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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节

锦宫欢-第1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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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淦忍着眼睛的剧痛,呵斥道“爨将军休要胡说!我儿都在府上,绝不可能是细作!”说完,他的脑子里飞速回忆,忽然他想到孟恺已经许久未归家。

    孟恺此人常年在外风流,经常夜不归宿,孟淦也是习以为常,随他去,也不知他近日去了哪里,难道爨龙颜捉住的便是他?他去北海做什么?

    尝羌却大声怒喝道“闭嘴!将人带进来!本王要亲自审问!”

    爨龙颜一招手,两个精壮的汉子便架着一个浑身瘫软的人进来,面目全非,周身恶臭,衣物更是破烂不堪。

    孟淦费力的辨认是不是孟恺,爨龙颜道“孟太尉,请您上前辨认,我可冤枉你孟氏?”

    孟恺被爨龙颜折磨得只剩一口气,将要进城时,命人用马将他拖在地上,拖了一路,现在还剩口气,算他命大。

    孟淦这才三步上前辨认,瞧清楚是孟恺无疑,他大骂道“爨龙颜,你竟敢如此对我儿!真是活腻了!”

    此时,他也顾不得眼睛的疼痛,孟恺已经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他见到此情此景,顿时哭了起来。

    姜妘己暗笑一声,孟淦你也有今日?

    尝羌怒斥道“孟太尉!爨将军劳苦功高,是大滇的功臣良将!还轮不到你喝骂!况且,爨将军秉公办事有何错!你走开,本王要亲自问问你的好儿子是如何做人细作的!”

    孟淦这时惊觉自己失言,忙不迭的扣头认错道“王上请恕微臣失言。”

    姜妘己嘲笑道“真不愧是亲父子,父亲教唆太子,卖国求荣,儿子竟然也是个不要命的,他国的细作?孟氏一门真是有意思。。。。”她说得极尽嘲讽,将孟氏的罪行说得更清楚些。

    孟淦正要反驳,却听到一个十分微弱无力的声音道“我没有…。”(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256 誓死不认

    (全本小说网,。)

    孟恺的气息渐渐微弱,三个字说得很是吃力,像是用尽了全力,孟凎听孟恺突然开口说话,又是否认的话,立时大声道“听到没有?他说不是他!爨龙颜你听到了吗!”

    爨龙颜笑道“王上,这是孟恺偷的北海的军事布阵图,不过是假的,我是故意拿它作诱饵的。”他双手举过头顶,呈上一份羊皮地图给尝羌。

    尝羌刚才已经激动的走下了龙塌,此时神色凝重的瞧着爨龙颜,接过羊皮地图。

    爨龙颜又道“王上,十七日前,孟恺潜入军营,杀死一名将士,盗走他的衣物,伪装成兵士,而后用迷药药晕看守的士兵,将地图盗走。等微臣发现的时候,他已经逃了,微臣派人查到他的行踪时,他与人约好取地图,当时微臣躲在暗处,亲眼见他将地图交给那蛮夷人。

    随后,微臣一举抓获他们两人,那蛮夷人大喊一声“胡图国万岁”之后当场咬毒身亡,孟恺被生擒,接着,微臣又细细查探那蛮夷人的身份,据客栈的店家回忆,此人形迹可疑,声称是商人,不过从未见他贩卖什么。

    微臣搜查了他住的房间,发现不少大滇的军事,水利,地势的情报和地图,他还来不及送出去。孟恺交于他的正是北海的军事防御地图,就是这张,幸而这张是假的,否则真让他得逞,北海必定生灵涂炭。”

    尝羌的凤眼扫过羊皮地图,斥骂道“好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爨龙颜又呈上几份绢帛道“王上,这些都是在那蛮夷人的房间搜到的,绢帛上甚至出现一些大臣的名字,详细记录收买他们的手段和弱点。”

    尝羌抖开一看,上面竟有六七人被收买,其中就有孟凎!他气得将那绢帛摔在孟凎脸上道“你受了多少好处?本王可曾亏待过你?你竟然将自己的儿子培养成了细作!你还背叛本王!你还有何话说?”

    孟凎灰白着一张脸道“王上,微臣百口莫辩,微臣还是那句话,微臣从未愧对王上,从未背叛大滇!就算杀了微臣,微臣也不能背上卖国求荣的罪名!”

    这时,姜妘己唇角轻蔑一笑,走近孟恺身旁,轻轻挥一挥衣袖,她手中轻薄的药粉洒落在孟恺脸上,瞬时,孟恺突然抽搐起来,口吐白沫,白了瞳孔,异常痛苦一般,双脚不停地蹬来蹬去。。。。

    孟凎凄惨泣哭道“恺儿你怎么了?王上求您请太医来瞧瞧,他好了才能说出实情啊!”

    尝羌动也不动,只呆呆地瞧着孟恺,孟恺蹬脚的力度越来越弱,直到一动不动。。。

    爨龙颜冷哼一声道“畏罪自杀,毒发身亡,倒是死得太便宜了!”

    尝羌道“妘己,快瞧瞧,可还有救,本王还未审问呢!”

    姜妘己上前两步,走近孟恺,孟凎忽然喝止道“公主留步!”

    现在的姜妘己在他眼中已然变成了洪水猛兽,生怕姜妘己要了孟恺的性命。他现在还以为孟恺没死,只是昏死过去。

    毕竟孟恺是他的亲生儿子,是他最喜爱,最纵容的。没想到他消失了几天,再见时,他却这般模样。

    孟恺此前已经被饿了好几天,被马拖行了近百里,也算是命大,姜妘己怎么可能让他活着替自己辩白。

    尝羌大喝道“孟太尉!你适可而止!”

    在尝羌眼里,死个儿子哭成这般着实让人汗颜,身为太尉应当有太尉的样子,在朝堂上嚎啕大哭成何体统?

    姜妘己止步,小声道“孟太尉节哀顺变,孟恺已经死了。”

    她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孟凎猛然地回头,瞧孟恺,孟恺一脸污秽,满是血渍,哪还有往日的半分清朗风雅。

    “死了也好,省得本王用刑!孟恺身为孟太尉的儿子,却为他国的细作,论罪当诛,现在他已伏法,将他拖出去,斩首示众!”尝羌简单明了道,没有半分拖沓。

    他如若不拿出些态度,就是怀疑爨龙颜,而他十分仰仗爨龙颜,只得发话处置孟恺,既然爨龙颜上交了这些证据,理应对孟恺做出处罚。

    至于孟凎当如何处置,他一时没想好,半信半疑间,他很是犹豫。

    如不处置孟凎,人证俱在,不能教人信服,若是处置孟凎,庄氏势必会壮大,得利的还有谢氏。

    他一边衡量,一边纠结,孟凎此时正在哭天抢地抱着孟恺不准人接近,尝羌怒吼道“孟凎!你清醒些!”

    尝羌在提醒孟凎,都什么时候了,自身难保,他这般痛彻心扉给谁看?

    四个侍卫进殿抢走了孟恺的尸体,孟凎哭得更加哀恸,姜妘己不屑一顾,死了一个儿子,你就这般心疼?若是死的是你一门老小呢?

    等着吧,她一定会让他们一个一个去地下团聚!

    孟恺的尸体被铡刀砍了头,悬挂在城墙上示众。

    孟凎还在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不管尝羌问他什么,他都不言不语,装疯卖傻般傻笑或者痛哭流涕。

    姜妘己道“父王,孟太尉亲眼见到儿子死在面前,精神受到刺激,有些失常,不若暂且将他关押,请太医先医治,此事牵连过大,只得择日再审。”

    尝羌叹了一口气道“只好如此,来人,将孟太尉暂且收押大牢,切勿看好他,请太医医治,别让他出事,否则小心你们的命。”

    他的话出口,侍卫哪有不从的,搀扶起只剩一只眼睛的孟凎去了,孟凎一直哭哭笑笑,不言不语。

    姜妘己心道,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躲过去?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既然孟凎进了大牢,姜妘己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出来?

    她没想到的是,孟凎竟然选择束手就擒,不过想想也是,她的计划这么周密,一步接一步,环环相扣,算计精准,孟凎纵然有通天的本事,也洗不清这么多人的指控。

    逃不脱与姜楠康牵连的桩桩事!

    这本就是一个天罗地网,就等孟凎跳下去。

    姜楠康倒也配合,顺着就指出了孟凎,否则也没这么顺利给孟凎定罪。

    不过,姜楠康也不是什么好人,接下来,该好好与他算算账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257 受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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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妘己瞧着孟凎被人架出去,不过孟凎却回头看了姜妘己一眼,面上惨笑凄然,眼眸中却是仇恨的光芒,姜妘己并不惧怕,挑衅的与他对视。

    她瞧着孟凎的背影消失不见,然后正身跪到地上,郑重开口道“请父王替妘己和母妃做主,妘己听闻母妃染病是有人指使,今日太子也在,请父王主持公道。”

    话里话外,已经点明姜妘己指的人姜楠康,尝羌闻言,正色道“妘己,你一定误会了什么。”

    他考虑的是,姜楠康的事好不容易才转嫁到孟凎身上,现在姜楠康不能再出事,他现在不想废太子。

    也只有姜楠康是最容易掌控之人,姜嶲越有谢氏撑腰,面上对他恭敬,背地里不知在谋划什么。

    这次的事情,他已经隐约察觉,庄氏和谢氏一起联手,还搅和进来爨氏,连姜妘己也揪住姜楠康不放,不仅给孟凎定了罪,还要定姜楠康的罪。这背后最大的受益人只有姜嶲越,看来谢氏这次是破釜沉舟,豁出去了。

    也不知谢氏许诺了这些人什么,连庄泓赦和爨龙颜都被他说动,出头与孟氏正面较量。

    他谢氏却是一言不发的瞧好戏,尝羌的目光扫过谢君麟,谢君麟一脸高深莫测,各怀心事。

    庄氏和谢氏一旦联手,只怕他这个王上对他们再也毫无震慑,心惊的同时,他想保住姜楠康的位置,决不能让姜嶲越当太子。

    姜楠康今日在朝堂上也思悟出一点门道,今日虽是对他的审判,但在他提出孟凎才是背后唆使之人时,众人便调转矛头,直指孟凎,原来他们真正的意图便是对孟氏下手!

    他却成了被拖累的那一个。

    这些事情,他现在很糊涂,真是想不通,孟凎什么时候搅和进来的,为什么他一点也未察觉,真如庄泓赦所说,孟凎才是这所有事情的主谋,可是,许多事情明明他都亲自去谈的,莫不成人家卖的都是孟凎的面子?

    正在他思索走神之际,听见姜妘己的话,他犹如惊弓之鸟道“南宫你误会了,我从未伤害过你们。只怕是有心人的诬陷,南宫切勿要相信!”

    他的目光锁住谢君麟,如果他被指认罪行,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姜嶲越,今日这场戏,他也算懂了,首当其冲的是孟氏,其次是他姜楠康。

    还真是墙倒众人推,但是他姜楠康可不是那么容易推动的!

    “太子殿下真会推脱,二哥宫里的绿萝,你宫里的小豆子可都是证人,妘己这就让他们进来与你对质。”说罢她的目光凝视尝羌,她不会轻举妄动,她感到尝羌今日的怒意。

    庄泓赦此时上前一步道“禀王上,公主说的绿萝和小豆子,月前确实指认过太子,不知王上可有印象。”

    尝羌这才勉为其难开口道“记得,教他们进来。”

    虽然他很想就此作罢,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因为姜楠康的身份是太子,不能让人抓住错处,成为把柄,此事唯有解决,他以后才能高枕无忧。

    尝羌发话,不多时,绿萝和小豆子便来到殿内,见过礼,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姜妘己道“绿萝,你说是不是太子威胁你去二皇子宫内偷盗金项链,之后潜入高美人的寝殿,迷晕宫女,给高美人佩戴金项链,而且,太子事先并没有告诉你,那项链会让人得传染病是不是?”

    绿萝忙不迭的点头道“是,太子殿下命奴婢偷盗二皇子珍藏的一条金项链,然后给高美人佩戴,奴婢以为,太子只是想要诬陷高美人偷盗,不曾想,那项链竟能让人得传染病,奴婢有罪,高美人,奴婢对不住您!”

    说着,绿萝便楚楚可怜的哭起来。

    姜楠康听完,怒气冲冲道“贱婢,休要诬陷本太子!你受何人指使?竟敢陷害本太子。你是二皇子的人,是不是二皇子吩咐你的,如果你承认,本太子可留你一条全尸!”

    姜妘己轻笑一声道“太子何必这么急不可耐的威胁她,她现在在这殿内,父王是不会允许你胡作非为的!既然你说二皇子是背后指使的人,那便请二哥也来一趟,如何?”

    “早该请他来了,躲在宫里算什么本事,敢做不敢认!”姜楠康并不畏惧,因为他从未指使过绿萝。

    他笃定是姜嶲越命绿萝诬陷他,目的很明确,毒杀宫里的嫔妃,也是不小的罪行。

    就在尝羌命人去请姜嶲越的空档,姜妘己道“父王,有件事,妘己不吐不快,还望父王不要责怪。”

    尝羌虽然不悦,但是看在姜妘己大难不死,刚回来的份上,他慈父的形象还是要稍微维持一下的,他爽朗的开口道“傻孩子,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父王绝不会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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