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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节

左相请自重-第1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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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着。“若我真要嫌弃你,我还要你来做茶娘做何?若我要嫌弃你,在杭州之时我又何必救你?”

    “阿姐?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苏珍珠落泪问着。

    佘笙微点了点头。

    苏珍珠露着淡笑得说着:“真好,世间还有一个阿姐。”

    “不止有你阿姐,在下亦不会嫌弃姑娘,佘坊主,我想……”王浩宇低头羞赧道着。

    “如若要提亲得有三书六礼。”佘笙知晓王浩宇是个君子,否则当年她也不会给王浩宇乡试会试的银子。

    苏珍珠见着王浩宇道着:“阿姐,我不愿嫁给他。”

    “他都救了你两回了。”佘笙道着。

    “可是,他编过那打油诗来编排我的名声。”苏珍珠低头道着。

    王浩宇伸出三指来发誓道:“苏姑娘,在下真没有编过那首打油诗,如若在下编了传了就让我天打雷劈!”

    苏珍珠见着王浩宇问道着:“当真不是你编排的?那还有何人会编?”

    五娘道着:“那首童谣不像是王府尹的文风,苏姑娘,王府尹府上就在笙园旁,为人我五娘都是可作保的。”

    “那首童谣是如何唱来着?”佘笙问着,这无人会如此无聊的编造此童谣,许还是那位被天下士子推崇的顾左相编的说不定。

    “大年初一炮仗响,苏家娘子落胡江。噗通一声王家郎,救起美人心荡漾,娇娘去怒名声坏,郎君心道真无情,苏家八娘真薄情。”五娘缓缓用着吴越之地的口音吟诵道。

    佘笙道着:“王府尹的文章喜有辞藻堆砌这便是他无法得解元之缘故,而这打油诗字词平淡又合乎吴越之地的口音,定不会是王府尹写的,五娘带着苏小姐回去沐浴一番,莫要冻着了,这诗是何人作的我去问问。”

    “是。”五娘与苏珍珠皆都应了下来。

    王浩宇带着五娘与苏珍珠走后,便对着佘笙道着:“佘坊主,这打油诗真并非是我所做。”

    “我会查明还你一个青白的,只不过珍珠名声再差也是本坊主的妹妹,出嫁虽不可与锦儿作比可也不能比小梨差了去,遂三书六礼皆不可免得,至于令尊远在绍兴,那你也可大官来提亲。”佘笙道着。

    王浩宇听闻道着:“多谢坊主成全。”

    ……

    长乐园书房之中。

    顾延听着甚少打照面的景阳与他讲佘笙是如何不守妇道,差些就被太子占了清白去。

    他脸色铁青,未等景阳与他细讲女子七出之理之时,顾延便去了房中。

    见着佘笙在写着信,他连上前见她抱紧着道:“日后不得再去苏府里头,不得再单独见景彰。”

    “你要信我,除了你,无人可从我身上占到便宜。”佘笙也伸手环着他道着,“那景阳可是与你讲得是我自个儿甘愿的?”

    “恩。”顾延道着,“可我晓得那时你根本不可喊出声来。”

    “你晓得就好,我且问你大年初一炮仗响的童谣可是你做的?”佘笙问着。

    顾延道着:“童谣?为夫不晓得?”

    “苏珍珠与王浩宇的童谣,年初一初二之时所出来的,可是你作的?”

    顾延有了印象道着:“是我作的,怎得了?”

    “不做些正经文章,害得本该以身相许的救命恩人变成了浪荡子。”佘笙放开了顾延道着。

    “怎得?你想将苏珍珠许配给王浩宇?”顾延问着。

    佘笙点头道着:“她也恐世间人嫌弃她,有个郎君总是好的,她原本误解着这童谣是王浩宇所做,我听着就觉得是你作的玩笑。”

    顾延笑着说道:“本义是想玩弄苏珍珠替你报仇而已。”

    “额……”佘笙一愣,“你怎得如同个稚童一般?”

    顾延道着:“我只是不舍得你受了委屈,笙儿,日后万不可再景彰二人单独相会。”(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七十五章 锋芒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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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晓得了。”佘笙拿出一颗药丸来道着,“呐,这颗是方才景彰喂我之药。”

    顾延取过药丸道着:“南翼真缺无处要得此药,正好。”

    “顾延!”佘笙怒道,“你若是敢给佘锦用了此药,我便让商队去西域买药性有十倍之多的药物给你服下。”

    “那夫人你可能受得了?”顾延在她耳边笑道着。

    佘笙夺过药丸来道着:“到时我便把你放晴丹那去。”

    “沈大学士孙女乃是南翔之世子妃,还有一孙女沈佳雯在采选之列,这沈佳雯缺此物。”

    “沈佳雯意不在太子在陛下?”佘笙问着,不然太子正值壮年要此物作何用。

    顾延点头道着:“正是。”

    “你就不怕顾皇后怪罪你这个侄儿给陛下塞美人?毕竟顾皇后待你如此好。”佘笙问着。

    顾延道着:“真的待我如此好吗?”

    “对啊,她晓得你娶得是我一个商户女又无法身孕与娘亲两人大吵呢。”佘笙道着。

    顾延轻笑了一声,“想来你也败在她手中了,如若说陛下是宝刀那边露出了一半,而这顾皇后则只露出了半毫,她锋芒藏得太深,我也不知她那把剑会否又出鞘?”

    佘笙想着如若是她都看走了眼的人,那城府是极深了的。

    “要不,你我先用了一半如何?”顾延指着药丸道着。

    顾延算着日子他们二人还是在他方回长安时才有过一回同房之乐。

    “你忘了,葵水。”佘笙在轻声道着。

    顾延将药丸装进了瓷瓶之中,道着:“这药可是难得的很。”

    “你若真的要此物,可问晴丹要去,若是觉得羞赧我替你要去,可好?”佘笙问着顾延。

    顾延一眯道着:“夫人是觉得以往为夫伺候你不尽兴?”

    “非,非也。”佘笙道着,“对了,我去想听晴丹唱曲儿了,你可要一道去听听晴丹唱曲?”

    “也好,只不过她如今所在的青楼出入的皆是粗鄙商户,没了花月楼如此雅间,女子所去怕有些不合。”顾延道着。

    “还未与你讲过日后不可一人去青楼之中,你当年怎得有这胆子一女子去花月楼之中,也不怕被恶狼叼走?”

    “就你这一头恶狼对我虎视眈眈。有苏珍川在,又怎得会允许侍郎的女人招待些平民商户呢?晴丹虽年纪大了些可她那曲艺本事世上能敌之人只有小小姑娘。”

    顾延笑笑说着:“笙儿,本以为你拿晴丹当知心好友的,到头来你也是把她当做名妓而已。”

    “是她先背叛了我,对她还顾念着的也许还是先生的情分,我的先生是她兄长。”佘笙道着,“这世间我在乎的爹娘未将我当过女儿,先生奶娘的恩情与我而言是世间之重。”

    顾延将她环入臂膀之中,道着:“有爹娘,我的爹娘便是你的爹娘。”

    “方才太子与我讲了一个词,落地生根,笙园再好铭园再大沏园再清净却都都不是我的根,哪怕我不愿承认,苏家就是我的根,一个人如若连根都断了,哪怕身处在皇宫之中也是萍踪罢了。”

    顾延摸了摸她的发丝道着:“如若你觉得你的根断了,那便缠着我,与我一道扎根,有你我的家在哪怕是笙园还是苏府还是这长乐园皆是你我的家,你我的宅邸,你我的根。”

    “不一样的,我原以为我可将一壶茶坊当做根,我原以为到了佘家能寻到根,都是不一样的,到了苏府后宅之中往事历历在目,幼时受的委屈有的欢乐有的安稳都涌上了心头,这才会再对景彰时分了心。

    幼时在苏府之中我晓得我是灾星,可我却也从未又想到过苏府会容不得我,从没有想过爹娘会如此狠心要我嫁一个与祖父年纪一般大的花甲老人。”佘笙落着泪道。

    顾延道着:“莫哭了,都过去了,你日后有我。”

    佘笙擦了泪珠道着:“这些年靠着晴丹传来的官员变动的消息,我想着当年钱大人的死许是你们顾府干的。

    我的爹爹有多少能耐我晓得,本若是因我与钱大人结亲而导致钱大人身亡,当初礼部一党该是不会让我爹爹做尚书。

    可为何我爹爹非但无碍,非但没被钱大人好友在朝堂上排挤还做了尚书?你别告诉我说是有苏通相帮?”

    顾延道着:“咱们上了轿子再言。”

    “好。”佘笙依在顾延身上上了轿子,“你怎得会想着并非是有苏老相爷相帮呢?”

    “苏府在朝中的人不会是因嫡庶受宠而受到苏通相帮的,苏家比顾家不如的是顾家早就位列三公而依苏通的能耐怎会没有三公的位份?

    丞相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却不能世袭,你就从未想过苏通为何不给自个儿弄个能世袭的三公位份?”

    “你晓得了?”顾延紧张道着。

    佘笙道着:“我不敢去揣摩一个在朝堂之中活了数十年之人的心思,我只能想着苏府向来是不管血脉的,只看能耐,没有能耐之人入了朝堂只会坏事,我爹爹的本事哪里能做礼部尚书呢?是你干的吧?”

    “那时的我你晓得的,绝非是我干的。”顾延道着。

    “那也与你顾家离不了干系。”佘笙道着,“钱大人死了,可如若苏府真得将我当做是苏家人,大可用苏家的名义要我进钱府,虽是望门寡可能让我过个好日子。

    当年张姨娘说是我碍了爹爹的前程,是我累的他官途受损,可我没有,我没有,或许苏通也晓得此事罢?

    只不过就是借机要我这个灾星死绝了,死透了,不会再危害苏家。

    也或许是将钱大人的死要推到我的身上,苏府不想要顾家硬塞上去的礼部,是不是?”

    “你别想这么多,当年事早已了断了。”顾延道着。

    “所以说我从来就没有被当做人看待过,我不过就是一个他们权势博弈之中的一颗棋子,废了就扔于蛇坑之中罢了,试想当年我明明是有无数个机会可活下来的,做钱府的寡妇或是削发为尼,可我为何必须死吧?

    死了才能让苏府给钱家党派的人一个交待,以全日后爹爹不会在礼部受欺凌,你们顾家为何要把礼部拱手相让给苏家,钱尚书的死又与你们有什么干系?”

    顾延叹气道着:“都过去了,有些事不似你猜想的一般。”

    “过去?当年我年纪小些,不懂其中的干连就想着为何爹爹的前途会与我干系,实则这苏通要的就是爹爹降职而非升职,当年的礼部究竟是出了何事?

    你告知我罢,让我解了我这个心结,你若不肯告知我,我拿银子去收买茶坊内收买消息也定能买的到的。”佘笙道着。

    顾延眸子躲闪道着:“那时我身不在朝廷,重毒缠身,我亦不晓得。”(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七十六章 同逛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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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佘笙冷冷一笑,此事如若他是不知她定不信,当时许是不知,可这会儿不会不知。

    顾延道着:“那事牵连甚广,穿着锦衣华服的肉体背后的灵魂,是如何的肮脏谁人都猜不透。

    你只要晓得你日后有我,无人再会抛弃你,为了你我甘愿悖弃以往要我差点付出性命的那人,你可晓得?”

    佘笙见他如此保证,便道着:“我总觉得去年的冬日不好度过惶惶不可终日,可这个冬日我晓得我好度过因我有你。”

    顾延只环紧着她的腰道着:“日后每个冬日你都会有我。”

    佘笙取出帕子来擦拭着泪珠道着:“如若我那时死了,或许也是一种解脱,也或许我不该踏足长安,就该将一壶茶坊拱手相让,这就不会一次次地为此伤怀了。”

    顾延见着她这般便道着:

    “苏年锦,这个名字随了你十三年,佘笙这名字随了你也有快十一年,苏年锦恃才傲物有着苏家人的骄傲又有些俏皮不会为了家人不喜而自暴自弃。

    佘笙江南女首富虽行事果断狠辣冷情冷心却也擅长委曲求全。

    我去年见你时从未想过当年在花月楼之中那么高傲的女子会变得死气沉沉,我想要你活过来。

    你来了长安后不敢被人当做棋子算计,再与苏府博弈,你亦知晓了有些阴暗的朝堂政事,遂你开始纠结了吧?

    因为佘笙是商人,对苏府麻烦本能地想要躲避的,她做的最多的也就是想要苏府倒台护着她该护的一壶茶坊这是商者的委曲求全。

    而那个下棋杀招狠厉,却又俏皮的女子是想要为自己当年被赶出府门而不甘心了,不甘只让就苏府倒台,因苏年锦有文人的心怀天下之心?”

    “那你喜欢的是当年那个苏年锦还是如今的佘笙?”佘笙淡然问道,他揣度自己的心思厉害的很。

    顾延看着她道:“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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