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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

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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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着实强词夺理。艾笙早有准备,当下脸上也没什么恼色,甚至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色清亮的普洱,声音轻缓,有理有据地道:“刚刚这么多双眼睛一起看着的,赵小姐当中自己拆开塑封,亲手将完整的砚台拿出来。这种古砚经历了沧桑岁月,质地略脆,赵小姐竟还犯险用力掰那么一下,损毁也在意料之中”。

    苏应衡听这小丫头红口白牙地唬人,几乎要喷笑出来。于是借着喝茶,垂眸掩去了眼中的笑意。

    泥塑出来的这方假砚里其实藏着一道机关,制作的时候在泥胚中间留了一道细细的小缝,再将表面抹平,烤干刷漆之后,丝毫看不出破绽。

    可一旦有人稍微用力,脆薄的的细缝就会从中间裂开。

    赵从雪急于想要验证砚台的确被做过手脚,于是意料之中地掉入陷阱。可见在精明的人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就像艾笙,被逼急了也有咬人的时候。

    这样想着,又忍不住觑了艾笙一眼,她神色轻松地端坐着,一双黑亮的眼睛像极黑的夜里闪烁着莹雪。

    一瞬间,他竟有亲吻那双眼睛的冲动。

    听了艾笙的陈述,即使和赵从雪一想亲近的苏应悦也觉得她因为面上过不去而太过牵强。于是打着圆场道:“一方烟台而已,碎了也就碎了,何必相互猜疑,上了情分?”

    赵从雪恨不得手撕了艾笙,哪有什么情分可言!她费尽心机,谁知道却落得这样一个尴尬结果,让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平复了一会儿,赵从雪压下心里的愤懑,却不打算就此罢休,“我这人有个特点,就是非黑即白。要说其他玩意儿,毁也就毁了。可这方砚台,却是我打英国回来,送给苏爷爷的第一份礼物”,不愧是影后,她说着便眼眶发红,泪盈于睫,看起来楚楚动人,“我只是眼见自己的心意平白无故毁于一旦,心里实在难过”。

    旁边的苏承源听后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抬了抬微白的眉梢说道:“你们这群小辈有心,我这么大把年纪也没白活。谁说砚毁了心意就没了?这块残砚,我照样珍惜收藏”。

    这话既是为了中断赵从雪的不依不饶,也是为了给她一个台阶下。

    可赵从雪偏偏不接茬儿,她手肘搭在茶几上,身上的淡色旗袍将她妖娆的身体线条包裹得像一幅仕女画。只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寒芒与这份气质南辕北辙。她绷了绷唇线说:“您承我的这份情,我十分感激。您大度,我也不追究。但来龙去脉业得心里有数不是?砚台也有可能是被人摔成了两半,然后用强力胶粘合在一起,碰巧我一用力,裂痕再次散开”,说着她扬着冷笑看向艾笙,“荀小姐,我的推理也算合理吧?”

    艾笙清秀的眉眼间一派透彻明朗,毫不胆怯地同赵从雪对视,“赵小姐的想象力和逻辑性实属一流。看来出演的几部警匪片,你受益颇多”。

    ------题外话------

    这章有点短小,但能更新出来实在不太容易。因为香香得了干眼症,看几分钟屏幕眼睛就会火辣辣地发疼,视力也开始下降,于是我只能先在本子上把稿子写出来,再一个字一个字地在电脑上打出来,以求减少看屏幕的时间。其实我也和大家希望的一样,能每天有很多更新,早日上架,但现实就是这么让人欲哭无泪。请大家见谅,群么么!(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89。陷阱

    (全本小说网,。)

    赵从雪一口气说了那么些,手里的杯子端起又放下,最后才喝进嘴。

    她细白的手捏着茶盖,仪态万方且毫无生息地嘬了一口茶,拿大家闺秀的标尺调教出来的人物,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语言上的交锋已经对过几次阵,她抿了抿耳边的头发,缓缓开口道:“荀小姐这话说得我有点糊涂。我演警匪片跟今天这事儿可没什么关联,要真是演什么便有电影里主角儿的特点,那我还演过皇后呢”。

    艾笙也不想再多费口舌,直接说道:“既然赵小姐心里还存有异议,有个最简单不过的方法——博古行事严谨,程序完备,拍卖会的监控录像肯定是有,看过之后,自然水落石出”。

    赵从雪抚着茶杯的动作一顿,手指渐渐蜷紧了,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皱,又放松表情,笑容明艳,“调监控录像就不必了吧。就像应悦说的,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各方都要惊动,外人见了,还以为着里面真有什么龃龉”。

    幸好温序不在这儿,否则他便会吊儿郎当地来一句“这会儿想起两家情分这事儿了?”

    苏应衡瞧了一眼自己爷爷沉静的神态,慢吞吞地开口,“博古做拍卖多年,规矩自然是守得严严实实,嘴就跟拍卖品似的要上一层塑封。管他们要一份监控录像,哪里算得上惊动。再说,我们每一个人都坦荡,也折损不了脸面”。

    这话说得四平八稳,毫无偏颇。但赵从雪一听,脸色便僵得像上了层浆糊。

    监控录像这一环是她没有料到的。事实上她将砚台交给艾笙后,就开始坐享其成,只等着东窗事发。

    但赵从雪从来没想过,荀艾笙不仅看出了破绽,还留有后手。现在更一副决不罢休的架势。

    赵从雪不禁用余光探看着艾笙,心里像压了一座大山,呼吸发紧。的确是年轻,再怎么聪慧也不见得能达到睿智的程度。

    唯一的解释就是,苏应衡在中间作为。这想法立刻让赵从雪打了个寒噤,毛孔皱缩在一起。

    苏应衡是她从十几岁开始就刺在心头的朱砂痣,放弃他对于赵从雪来说,就是扔掉自己的信仰和人生轨迹。

    所以苏应衡对艾笙的回护,比当场揭穿她在拍卖会上动的手脚还要令她心灰意冷。

    窗外参天古树上藏着的夏蝉声声叫着,更让人觉得心烦意乱。

    赵从雪心里一寸寸发紧,脸色也不由自主地变白。

    现在她唯一祈祷的就是,助理赵立山够聪明,会把证据销毁。

    赵家人靠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精神立族于现在,赌徒基因代代传承。

    所以到了这步田地,赵从雪仍然咬牙撑着那股劲头,坐在那儿岿然不动。表情更是笃定。

    “我问心无愧,既然应衡要调监控,那就调吧”,说着她的手机响了,向在坐的人告了声恼,便大步跨出春晖堂去接电话。

    怕其他人听到,赵从雪走到一处僻静地方,又左右探看着杳无人声,才咬唇接了电话。

    来电者恰好就是助理赵立山。

    等按下接通键,没等对方开口,她先劈头盖脸地说:“现在赶紧去博古在威尔森酒店拍卖会的监控录像拿到。不管你在哪儿,现在就去!”

    她压低了声音,但因为声线急促,最后一句话像是呵斥出来的。

    但手机那头很久都没有声音传来,赵从雪恼怒非常,“跟你说话!赶紧去!”

    “赵小姐”,一道漫不经心的男声传来,跟赵立山平时毕恭毕敬的态度完全两样。

    赵从雪手一抖,差点将手机摔下去。她定了定神,猛吸一口气,冷声问道:“你是谁?”

    “我在你后面,不如你转身,我亲口告诉你?”

    赵从雪见鬼一样地扭头,便看见一个身着衬衫西裤的男人举着手机,挑眉站在不远处。

    他身后是几个身形高大,面无表情的下属,而那些人手里正押着赵从雪的助理赵立山。

    赵从雪的瞳孔因为惊愕骤然缩紧,她四肢发软,两条腿僵得像一双筷子。

    “岳南山”,她喃喃地叫着为首男人的名字,但岳南山却根本没作停留,大步往春晖堂的方向走去。

    赵从雪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追赶上去扭住岳南山的胳膊,“你抓我的人干什么?”

    岳南山轻而易举地掰开她的手,因为赵从雪身上的香水味皱了皱眉,他又往前走,“这个问题,你该去问苏先生”。

    赵从雪在赵家是说一不二的大小姐,但这里却是苏家的地盘,她的势力触角再长,也伸不到这儿。

    根本拦不住这群气势汹汹的男人,她只能慢人一步,到了春晖堂。

    厅堂里的人目光都聚集在被押着的赵立山身上。

    岳南山的手下在赵立山腿弯处用力踢两下,后者吃痛地跪了下来。

    赵立山环顾四周,满脸惊恐,额头很快浮起冷汗。当他的目光掠过苏应衡身上时,心里的恐惧像积蓄已久的火山,霎时爆发。

    苏承源只是拿眼睛一扫,便知道人赃并获,接着他谁都没看,手在膝盖上拍了拍,撑着扶手利落站起身来,“你们小辈之间的事,我这个老头子就不参合了。应衡,你看着办吧”。

    苏应衡坐在躺椅上,“嗯”了一声,背挺得笔直,“小事一桩,您也不用换地方,我问几句话就成”。

    苏承源便站在那儿没动,背着一只手,在腰后捶了捶。

    苏应衡一双黑亮的眼睛迸发出锋芒,沉重地看在赵立山的身上。

    他动了动薄唇,声线沉稳地问道:“你是个自作主张的人么?”

    没想到苏应衡并未直入主题,赵立山心乱如麻。更因不远处有一道火辣又冰冷的目光令后脖子发凉,他下意识摇了摇头。

    苏应衡表情如旧,抬眼看了看岳南山。

    岳南山微不可见地冲他点了点头。

    苏应衡紧接着又问赵立山,“盒子里的砚台是你做的手脚?”

    赵立山垂着脑袋,声音细如蚊蚋,“是”。

    听到这儿,赵从雪对苏应衡话里的陷阱后知后觉。

    赵立山既然不是个自作主张的人,又对砚台做过手脚,岂不暗示了她便是幕后推手?

    ------题外话------

    昨天家里的老人生病,香香去了医院,所以没有更新,实在抱歉。(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90。i love you

    (全本小说网,。)

    赵从雪此时真想把赵立山拍得人事不醒。都到这儿了,还蠢得喘不上气。

    心里有十分怒火,表现在脸上就有十二分。她一步步走到赵立山面前,恨铁不成钢地愤然道:“吃里爬外的东西!在我这儿捧着饭碗,却还尽想着歪门邪道。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过宽容?”

    赵立山听到这儿,肩膀不禁一抖。

    这个女人到底多狠辣霸道,她手底下的人都一清二楚。赵立山本名不姓赵,但做赵从雪下属的第一天就被她改了姓,说是别人一听就知是赵家的人。

    她就是这样倨傲。在赵从雪眼里,人分两种,上流社会和奴隶。

    想到她那些手段,赵立山就开始大段地沉默。

    “这时候没话说了。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你要把砚台砸碎,让我在大家面前丢脸?”,赵从雪惨白着一张脸,像受了莫大的背叛和伤害,两捧泪花在眼眶中晶莹闪动。

    赵立山攥紧了拳头,发青的嘴唇瑟瑟发抖。赵从雪的态度已经很明显,要把所有黑锅甩给自己。

    但她的手段有多阴毒,他知道。所以明白此时自己辩驳一句,等出了苏家,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他跟咬掉了舌头似的,一声不吭。

    这场戏把苏应衡看笑了。他冲岳南山抬了抬下巴,“带出去吧”。

    真没看出来,赵从雪手底下的人,奴性这么强。

    但到这里也该收场了。赵立山对赵从雪的指控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在场的人都长着眼睛,心里更是雪亮,没看出几分名堂就是在侮辱苏家的基因。

    所以连一旁的苏应悦,也只是目送赵立山被人押着的背影走远,没多问一个字。

    “现在可以证明,赵小姐对我太太的推理都是子虚乌有了吧?”,苏应衡眯了眯眼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却莫名让人觉得杀气腾腾。

    “我太太”这三个字像是顺着耳朵刺进心里,赵从雪呼吸滞了滞,才勉强笑道:“刚刚是我随口那么一说,实在冒犯”。

    苏应衡慢慢收敛了笑意,语气暗含警告地说道:“赵小姐,其余的话我就省了,你只需要记住:这方砚台再了不得,也只是几百万而已,但我太太艾笙,她是无价的!”

    字字掷地有声,赵从雪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胸口剧烈起伏,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苏应衡起身,不再看赵从雪。拉过艾笙的手,对苏承源说:“耽搁了这么些时间,我们也该回去了。爷爷,改天我再回来看您”。

    苏承源心里骂他溜得快,脸上却没有多余表情,“嗯”声点头。

    等苏应衡夫妻一走,苏承源也说要去书房。苏应悦犹豫地看了赵从雪一眼,最后还是上前扶住爷爷的手臂,“我跟您一块儿”。

    说完心里竟是莫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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