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网吧-第30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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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秦丰在擂台之上四散而开,竟是以看似相近实则不同的剑法,朝着娄之奇的方向杀去。
“旁门左道,看我怎么破你!”
见此一幕,娄之奇也是来不及惧怕,手中灵戟一挥,顿时朝着五个秦丰之中势态最强那个冲了过去。
巨大而蛮横的力道,在下一瞬间轰然相撞。
灵力相冲而形成的气浪向外席卷,竟是令擂台周遭修为不济者赶忙后退。
“以为我另外四个都是摆设么?”
娄之奇当面的秦丰开口一语,则猛然收剑。
听着这番话,娄之奇脸色大变,可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一柄剑便已经洞穿了他的胸膛,距离心脏只差最后一厘米。
而紧随其后,另外三柄剑也是分别直刺他的要害,却又故意偏离几分而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
下一瞬间,四道身影化作剑气外泄,而猛然扩散到了娄之奇的全身内外,令他通体受到了重创一般,陡然间跪倒在地。
支撑着灵戟,娄之奇勉强站起身来。
“这是第一招。”
就在娄之奇刚刚起身之际,耳中便听到了秦丰的话。
而这样一句话,若放在半分钟前,或许娄之奇非但不怕还会反驳几句,但此刻听到这样一句话,却是令娄之奇的心中凉了一大片,更是万分后悔自己竟然会站到这个擂台上来。
飒!
还不等娄之奇有下一步的动作,一股由罪问剑掀起的狂风便是卷过娄之奇,而令他的灵戟倒飞出去,直接插入了擂台之外的实地之上。
而当所有人再次将注意力从飞出的灵戟转移回擂台上的时候,便看到浑身浴血的娄之奇正被秦丰托住后背,再是往擂台内推了一下,踉跄到底翻滚几圈后,才勉强坐住。
“这是第二招。”
秦丰说道。
娄之奇一听,浑身一颤,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中充满着恐惧地看向了秦丰。
身上四处传来的痛楚,已经让他逐渐失去知觉。
“不……”
看着已经抬剑的秦丰,娄之奇张了张口,可一句话他根本说不完。
刹!
一剑划过虚空,而剑锋所指,正是娄之奇的咽喉。
而周遭剑气,也将在下一刻若枪零弹雨一般,疯狂贯穿娄之奇的躯壳。
如此一下,即便保全了性命,恐怕神体也是保不住了。
锵!
忽然飞来一剑,赶在娄之奇中剑的前一刻挡开了秦丰的剑。
“小子,你竟敢对他下杀手?!”
挡开秦丰那人,对着秦丰厉声呵道。
秦丰收住力道后倒退两步,站住脚步时便抬眼望去。
挡开秦丰剑锋的,是个中年男子,看起来四十出头的年纪。
在不经意中调出范围侦查,确认这男子修为。
开元境二重。
“我何曾下杀手?”秦丰反问。
“你刚才这一剑若是下去,他即便不死,神体也必然保不住了,你这还不是杀手?”
“是又如何?”
“妖神祭底线,不准下杀手,难道你都……”
“妖神祭规矩,擂台上不准外人瞎参合,娄家有权有势便能坏规矩?”
“呵,我若不拦你,天晓得你会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丧尽天良?我与他正当交手,况且只出了三招,这也叫丧尽天良?”
“他实力不济,既然已经倒下丧失战斗能力,你再对他出手岂不是丧尽天良?!”
“那我兄弟呢,他不过煅灵境四重,却硬生生接了娄之奇三招,险些送了命,怎么不见你来阻止娄之奇骂他丧尽天良?”秦丰冷声说道,“你昨日放任娄之奇伤我兄弟,今天,轮到娄之奇了。我不管你是谁,给我滚开!”
话至末尾,他抬起剑来,指向了面前这中年男子。
第386章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面对着秦丰只在自己鼻尖上的间,中年男子脸上分明露出了冷色。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小子,你敢拿剑指着我?”
中年男子冷声质问道。
此刻,秦丰的脸色同样阴沉,低声道:“你娄家敢于触碰我的底线,我又为何不能拿剑指你,我非但要指你,若条件允许,我甚至还恨不得一剑杀了你。”
听着秦丰的话,中年男子心中自是有所触动。
像是这样的行为与言论,无疑是在践踏娄家的脸面。
而且还是在妖神祭上,当着整个秦国大小势力的面。
“你真以为在这里,我就不敢杀你?”
中年男子问道。
秦丰目光盯着中年男子,而只字不提,权当没有听到这句问话。
而此时中年男子一抬手,便是捏住了秦丰的剑。
也就在这一瞬间,秦丰只觉的自己手中的剑仿佛是卡入磐石之中了一般,甚至连细微的动弹都无法做到,甚至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灵力,也是顺着剑锋慢慢倾泻下来。
秦丰不知道若是自己触碰到那一道灵力,后果会是如何,可能会被废掉一整条手臂。
但眼下,让他放开罪问剑更不可能。
一旦放开罪问剑,便代表着他服软了,相比与此秦丰宁可被废掉一条手臂。
灵力渐渐扩散,而整个擂台周边的氛围也仿佛凝结了一般,所有人皆是屏住了呼吸。
忽然,就在这僵局之中,莫名出现了一根手指,将罪问剑往下压了压而脱离了那中年男子的掌控,并且是打出了一道灵力驱散了那中年男子的灵力。
秦丰顺着手臂望去,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皇甫龙隐。
“皇甫府主。”
中年男子见到皇甫龙隐,眯了眯眼的功夫,却也不敢多得罪。
“娄从海,你可知罪?”
皇甫龙隐背过手去,看向那中年男子便如此质问道。
与此前,他眼神示意秦丰收好灵剑。
至于这中年男子,便是娄家家主,娄从海。
娄从海一听皇甫龙隐的话,却是反问道:“皇甫府主,在下何错之有?”
“擅自冲上擂台,搅乱妖神祭赛程,这种显而易见的过错你不会不承认吧?”皇甫龙隐再问。
娄从海反驳道:“擅自冲上擂台不假,但自家小辈有生命危险,我作为家主上来庇护也算过错?而他秦丰,置妖神祭的底线于不顾而向对手下死手,难道就对了么?”
听着如此反驳,皇甫龙隐便皱了皱眉。
于理,着实说不通。
但同时,他也听说了昨日娄之奇重创林天的事情,也明白此时秦丰为何或作出如此举动。
皇甫龙隐看了一眼已是满身创伤的娄之奇,便开口厉声问道:“眼下两边均无伤亡,而你娄家小辈技不如人败给对手,何以见得对手就一定会对你娄家小辈下死手?”
“这……”
娄从海根本回答不出来。
若回答了,也只能是把昨天的事情牵扯出来,反而让他娄家理亏。
“既然并无不妥,你擅自走上擂台便是有错,固执己见便是错上加错,你还有什么话说?”皇甫龙隐继续质问。
而娄从海一皱眉,只得说道:“无话可说。”
“既然无话可说,便立刻退下。”皇甫龙隐说道。
娄从海一听,扭头看了一眼秦丰。
很明显,皇甫龙隐这是有意在袒护秦丰。
随后,娄从海则又看向了皇甫龙隐:“皇甫府主,妖神祭的底线应该不会双标吧?”
“不下死手,不丧人性,大秦武府自然不会双标。”皇甫龙隐说道,“但是娄从海你可不要忘了,昨天的事情可没有那么容易揭过去。”
娄从海一听,便不再多说。
冷哼一声之后,他转身则走下了擂台。
见到娄从海走下擂台,皇甫龙隐便是扭头看了一眼那仲裁老者。
仲裁老者见状,立刻会意般地点了点头。
随即,皇甫龙隐便也转身朝着擂台之下走去。
正此时,娄之奇也正缓慢站起身来。
“比赛结束,秦丰胜!”
等到皇甫龙隐下了擂台之后,仲裁老者便立刻高声一呼。
胜负已定,两边则都没有继续留在擂台上的必要。
但秦丰手中捏着罪问剑,却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倒是娄之奇,如庆幸活下来了一般,转身朝着擂台边缘走去。
“娄之奇。”
秦丰忽然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还是把娄之奇吓了一跳。
不过随后片刻的宁静,还是让娄之奇稍微定了定心神,便转过身来。
刹!
忽然一剑飞出,剑气扫过娄之奇,那充满凶煞之气的一剑则直刺娄之奇的头部而来。
凌冽森冷的肃杀之气,在这一瞬间涌入娄之奇的心口,令他浑身一颤的瞬间仿佛失去了一切知觉,空留下了无边的恐惧,令他仿佛遇到了死亡一般。
那种感觉就仿佛临近深渊将要坠落一般,顿时在他的心中烙下了深沉的印记。
秦丰的剑,最终定格在了娄之奇鼻尖之前。
而娄之奇则在这一瞬之后双眼翻白,应声倒在了地上。
口吐白沫,脸色煞白,死了一般。
等到他倒下之后,秦丰才是将罪问剑收回了剑鞘。
“第三剑。”
说罢,秦丰转身向擂台下方走去。
“混账,死来!”
忽然,一股莽风从秦丰背后席卷而来,令秦丰心中一凉,那股力道就仿佛是一枚天外陨石当头砸来一般,令他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有为的压迫。
轰!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整一座武场,而在这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朝着这边集中而来。
但虽说力量是落了,但所有的劲风与气浪都被某人挡下,而并未伤及秦丰分毫。
不止是秦丰,擂台上下也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秦丰回头,看到的是皇甫龙隐的背影。
而在前方数米开外,则是踉跄倒退的娄从海。
“竟然想要当着我的面杀人,真当娄家能在秦国横着走了?”
皇甫龙隐冷声质问。
娄从海目光一瞥倒在地上的娄之奇,则立刻看向了皇甫龙隐,说道:“我娄家小辈就不是人了?难道皇甫龙隐你是选择性失明么,看不到这混账在比赛之后还打出的那一剑了么?!”
“看到了,那又如何?”
“既然看到了,就不要拦我,让我杀了他!”
“你凭什么杀他?”
“就凭这混账那最后一剑!”
“可那最后一剑伤到娄之奇哪儿了?”
“这……”
“你若再敢无理取闹,别怪我不顾你娄家颜面!”这可以算作是皇甫龙隐表明了立场。
但即便如此,娄从海却依然心有不甘,高声道:“皇甫龙隐,你这是包庇,你这根本就是在袒护那个混账!”
听着他的话,皇甫龙隐分明眉头一皱。
“是又如何?”皇甫龙隐道,“他只要没有触犯底线,若是我不同意,谁也别想在武府内动他分毫!”
这句话,分明不仅仅是说给娄从海听的。
而娄从海一听皇甫龙隐的这番话,心中顿时凉了一大片,同时脚步也是不由得倒退了两步。
他本来便已听说这秦丰不简单,甚至平日里便住在这大秦武府之内,但没有想到皇甫龙隐为了保住此子甚至不惜将娄家树作敌人。
“胜负已定,我可以带他离开了吧?”
娄从海的情绪突然平静了下来。
“自便。”
皇甫龙隐如此说道。
随即,娄从海便是将两名娄家小辈叫上了擂台,把娄之奇抬了下去。
而在娄从海离开之前,他还是多看了秦丰一眼,那眼神中却竟然没有愤怒,只有后悔与灰暗。
事后,皇甫龙隐返回高台上。
“皇甫爱卿,你这立场未免也表现得太明显了吧?”
秦王问道。
皇甫龙隐看向秦王反问道:“有么?”
“看来,你对这秦丰寄以厚望啊,但愿他不会令你失望吧。”秦王又是如此说着。
听着这番话,皇甫龙隐颇为不解,但也没有多问。
妖神祭照常进展。
入夜后,秦丰来到湖心阁找皇甫龙隐。
“皇甫府主,今日多谢你替我解围,要不然我还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秦丰开口第一句便是如此。
皇甫龙隐看了他一眼后笑道:“你来我这儿,该不会只是单纯地道声谢吧,我可不记得你有那么礼貌。”
一听此话,秦丰便是点头,随后便是说道:“皇甫府主你可知道天运武府与骁龙武府的约战?”
“自然知道,那件事传得很远。”
“而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