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挂抢红包系统-第2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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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了老了,还要和人工智能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我们一起走,她给我指引方向。她告诉我,哪里有美味的朗多鱼,那种鱼没有刺,全身都是发达的肌肉条,蒸起来很有嚼劲!她告诉我,哪里有好吃的海蔬菜,还会提前让我避开海里的巨兽……有点跑题了。”
二爷歉意一笑,随后又开始讲述起来。
“有了荷花之后,我就走上了正轨。一个月,我到了一片很著名的海域,那片海上全是黄色的豆芽菜。不是真的豆芽菜,是一种还蔬菜,捞起来洗一下撒上芥末油就可以入口,清脆鲜嫩,味道很好。那里生活着一群搞笑的寄居蟹,它们体型很大,背上的壳子都有两三米的直径。可惜味道不怎么样。”
“出游的第八十七天,我们不得不靠岸了。我被岸上的奇特生物吸引了。难以想象,足足八十一年飘在船上,下船的时候我就想踩着棉花。岸上是一种奇特巨大红树的领地,那些红树很大很大,相互盘绕的根部组成了一座岛屿。岛上生活着数以千万记的长手拇指猴,这名字是荷花告诉我的。”
“她说,那是一种很有趣的猴子,只有巴掌大小,但是手臂却和身体一样长。它们一生都不会从树上下来,除非死亡。还有就是,那座岛盛产猴果,一种像葡萄一样的小球球,有着硬壳,需要砸开吃。口感就像核桃,据说很补脑。”
杨言把这一切都听在耳朵里,在脑海中重现那个场景。
然后,又想到二爷和荷花。
不可避免的,杨言想到了阿狸的身影。
你还好吗?杨言在心中轻轻问。
渐渐地,二爷的声音小了下去,鼾声却大了起来。
荷花不知道从哪伸出一双机械臂,轻轻地给二爷盖上了一层单薄的像是只有一层布的被子。
她压低声音,说:“真抱歉,杨言先生。如果您还想继续听的话,大概要等到先生睡醒之后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不容质疑。
杨言耸了耸肩膀,无奈道:“如果我还有其他选择的话。”
杨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拍了拍杨言的肩膀,比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转过身去,摆了摆手,让杨言跟上。
杨言敏锐的注意到,杨父转身的时候,对着那两条机械臂点了点头。
看来,爸妈似乎早已经发现了。他在心里想着,忽然有些忐忑。
他们能接受二爷喜欢一个机器人么?或者,他们能接受自己的妻子是妖精么?
人在面对某些事情的时候,很容易就会慌了神,这个时候他们就做不出正确的判断。就像现在的杨言。
他显然已经忘了,无论阿狸是人是妖,是鬼是魔,杨父杨母都已经认定她就是杨家的儿媳妇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阿狸治好了二爷的暗伤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亦或者,有些事情是上天注定好的,谁也改变不了。
不然怎么会有机器爱上人,人爱上机器这种事情呢?又有谁敢说自己懂得天下人?
谁知道呢。
跟着杨父来到船舱里面,直到走进一间屋子,一直沉默的杨父突然道:“这件事,你不要管。”
杨言抬头看着身前的父亲,但却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我的父亲,有点年轻。
他心里划过这个想法,有些荒诞不经。
随后,他又觉得有些好笑。别人的孩子都觉得自己父母老的太快,时间太匆匆。然而到了自己这里,似乎一切都不同了。
至少,面前的父亲看上去年轻的就像是自己的哥哥。
而时间对于杨言来说,更是难以计算。
一梦七年半。
这话要是说出来,大概会有很多人抄起菜刀想要把这个无耻的混蛋劈成两半。
这世间的好事全都被你占去了!你却身在福中不知福,当真是贪心不足!
杨母就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一本日记。
那上面写着航海日记四个字,一笔一划,极为认真。
杨母什么都没有说,把日记本合起来,递给杨言。然后拍了拍杨言的肩膀,就这样走出了这间船舱。
杨父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九个字。便转身离去。
“这是你二爷爷的日记。”
杨言忽的觉得手中这日记本有千万斤重,亿万斤沉。
因为这日记里面记载的,除了那整个世界的游历之外,还有一个老人的爱情。很简单,很怪异,很让人难以接受的爱情。
人,与人工智能。
这样的组合,即便是那些沉浸在虚拟世界中的宅男也断然不会接受的爱情。就这样出现在了一个从不玩游戏的老人身上。
有些,难以置信。
杨言坐在椅子上,郑重的把日记本放在桌上,摊开。
入目所见,是一片断岔。
那里被人为撕去了,看样子已经很长时间,毛边泛黄。约莫有二十来页的样子。
越过这些断岔,杨言翻开新的一页。
入目所见的第一句话。
“今天,我和她的冒险,才刚刚开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42抢 所以,你是我的全部
(全本小说网,。)
新地球历07年11月13日。
今天是我和荷花征服大海的第一天。我给她起名叫荷花。反正我就喜欢她叫荷花,没有理由。
我终于不再迷失方向了。跑车那个混球再来送食物也不会故作诧异的问:二爷爷您怎么还没出发呀?
我真想揍他一顿。
那么现在,迈步出发向辽阔的大海吧!
新地球历07年11月14日。
有点衰,从昨日夜里就开始下雨,大风刮的小船摇摇晃晃,真有点怕它一个大翻身把我扣在水里面出不来。
这艘船实在是太破太落后了。荷花没办法全面控制这样的飞船。
她充满歉意的对我说,她只能当成一个聊天的工具和导航仪来用。
我有些不高兴。
在我眼里,荷花可不是个简简单单的工具,她也是有自己的思想的。也许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体,但她绝不是工具。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新地球历07年11月15日。
跑车那个混球儿大概又要过来了,饮用水差不多用光了,这些天下雨,我也懒得下水。这丫的应该会给我带些吃的来吧?
好吧,以上猜想作废。
这混球儿还真的没给我带吃的!
但我不能打他,还要和颜悦色的和他说话。
这混球儿!
也不知道他答应我的事情能不能做到。
外面下雨,我只好下水去捕鱼。上天捉鸟的话不知道会不会遭雷劈。
唉……
新地球历07年11月16日。
雨停了,下午三点左右停的。
太阳露出来了。
吃了几顿鱼,我要恶心死了。这鱼不知道为啥这么大腥味。
荷花说这种鱼要搭配着柠檬水去腥,柠檬水?船上哪有那玩意儿!
下次让那混球儿送吃的来的时候带一些柠檬水过来好了。毕竟以后吃鱼的日子还长着,我这样一想,感觉眼前漆黑一片。
但幸好,还有荷花陪我聊天,即便是之前那样的阴雨天气都挺了过来。
天气很不错,我把荷花笨重的身体搬到了甲板上晒太阳,去去潮气。
还没说过吧?
我用一台老旧的音响做荷花的嘴,丑了点,但是很好用。至于眼睛,我拆了船里面唯一的网络电视。
荷花说过,那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摄像头。
不过,分辨率有些低?
听不懂。
耳朵我毫无办法,手机里面确实有荷花想要的东西,但我还需要用手机和家里联系。
若是联系不上,怕是要担心我的。
幸好,荷花懂唇语。
新地球历07年11月17日。
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期待那混球儿快一点来。把我需要的东西都带来。
我可以用那些零件给荷花组装一个身体。
不用担心我能不能做到。
有荷花在,我只要按照她说的做就可以。
今天遇到了一群鸟鱼,很奇怪的鱼。
它们的身体上站长着一对儿翅膀。羽毛的翅膀,但却不能飞。
毛上似乎有防水层?
荷花说那是油脂。
它们速度很快,像是真正的鸟,在我的床底飞过去,一大团阴影。
有几条因为太快而飞出水面,落在了我的船上。荷花说这种鱼味道很好,尤其是烤着吃,就像烤鸡。
于是它们变成了我的晚餐。
但直到我吃完,荷花才告诉我,其实她很喜欢这种鱼,因为它们是大海里最自由的鱼,想去哪就去哪。
我问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会留下它们。
她的回答让我感动。她说:那样先生就吃不到美味了。
新地球历07年11月18日。
没有辜负我的期待,混球,不,我要对它改口了!跑车如约而至,带来了我需要的那件东西。
机器人零件。
怕我玩不懂,丫还多带了几套。
我收回之前那些说的那些混球儿。这家伙其实还不错,很细心。
等它离开,我很快在荷花的指导下完成了组装。
这是一个很小的机器人。
不到一米高,但是四肢俱全。
虽然和我的预期不太像,但是又有什么能满足我的期待呢?
但我还是希望这个机器人可以更像女孩子一点。
我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子是动了春心么?
……
……
杨言仔细翻阅着,看了几十页。他发现,这本日记与其说是日记,倒不如说是写真。
文字映在脑海里,变成了一张张立体的图片,上面画着一个老人和一个机器人的故事。
机器人还是不够完美,它不能像是管家那样给二爷做饭。
但,它一次次尝试。
没有奇迹发生。
这样不够精确灵活的手臂让它掌控不好调料,做出来的食物形状和味道都很吓人。
一幅幅画面连接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组动画。
杨言翻看着手中的日记,嘴角微微翘起。
那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杨父杨母担心杨言接受不了二爷的爱情,难以理解。因为他对人工智能了解更多,他们觉得年轻人可能会把荷花当做电脑,工具。而不是一个平等的人。
他们一开始也是难以接受的。
但荷花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一切。
不。
她无须向谁证明。她只要平静的和以前一样照顾二爷就好。
笑了笑,杨言继续看下去。
他对于二爷这有些超出认知的爱情并没有太多惊讶。虽然这份爱情比起人和妖来说更加怪异。
到了现在,荷花已经和二爷相伴了七年还要多。没有谁可以让他们分开。
他们的一言一语,一个动作一个表情都可以被对方读懂。
二爷睡着还不超过两秒钟,荷花就把薄被盖在了二爷身上。说明这样的事情早已不是一次两次。对此早有准备。
更何况……
杨言又笑了笑。
二爷那倔驴脾气,谁能管得了他呀!
也许以后荷花能管得了,不过看样子希望不大。
杨父和杨母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靠着窗户,看着熟睡的二爷。
旁边延伸出一只带着风扇的机械臂。上面是一个风扇,正在慢慢的转。
“你看看荷花,还知道用风扇给二爷吹风!你再瞅瞅你,睡觉的时候恨不得把我踹下去,自己独占一张床!”
杨母羡慕的看着二爷和荷花,然后满是怨念的盯着杨父。
“咳咳……有么?我咋不知道……”杨父老脸一红,打个哈哈。
“你说咱儿子能同意么?毕竟这事情有点惊世骇俗……”杨母白了他一眼,担忧道。
“他?为啥要他同意?其实我觉得你就是多此一举。二爷的事情那就二爷自己决定,你管那么多干啥?”杨父态度有些随意。
“你是说我多余?!”杨母的眉毛竖了起来,像是两把斜着插在天上的剑,身上那些许微弱的剑意顿时张扬起来。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杨父抹了把脸,面无表情。脸上被剑意刮得有些生疼,但他心更疼。
女人怎么就这么不讲道理呢?说的明明都不是一回事儿,但她偏偏没事找事。
“是不是年轻了,肾好了,又看上了哪家的小姑娘了?”杨母冷笑起来,剑意更盛三分。
这下杨父的脸色变了。
要是还在那里装聋子,恐怕她会不死不休啊!
“瞧你这话说的,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