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3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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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表现得无害,心里淤积的恶毒就越深。
“姐姐,你还不知道吧?昨晚给我配戏的女二赵美琳,差点儿就被人硬拖上床凌虐。要不是姐夫派人及时赶到,后果可真不堪设想。啧啧,真该把赵美琳当时梨花带雨的模样拍下来给你看看,她口口声声说要报答姐夫呢!可据我所知,她身无长物,除了她自己,可没有其他更值钱的东西了。”
言下之意,赵美琳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挑拨离间的恶意,昭然若揭。
“不好意思,要让你失望了。让岳南山出手相帮的不是我先生,而是我”湍急的暗涌袭来,艾笙一笑而过。
与赵从霜的气急败坏相比,沐浴在光线下的她,显得静谧温和。
像是黑暗阴影的对立面。
“真没看出来,苏太太倒是一副菩萨心肠。真不知道赵美琳会不会到寺庙里给你塑一座金身”离间计没成功,赵从霜也不端着了,伪装的微笑皲裂开来。内里的阴暗表露无遗。
“我只是为自己添一份心安。不至于愧对良心。”
“哼!别得意,你能救她一时,难道还能救她一辈子?!”(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599。罪魁祸首不是我,而是你!
(全本小说网,。)
“赵从霜,我发现你的胆子真和老鼠差不多”艾笙秀美微挑。
赵从霜牙关紧了紧,恼羞成怒,“呵,你躲在苏应衡的庇护里偷生,也不见得有多大胆吧?”
“我一点不否认他对我的保护。不过,正是因为这样,你才会把气撒在别人身上。只有找不到靶心的人,才会端着枪胡乱扫射。”
“像我耀武扬威有什么意思?”但从她难看的脸色来看,艾笙说中了她的痛处。
“你保得了赵美琳一时,保不了她一世”赵从霜甩下狠话,阴狠一笑,扬长而去。
艾笙僵直的背脊,这才缓缓地松弛下来。
对待从深渊里放出来的魔鬼,谁也做不到淡然处之。
紧接着,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艾笙一抬眼,就看见苏应衡阔步走了进来。
他挺拔的身姿里带着一股冷厉,俊脸紧绷,似乎随时要雷霆震怒。
“赵从霜来过这儿?”他将艾笙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确认她毫发无损,胸口的闷气才顺了顺。
“我没事”艾笙赶紧安抚他。
“她跟你说了什么?”苏应衡觉得艾笙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艾笙扯了扯嘴角,“总觉得她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兴风作浪。”
苏应衡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别想她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调理好身体,全心全意地迎接宝宝的降生。”
艾笙按捺住心里的不安,轻轻点头。
因为医护人员随意放闲杂人等进来,苏应衡板着脸敲打了一顿产科医生。
对方冷汗直流,恨不得手指对天向他发誓,苏应衡才放过。
他在训话,艾笙不好拆他的台,等上了车,才轻言细语地说:“你不用那么紧张,医生不是说了吗,一切都很正常。”
苏应衡轻嘘了口气,将她的手掌贴在自己胸口,“你摸摸,我现在心跳都还没恢复正常。”
她预产期将近,什么都准备好了,就差那临门一脚。
就怕出什么意外。
被“咚咚”的心跳轻轻震颤着,掌心都开始微微发热。
艾笙在他胸口抚了抚,“放宽心,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宝宝。”
苏应衡沉沉地看着她,语气铮铮,“我要的不只是宝宝安然无恙,更要你平平安安。”
此时要不跟他保证,估计他这张脸会阴到明天早餐,艾笙赶忙点头:“好,好,我知道,我也得修炼成金刚不坏之身。”
苏应衡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耳朵,“不许敷衍我。”
艾笙把他的手拉下来,翻来覆去地把玩,“你火眼金睛,我哪儿敢?”
“我是火眼金睛,那你就是五指山”苏应衡嘴唇贴在她耳边,往她耳朵眼儿里呵气。
艾笙痒得咯咯直笑。
过了两天,艾笙突然接到警察局的电话,说荀智渊和人打架,刚好被巡警给看到,双方都被带回去做调查。
不管和父亲之间,有多少龃龉,但血脉是割舍不断的。
警察找上门,她不可能置之不理。
艾笙问清警察局的具体位置,挂断电话之后,立刻叫司机送她过去。
到了地方,艾笙慢慢挪动着身体下车,她挺着大肚子,刚走到调解室门口,就听到荀智渊的叫喊声。
“你别太过分,明目张胆地坐地起价!当年的事情,我们可是一次性结清了的。”
随后,一道无赖的声音响起,“你要不给也行。听说你女儿嫁的可是别人平时连衣角都碰不到的人物。你拿不出钱来,她估计不会那么吝啬!”
“行了,这是警察局,不是菜市场,吵吵什么!说了半天,到底叫什么名字,住哪儿,赶紧登记好。”
不知道为什么,荀智渊像是不想暴露自己,压低嗓音道:“我们两个只是有点儿小纠纷,就不麻烦你们了。完全可以私底下解决。”
艾笙站在门口怔了一下,他的话里,明显有种示弱的意思。
既然不服气,为什么又想要私底下和解?
带着满心疑惑,艾笙稳着脚步走了进去。
“爸!”艾笙适时出声。
荀智渊整个人变得僵冷,眼底划过凝重,又很快恢复正常。
“你怎么来了?”他面色不预地问道。
警察解释说:“你算是因病保释,按理应该让保释人过来。但……让你女儿来也一样。”
停顿的地方是想说苏应衡什么身份,不是谁都能请来的。
艾笙目光锁定在一旁身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身上。
对方的五官经岁月剥蚀,添了不少皱纹。
饶是这样,艾笙总觉得他十分眼熟。
像在很久之前见到过。
卓嵩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跟艾笙打招呼:“荀小姐,好久不见。”
微微沙哑的音色,十分独特。
艾笙忽然想起,在家里还没出事的时候,这个男人在自己家里帮佣。
她又辨认了一会儿,心下已经确定。
卓嵩甚是会察言观色,“看来您已经想起我是谁了。”
荀智渊见他和艾笙攀谈起来,脸色愈发难看,挡在艾笙身前,“你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卓嵩两手一摊,做了个无辜的动作,“大家都看见了,我和荀小姐隔了几米远,只是正常说话,这儿又是警察局,哪儿会对她做什么?”
反衬得荀智渊心虚。
艾笙总觉得这个卓嵩话里有话。
“我们之间的事,不要搭上其他人。没必要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你要想安安生生得到想要的,最好别胡言乱语”荀智渊语气淡淡,可紧盯着卓嵩的眼神却带着某种力道。
“啪”的一声,卓嵩双手一合,“早这样知趣不就好了,既然荀先生愿意私底下和解,我也不会揪着不放。”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默契,口径一致地对警察说只是误会,简单做了个记录就可以离开。
把记录本往警察面前一推,卓嵩扯起嘴角,眼边的皱纹显得十分不洁,“荀小姐,还是你面子大。”
说完意有所指地觑了荀智渊一声。
后者沉了口气,眼神警告他闭嘴。
卓嵩挑着眉毛,显得志得意满。
荀智渊闭了闭眼,隐去眼中冰凉的暗色。
三人从警局出来,艾笙对荀智渊说:“爸,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吧。”
荀智渊摇头,神情冷淡:“不用,我和他有事情要谈。”
卓嵩听他提到自己,哼笑着,眼中迸发出贪婪的光芒。
艾笙明白他对自己的心结,更何况上次在苏家老宅的不欢而散,父女二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她也没有强求,扶着发酸的腰说:“那我先走了。”
荀智渊冲她摆了摆手,心不在焉。
适时司机把车开过来,艾笙上了车,叫医生等会儿。
透过暗色的车窗,艾笙看见荀智渊脚步汹汹地往前走。
而卓嵩嬉皮笑脸地,不知道在他旁边说些什么。
荀智渊恼怒地背过手,脚步大得像急于摆脱纠缠不休的苍蝇。
二者隐秘的,不可为外人道的联系,让艾笙心跳突突地加快。
总觉得某种阴霾,正在天空聚集。
等汽车停下,艾笙才发现地点不是橘园。
她往窗外看去,瑞信大厦赫然矗立在眼前。
刚要出声询问司机,后座的车门被拉开。
旁边的位置一沉,苏应衡挺拔的身姿利落地坐定。
他双腿修长,在不大的空间里支得稍远才能舒服一点儿。
艾笙没空欣赏他的盛世美颜,此时总觉得头皮发麻。
应苏应衡的要求,司机开门下车。
艾笙更觉得情况不妙。
“去哪儿了?”苏应衡拉长语气问。
艾笙捏了会儿手指,小声说:“出来散散步。”
“你的散步地点倒是清奇,跑到警察局去了”他眉梢飞扬,眼眸亮得摄人。
艾笙一听,就知道他已经清楚事情的始末。
“警察突然给我打电话,我一着急,就单独行动了”见他脸色发青,艾笙声音越来越小,“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软软的小手伸过去,求情般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苏应衡心里一软,霎时没了脾气,“竟然连保镖都不带。要不是严阿姨给我打电话,我又追问司机,万一你……”
想到那些令人心惊胆战的可能性,苏应衡顿住,捏紧了拳头。
艾笙小手附上他手背,“我知道今天是我莽撞,让我担心了。可关心一个人还要瞻前顾后,我也会觉得那样的自己冷漠可憎。”
她大着肚子,苏应衡不忍苛责,转移话题:“警察为什么会叫你过去?”
艾笙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苏应衡从她的语气中,察觉到了艾笙的疑虑。
他点头承诺:“别担心,这件事我会帮你查清楚。”
艾笙停顿了一下,“或许是我多虑了吧。”
“仔细一点儿总不会出错。”
经苏应衡一查,那个卓嵩果然有问题。
“我曾经让人查过你父亲的账户,他经常向一个福利院汇款。无独有偶,这个福利曾经收养过赵从霜。最开始,以为是你父亲致力于慈善事业。后来他和赵从霜的关系浮出水面之后,才知道这中间的往来是为赵从霜提供保障。更巧的是,福利院曾经也向卓嵩汇过款,时间恰好是九年前,你母亲去世,你父亲入狱的那一年。”
艾笙猜测道:“难道是卓嵩发现了赵从霜的关系,以此威胁我爸?”
说完后,艾笙又觉得奇怪。
现在自己已经知道赵从霜的真实身份,那父亲为什么在卓嵩与自己攀谈的时候,屡次干扰打断?
苏应衡点头:“有可能。”
其实他也隐隐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但怕艾笙多思,影响心情,也就顺着她的话说。
苏应衡安抚好艾笙,转身就让岳南山先去会会卓嵩。
可第二天岳南山就打来电话,“卓嵩出了严重车祸,昏迷不醒,已经送往医院救治。”
一丝阴影拢在了苏应衡眼底。
他十分机警地问:“事故是偶然还是人为?”
“警方没看出破绽。做得很逼真。”
听他这么一说,苏应衡心里有数了。
“盯紧一点,卓嵩只是昏迷,还在喘气”所以,还没有到死无对证的那一刻。
苏应衡对这件事的关注度,超出岳南山的预想。
他脑中的那根弦绷紧,郑重应了声是。
转眼,就到了江怡杉的祭日。
每年艾笙都会去她的墓地看一眼,今年的心情尤其复杂。
早晨她一身黑色打扮,衬得肤色更加白皙。
表情肃穆,不苟言笑的样子,让苏应衡跟着沉默。
他知道艾笙今天的行程,但他们谁都没有提起这个话题。
气氛沉重。
艾笙上了车,让司机先去花店。
买了一束母亲最爱的花,她小心翼翼地捧着,就像护着一份简单纯粹的感情,稍不注意就会碎掉。
到了墓地,她不想太多陌生人打扰母亲的清净,便让保镖在停车场等她。
到了江怡杉的墓前,艾笙眼睛几乎一霎那就被泪水充盈。
“对不起”她有太多的愧疚,以及对母亲的心疼。
她不确定母亲是否在生前就知道父亲早已出轨的事实。
但知情或者一无所知哪种情况都十分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