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富大陆-第2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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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还是继续吵比较合适。”解诸道。
希北风道:“那如果这两个人是夫妇呢?”
“额……”解诸道:“那还是不吵了。”
“为什么说到夫妇就说不吵了,说是跟其他的人,你就说可以吵?”希北风笑着道:“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巨大的差别吗?”
“没有。”解诸道:“只不过劝和不劝离,你总不能让我劝一对夫妇,该吵架的的时候就尽情吵架吧?”
“事实上,确实有认识这么劝的。”
希北风笑着道:“而且能摆出来许多让你看了都无话好说的理由,以至于会有点相信,是不是偶尔吵吵架会比较好呢?但其实,我到最后会发现,任何话放诸四海都不可能一直准确的,所以说夫妇吵架是好是坏,说到底还是看人,但是涉及到这种事情,咱们该说什么呢?自然是劝和不劝离。毕竟劝和是好事,人家破镜重圆你是好人,就算离了,你也是个老好人。”
“反过来的话。”解诸笑了笑,道:“劝离,真离了,你是罪魁祸首,不离,你就是个混蛋,反正怎么算,都不是个好人。”
“然而,这种事情,能怪在当事人的头上嘛?”希北风笑了笑道:“劝人分离,本来就是一件不地道的事情,哪怕人家一定会离,但是在我们的观念里,离不就是坏事吗?我相信没有一个人会真心认为离是好事。毕竟如果能和的话,谁又会离?而且,再倒退一点时间,当初为什么要在一起呢?显然,离这个事情本身,就是一件坏事。哪怕你现在是真的想要离了。”
“但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已经不得不选择离了,那么就不得不离。”解诸道:“再继续纠缠在一起,彼此都是受罪,何必呢?”
“话是对的,但是说出来就是错的。”希北风道:“不然,你为什么之前也说,劝和不劝离呢?”
“果然是虚伪。”解诸道:“不过算起来,还是要怪当事人,如果他们能明智点的话,根本就不会闹到外面来,他们自己就该想清楚,说离就离,想和就和。”
“然而,这世上这么有主见的人毕竟少,他们一定会跟其他人商量,或者亲朋好友,或者陌生人。”
希北风笑着道:“如果你是陌生人,而且还不是面对面的,自然想劝离就劝离,但如果是认识的,或者是当面的,那就千万不要说离这个字。免得他们拿着你的话当借口给自己下决心,完了不管后面后不后悔,都会推脱说当初不是我心狠,而是某几个王八蛋在旁边撺掇。”
“自己的锅,还要甩在别人身上,不得不说,有些人就是有毛病。”解诸道。
希北风道:“有毛病的人多了去了,你我又未尝不是其中一二,只不过人家遇到了某些事情,暴露了,而咱们还没有。人之所以能保持从容,那是因为遇到的事情,还没有超出他的思考能力范围,一旦超出的话,再聪明的人都会变傻子。”
“反而傻子有的时候大智若愚会很聪明?”解诸摇头道。
希北风道:“从思考能力上来看,傻子就是傻子,但是从范围上来看,其实无论发生什么问题,对于傻子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因为聪明人遇到处理不了甚至思考不了的问题,就立刻变傻子了,但是傻子却不同,虽然可能也处理不了,但他还能思考啊,这不就跟平时一样吗?都是难题,都处理不了,那就只好在那里发呆,想想要怎么办。”
“这种情况能想得出来,那就是瞎蒙的。”解诸道。
希北风道:“自然瞎蒙的可能性会高很多,但是瞎蒙无所谓,蒙中了就是大智若愚,蒙不中顶多还是那么一个傻子。于他来说,并无损失,反而是聪明人,那损失可就大了,很可能被人说言过其实,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以至于以往的才名,反而变成了连累,让他饱受屈辱。”
“话说,您遇到过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这个……应该算是没有遇到过,毕竟我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是呢,其实也算是遇到,毕竟超出范围的事情,还是有的,而且我也解决不了。作为一个普通人,解决不了是很正常的,但是呢,那个事情,其实也不是那么困难,所以也算是被普通人这个名头给坑了,后面的结果就变成了,怎么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啊?”
“这名头跟了多久?”解诸道。
希北风道:“应该是跟过一段时间,至于多长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其实不是很在意,或者说没有人当着我的面说这种事情,只是多少有些流言蜚语什么的,难免飘到我耳朵里,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现在想想,好像反而连累身边人了。还真是抱歉。”
“那有没有想过反击?”解诸道。
希北风道:“有些事情,不是想反击就能反击的,比如说,今天天气很阴沉,可能要下雨,你能让他重新出太阳吗?世人,不就是这么个东西吗?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咱们能庆幸的是,现实生活中,至少还有名为制度的东西,起码能限制他们不要做得太过分。”
“但其实很多事情哪怕不违反制度,也已经很过分了好吧?”解诸道。
希北风道:“嗯,孤立,排挤,欺凌,种种之类,确实已经很过分了。仔细想想,非要严格来说的话,自己也被这么做过,甚至于自己也这么做过。但真要定义为孤立,排挤,或者欺凌,却又太过了。只能说是,彼此相处的时候,有些不愉快。无论对我,还是对他,或者对我们,或者对他们。”
“会觉得愧疚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多少有点吧,但是反过来说,也有点生气不是?毕竟是双方面的。但其实放开来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能说是以前年幼,似乎大家都比较斤斤计较了一点,如今回头看看,真的,可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呢?果然年幼的人,就像一头猛兽,肆无忌惮。”
“重来一次,会不会做的更好?”解诸道。
希北风道:“可能不会吧,毕竟是第一次当人,也是第一次开始成长,大家都没有什么经验,现在想想,看看那些很夸张的孤立排挤欺凌事件,对比一下,不得不说,还真是庆幸,居然没有卷进那种旋涡里面。”
“或许只是你一个人的错觉呢?”解诸道:“毕竟,一个人的恶意,可能不算什么,但是一群人的恶意就很可怕了。再者说,也有可能,有些人深陷孤立排挤和欺凌之中,但是自己却觉得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有见过一个,我都觉得他好像算是被欺凌了,但还是能露出笑脸的人,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在回头想想,真的很厉害。”希北风道:“换我置身同样一个位置,还能那样若无其事地笑出来吗?大概是不能的吧?”
“说不定你在别人眼里,也是这样的人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应该不是,但也不能肯定绝对不是,毕竟人跟人的认知之间是有偏差的,可能在我看来他是被孤立排挤欺凌,但是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群无聊人的无聊把戏呢?又或者在我看来,我好像受到过不公正的待遇,但其实那些事情,在其他的旁观者看来,又真的不算什么呢?就像现在回头看看,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
“这么想,似乎有点自我安慰的意思?”解诸道。
希北风道:“毕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记忆也开始模糊暧昧起来,想要仔细考虑其中的种种变得越来越困难,大概只残留着一种感觉,那就是开心,或者不开心,又或者郁闷,又或者,嗯,就是简简单单的日子,或者说是像是模糊的老照片一样,看不清了,也就算了,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
“这难道不是一种病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大概所有的人都有这么一种病吧。”
“我可没有。”解诸道。
希北风笑道:“那恭喜了。”
“没病值得恭喜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好像,也不是特别值得恭喜的事情,但总而言之,恭喜了。”
“好吧,勉强收下。”解诸无奈道。
希北风无奈笑道:“看下一则论语。”
子曰:“居上不宽,为礼不敬,临丧不哀,吾何以观之哉?”
“孔子这到了最后还是要说上位者……”解诸无语道。
希北风道:“这顺序也不是孔子定的,只能说他那帮弟子们是这么个意思,仔细想想,他们其实也是在把孔子放在火堆上烤的猛人啊。”
“然而,他们并不觉得如此,就像您刚才说的一些情况,当事人并不觉得,或者其实旁人也不觉得,就只有您一个人这么觉得。”解诸道:“不得不说,您是不是真的想太多了?需不需要冷静一下?”
希北风笑着道:“大概也有这个可能。都说想得越多,就容易做得越少,虽然很偏颇,但其实还是有点道理的。尤其对于本身没有什么大能耐的人来说,光是想,就已经很费力了,再要落实到做的方面,就显得尤为困难了。”
“这么说的话,其实,孔子不也是这么一个人?”解诸道:“他想得可真多,但是却没有真正做出什么成绩来。反而还是靠着一帮弟子抬轿子,才有了后来的地位。”
希北风道:“嗯,但难道,教出那么一帮弟子,不是一种成绩吗?”
“是,但是那种成绩,就能让他流传千古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流传千古倒是能,但是有这么大名气,且思想被许多人知晓,倒是不太实际。有一个人可以拿来跟孔子对比,那人叫鬼谷子,反正一查他的资料,直接能吓死人。据说他培养的人有,苏秦、张仪、孙膑、庞涓、商鞅、李斯、吕不韦、白起、李牧、王翦、甘茂、乐毅、毛遂、赵奢、李悝、徐福等500多位精英!这些弟子进山之前都是无名小卒,出山后个个大放异彩,出将入相,名流千古!”(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15章 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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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听到就觉得很厉害了。”解诸敷衍地道。
希北风道:“好吧,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反正我也不知道,那些说法到底准不准,所以信不信都可以。”
“真的很厉害吗其实?”解诸道。
希北风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啊……”
“那这么拿出一个不确定是否厉害的人出来作为例子,是不是显得有点太过随便了?”解诸道:“还是说,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例子,可以来对比。”
希北风道:“确实,要说当老师最为出众,我想了想,也就那位能比一下,至于其他人,似乎要么名声不显,至少是大众比较少耳闻,要么就是缺乏了一些传奇色彩,真拿出来也不能够比,所以只好拿着那位比一比了。”
“然后结果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结果就是,教出来的人再厉害,确实也达不到孔子能达到的地步,毕竟孔子能成圣,除了他那一脉的传人们确实厉害,也有历史大势的原因,顺乎潮流,应了时势,就成了圣人。”
“说起来,您似乎对他这个圣人,有点意见?”解诸道。
希北风道:“小朋友才有意见,读过论语之后,就没有多少意见了。只不过要说他是第一圣,多少还是有意见的。毕竟这事情,不能那么比,三教九流,各有各的出彩,虽然有个教派我是看不上眼的就对,不过能发展到那个地步,也确实说明了其底蕴不可估量。”
“对于这种看不爽却又存在的教派,您觉得该当如何?”解诸道。
希北风道:“想灭了又灭不了,只能干看着,但其实对比一下其他的教派,那一教,反而更显得人畜无害。虽然历史上那一教也曾榨干一个国家,让那个国家消亡,但是呢,自灭,总好过自己暴炸吧?万一要是爆起来,连别人也一起炸了,那不是无解?”
“但是自灭了,不也一样会有麻烦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能混到那种程度,说明那个地方就该死,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花的每一分钱,都在为你想要的世界投票。这话虽然不是很准,毕竟我怎么知道我的每一分钱流向了哪里呢?但是在知道会流向哪里的前提下,还无所谓,甚至于很狂热地让钱流向那个地方,那就是作死了。”
“会有这种人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自然会有,不仅如此,他们还抢着上供,以身为那个教派的教徒为自豪,拼命地洗脑周围的人也信奉那个教派,如果不信奉的话,那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