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在上:墨少,轻轻亲-第2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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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
他说的是上次在尹承枫的病房里,他跟唐越泽打完之后又被唐越泽叫来的三个保安缠住又打了一架还被敲了一警棍的事情。
这男人可真够记仇的。
“那是你自己挑事在先,你还把人家撞的重伤住院,又把他从病床上扔下来,被打了也是你自己活该好么?”
墨时谦端着一张俊美而面无表情的脸望着她,波澜不惊的道,“我活该?”
池欢,“……”
本来就是你活该。
心里是这么吐槽,但池欢还是闭嘴没跟他争论这个问题,手里的棉签小心的替他擦着药。
擦完后才直起身子,吁了一口气,满意的道,“好了,医生说没有大碍,抹点药过几天就没事了。”
正准备转身把药和面前放回到茶几上,池欢的手腕就被男人抓住了。
“怎……怎么?”
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墨色的眸像是黑洞般要将人吸进去,低沉的嗓音里藏着若隐若无的淡笑,“你害我被揍了一拳,准备就这么算了?”
“我害你?”
“嗯,不是你我也不会被打,难道你不需要负责?”
池欢简直不可置信这种乱七八糟的歪理他能一本正经的说出来。
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懒得搭理他。
奈何手被他握着,怎么用力也纹丝不动。
她看着他俊美的脸,对上男人的视线时突然被定住了般顿住了,心脏被这专注又深沉的眼神拨弄得蜷缩了起来。
池欢抿着的唇泛出了点笑意。
突然低下了头,在他薄唇上亲了一亲。
“这样够了吗?”
低醇的声音震动着男人的胸腔,炙热的呼吸都喷薄在她的肌肤上,“差强人意。”
她几乎就直接的听出了这话里的弦外之音——
亲一下显然是敷衍了点,要吻才算是诚意。
池欢看着他,偏过头看向自进来后便站在窗前看着远处海面的温薏,她是一头黑色的直发,长度只到肩膀,发梢全都落入她的脖子里,简单干练,安静孤独。
她正低着头,于是一半的头发都垂了下来,掩住了她半边脸庞。
墨时谦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他松了池欢的手,俊脸淡了很多,“欢欢,你帮我去看看李千蕊那女人怎么样了。”
池欢怔了怔,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他。
但男人的脸淡然的寻常,丝毫看不出什么异样。
她哦了一声,脚落回地面站直了身躯,又将手里的东西都放回到茶几上,然后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看李千蕊有保镖,根本用不到她亲自去。
他只是为了支开她而已。
这也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昨晚她说的那些话他都未必相信,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像从前一样,对她毫不见外。
门外,墨时谦带来的四个保镖有两个自动的跟在她身后。
她走到一半时停住了脚步,转身朝他们淡淡道,“你们总裁只是有事要跟温副总谈,我去天台吹会儿风,你们去看看李千蕊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道,“为了以防万一,我陪您去天台,让阿开去看李小姐的情况。”
池欢扯了扯唇畔,无谓的道,“可以。”
…………
高级病房里。
温薏双手落回到了身侧,抬脚走到沙发前,淡淡看着身躯往后仰的俊美男人,“你已经决定好要跟池小姐复合吗?”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96章 她没跟你说,当初是父亲逼她跟你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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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时谦从身上拿出烟和打火机,动作不紧不慢的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后,从鼻息中吐出烟雾,“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看你们刚才的相处,应该是已经想清楚了,你的私事向来跟我没什么关系,你自己想清楚怎么安排棠棠和小芒果就行。”
男人俊美的脸被青白的烟雾渲染得模糊。
温薏语调温淡幽深,“当初她被逼着跟你分手,既然五年过去情也没断,想必这些年过的也不大容易,你既然决定跟她复合的话,就趁早处理好跟棠棠的关系,免得两个女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伤……”
“你说什么?”
话被说完,就被沉沉的男声打断,声音低哑,短促。
墨时谦指间夹着烟,烟头的烫红明明灭灭。
他盯着温薏美丽优雅的脸,瞳孔已经猛然缩到了极致,立体的五官也僵住了。
温薏见他这个反应,倒是意外了,“她没跟你说吗?当初父亲逼她跟你分手。”
男人盯着她,沉哑紧绷的道,“你知道?你一开始就知道?”
“算是知道吧,不知道具体的,只知道父亲似乎在威胁她。”
墨时谦蓦然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绷着声音低声逼问道,“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些年从来没想过告诉我?”
这些年,温薏算是一直在这个男人手下做事,相处了也有五年,是整个mer一只手数的过来跟他私交算是不错的人。
比很多人了解他,但也嫌少甚至没有见过他情绪波动如此大的时候。
静了片刻她才开口,“告诉你了又怎么样,这既然是她的选择,她想让你知道的话自己就说了,哪需要我这个旁人横插一脚,何况,父亲既然能威胁她,手里多半就有她的把柄,我贸然告诉你,未必对你们好……”
“再说后来你结婚了,有了棠棠又有了小芒果,我说什么呢?”
…………
医院的天台。
池欢觉得这儿意外的让她觉得很舒服,视野开阔,可以看到很远的海面,空旷而安静,只有海风喧嚣的吹着。
唯一的不足就是,没是没有坐的地方。
她站了会儿后正考虑要不要就地将就着坐会儿,身后突然响起了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她转过身,结果跟前的人还没看清楚,就被男人的手臂搂住腰拉进了怀里,脑袋也被按进了他胸膛上,一片黑暗。
清冽浓郁的男性气息灌满她的鼻腔,熟悉的让她没有任何的惊慌。
除了意外。
她知道这是墨时谦,只是一时间不知道他怎么了。
但没一会儿就反应过来了。
有些了然,他刚才跟温薏单独聊天,可能她跟他说了些当年的事情。
同时又涌出了些无法形容的失落。
果然她之前跟他说的他不怎么相信,等别人再跟他说,他才会信。
真要论起道理她也知道这很正常,可她心头还是不可抑制的梗着,说不出的闷闷。
这么站了不知道多久,还是池欢伸手抵在他的胸口上推了推,“你手松开点,这么按着我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能被你闷死。”
男人这才稍微的将她放开了点。
得到自由的池欢在他怀里抬起了头,又把他还落在自己腰上的手掰开了,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往天台的边缘走去。
本来就隔得不远,距离还有半米的时候被眉头越皱越厉害的男人从后面又捞到了怀里,“我不是让你去看李千蕊,你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我让你保镖去看了。”
“你跑天台来干什么?”
他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是直接去李千蕊转出的病房里找她,遇到准备折返的保镖才知道她没去而是来了天台,于是他又直接上了天台。
一时没去想,她为什么跑到天台来了。
池欢抿着唇,低头看了眼自己腰间男人的手臂,“医院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我不喜欢,所以就上来出风了。”
墨时谦敏锐的从她的语气里察觉到了她淡淡的不高兴,右手将她的脸掰过,低眸审视她脸上的每一丝纹路变化,嗓音低哑的询问,“你不高兴?”
其实让她去看李千蕊的时候他就看出来她淡下去的脸色了。
他也清楚她心思敏锐,会知道他让她去看李千蕊只是因为要单独跟温薏谈话找的借口。
她只是不说,也没有表示出明显的不悦。
池欢拨开他的手,“我腿站累了,想在上面坐坐。”
墨时谦抬眸扫了眼那台子,剑眉浓浓皱起,“不行,太危险了。”
“不会的,我会小心。”
男人还是满脸的不同意,“你累了跟我回病房,或者你不喜欢的话,我们现在就离开这儿,回酒店或者去咖啡厅,餐厅坐着都行。”
池欢抬起脸看着他,这待遇跟态度的区别真是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也不想这样,因为理智告诉她没有这个必要,他这反应不过是人之常情,何况她之前虽然谈不上忐忑不安,但心里也还是盼着他能相信她的。
现在有了温薏的佐证,他完全相信了,事情也简单了很多。
可还是郁积难消,甚至是愈发累积。
人之常情是一回事,感觉——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抿着唇,“我就想在这儿吹会儿风,之前看电影里演过我就想感受下了。”
墨时谦看出来她犟上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僵持了一阵后,他无奈的道,“欢欢,危险。”
“这有什么好危险的,我拍戏的事情干过更危险的事情。”
最后,还是男人妥协了。
他伸手摊开掌心,“手给我我就让你坐上去。”
池欢看他一眼,手倒是伸了过去,放入他的手心。
墨时谦牵着她走过去,一条腿踩在边上,握着她的手盯着她坐下去,中间还是拧着眉头忍不住说了一句,“脏兮兮的,会弄脏你的裤子。”
池欢不管,还是坐了下去,双腿下就是大厦,完全腾空——
如果不是男人握着她的手,她还真的不敢这么坐着。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97章 墨时谦:“好,我们待会儿就去买游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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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算是以偿夙愿。
墨时谦别的不说,在这种时候能给她的安全感还是很爆棚的,手在他的手里,她丝毫不担心自己会“不小心”摔下去。
虽然只要不脑抽,这么坐着想摔下去也要作死才行。
但下面毕竟是万丈高楼,胆子小点的看一眼可能都会尖叫。
海风在这里特别的大,她今天没绑头发,长发被吹得很远,乱的不成样子。
坐在上面挺直着背,好似这风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吹得人特别的通畅。
池欢抬手用手指梳理着自己的长发,虽然马上会被风吹乱,她细长的腿就这么很随意的晃来晃去的,漫不经心般的开口,“墨时琛为什么会待在这里啊?”
男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对于别人的事情心不在焉的很,只随口回答道,“失忆了。”
虽然事先也听到了,但乍一听到她还是有些吃惊,“真的吗?”
墨时谦淡淡的道,“要不是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他怎么可能会待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像墨时琛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中的贵公子,光他那身衣服——
他要不是失忆,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碰一下。
池欢想了想,又问道,“温薏跟李家父女认识吗?”
听她问,墨时谦虽然不怎么感兴趣,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大概,当年空难的时候就没有捞到尸身,虽然巴黎立了他的墓碑,但她每年冬天都会飞来江城来着附近……我记得第二年冬天她从这边回去后,还专门让秘书去了趟美国组了个医疗团队,花了她很大一笔钱,她还因为这个来跟我借过钱。”
池欢很茫然,“什么意思?”
难道是墨时琛?
可如果是墨时琛的话,温薏不是早就应该把他接回巴黎了。
“我记不清了,她只说自己不小心淋了雨感冒发烧晕倒在路上,被人送到医院,无意中知道对方年纪轻轻老公就因为意外的事故变成了植物人,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就顺手帮了忙。”
当时她大病初愈,脸色疲倦而苍白,淡淡的说了句——
【钱而已,我最不缺的就是钱,钱能买到的希望,何必浪费了。】
他对旁人的事情本来就没什么兴趣,何况还是不认识的,听过就过了,而且温薏也只是在跟他借钱的时候顺口提了两句。
当时mer还处在低谷期,温薏也没时间,都是让下面的人去办的。
“她资助的对象不会就是李千蕊吧?”
墨时谦始终波澜不惊,“大概是,那女人在海里捡了个男人既不试图联系家属也不报警,脑回路也是有意思的很。”
“啊……”池欢恍然,“我就说,难怪她那么生气。”
如果李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