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冥王来试毒-第39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中州和她之间,他终究选择了中州。
所以她应是失望了,所以她才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后来他听说她怀有身孕,他也曾怀疑过,以她这般执着的脾气,她又怎肯轻易离去,她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她同他一般骨子深深的刻画着对于中州的忠诚,否则她也绝不会将自己囚禁于圣宫一整年都不敢见她。
她一定是出什么事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你说你喜欢女孩儿,以后我们要生两个女儿,你还记得吗?
女本弱,为母则刚,为了孩子她可以放弃整个中州,那时候她是不是也想告诉他这件事,但在他选择中州以后,连这个消息都不曾告诉过他。
他跌坐在了地上,坚硬的地板透着一股寒凉,她在的时候,中州的皇宫四季如春,她走后,世界只剩下了冬与夏。
就算那时候她告诉了他又能如何呢?现在,这个孩子明明都站在了他面前,他却什么都不敢说,他连承认她的存在都不敢。
她同伽莲一样聪明,即使他什么都不说,她们便已经明白了。
娄箫,错了一次,你还要再错第二次吗?
他忍不住问自己,倘若这个孩子走了,他还有机会在见到她吗?他还有机会再见到伽莲吗?小七说她非中州人,千里迢迢来到的这里的她,原本就是为寻他而来的,到最后他却不敢认她,所以她也很失望吧?同伽莲一般对他很失望吧。
云惊澜拽着楚慕寒直奔向宫门口,后者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她拦了下来,“澜儿你怎么了?”
她扭着身子就是不肯让他看见她的脸,楚慕寒见她这番扭捏才终于冷静下来,他伸手过去扶上了她的脸,却是一片滚热,“你在想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她抬起头来,眼里,脸上却满满都是泪水。
“好好的哭什么啊。”他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轻缓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原本咬牙坚持的人忽的抽气着哭出了声音。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我就好生气。”她既是云惊澜也不是云惊澜,原本以为她不会对中州王产生太多的感情,但不知为什么看到他那番退却的模样她却忍不住的伤心和愤怒。
伽莲生下孩子的那一日,天下起了暴雨,她们躲在一间破庙之中,因为又累又饿,她连生孩子的力气都没有,拼着最后一口气将孩子生出来以后,她甚至没来得及看她最后一面便永远的和合上了眼睛。
她一直知道云惊澜并非红姨娘所生,因而这些事红姨娘也从未瞒着她,她也时常说起这些事,怕的便是云惊澜会忘了那位为她付出生命的人。
只是对于她的生父,对于伽莲和红姨娘的身份却是只字未提。
第八百三十一章 返回
想来红姨娘也是感到失望了吧,就如同她现在的心情一样。全本小说网https://。
“其实你早该有心理准备的,若非他是这样的性格,伽莲又怎么会舍得离开故土,客死异乡呢?好了好了,你不想再看到他,那我们就回天月吧,就算没有他,以后你还有我,我们还有会孩子孙子,你会拥有很多很多的亲人,我们不缺他一个。”
她吸了吸鼻子,从他怀中抬起头来,“你不会和他一个样的吧?”这样的话她可不敢生孩子了,那多受罪啊,她受罪,孩子也受罪。
楚慕寒哭笑不得,“到现在你还怀疑我的心吗?”
“谁知道呢?当初他也对我娘说尽甜言蜜语么?感情在的时候什么话都是真的,感情不在了过往的种种是都狗屁而已。”他现在是喜欢的她的,但谁又能保证以后呢?
“我保证。”他举手做发誓状,云惊澜一手擦着眼睛一手将他竖起的手掌拉扯下来,“走吧,这是别人的皇宫,呆在这里怪膈应的。”
楚慕寒点了点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转身便要走,却突然在这个时候听见后来传来了一声不阴不阳的呼唤。
“二位留步!”
云锦就扭头看了来人一眼,没见过,看打扮应该是内侍,怎么?楚景铄已经未雨绸缪到这个地步,提前将人送进中州皇宫来了么?感觉到握住自己的那只有些用力,楚慕寒已经先一步当在了她面前,云惊澜抬起头里看着他菱角分明的侧脸。
“二位不要紧张,奴才奉陛下之命特来请二位回去的。”
“回去?”她没好气,“我同你们陛下没什么好说了,我又不是宫婢,难不成还不能离开这个皇宫?”
那内侍笑了笑又道,“陛下知道姑娘很生气,特别命奴才送来了一样东西。”这内侍说着话便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来。
楚慕寒却还是万分紧张,看起来是个画卷,这里面不会藏着匕首吧?他伸手将云惊澜往身后推了推,想要制止她伸手来取,那内侍看在眼里也没有点破,只是以事实来告诉他,事情并没有他想得那么复杂,这单纯的就是一幅画而已。
借着微弱的油灯的光芒,画卷在二人面前徐徐展开来,那画上分明画的是云惊澜,楚慕寒有些生气,但仔细一看却又发现这画中人也仅是同云惊澜长得有些相似罢了。
他忽而灵光一闪明白过来。
这画中人便是伽莲了吧。
她们母女俩长得的确是挺像的,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云惊澜,却见她眼中也满是诧异,想必她也猜出这画中人是谁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幅画一直挂着陛下的寝宫之中,只是非亲近之人不能看见罢了,这么多年陛下便是靠着这幅画活下来了,方才陛下说,姑娘定然是对他感到十分的失望,他并不奢求能得到姑娘的谅解,只是这幅画陛下所亲近之人都看到过,希望姑娘也同样能看见。”那内侍双手举着画像,弯腰恭敬的看着她,这行为举止已然将她奉为上宾了。
挂着一旁树枝上的煤灯啪嗒一声发出声响,云惊澜伸手将那画接了过去,这便是伽莲吗?虽然眉目十分相似,但明显母亲更为好看一些,只是可惜这样一个人,她却没有见过,若她还活着,该多好呢。
“这幅画能送给我吗?”
“陛下还说了,若姑娘想要这幅画要亲自去同他讨要才行。”
说了半天还不是想请她回去而已,云惊澜将画像重新卷了起来,有些耍无赖道:“若我偏就不给呢?”
“姑娘以为现在没人来阻拦是因为宫中无人吗?”
她气结,这话说得还带威胁了,“难道你们就不怕我将这幅画给撕毁了吗?”
“姑娘舍不得的。”
对她分析得还真是够透彻啊,她气鼓鼓的快要炸开来,幸好被楚慕寒抱住了肩膀,“反正都还没出皇宫,去看看也无妨,你不也不甘心的么?”他知道即使这一次云惊澜出了宫,待她想明白了,怕还是要找中州王算账的,她本就是这样的脾气,若是在外人身上有这毛病,他必然厌烦不已,可当这股倔劲落在她身上时,他怎么看都觉得万分欣赏。
云惊澜冲着那内侍冷笑了一声,“不就是要让回去么?公公带路吧。”
那人重新提起了油灯,转身便折返回去,云惊澜同楚慕寒便跟在了他身后,依然是同一个地方,同一条路,不同的是这次带领他们的却是一名内侍,这位内侍还十分的自觉,待他们进来内殿,便将合上了。
云惊澜看了身后的门一眼,抱着画卷径直走向了内殿,中州王瘫坐在座位上,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气势,他的年纪也不算大,却不知为何看起来却似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比承启帝还要惨的模样。
这一次她连基本的行礼都免了,径直将这副画放在了桌上,双手撑在说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知道陛下又将我们叫来所为何事?”
见她这副模样,娄箫却难得挤出了一丝笑意,她这个样子倒真的像极了伽莲,那个他穷极一生都没有再找到的人。
“你娘她……还在生我的气么?所以她不肯来见我?”
云惊澜如同见鬼一般看着他,“她死了了很多年了,你不知道吗?”
“你说什么?!”他猛然站起身来,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寻她,可却一直寻不到,他便怀疑她已经离开了中州,可不管如何他却从未想过她早已经不再这个尘世间了。
云惊澜却垂下了眼睑,“我从未见过她,在我出生的那一天她便死了。”
他的双手开始难以遏制的抖动起来,他先伸手去抓住眼前的人却连将手举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是怎么死的……”
“她同红姨娘离开中州后便逃往了天月,只是陛下的追兵一直没有退下,因为怀孕她不得不四处躲藏,加上没有银两,吃不饱……想必也照顾不好自己……”
第八百三十二章 承认
话说到这里,她却有些哽咽,想起她死前的凄惨连她都觉得心痛难忍,她明明就没有见过她,也应对她没有什么感情才是,可面对娄箫时那些她原本不在意的听闻却一点一点清晰的浮现在了她的眼前。全本小说网,HTTPS://。m;
“然后呢?”对面的那人连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
“我出生那天,下起了暴雨,她三天没有吃过东西,实在没有力气,索性给自己吃了强效药,以性命为代价将我生了下来,后来红姨娘为了完成她的愿望让我活下来,便委身于我的养父,可惜的是养父待她也不好,对我也同样是不闻不顾,后来我出了一趟远门,连红姨娘也……”她抿着嘴,脸上刚刚才止住了泪水再一次悄然滑落。
娄箫看在眼里,仿若看到他最后一次看到伽莲时她脸上那绝望痛苦的神情,“我到底做了什么……是我……将她逼上了绝路……”
他瘫软在椅子上,无论他再怎么欺骗自己都无法掩埋住此时的真想,他心里她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想到,她死了已经快二十年了。
他低着头,一颗心痛苦的快要痉挛,最后连椅子都坐不住,滑落在地,这两人现在一个是满心恨意,一个又是满目愧疚,谁都不大正常了。
幸好楚慕寒发现了了娄箫的不对劲,连忙上前两步将他扶起来,“澜儿你快过来!他喘不上去了!”于公于私,楼下都绝对不能出事。
云惊澜如梦初醒,连忙跪倒在他身边,却见娄箫脸色发白,全身抽搐,她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摸出药瓶来塞了一颗药进他的嘴里,又伸出了大拇指掐上了他的人中。
“你不能死!我还没有说完了!你怎么这么没用啊!”她一边骂一边却哭得更加厉害,楚慕寒看看娄箫又看了看云惊澜,一颗心七上八下乱糟糟的,好在怀里的人长长的舒了口气总算是缓过劲来了。
云惊澜随即瘫坐在了地上,她刚刚差点就被吓死了,虽然她平日里说话毒辣了一些,但被她气死的还真没有,何况这娄箫还是云惊澜的亲生父亲,这可是要遭天谴的啊。
那人挣扎着从楚慕寒的怀中坐起身来,再看向云惊澜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丝的柔情,只是一想到伽莲的惨状他的心中却还是难以释怀,“有件事我一直不能明白,为什么当初她要离开中州,是不是有谁来逼她了?还是有别的我不知道隐情。”
伽莲死了,他却不知道怪谁,他心中难受,一心只想着或许是有人逼迫她离开自己,若真是这样他定然要将那人碎尸万段方能解恨。
“你还不明白吗?”她掀开眼皮无力的看着她,“没有人来逼她,她离开中州,只是因为我,只是为了保护你。”
“你说什么?”
“当时你根基不稳,她因圣女终身不得嫁人生子触犯国法,为了不让你明知故犯受中州子民谴责,我娘她发现拿自己怀有身孕后,便毅然决然的带着红姨娘离开了中洲,原本她只是想找个地方安心将我抚养成人,可是是你……一直不肯放手,她对你的爱远比你对她的深得多,因为爱你,她可以承受离开你的痛苦,也因为爱你,即使背叛整个中州她也要将我留下来,可是她从来没有怪你,只是你到现在却还没有明白她当初为何离开你。”
这是何等的可悲啊,若不是她找来中州,娄箫是不是还要怨恨她一辈子,他看到的只有伽莲离开的他时的绝情,却从未想过她离开他原本也是为了保护他。
这么多年的痴情到现在看来却更像是一个笑话。
他自以为是的爱,将她同他之间斩断开来,又自以为是的要将她带回来却生生将她逼上了绝路,她曾问过红姨娘,既然这样辛苦,她就没有怪过那个人么?
红姨娘笑了笑说,“没有,她很喜欢,生下你后,她脸上带着笑意,去得很安详,死前还唤了一声那个人的名字,她爱得轰轰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