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之锦医倾城-第20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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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转眼看向了身边的阿洛兰。她双眼带泪,有些痛苦地看着床顶。“原来,你就是他口中的长歌,他没有认错人,只是一时被回忆蒙蔽了而已。小花,你不要怪他,如果说清楚了,你们绝对能够在一起的。”阿洛兰抬手擦掉了萧长歌脸上的泪水。“我不会怪他,所以你也不要害怕,他不会伤害你的。”萧长歌伸手揽住阿洛兰,将她揽在自己怀里。她不想让阿洛兰看到苍冥绝的偏执,也不想让她害怕,但是他们也不可能就这么走下去,还有很多事情都不可能一帆风顺。“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他很可怜,小花,你为什么不和他相认呢?”只要相认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萧长歌点点头:“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的,阿洛兰,这段时间要委屈你了,在我和他相认之前,切不可轻举妄动。”“虽然我不会轻举妄动,但是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小花,你到底要选谁呀?”阿洛兰冥思苦想,除了苍冥绝,肯本想不出来别人的名字。尽管那天晚上,苍冥绝已经说了会娶萧长歌,但是唯一的条件就是也要娶了阿洛兰。不知道嘉成帝会不会同意他这个有些无理取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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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初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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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她所能想的人抛弃了她,千辛万苦寻找的人认了别人,一下子所有的希望成空,她到底要选谁?她还有选择的权利么?“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萧长歌苦笑了一声,这是重生后,第一次她掌控不了的事情。从侧殿出来,外面已是正午,天空明媚得如同从来没有下过雪一样,湛蓝无比。穿过长长的长廊,外面的风雪轻轻地吹了进来,一转角,哲而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的面前。“公主,属下可算找到您了。”哲而单手握着挂在腰上的剑,脸色严肃正经。看他的脸色,萧长歌心里突觉不好。哲而并不经常过来找她,一直都是暗地里保护她,这次过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什么事了?”萧长歌一本正经地问道。“方才在厨房后院,抓到了一个偷偷摸摸的太监,不是东华园里面的人,从他的身上搜到了一些东西,属下想,可能和明溪中毒的事情有关。”哲而眉头紧缩,一发现,就立即过来禀告给萧长歌。因为这几日择亲的事情,萧长歌的心思一直都在苍冥绝的身上,明溪中毒这件事情虽然有暗中再查,毕竟投入得都不大。这次凶手主动出现,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在哪里?带我去看看。”萧长歌一甩衣袖,匆匆地往前走去。“人已经被我关押在柴房,找了两个人守着。”哲而匆匆跟上她的身影,往柴房的方向走去。外面冰天雪地,柴房里面也不温暖,四处都透着风。进门的时候,那个太监正被冻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嘴里被布条紧紧地勒着,手脚都被绳子绑着,整个人躺在木柴的上面。门被打开,又被关上。萧长歌冷傲地走到他的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个太监缓缓地睁开眼睛,嘴唇有些颤抖,却听不出他想要说些什么。“赛月,去搬个火炉进来。”萧长歌脸色镇定地道。见他冷成这样,想要让他吐出一些什么也难。火炉很快搬了进来,狭小湿润的柴房里面很快温暖起来,那个太监动了动唇,倒是温暖了几分。“你不用问我,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那个太监能够开口说话之后,冷冷地瞥了一眼萧长歌,不屑地回过了头。“我还没问呢,你就这么肯定你什么都不会说?”萧长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公主,这些就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很明显是要来这里下毒的。”哲而指了指旁边桌子上面的各种药瓶,红橙黄绿都有,五彩缤纷。见到那些罪证,太监的脸色倒是变了一下,冷汗不断地从他的头皮中冒出来,样子有些惊惧。“证据都在这里,你说也好,不说也罢,拿到太医院里面让那些太医瞧瞧,真相自然大白。”萧长歌目光看了看那些药瓶,倒是心情颇佳。那个太监没有说话,双眼不断乱转着,似乎在想些什么。“哲而将军,把这些药拿到太医院,把这个太监送到皇上的面前,让皇上来判。”萧长歌估计这个太监也是个亡命之徒,根本不会害怕她说的话。末了,又加上一句:“我看他实在面熟得很,像是哪位娘娘身边伺候的太监,说不定还能替皇上锄奸。上次我们在宴会上的时候抓住了一个想要纵火的太监,审讯完了之后,满门抄斩,连诛九族,因为他一人,害死了整个家族,你说说,多不值啊!”萧长歌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太监,眼睛里满是同情。那个太监闻言,许是想到了自己家人的结局,心里有些微微动容,看向了萧长歌。“不,不要,不要告诉皇上……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做的,我愿意承担所有的事情。”太监声音有些颤抖,最后居然用头去撞旁边的木柴。“杀了我,我承担所有的罪责,杀了我……”萧长歌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杀你?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那个太监猛地抬起了头,面无表情:“你想怎么样?”空气中冷然了一会,萧长歌便站了起来,身姿风华卓越,妩媚妖娆的面容冷漠如霜,没有任何表情。“我只问你,幕后凶手是谁?”萧长歌红唇微动,目光凌厉地扫向了他。幕后凶手?那个太监冷笑了一声,艰难地摇了摇头:“没有幕后凶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那你这次到东华园来,为的是什么?”萧长歌再次逼问。“当然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太监依旧摇头。早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就把幕后凶手招供出来,萧长歌也不着急,悠悠地走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忽而转身看向了旁边了。“既然你不肯说,也就罢了,我原想要放你一马,如今,也只能这么做了。”萧长歌微微侧目,眨了眨双眼。那个太监有些疑惑地抬头,她竟然想要放过自己?是他想多了吧,或许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总之,不管结局如何,他都不会出卖身后的任何一个人。“公主……”哲而见萧长歌最后竟然要把太监放掉,开口想要制止住她的话。萧长歌对他摆摆手,转身道:“哲而将军,今晚晚上趁着夜色,你把这个人丢到容嫔寝殿门口,让容嫔的人抓到他。既然他不愿意对我们说,那就让他去和容嫔说罢。”说罢,有些疲累地捏了捏眉心,紧紧地锁了起来。尽管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做,但是哲而对于她的话没有怀疑,反而还十分服从。“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把我送到容嫔的身边?你到底有什么企图?”那个太监脸色有些难看,急急地问道,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容嫔?他做的这件事情和容嫔根本就不相干,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和容嫔扯上关系?那个太监心里百转千回,压根就想不出答案。“你没有必要知道。”萧长歌冷冷一拂袖,转身出了柴房。柴房里面瞬间冷清下来,哲而不自觉地跟上了她的脚步,大步流星地跟在她的身后。“公主,你为什么要把那个太监送到容嫔的宫中去?那可是好不容易抓到的想要谋害我们的人,说不定顺藤摸瓜就能摸到母后凶手。”哲而气息有些不平稳,声音有些急促。风雪中,萧长歌停下了脚步,身后就是哲而高壮的身影,想必很多人对于她方才做的事情都很纳闷。但是,方才的那种方法,比把那个太监交给嘉成帝更是上上策。“方才那个太监确实想在东华园中做些手脚,但是被抓获的时候,脸上根本就没有一丝的惊恐害怕。这样子的人,就算受到了审讯,后方也一定有人替他出谋划策。”萧长歌淡淡道。“你的意思是说,他身后的人,权势很大?”哲而剑眉紧缩,有些不敢置信。萧长歌道:“首先,看他的动作神态,就不是一般的太监,应该是以太监的身份养在宫中的暗卫;其次,他对死没有丝毫的恐惧感,但是很在乎自己的族人。再次,在我提到容嫔的时候,他的神情变了变,想必是知晓他主子和容嫔之间的关系。区区一个太监,能将事情顺的这么有条理,背后那人想必权势滔天。”这个太监不简单,众人都知道。哲而的心里还是十分疑惑。“就算是如此,但是,这个太监和容嫔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说起容嫔,这话就长了,萧长歌也不想再去提及从前的事情,太过复杂。“哲而将军,你不是苍叶国的人,你不知道这个皇宫里面都有一物制衡一物的道理。每个人,都有他害怕和抵触的东西,也有他要尽的责任和义务。”萧长歌眺望远处的白雪美景,却看不到再远一点的宫墙。哲而似懂非懂,萧长歌的话里,到底还是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把这个太监送到容嫔的宫中去。诺大的王府,没有一个丫鬟侍卫敢在苍冥绝的面前晃悠。自从宫里出来的时候,苍冥绝就已经将自己身边的侍卫通通赶走,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了一天。江朔和魅月在外面急得快要上火。一年前的状况怎么又发生了?一年前,是王妃离世,王爷精神颓靡,郁郁寡欢,虽然最终好了起来,但是现在看来,后遗症还有残留。“离楼主,你终于来了,赶紧进去看看……”江朔求助似的看向了匆匆而来的离箫,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但是话还没有说完,书房的门被重重地推开,苍冥绝冷漠的身影便站到了他的面前。“松州太守引咎辞退太守之位一事,是谁在处理?”苍冥绝声音冰冷的如同地狱来的修罗一般,令人浑身上下都流动着一股冰冷的感觉。松州太守?江朔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恭敬道:“这件事情是属下处理的,王爷,当初您说松州太守办事太过庸碌,另找他人顶替的吗?”江朔冷汗津津。每当苍冥绝怒意正盛,又无处发泄的时候,就会不断地将思绪转移到政事上面。如今他们操控的八州三关,已经平稳无比,这个松州太守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江朔也不记得了。“后面顶替的这个人,把松州治理成什么样了?每每呈报上来的民情安居乐业,太平安稳,但是无音楼的去暗访,百姓却苦不堪言,街边乞讨者多不胜数。”苍冥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剑眉微挑。他整个人就如同沐浴在黑暗中,身边的光芒早就不知所踪。江朔低头思索了一会,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当初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确实有些带着个人情绪,但是松州太守给他的印象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一个人。正当他犹豫踌躇不觉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冷然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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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践踏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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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当日松州太守一案是我和江朔一同前去的,至于目前担任松州太守之人,也是我进行挑选的,不如让我来解释吧。 ”离箫慢慢地走上了台阶,身后飘落着肆无忌惮的风雪。苍冥绝的脸色很是难看,不知道是因为和亲之事,还是因为松州之事。书房的门被关上,方才那股压抑的气息荡然无存。江朔转身看了看魅月,脸上露出一股释怀的笑容。房间里面的光线幽暗,苍冥绝脸色冰冷地看着离箫,目光看着窗外。“王爷,之前我和江朔一起到松州办一件案子时,遇到了行乞的现太守,见他才德兼备,不受嗟来之食,便将他救了起来。没想到竟然是前太守的儿子,因为家中兄弟相残沦落至此。我们见他身世可怜,心怀天下,才将他扶上太守之位,没想到竟是这种忘恩负义之人。如果他真是这种人,我第一个问罪。”离箫长身玉立在底下,脸色难看。“不管他是怎样的人,总之,与我们相干的人,就不能出一点差错。”苍冥绝语调平稳,只能听出冷冷的感觉。离箫点点头:“这件事情定会查个清楚明白,王爷大可放心。”空气中静默了一会,离箫看着面无表情的苍冥绝,平静地坐到了一旁,桌子上泛出阵阵茶香,他悠悠地喝了一口,不愧是好茶。“王爷,我最近听闻皇上让和瑟公主自主择婿一事,这可是我国开天辟地头一回。以往就算哪个公主再得宠,也没有这样的殊荣啊!”离箫悠悠地感叹道。上次见了和瑟公主一面,心里没有多大诧异之色,只觉得只是一个长的好看的貌美丫头而已。谁知,背后竟有皇上在撑腰,这份宠爱给得可够大的。“要不是因为很难对和瑟公主的亲事下决断,父皇也不会把这件事事情交由她自己来决定。毕竟,选择哪个皇子都关系着苍叶的国本,天下百姓在看着,晟舟国国主在看着。”苍冥绝摆弄着桌面上的玉器,冰凉的触感从他的拇指中滑过。他将一切都看的很清楚,唯独看不懂旧人的心。“这么看来,只有让和瑟公主自己来选择才是最正确的选择。”离箫忽而抬头看了看苍冥绝,“王爷,您最近亲亲入宫去看公主,是否也有此打算?”若非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按照苍冥绝对于萧长歌的情深意重,又怎么可能一直往东华园去?上座的苍冥绝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