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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节

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1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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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慧话音刚落,程锦青就笑眯眯地问艾笙道:“苏先生出了名的去的地方多。姑姑说的这些地方,苏太太想必也了如指掌。不如跟大家讲讲”。

    一个在江家打秋风的落魄户,只怕东南西北都不知道在哪儿。

    一说起见识,肯定要出丑。

    其他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集到了艾笙身上。

    艾笙挽着江星敏的手臂,一脸坦荡地耸了耸肩,“我又不是才女”。

    她长得娇嫩,清澈的大眼睛看起来毫无城府。软糯的声线像是邻家妹妹亦恼亦嗔在撒娇。

    美人总会被轻易原谅。大家很快笑了起来。

    程慧倒是觉得侄女的做法小家子气,觑了程锦青一眼,才扭头跟艾笙打招呼。

    程慧有个毛病,能入自己法眼的人,总要试探一番。

    便从流行音乐入手,跟艾笙聊起披头士,猫王,法兰欣娜特拉。

    艾笙并不像其他年轻人那样浮躁,谈起自己知晓的领域便滔滔不绝。生怕显不出自己的见识。

    她只说两三句,话语简单,可句句都到点子上。

    等她再说起更远年代的冰歌罗斯比,程慧已经彻底被她的谈吐折服。

    程慧拉着艾笙的手说:“这哪是你嫁得好,明明是苏先生捡了个宝”。

    程慧恃才傲物,从不轻易夸人。她这一开口,倒是让人对艾笙刮目相看。

    这位苏太太完全不像外面传的那样,单单是个花瓶。

    苏应衡进来找艾笙,恰恰听到程慧的话。

    程慧没想到他这么不经念,脸上也有些不自在。

    苏应衡倒是不在意,牵过艾笙的手,冲程慧笑道:“怪不得都道您说话鞭辟入里。点评起人来也很中肯”。

    变相地承认,艾笙的确是他的宝。

    艾笙脸上立刻红霞熏染。放在其他女人眼里,好一阵羡慕。

    苏应衡带着艾笙出去就餐。程斌作为主人,端着酒杯一一敬酒。

    第一个敬的,就是苏应衡。

    程斌脸上带着笑意,“苏先生今天能来,程某打心眼儿里觉得高兴”。

    苏应衡没记恨程家,怎么会不高兴?

    “程总客气”,苏应衡淡笑着应了,心中了然。

    程家中了标之后反而战战兢兢,就这个晚宴不知道派了多少雷利集团的高层来说服他出席。

    后来甚至说如果苏先生不来,宴会就不办了。

    苏应衡被这种游击战缠磨得没办法,只能应下。

    程家这么做还有一重意思。这么声势浩大,苏应衡与江家之间的利益纠葛也就越容易露馅儿。

    为这个,苏应衡也得到程家来一趟。

    艾笙也感觉到了,程斌一副欠了苏应衡的模样。

    淡淡的疑问在心里蹿来窜去。直到艾笙在洗手间听到程慧和程锦青的对话。

    “姑姑,你说苏应衡真不会因为这个项目,记恨我们家吧?毕竟如果江盛潮成事之后,他能不费吹灰之力,拿到几个亿的回报”,程锦青已经在雷利集团接触家族实业,于公于私,她都担心这个问题。

    程慧笑道:“苏应衡的气度集苏周两家之大乘。他要真不满程氏,大可一声不吭,让程氏栽跟头”。

    程锦青一边咋舌于苏应衡在自家长辈心目中的地位,一边又觉得可惜。

    那样一个风华绝代的男人,倒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见了便宜。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等姑侄两个一离开,艾笙才失魂落魄地从隔间里出来。

    原来姬牧晨的话只说了一半。

    自己的冲动并非对苏应衡毫无影响。她的决定换来的是苏应衡几个亿的损失!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够得上平常人几辈子的开销。

    此刻艾笙无比后悔当时太过紧张敏感。怕自己演技太差,在苏应衡面前露马脚,所以关于招标的事情,一个字都不敢多问。

    现在可好,害他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艾笙这一刻对姬牧晨异常愤怒,这个骗子!他到底安了什么心!(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274。方便穿,还是方便脱

    (全本小说网,。)

    艾笙在回去的路上,显得有气无力。她脑海里一直浮现出自己的愚公形象,然后一步步把苏应衡的金山给移没了。

    如果苏应衡知道这件事是她的手笔,会怎么样呢?

    这可是几个亿,怎么样都会生她的气吧?

    如果自己要赔他,这得献几辈子的身才行啊!

    苏应衡见她焉头耷脑,抬了抬她的下颌,“晚上喝酒了?”

    说完凑近了去闻她身上的味道。

    他的手撩开艾笙的外套,鼻尖在艾笙的颈窝处蹭了蹭去。

    她满心的郁闷立刻烟消云散,咯咯地笑了起来。

    “痒!”,她笑着推身边的男人。

    “终于笑了,从刚才一直不高兴”,他在艾笙脖子上亲了一口。

    侧颈上的柔软濡湿一触即离,艾笙满心的无可奈何。

    她伸手摸了摸苏应衡线条轮廓立体清晰的下巴,忽闪着一双大眼睛问道:“如果我让你破财了,怎么办?”

    “得谢谢你啊”,他一本正经。

    艾笙愣住,“啊?”

    “不是都说破财免灾”。

    艾笙苦了苦脸,如果这个财破成了大窟窿可怎么办?

    这句话到底没问出去。

    苏应衡一双眼睛洞若观火,她一问出口,对方立刻就能察觉出不对劲来。

    可她又觉得这件事苏应衡是受害人,自己不正正经经地认个错,怎么也说不过去。

    可他要真的生气怎么办?

    艾笙想得头皮都快裂开。

    她就说嘛,自己可不是干坏事的料。现在不仅报复了江盛潮,连苏应衡也一起给报复了。

    要不……找个气氛好一点的时机跟他坦白?

    艾笙几乎带着壮士扼腕的决心打定主意。

    回到家,趁苏应衡在浴室洗澡。艾笙带着满心怒气给姬牧晨打电话。

    “你不是说这事对我们家那位没影响么,结果呢,他损失的是几个亿的利润。我早就警告过你,一切都要建立在不伤害到他利益的基础上!”

    姬牧晨早料到她会找自己算账,对于她的火冒三丈一点也不意外。

    “这世上没有白吃的晚餐。大家都是商人,苏应衡不出任何成本,只以中间人的身份就能独得一半利润,那么将来江盛潮就会加倍从他身上讨回来。如果江家一旦中标,就相当于是把苏应衡和江盛潮绑在了同一条船上。你这是帮你老公做了决定”。

    艾笙压低声音道:“你现在在我面前已经信誉破产。投标的不止津华实业和雷利集团,还有好几家非常有实力的公司。为什么最后雷利集团拨得头筹,你肯定比所有人更清楚”。

    姬牧晨静了几秒,语气里带着歉意:“这件事你多半不会再瞒苏先生,我总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艾笙咬牙:“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小人!”

    姬牧晨:“对不起……可如果我不避重就轻,你肯定不会答应”。

    艾笙冷笑:“你真可怜”。

    “什么?”

    “永远不拿真心待人,所以也永远难以得到真心”,说完艾笙挂断电话。

    她心里阴云密布,觉得自己简直瞎了眼。

    艾笙平复了一下呼吸,才走进卧室。

    苏应衡已经正坐在床边,不知道想什么正在出神。

    艾笙满腔的愧疚,简直不知道要怎么释放,于是放柔声线,将他搭在肩头的毛巾揉在他头发上:“怎么没把头发吹干?”

    苏应衡翘着嘴角,“那你帮我吹”。

    艾笙愣了一下,他这是在撒娇吗?

    现在让她干什么都成,就是别闲着浸泡在内疚当中。

    回过神,艾笙赶紧找了吹风,帮他吹头发。

    苏应衡卸下满身的盔甲,修长的身体窝在床上,头枕在艾笙大腿。

    他闭着眼睛,被艾笙温柔的动作弄得很享受。

    他的头发黑亮柔软,触在手上湿湿滑滑地。俊逸的侧脸在灯下带着一层柔亮的光辉。

    艾笙心想,如果现在告诉他,自己赶走了他的财神爷。

    此刻的温情会不会瞬间封冻成坚冰,他立刻会像平时对着犯了错误的下属,眼里地看着自己。

    想象拉扯着她的神经。艾笙正要鼓起勇气开口,苏应衡忽然说:“时间不早,睡吧”。

    艾笙:“……哦”。

    然后他翻身就够了个枕头,把艾笙心目中的绝佳时机扼杀在半路上。

    第二天苏应衡沉着脸进办公室,让贺坚不禁心里打鼓。

    一大早上地就这么不高兴,接下来也不知道要那谁开刀。

    “让姬牧晨过来一趟”,苏应衡一边签文件一边说道。

    贺坚绷着脸说好,转身出去。

    半个小时之后,姬牧晨带着自己的辞职信进了苏应衡的办公室。

    苏应衡有心先晾一晾他,便没有抬头。

    脚步声走近,一个牛皮信封映入眼帘。

    苏应衡终于舍得抬起眼睛,冷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他气质本就清冷,动了气之后,更有一种摄人的凛冽。

    瑞信上下无人不敬畏他,就是姬牧晨,也不敢在这一刻与他对视。

    “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不关艾笙的事”,姬牧晨两手握在身前,提着一气开口。

    “你知道我恨你哪一点吗?”,苏应衡的眼神利得像冬天的寒风,无形,但能冷透骨髓。

    姬牧晨答:“恨我对你的冒犯”。

    公司上下都知道,苏应衡行事专制,喜欢却又擅长掌控全局。

    苏应衡把笔扔下,往后靠在椅背上,眼睛都不眨地看着办公桌对面的人:“我最讨厌别人把脑筋动到艾笙头上”。

    姬牧晨一愣,反倒笑了。自己那个时而机灵时而糊涂的表妹,真是好福气啊。

    “呵”,苏应衡心里的嘲讽就快破冰而出,“到现在你还笑得出来?”

    姬牧晨敛了表情,严阵以待:“抱歉”。

    苏应衡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说:“你的辞职信我收下。但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姬牧晨心里一凛,面上唯有苦笑。

    苏应衡的宽容都给了一个人,所以对其他人便毫不留情。

    艾笙不仅好福气,还很富有。

    不是指金钱,而是苏应衡给了她人的内心所需要的所有感情。

    忙了一整个上午,中午贺坚打电话,说艾笙来了。

    苏应衡合上文件夹,嘴角抿了起来。

    “让她进来吧”,他按下内线。

    没一会儿,某人就提着一堆东西进门了。

    照平时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艾笙不会敲门,今天她却讲礼,等到他说“请进”才推门。

    她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口,似乎第一次进他的办公室。

    艾笙心里的确紧张,因为听贺坚说,苏应衡免了姬牧晨的职位。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

    艾笙满心纠结,要不别关门。一会儿苏应衡如果想揍他,隔壁也能听见动静。

    “把门关上”,她还没来得及做决定,正襟危坐的某人就开口了。

    艾笙只好照办。

    门一关,逼仄的紧绷感汹涌而来。

    她像踩在钢丝上,一步步挪到苏应衡面前。

    “今儿智商落家里了。你准备在办公桌上吃饭?”,苏应衡撩着眼皮,斜睨她。

    艾笙眼皮不由自主地快速眨动,她木呆呆地把东西放到了茶几上。

    扭头对苏应衡说:“赶紧吃吧,等会儿该凉了”。

    苏应衡说等会儿,“算算你有多久没亲手做饭给我。今天怎么转性了,还是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艾笙心口一跳,掩饰道:“我这不是正处于贤妻良母的转型期么,非得把我的真心掏出来给你看看?”

    苏应衡把手边的东西推开,眼眸深邃地一步步逼近。艾笙有一颗逃跑的心,但身体却沉得像铅球,动都动不了。

    眼见着苏应衡到了跟前,手放在她胸口揉着,凑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地问:“你的心在哪儿?嗯?这儿,还是这儿?”

    他的手肆意作乱,把艾笙的针织开衫解了几颗纽扣,手指塞进了她的内衣边缘。

    艾笙低哼一声,软在他的臂弯。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可心里对他有愧,于是咬牙忍着。

    苏应衡满意极了,俯首在她唇上舔来舔去。

    艾笙被他弄得难受,却乖顺地没有反抗。她眼泪都快溢出来,手指攥住他的衣服下摆,窘迫地提醒:“门没有反锁,会有人进来”。

    苏应衡心里一动,“你的意思是,只要把门反锁,就可以?”

    艾笙立即摇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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