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原罪-第9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想这么多,还不如把心思放在穿着上,想想怎么打扮漂亮,今晚,有好戏等着你!”
欢儿说着,再也不理会陈曦,径直走出门外。
“远哥……”
陈曦捏着玉观音,俯下头来,犹如蜻蜓点水,在玉观音上,轻轻一吻。
两滴泪珠,晶莹剔透,从她的脸颊滑落而下,在她的下颚处交汇,合成一滴,滴落在华丽的地板上。
有风吹过,她的眼泪被风干,化成空气的一部分,随风而去。
风往北吹,吹到一扇窗前,停了下来。
城北,一个青年男子,伸出手,『摸』着湿润的玻璃,他脸上的疤,也变得扭曲起来。
“小曦……”
指尖微凉,他仿若在触『摸』她的脸。
“我一定要找到你!”
吴志远把手放在唇上,干裂的心瞬间变得湿润起来。
“是苦的!”
他仿若看到,她在哭泣。
“远哥!”一个虎背熊腰的青年走进来,站在吴志远身旁。
“小勇,你说,小曦会不会怪我……”吴志远情绪低落,轻声问道。
“不会的,陈曦嫂子一定知道你在找她!”郑勇肯定的说道,“远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
“昨晚,我做了个梦,梦见她,被人……欺负了……而我,只能在旁边看着……我……”
“远哥,这只是梦而已,梦是相反的,这恰恰证明嫂子没事!你不振作起来,谁去救她?”
“可我都不知道她在哪里,怎么救?”吴志远握紧拳头,一拳击在墙上,他的眼睛,变得赤红。
“远哥,你想想,欢儿为什么会留口信给你,让你来婺城?他绑架陈曦嫂子,目的无非是想把你引出来而已!嫂子应该没事的!”
郑勇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分头行事,我去『摸』那老头的底,你去查探一下那几个女的是怎么死的,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吴志远的目光收敛起来,变得深邃无比,看了郑勇一眼,轻轻点头。
“走吧!”
俩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
一只杂『毛』狗,趴在客厅里,目送他们远去。
……
城西,一间宾馆内。
一个知『性』大方的女子,从后面,双手紧紧的环抱着一个青年男子。
“真不想你离开……”
“我去公安局报道,安排好住处,再来接你!小静,倒是委屈你了,跟着我,颠沛流离的!”
“杰哥,以后别这样说了,跟着你,我不委屈!我只是有点舍不得你而已!”
“傻瓜,我又去了又不是不回来了!”
“杰哥,你放心,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的,等我们的住处落实了,我去工厂找个班上,你去抓坏人!”
青年转过身来,在她的额头上一吻。
“快去吧!”女子帮他整理衣服,“昨晚你都一直陪着我,你局面的新同事给你准备了欢迎晚宴,你都没去!”
“那种场合,不合适我!”青年捋一捋她的头发,柔声说道,“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你好好的休息,我下班了回来接你!”
“我的杰哥,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女子骄傲的说道,“你不用时常挂念我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好!那我去了!”
“嗯!”
“杰哥!”青年刚走到门口,女子突然喊道。
“怎么了?”青年顿住脚步,不明所以。
“我想起来了,昨天我在火车站看到的那个人,我知道是谁了!”女子想了想,说道。
“哦?谁?”青年眉头一挑。
“杰哥还记得渝城大富豪夜总汇的九号仓库吗?”
“当然记得了,你是说?”青年若有所思。
“嗯!”女子点头,“当时救我们出来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吴志远,这点你在成都见过小囡囡,你已经确认了!而昨天我在火车站看到的那个人,就是另外一个!”
“你不是说,当时看不清是谁吗?”
“是看不清,但这个人,那身型,看一眼就很难忘记,长得太……总之,个头很大,很壮,像一头牛似的!而且,我感觉,他当时也看见我们了!”
“你肯定?”
“我也不确定,但真的很像……”
“这么说……”青年眼睛亮了起来,“这么说吴志远也可能在婺城!”
“嗯!我想……”
“小静,你安心休息,我得抓紧去公安局,把这件事报上去,要不然,又怕出大事了!”女子的话还没说完,青年便打断,朝门外跑去。
“我只是想,你能不能放过吴志远,他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低声喃喃,那个青年已经不见踪影……一念原罪
zj190128g
第九章 一具浮尸
一场狂风暴雨之后,骛州城的天空,万里无云。全本小说网https://。
白日当空,阳光灼烈而刺眼,普照骛州大地。
这是一座工业区包裹着的城,包裹着众生万象,包裹着欢声笑语,包裹着生死别离,包裹着黑暗中的挣扎与哭泣。
有暗便有光,亘古常理。
婺城,城东,一栋威严肃穆的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楼墙上,有四个大字:人民公安!
圣洁而庄重,夺目而耀眼!
一辆出租车骤然而至,停在公安大楼门口。车里,走出一个英武非凡的青年。
他看了大楼一眼,踏步上前迈去。
“站住!干什么的?”警卫亭,一个公安干警拦住了青年的去路。
“我是张逸杰,奉命前来报道,这是我的证件!”
“张逸杰?”警卫惊疑一声,接过证件,看了一眼,把证件交还给张逸杰,“原来是北京来的张队长,我们局长恭候多时了!在办公室等你!”
“哦?”张逸杰眉头一扬,把证件收起来。
“张队长,你稍等,我报告一下,说你来了!”警卫拿起了对讲机。
不多时,公安大楼,一个青年走出来。这是一个魁梧的青年男子,身材高大,孔武有力。
看到张逸杰站在警卫亭门口,大笑一声,迎面而来。
“哈哈,请问是张逸杰张队长吗?”魁梧青年走到张逸杰面前,伸出了右手。
“我是张逸杰,你是?”张逸杰也伸出了右手。
“我是孙宇,刑侦支队的,嘿嘿!我们局长叫我出来迎接你!”
“有劳了,谢谢!”张逸杰客气道,随着孙宇,走进公安大楼。
“张队,你可不知道,我们队里,很多人都对你很仰慕啊,听说你要过来协助我们办案,大家都期待无比,所以昨晚上还专门准备了一个欢迎会迎接你,可惜你没来!”孙宇边走边说,一脸兴奋。
“我初来乍到,以后还望同事们多多配合才是,破案要紧!”
“张队长,你可不知道,你的事情,我们队里可是传开了!”
“哦?什么事?”
“云南的毒品案,你只身一人,闯入毒品加工厂,缴获毒品无数,盘踞在边境上的大毒枭,也被你亲手抓捕了!福建的儿童走私案,也是你带着大队人马,一举抓获数十个人贩子,让很多孩子得以回家,真是大块人心呐!还有渝城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也是功不可没啊!”
“陈年往事,不提也罢!”张逸杰摇头,有些黯然,“以前毒贩搞毒品,是做白 粉,海 洛因等,现在成夕阳工业,转为k 粉了,很多夜场都在卖,打都打不完。人贩子抓了一批,又冒出一批,同样还有大量儿童,『妇』女失踪,无从查起,哎!”
“张队不必丧气!”孙宇安慰道,“我们作为公安办案人员,尽职尽责就是,有人犯罪,我们就抓!”
“也是!尽职尽责,无愧于心!”张逸杰看着眼前的魁梧青年,『露』出欣赏之『色』。
“以后你可能跟我在一个组,到时候,张队可要多多教我!”
“这是什么话,大家一起合作,一起努力就是!”
“嗯!张队,前面就是局长办公室了!”
两人来到九层,一间办公司门口,停下了脚步。
孙宇敲响房门,带着张逸杰,走了进去。
这是一件简单的办公室。
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一张文件柜,一台饮水机。
还有几张陈旧而干净的皮沙发。
一个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处理事务,眉头紧锁。
这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子,眉宇间,却透『露』着果断与霸绝。
他便是渝城市公安局局长,项云飞。
张逸杰二人走进来,他终于抬起头。
“项局长,这是张逸杰张队长,他来了!”孙宇介绍道。
项云飞站起来,认真打量张逸杰一眼,随即『露』出了笑容。
“张队长,你好!”项云飞笑着说道,“一直听说,张队长精明能干,处事果敢,今天见到,果然是一表人才!”
“项局长,你好!不敢当!”
张逸杰走上前去,不卑不亢,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来,请坐!”
隔着办公桌,两人相对而坐。
“小宇,你先下去,我有事在通知你!”
“是,局长!”孙宇声音洪亮,看了张逸杰一眼,“张队有什么事,知会我一声,我先下去了!”
“好!”
……
“你看,一听说你要来,这局里的上上下下的同事们,都闹得沸沸扬扬了!”项云飞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放在张逸杰的面前。
“谢谢!”张逸杰台起杯子,喝了一口,“我想看看那几个死者的资料!”
“不急!”项云飞摆摆手,随意道,“你刚来,好好的休息几天,先适应环境再说。”
“项局,人命关天啊……”
“我知道你的想法,不过……”张云飞盯着张逸杰,话锋突变,“不过,这里是婺城,不是渝城,办案,得照程序来!”
“什么意思?”张逸杰眉头一皱。
“我知道你破过很多大案重案!”项云飞目光锐利起来,“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事!但你要知道你刚过易折。我还听说,你在渝城,所有的刑侦案子都是你接管的,才短短的一段时间,案子没破,就死了那么多人,直到现在,那边还『乱』成一团糟!”
“项局可是不信任我?”
“你是上面专门指派来的,我当然信任你!”项云飞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说了,你对这里不熟悉!而且,你听清楚了,只是协助办案,协助!”
“我懂了!”张逸杰深深地看了项云飞一眼,“谢谢项局长的招待!”
张逸杰说完,转身而去。
“你要去哪?”项云飞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不是说按程序走吗?去干部处,办理人事手续!”张逸杰顿住脚步,随口说道。
“不必!已经安排好了,以后跟着小宇吧!他是刑侦支队三中队队长。”
“嗯!知道了!我去找他报道!”张逸杰说着,继续向门外走去。
“其实,那三个死者的资料可以给你看!”项云飞慢悠悠地说道,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
张逸杰再次顿足,回过头来,眼睛发出夺目的光彩。
项云飞扫了张逸杰一眼,轻笑一声。
“不过,你以后,要对我客气点,这里,我说了算!”
“嗯?”张逸杰眉头再次皱起来。
“坐吧!年轻呐,心急!”张云飞指着对面椅子说道。
张逸杰沉默半晌,走过来,再次坐下。
“这三个死者,有几个共同点,都是在江边发现她们的尸体,尸体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更巧的是,她们生前,都在同一个地方上班!”项云飞指着资料,介绍说道。
“哦?”张逸杰拿起资料,认真翻看。
“她们上班的地方,是一家夜总汇,在里面做佳丽,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坐台小姐!”项云飞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一开始,我以为是投江『自杀』,没想到……”
“没想到,一连死了三个人,这就不是『自杀』了,而是谋杀!”张逸杰抬起来头来,眼睛不停地转动。
“这家夜场,相关人员都查过了,都有不在场的证明,也找不到作案动机!而且这家娱乐场所,现在还在经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件案子,很棘手!所以我才向上面申请,派一个厉害的人来协助破案!”
“只是没想到,会是我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张逸杰接过话来,盯着项云飞。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凝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