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金牌宠妃-第25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破样子,不就是受了伤么,你什么狼狈的样子我没见过。”
慕浅羽虽然生气,却还是心疼,上前毫不留情的去拽他。
“小羽毛你轻点,我身上有伤。”
被她扯中伤口,云少主顿时委屈的很,咧了咧嘴,眉头皱了下。
慕浅羽放轻手中的动作,却仍旧抓着他不放,扶了他起来。
一面拽着人往外走,一面道:“云亭,你以后若是再敢这样作践自己,你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小羽毛你管我做什么,萧承逸呢,他不是快死了,你怎么不去管他?”
云亭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又闭上了眼睛,任由她拖着自己往前走,心中却是暗自思忖,那帮手下真该好好管管看。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四百六十七章 主子惹祸了
第四百六十七章主子惹祸了
“他要管,你也要管,他是我喜欢的人,你是我的亲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懂不懂?”
听这人的语气酸酸的,几乎酸掉了牙,慕姑娘实在无奈的很。
对于云亭,她的确有割舍不开的感情,然而终究不是爱情。
但云亭却一直喜欢着她。
所以也许她对他的亲情,对于他来说虽然开心,却也痛苦着。
因为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然而他想要的,她却偏偏给不了。
“不懂。”
云亭摇了摇头,仍旧闭着眼睛,摇头道:“我只知道萧承逸现在肯定没事了,不然你绝不会有心思来寻我。”
他不必问那人的情况,在见到慕浅羽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明白了。
若那人真的出事了,她还能有心思来找他吗,只怕不能吧。
“云亭。”
慕浅羽微微一愣,心中思绪万千。
说到底这人如此折腾他自己,还是心中有道坎过不去。
出了山谷,上了马车,慕浅羽重新为云亭处理了伤口。
云亭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她细心的动作,忍不住一笑道:“小羽毛,有的时候我就在想,你真的很残忍,你明知道我什么心思,却还要对我这么好,对我这么好却又并非喜欢,你知不知道你越是如此,更让我放不下你。”
多少次,他都想舍弃她而去。
多少次,他都想离开盛京,继续逍遥江湖,还做他逍遥阁的少阁主,不被任何人所困所扰。
但他还是贪恋她的好,贪恋她对他的那点点温情,虽然他知道那只是亲情。
能得到她的关心是开心的,可想要的却又不是如此,便又是痛苦的。
两种极端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的心撕成了一片又一片。
慕浅羽手中的动作微微一滞,眉目低垂,素净的面上,划过一抹无奈的情绪。
静默片刻,她轻声开口,“云亭,难道就因为这样,你便折腾自己,任由自己出事也不管?”
“我不知道萧承逸这次会如何,如果他真的出事,只怕你也不会活下去,如果你不在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所以不如将这条命交给老天来决定。”
云亭靠在马车车壁上,幽深的眸中,思绪万千,一眨不眨的望着她,颇为认真的开口。
他也猜不透到最后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慕浅羽能不能拿到解药,萧承逸会不会活过来。
而且当时那种情况,着实希望不大。
所以他在救下萧祁与慕萧之后,根本没敢回璃王府面对最糟的结果。
一是真的不想让她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二是真的担心会看到最坏的结果。
他对别人的生死根本不在乎,对萧承逸的生死也不在乎,然而他却接受不了她的离开,所以选择将一切交给天决定。
曾经习惯将所有事都掌握在手中的云少主,唯独对于慕浅羽的事,失去了最基本的理智。
由爱故生怖!
“云亭,以前没有遇到我的时候,你还不是一样活的好好的,就算以后我不在了,你也应该要活的好好的。”
慕浅羽替云亭包扎好最后一点伤口,面色暗了暗,微微垂眸,语气轻的很。
“小羽毛,没有遇到你之前,我只是个无情的人,遇到你之后,我便多了一份感情,如果不曾遇见,也许这辈子我都不会为情所困,但遇见你之后,再想让我放弃,难!”
云亭眸光定定的望着他,忽而一笑,语气里染了几分无奈。
不是他不想放弃,而是他没有办法放弃。
有个信念,已经在心里扎了根,就算挖心掏肺,也无法祛除。
慕浅羽身子微微一晃,收回手,同样靠在了车壁上。
她掀开车帘,转眸望向外面落寞的景色,轻声开口,“云亭,对不起。”
语气无力的很。
面对感情,她慕浅羽也不过是一个两难的人。
有情是错,无情也是错。
云亭沉默了一会,静静的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一声,揉了揉额头道:“小羽毛,是我不好,我说过不会再让你为此事烦心的,你就当我今日话太多了,不要往心里去。”
他怎么又能忍不住说这些话呢。
这样的话,只会给她造成更大的困扰。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有再开口,气氛有些闷。
云亭还病着,所以撑了大半天,终究是没忍住疲惫,在马车里昏睡了过去。
赶车的何斩听着里面的对话,心中忍不住为主子抱冤。
主子这一生,经历的已经太多太苦。
三小姐怕是不知道主子能一步步成为逍遥阁的少主,到底经历了多少,到底受过多少次伤,多少的折磨。
回到璃王府的时候,云亭的伤势依旧没有任何好转,人彻底昏睡了过去。
倒是原本重伤刚醒的那两位,还有萧承逸三人好了不少,都可以在院子里下棋了。
“主子,您还是进屋去吧,外面风这么大,您身子还没好,怎么能出来吹风,更何况三小姐走之前交代过,不许您做任何事的,您怎么能在这跟慕前辈,还有晋王下棋呢。”
绥阳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家主子。
主子是许久没有下棋手痒了吧。
跟晋王下完,跟慕前辈下,而且还在这吹冷风,若是三小姐知道,肯定要发脾气的。
“你啰嗦什么。”
正与萧承逸博弈的萧祁没好气的瞪了绥阳一眼道:“你家主子是个男人,难道还管不了他媳妇不成?”
绥阳抽了抽嘴角,不再说话。
管的了,管的了,现在说的是好听,看三小姐回来到底管不管得了。
结果绥阳这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便听砰地一声,强劲的掌风扫了过来,直接劈在了石桌上,将桌子的棋子全部扫在了地上。
“是谁…”
萧承逸正在兴头上,棋盘突然被毁,顿时皱起了眉头,刚刚抬头厉喝出声,随后便住了嘴。
“小羽……”
原本兴致盎然的璃王殿下,在看到出手的人是谁的时候,面色顿时微微一变。
按照时间推算,不应该是下午才回来么,怎么提前了两个时辰。
他以为他还可以在这多下几盘的……
“萧承逸,你在做什么?”
慕浅羽面色冷凝的看着萧承逸,秀眉紧蹙,厉声问道。
“下棋。”
璃王殿下面色温润,如实回答。
绥阳悄悄的退后了两步,让出一条道来,心中却是在乐,看吧看吧主子惹祸了……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四百六十八章 不长记性
第四百六十八章 不长记性
“臭丫头,你做什么,好好的一盘棋都被你给毁了。”
萧祁一脸不满的看了看地上散落一地的棋子,而后看向坐在一旁的慕萧皱眉道:“慕老头,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徒弟么,一点规矩也不懂,上来便动手,也就我侄儿不嫌弃肯娶你徒儿。”
慕萧刚刚连输几盘棋,心中正恼着,听了这话,顿时不满道:“你以为你侄儿很好么,整日招惹女人,害的我徒儿到处替他剪野桃花,我看你这侄儿就跟你一样的德行,风流好色!”
“慕老头,我什么时候风流好色了,你给我说清楚。”
闻此,萧祁顿时一恼,变了脸色,猛地一掌拍在石桌上,石桌没动,自个的脸色却是差了许多。
“吵什么吵!”
见此一幕,慕浅羽更是恼怒,伸手指着萧祁道:“武功都快废了还逞能,动什么真气,不要命了吗,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一点分寸都没有。”
慕萧坐在一旁见到萧祁挨训,顿时心情极好,面上的神色轻快了不少。
哪知他还在幸灾乐祸,便见慕浅羽又伸手指向他骂道:“还有你,年纪也不小,不都跟你说了,最近不许出屋子,要好好养伤,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朵背了,听不懂我说话!”
慕萧顿时一愣,他居然被自己的徒儿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也实在太过分了。
璃王殿下静静的坐着一言不发,恨不得慕大姑娘此刻想不起他来。
她走之前跟他说的什么来着?
“萧承逸,尤其是你!”
萧承逸正在想着,便见慕浅羽已经走到了他身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领,怒道:“我走之前跟你说的什么,你都忘了?”
偏偏不想听到什么就来什么。
璃王殿下表示很无奈。
他实在在屋子里呆烦了,所以出来下盘棋而已。
仅此而已啊……
可谁曾想偏偏被慕姑娘赶上。
依着慕姑娘得理不饶人,不得理更不饶人的脾气,他这次实在是惨了。
绥阳再次退后了几步,他觉得自己刚刚离的还是太近了,远一点比较好。
不然三小姐怒气太大,容易波及自身。
“小羽,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璃王殿下沉默了片刻,轻声开口,笑意悠然。
就在此时,萧祁与慕萧二人同时起身,随后便若无其事的走出了清凉院。
走出清凉院之后,却是各自飞快的回了自个院子歇着。
这俩长辈突然就觉得自己是真的惧了那小丫头。
那发起脾气,未免太可怕了些。
“小羽,云亭怎样了?”
萧承逸见慕浅羽沉默不语,微微思索,忽然转了话题。
“萧承逸,你别想转移我的注意力,我问你我走之前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慕姑娘秀眉微挑,依旧不依不饶。
“小羽我真的没事了,我不过,咳咳咳……”
萧承逸刚刚开口解释,结果一句话还未说完,阵阵冷风吹来,吹的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实在不是慕浅羽太小题大做。
着实是他才刚刚醒,身子的确虚弱,经不得风寒。
“回屋。”
慕浅羽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而后不管不顾的便将人拽进了屋里,直接拉进了内室。
“歇着。”
她硬是将萧承逸拽回了床上,又特意叫月竹月萤多拿来了几床棉被,二话不说全部都裹在了萧承逸身上。
“小羽,这样太热了。”
看着自己已经被裹成了一个惨不忍睹的粽子,萧承逸忍不住出言,这个样子不仅难看,而且不舒服。
“热死你活该。”
慕浅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开口道:“我一会再过来,你就这样老实呆着,不然的话,你等我跟你算账。”
语毕,便如一阵风似的离去了。
萧承逸眸光无奈的看着飞速离开的慕浅羽,顿时伸手揉了揉额头。
回来就走了,这是做什么去了?
还有,他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的夫纲振不起来。
“浅羽,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承逸他才刚刚醒,你还是手下留情吧。”
南宫麟刚刚看完云亭的情况,还没来得及休息,慕浅羽便找上了门,要他重新为萧承逸开调理身子的药,最重要的是要加一味最苦的药,势必要让那人吃点苦头。
“不行!”
慕浅羽面色微冷的看着他,斩钉截铁的否决道,“必须是最苦的药,一会要月竹熬出来我先尝尝,不苦你便重新给再开。”
“浅羽……”
南宫麟顿时愣住,神色极为无奈。
她居然还担心他放水,所以要亲自监督。
承逸这次还真是惹到她了。
南宫麟无奈之下,还是重新开了方子。
慕浅羽说到做到,决不食言,果真先让月竹熬了一碗来。
“小姐,您真要喝啊,这药奴婢觉得已经够苦了。”
看着手中黑乎乎的药,月竹实在是哭笑不得。
虽然她没有尝那药的味道,可单单闻一下,就已经知道那药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