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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节

锦宫欢-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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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惊雷就像脱缰的野马,丝毫不受他的控制,一路飞奔,所到之处,那粪便气味浓烈不散,前排的妃嫔亦受到波及。。。纷纷避让。

    有人发现赛场上的不对劲,尝羌亦是狼狈不堪,庄泓赦有心看戏,放慢了步子,姜妘己瞧够了,才飞跑起来,现在才是出手地时机。。。

    姜妘己夺过护卫的马匹,抢过马鞭,翻身上马,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大喊一声“驾!”打马朝着尝羌飞奔而去。

    姜妘己扬鞭飞奔向前,英姿飒爽,马踏之处卷起阵阵尘土,经久不散。

    不多时,已经追上惊雷,惊雷见了姜妘己慢了下来,姜妘己大喊“王上快跳过来!惊雷怕是病了!”

    姜妘己努力地调整她的马匹,与惊雷步伐一致,好让尝羌跳过来,尝羌听闻惊雷病了,万一它倒地而死,他必定会受伤,他尝试了几下,晃晃悠悠地跳了过来,坐在姜妘己的身后,姜妘己却把缰绳和马鞭交给尝羌。

    她一个快步跳跃到惊雷身上,紧紧抓住了惊雷身上的马鞍,用脚一踢惊雷的肚子,惊雷随即加快速度,就像离弦之箭,飞越不停。。。

    这正是姜妘己与惊雷的默契,姜妘己踢惊雷,是叫它加快速度,惊雷卯足了劲,一阵狂奔,在看赛的人眼中,惊雷就像疯了一般,驮着姜妘己胡乱的狂奔。。。

    尝羌心下动容,这惊雷是发狂了么,连姜妘己都降不住,幸好,姜妘己发现及时,将他救下。

    惊雷的速快已经快如疾风闪电,奋力狂奔,教人不禁担心,姜妘己若是从它身上摔下来定会摔断骨头。

    姜妘己的计划原是救了尝羌就假意驯服惊雷,可是,现在她想拼命一搏,为了那个公主的身份!

    旻天看出姜妘己的心思,却不能露出急色,扬声道“这宫女只怕凶多吉少了!”

    在座的人听了,不禁同情起姜妘己来,这发狂的疯马,已经在这赛场上狂奔了两圈,尝羌下的马来,一脸的马粪,气得他两窍生烟,他定要宰了这惊雷!

    惊雷地速度如劲风刮过,教人看得眼花缭乱,随后姜妘己松了缰绳,扶着马鞍,借力滚落,“砰”的一声摔落在地。

    由于惊雷的速度快如闪电,姜妘己摔得心脏骤停,感觉周身疼痛不已,惊雷觉察姜妘己掉了下去,回头看她,姜妘己忍痛对惊雷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它继续跑。

    惊雷眼里含泪,又发力疾驰几步,直到精疲力竭,才缓下步子,倒了下去,姜妘己忍着剧痛,爬到惊雷身旁,伸手抚摸惊雷。

    惊雷不住地喘着气,尝羌与一众侍卫围了过来,钟太医也赶了过来,尝羌关怀地问道“伤的怎样?”

    姜妘己见了他的脸上溅了一脸马屎,心底发笑,尝羌你也有今日,不过她面上扭曲,强自忍痛道“王上,奴婢不碍事。”

    在场的人看了无不动容,这宫女实在能忍,那么快的速度从马上摔下来,怎会无恙?

    “王上,惊雷昨夜还好好的,今日却拉稀不已,想必是被人下了泻药。”姜妘己疼得龇牙咧嘴,冒着热汗,浑身滚烫,脸色发红。

    尝羌听闻,气得发抖,脸色大变,厉声道“竟有这种事!!”

    姜妘己的手搭在惊雷的身上,支撑不住,昏了过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98 黄雀在后

    (全本小说网,。)

    姜妘己清醒时,春穗和钟太医守着她,姜妘己熟悉人体骨骼,身子着地之前,躬身护住了要紧的骨骼,侧身着地,并未伤及骨头,这一点她很清楚。

    她身上却处处青紫一片,教人不忍直视,春穗替昏迷的姜妘己脱了衣物验伤,又禀告钟太医。

    钟太医连连称奇,姜妘己真是命大,竟只伤及皮软之处,又用手在姜妘己的膝盖,手肘,脚踝处摸了摸,确定姜妘己只是伤了脚踝,不过是骨骼错位,又替她接了骨,回复原位。

    开了些温补的药,擦拭淤青的药膏,说了些要紧的医嘱,姜妘己感激不尽,她伤的并不严重,但是不能教尝羌看出来,只能装奄奄一息,有气无力。

    尝羌方才一脸马屎,丢进了颜面,换了衣裳正在督查惊雷被人下药之事,他不放心,又叫太医来验。

    太医说惊雷确实是被人喂了泻药,才这般控制不住,腌臜物乱飞,别说畜生,就是人吃了这么大剂量的药,只怕也会出丑。所以这背后下药之人才是罪魁祸首,这惊雷实在冤枉。

    姜妘己方才昏厥,就近医治,在离马场不远的一处离宫,尝羌也移驾到此问案,他一定要查出这背后之人,否则难以泄愤。

    姜妘己在殿内的塌上,听闻说到惊雷,竟拖着病体,脸色煞白地出来,姜妘己故意将受伤的手臂露了出来,那伤口触目惊心,加上她右脸摔得淤青肿胀不堪,教人看了甚是怜悯。

    她瘫倒般跪在地上,气若游丝道“王上。。。请恕了惊雷的罪,太医方才说的清楚,这背后下药之人才是罪魁祸首,请王上看在惊雷并未伤及王上,拼着腹痛难忍,赢了比赛的份上,不要杀惊雷,今日是由不得它。”

    尝羌见了姜妘己这般模样,亲自上前扶起姜妘己,指了座,春穗扶着姜妘己坐下,姜妘己触及春穗的手,用力地握紧,带着请求的眼神望着她,春穗不明所以。

    昨夜春穗向姜白凤禀告,见到容儿对马匹下药,姜妘己教她出面作证,向太后请示时,姜白凤准了。教她听姜妘己的吩咐,出面作证。

    她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这惊雷是吃了泻药才这般,那么必是容儿下的药!

    昨日容儿下药的马匹,也是红色的,肯定就是惊雷,只是,王后为何指使容儿下药呢?

    “惊雷是你一手调教,自然与它有些情分,今日本王饶它是因为你,你拼了性命救本王,本王很是感动。必定会查出下药之人,交由你处置!”尝羌见了姜妘己手臂上的伤,甚是可怖,才如此承诺。

    “多谢王上体谅。”姜妘己摊在春穗身上,体力不济道。

    “你先回殿内养着,此事本王一定会速查出来,你且安心。”尝羌瞧着姜妘己似又要昏厥,担忧道。

    “是,王上定要抓出幕后之人。”姜妘己依旧倚靠在春穗身上,虚弱不已。

    尝羌命春穗扶了姜妘己进内殿歇息,邵隐急匆匆地跑进殿内,一脸愁苦,一无所获地模样。

    “如何?可有什么发现?”尝羌亦是心急道。

    邵隐跪在地上,直叩头,他将最近几日去过马厩的人逐一排查个遍,若豆殿下的宫女笼烟却说,昨日瞧见太后的大长秋容儿曾前往过。

    不过这种事是万万不能说的,他更不敢去问容儿,其中的厉害,他是晓得的。

    “邵隐,你跟在本王身旁二十多年,你的心思脾性本王是了解的,你若是没有追查出什么线索,是不敢回来面见本王的!说!你究竟查出了什么?”尝羌大怒,邵隐竟敢姑息下药之人,真是无法无天了,眼里还有他么!

    邵隐不停地叩头,结结巴巴道“方才,奴才将那些个宫女宫监都审问了一遍,若豆殿下身边的宫女笼烟说,昨日瞧见王后身旁的容儿去过马厩,却不知她去作甚么。”

    “容儿?还不素去将笼烟和容儿带过来!本王要亲自审问这二人!”尝羌红了眼,竟是王后在背后搞鬼!

    她吃醋的老毛病又犯了不成,他不过是宠了爨龙妹五日,王后竟想出此种卑劣手段,是想要他难堪,还是想要他的命?

    无论哪一种,这王后也太霸道了!真是给脸不要脸,现如今,竟敢连他也算计!昔日,她残害了他多少骨肉,他为了这大滇江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她现在变本加厉到如此地步!

    邵隐从来不会空手而回,将才如此说,也是想试探王上的心思,既然王上铁了心要揪出来,他自然不会保谁,即刻命人将笼烟和容儿押上来。

    “我认得她!昨日太后吩咐我过来北宫帮忙,一时迷路,走去了马厩,正看到她鬼鬼祟祟地拿了一包白色的粉末喂一匹红马。”春穗走了出来,亦是姜妘己授意,在她掌上写下“作证”两字。她此时正抬手指着容儿,诧异震惊至极。

    “你说什么?昨日你见她亲自拿了药粉喂马?可当真?”尝羌从鎏金座椅猛然起身,扬声问道。

    “奴婢不敢撒谎,昨日晨时,的确见过她拿着粉末喂马,当时奴婢不知为何,便躲在栅栏处,偷看了全部过程,不敢欺瞒王上。”春穗跪了下去,头磕得震天响。

    尝羌心下琢磨,这春穗是太后身边之人,又是香兰的侄女,太后又喜爱她,她若非真的看见,完全没有必要诬赖王后。况且,这是死罪,若她撒谎,谁也保不了她。

    “你也见到容儿去了马厩?”尝羌走到笼烟身旁,笼烟跪在地上,却是不慌不忙,很是镇定。

    “是,奴婢昨日清晨回锦华宫给殿下取赛马用的鞋,路过马厩,见大长秋往那处去了。”笼烟转身磕头答道,声音沉稳,据实以告地口气。

    邵隐带人将容儿抓住时,王后已经乱了分寸,火速派人传话给孟凎,让他想出计策,并未细说,只说容儿恐与王上的马有关。

    尝羌气得一脚将容儿踢翻在地,容儿吓得不知所措哭喊“冤枉”。

    她昨日明明药的是若豆的马,这会子怎会变成了王上的马?她想不通,这中间是出了什么差错?

    “冤枉?邵隐去请王后前来,本王要亲自问话!”尝羌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握紧了右手,他很久没有杀人了。

    姜妘己在内殿听得真切,面上嘲讽,嘴角挂满笑意,她受这伤也算是值了。

    王后如何?算计不过别人,也只有被算计的命!(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99 罪诛九族

    (全本小说网,。)

    邵隐去找容儿时,已经提前与王后通过气,请她早做打算,以防万一。

    他平日侍候尝羌得了王后不少好处,他通知王后,亦是认为孟家不可能就此垮台,日后,还要仰仗王后。

    今日,他卖王后这个人情,王后是不会亏待他的。两边不得罪,才能在这大滇宫中立于不败之地。

    惊雷出事之后,尝羌取消了接下来的比赛,改在明日。有人要挑战他的王权,他非得将这人揪出来看看究竟是谁。

    王后早回了昭阳宫,见着邵隐含笑而来,并不慌张,孟凎已经带了口信来,教她安心。

    “王后娘娘,王上请您过去一趟。”邵隐谦卑道。

    “本宫就随你走一趟。”孟南萸面上沉着,暗自抓紧了手中的帕子,她思来想去,莫不是容儿认错了马,下错了药?

    万一容儿抵不住严刑逼供,将她招了出来,尝羌只怕会厌恶她,她心底发慌,这王后的宝座,她不想让给别人。

    到得离宫,王后手心里竟是冷汗,她有些拿不准尝羌的心思。

    “你可真是本王的好王后啊!竟指使人谋害本王!你是有多恨本王!”

    尝羌一句谋害,已经认定了王后的罪,不仅诛心,也彻底坐实了王后的罪!

    尝羌的声音才落地,王后刚要开口辩白,忽听殿外传来一个声音“王上莫要冤枉王后,王后贤德仁慈,怎会做出此等事来。”尝羌顺声而望,竟是孟凎,他来做什么?

    “王上,教唆容儿的人是我这不成器的孽子,不过,却不是针对王上,是微臣教导无方,还请王上宽恕了小儿,责罚微臣!”孟凎除了上身的衣衫,只见他身上鞭痕累累,血迹斑斑,纵横交错,看上去甚是刺眼,可怕。

    那血水还在不断地往下流 。。。

    孟南萸看了一眼,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孟凎,你把话给本王说清楚!”尝羌见了孟凎身上的伤痕,并未消除怒火,怒气更盛。

    又是孟氏,昨日这孟恺才做出那等无耻之事,今日竟又惹下此等诛九族的罪孽,孟氏当真是翅膀硬了,连个毛还没长齐的少年,都敢与他抬杠,以身试法!

    “王上息怒,昨夜我这孽障为了禁足一事,越想越气,不敢去找若豆殿下理论,他说他并没有惊了殿下的马,害殿下受伤,一时想不开,恰好遇到容儿来送一些点心,就将他的怨气说给容儿听。

    容儿自小在孟府长大,得过许多已经作古的老夫人照拂,见这孽子可怜,才私自下药给若豆殿下的马匹泄愤,不想容儿竟认错了马,将药下给王上的惊雷,才闯下这滔天大祸来。都是这孽子种下的因,都是微臣教导不善,还望王上惩处!”

    姜妘己在内殿咬紧了牙,这孟凎真是多事,竟想出这金蝉脱壳地法子,这是誓死要保孟南萸到底了!

    孟家对孟南萸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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