亦无法诓骗自个儿,她对顾延是已是欢喜了的。

    只不过她比何人都清楚,她与顾延是云泥之别,一个是皇亲天子亲近的重臣,一个不过是卑贱的商户罢了。

    且她又是端午生人,与旁人换过庚帖了的。

    她若真日后不良于行了,那顾延有她这个妻定是会于他前程不利。

    或许真是因心中有了他,她越发地想要离顾延远些。

    毕竟她这幅残躯又能陪得了顾延多久呢?

    一月,一年?不如一日未陪过的好。

    如此在她离世之时,她自个儿也能坦然离去,不对这世间留有眷念。

    而那时顾延听闻自己李思或许只会是一声叹息罢了。

    她终是个自私人,最不想得还是因顾延惹来长安之中贵人的麻烦。

    佘笙眼眶处惊觉有些湿润,轻唤了声顾延,见他未醒转。

    便仗着胆子在他的唇角处也印上了一吻,不由得觉得有些幼稚的慌,转了个身睡了去。

    顾延却在她转身之时睁开了眸子,他便就知道她是欢喜自个儿的。

    亦转身抬手将她娇躯拨弄到了怀里,安睡了去。

    ……

    翌日清晨时分。

    银铃儿与小兰还有佘锦便四处寻着佘笙。

    佘笙昨夜里睡得极熟,直到午时才因佘锦推这里屋的门而入方醒来。

    “怎得如此没有礼数,男子的里屋也敢随便进了?”佘笙恼道。

    佘锦脸色一红微吐了舌头连连离去,阿姐还说她不知礼数,她都与顾相爷同床而眠了,岂不是更不知礼数?

    “这几时了?”顾延听得佘笙之声出声问着。

    “不知,劳烦相爷寻我婢女来。”佘笙比往日里待顾延多了分恭敬,又多了好些凉薄之意。

    “怎得你喊我相爷了?昨夜里你可还不是这副模样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四十一章 传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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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佘笙理着长发道着:“昨夜不过是醉酒罢,说了何话作了何事还请相爷忘了为好。小兰应已找了王媒婆到一壶茶坊,我得快些去了。”

    “寻媒婆是为你我的亲事?”顾延起身单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在她耳边呼气言道。

    佘笙拨弄开了顾延之手道:“相爷请自重些,我高攀不上您。”

    顾延深呼吸了一口气道:“昨夜里你做过的事,应过的话你真当全忘了?”

    “醉酒后之事谁能记得?”佘笙比之常时还要清冷些地说道。

    “你……”顾延想起昨日夜里她还来偷吻自个儿,才一觉醒来她便又比往常冷了好几分,觉得无奈得紧。

    “相爷还请快些去寻我婢女进来,莫要耽误我见媒婆的时辰。”佘笙清冷得紧道着。

    顾延看向她含了怒,神色冷淡地道:“你这会儿又是玩笑之言?”

    佘笙眸子望向顾延,言着:“非也,相爷还请成全民女的好亲事。”

    顾延听着她这淡凉之言,拽紧了拳道:“成全你?可又有何人来成全我?”

    “大印女子皆想嫁做顾家媳,平步青云,纵使无我,亦有大印如此多的好女子。”

    “好女子虽多,可尽在深闺之中我却并不识得,我只认得你一人。

    你心中既已有我,既只过了一夜,又为何要如此说?”顾延终究是对她怒不起来,抬手往着她的发上抚着。

    佘笙将发拨弄到了背后道着:“左相爷,便是养在深闺之中的大家闺秀方才是贤妻良母。”

    “你这是又犯得什么傻?论大印女子之中的大家闺秀何人又能比过苏家女,我便只要定你了。”

    佘笙指着外头道着:“珍珠这盈盈琵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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