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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节

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1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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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了会儿闷气,她扭头问艾笙道:“表姐,怎么从来都没见你看过车?虽然你进进出出都是豪车,但都是苏先生名下的。你要是喜欢,今天也挑一辆,我爸爸一直想送你一件礼物”。

    这话倒把艾笙说成那类表面风光,私底下却不能自己做主的可怜虫。

    有些富人远远没有想象中那样慷慨。送给另一半的任何东西都要登记造册,将来要是分手,一件不落都会讨回去。

    艾笙倒毫不遮掩地说:“我不会开车,买了也浪费”。

    江星曼脸上讪讪,垂着眼“哦”了一声。

    姬牧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盘丝洞脱身。

    推了推江星曼:“不是要试车吗?”,随手找了个人来,带江星曼去精挑细选。

    “你们呢?”,江星曼瘪嘴道。

    “我们又不买”,姬牧晨慵懒地说,显然对于小女生的心思懒得敷衍。

    见江星曼离开,姬牧晨朝艾笙开口:“标书已经由江盛潮审核过,大概不会再有变动”。

    艾笙定定地看着他:“那可是你的亲生父亲”。

    姬牧晨冷笑:“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不再对他抱有期待”。

    江星曼很快挑好了车,是一辆红色法拉利。

    在朝满脸笑容的江星曼走去的时候,姬牧晨冲艾笙挑眉问道:“知道江盛潮为什么对女儿这么大手笔吗?”

    艾笙静静等着下文。

    “把猪养肥,就该送上别人的餐桌了”。

    艾笙呼吸骤然停了一拍,握紧拳头,为了达到目的,自己的二舅舅还真能牺牲一切!

    最后江星曼给父亲的秘书打了个电话,法拉利是全款买下来的。

    江星曼的这辆不是定制,所以当下就能提车。

    姬牧晨不耐烦等待冗长的手续,跟店里的经理打了声招呼,说以后补办。

    然后带两个女孩子上车,汽车呼啸一声,迫不及待的利箭一般往前奔驰。

    姬牧晨把车一直开到郊外,沿着海岸线风驰电掣。

    汽车两边的风景快得让人心脏都快跳出来。

    似乎下一刻,连人带车都要飞到半空中似的。

    艾笙被他不要命的速度弄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

    “你开那么快干嘛!”,艾笙发现自己一开口就想吐。

    胃酸一阵阵地往上涌。

    “表姐要吐了!”,江星曼惊呼道,生怕艾笙吐在自己的宝贝新车里。

    姬牧晨把顶棚打开,风呼啦啦地往里面灌。

    这下艾笙顾不上反胃了,头发糊了一脑袋。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韩潇对《速度与激情》的观后感:车开得快的最后都没头发了。

    照这样下去,她也快卸顶了。

    最后车顺着盘山公路上去,总算停了下来。

    艾笙九死一生地从车里爬出来,腿都是软的。

    她扶着一棵光秃秃的水杉,吐了个痛快。

    姬牧晨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还好吧?”

    他递了水和纸巾过来。

    艾笙恶狠狠地漱了漱口,“你说呢!”

    “有些事到了极限边缘,未尝不刺激,未尝不痛快”。(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272。没良心的小东西!

    (全本小说网,。)

    艾笙在这个带着海腥味的夜晚,放飞的不仅是自己的头发,还有悬而未决的思绪。

    那样一个卖了亲妹妹又要卖女儿的人渣,凭什么能登顶津华实业掌权人的宝座!

    一想到江盛潮得胜的嘴脸,艾笙心里便怒火翻涌。

    母亲已经长眠地下,可想要毁掉她的亲哥哥却过得风生水起。

    何其不公平!

    这几句话翻来覆去地在脑海里呐喊,艾笙想屏蔽也无能为力。

    当心里的决定像秋天的果实一样成熟,唾手可得。她反而平静下来。

    极其淡定地走到文件柜前面。

    书房门口有密码,所以他的文件不会缩进保险柜里面。

    这是因为苏应衡从来不对她设防。

    他虽然整理家务如同手残,但文件却摆放得整整齐齐。

    艾笙抽出那个眼熟的文件夹,翻开。她想老天爷都鼓励她这样做,自己碰巧抽中的就是那本高速路收费项目的招标书。

    她拿出手机拍照,然后把照片发给了姬牧晨。

    做完这一切,就像最后一只靴子落了下来。她反而觉得踏实了。

    她前几天落下的胃口忽然好了起来,晚上给自己煮了一大碗银丝面。

    还吃了不少水果沙拉。

    苏应衡回家的时候,看见艾笙正在瑜伽垫上做减肥操。

    她的动作真够笨拙的。一看就知道平时不爱动。

    “回来了?”,艾笙把耳机摘下,心里略带忐忑地迎了上去。

    和刚才的自如不同,此刻想起刚才自己做过的事情。艾笙的心像清晨的月亮,沉了下去。

    她又像昨晚一样,不敢看苏应衡的眼睛。

    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匹诺曹,有鼻子长长的危险。

    所以艾笙下意识把手搭在自己的笔尖上。

    “元旦节就快到了,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苏应衡心情不错,指了指她的瑜伽垫,“别管我,你跳你的。”

    艾笙学着手机上的视频继续自己手忙脚乱的动作,“这么冷的天,去哪儿都遭罪”。

    她一扭头,某人已经笑得前俯后仰。

    艾笙把视频关掉,气鼓鼓地说:“让我继续跳,又要笑话人,哪有你这样坏的心肠?”

    苏应衡做了个请的姿势,“咳……我不笑了,不能打击你的运动积极性”。

    艾笙没兴趣再成为他嘲笑的对象,穿上鞋走到他旁边坐下。

    一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气息,就觉得安心。

    艾笙托着腮问他道:“我要是背着你干了坏事,你会不会生我气?”

    “要看你干了什么”,他可不认为艾笙有烧人放火的胆子。

    “类似于——”,艾笙转了转眼珠子,试图找个合理的说法,“得罪了你的合作伙伴”。

    应该可以这么定义他和二舅舅之间的关系……吧?

    苏应衡嘲笑般地轻哼一声:“这也叫事儿?”

    艾笙乳燕投林般赖在他怀里,在他脸上用力地嘬了两下,声音响亮:“叮咚,你通过了测试。苏太太果然在你心里排名第一”。

    苏应衡吊着眉梢看她:“那有没有奖励?”

    艾笙一想到昨晚的胡闹,觉得要是再给他称心如意的奖励,腰都会断掉。

    于是她赔笑道:“奖励不是已经给了吗?”

    苏应衡勾起一边嘴角,“那不好意思,你在我心目中的排名直线下降”。

    艾笙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鬓角温柔地蹭了蹭。

    苏应衡心思最为敏锐通透。知道艾笙这是遇上事儿了。

    他忍住逼问她的冲动,耐心地轻拍她的后背。

    “你就是把天戳个窟窿,也有我在呢”。

    艾笙好一会儿没说话,就在苏应衡以为她感动得正默默流泪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你又不是女娲”。

    苏应衡一扭头,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

    没良心的小东西!

    到了招标会这一天,苏应衡仍旧风平浪静地去上班。

    虽然是周末,但艾笙难得地起了个大早。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所以睡不着。

    给苏应衡系领带的时候,也弄得乱七八糟。最后他只能无奈地说:“就你这样的动手能力,最好能去幼儿园回炉重造”。

    “今天你忙不忙?”,艾笙本来想借题打听一下招标会的事情。

    可今天他们的夫妻默契显然冬眠,苏应衡捏了捏她的脸颊,“再忙也挪到明天,今儿早些回来陪你”。

    艾笙垂眼,默默点头。

    送走了苏应衡,艾笙颇有些坐立不安。

    姬牧晨那边也没消息。

    直到下午,苏应衡打电话过来,语气发沉地说今天不能陪她吃饭。

    艾笙问他:“出什么事了吗?”

    “工作上的事情,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晚上可能会迟一点回家,别等我,知道吗?”

    艾笙很想问问是不是因为招标会的缘故。但又怕暴露自己。

    所以只能按捺下来,跟他道别。

    收了线之后没几分钟,艾笙终于接到姬牧晨的电话。

    “津华实业没中标,放心”,他语气平平,显然已经过了松了口气的阶段。

    “可燕槐好像遇上了一点儿麻烦”,艾笙真怕自己一念之差,成了苏应衡的累赘。

    姬牧晨眯着眼睛吞云吐雾,冷静道:“既然是小麻烦,那就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你男人比你想象中还要有地位,与其担心他会不会遭罪,还不如担心那些世界末日的预言会不会成真”。

    艾笙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牙道:“我只是不想让江盛潮继续得意下去,所以最好如你所说,对我丈夫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害!我不知道苏太太的身份意味着多大的权力,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我不介意在你身上试试!”

    姬牧晨低笑:“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好歹是你表哥”。

    艾笙凝着表情:“那么你最好是真的和我站在同一阵线!”

    挂断电话,艾笙总觉得心神不宁,于是上楼把电脑打开,逼着自己开始写论文。

    没想到还真奏效,等完成了大半,外面早已是黑夜的天下。

    楼下忽然传来响动,艾笙跑到走廊往下一看,果然是苏应衡回来了。

    她咚咚地跑下去,见苏应衡正拿着杯子,于是立即跑到花厅,帮他把水壶拿了过来。

    往杯子里倒水的时候,她一直用余光去瞄苏应衡的神色。

    他仍是一丝不苟的正装,在家里卸下一身的威严气势,看起来优雅又淡然。

    正出神间,艾笙手忽然被人握住。手上一轻,水壶被人取走了。

    苏应衡抽了纸巾擦掉桌上的水渍,“即使你对我的外貌格外满意,也不至于走神到这步田地吧”。

    艾笙无措地垂着手,眼睛像迷路的小兔子一般茫然。

    苏应衡按捺不住心里的爱怜,压住她的后颈,轻轻吻在她眼睛上。

    艾笙急忙闭上眼,他的舌尖便隔着眼皮追着她的眼珠子跑。

    感觉到眼皮上一阵濡湿,艾笙心脏怦怦直跳,不知不觉两只手微颤着抓住了他腰间的毛衣。

    等玩儿够了,苏应衡的嘴唇才稍稍退开一些,发烫的呼吸吹拂在艾笙额头上。

    她几乎一抬眼,就能看到男人不安地滚动着的喉结。

    苏应衡就是有这样一种魔力,将外面的暴风骤雨,全都在她面前化解为风花雪月。

    苏应衡能够泰山崩于前不动声色,但别人就不一定了。

    江盛潮直到凌晨,心里那股火还没撒完。

    怒火将他脸颊烧得通红,将办公室里的东西摔了干净。

    副总裁没走,总裁办的人一个都不敢离开。

    津华实业的总裁办秘书听着隔壁办公室里的响动,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连总助都被骂了出来,他们自然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走廊上忽然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侧耳一听,刚好停在了总裁办公室门口。

    纵然秘书们都在猜测到底何方神圣敢在这时候送上门来当炮灰,却没一个人敢伸出头去张望。

    姬牧晨两手插在外套衣兜里走进江盛潮的办公室。

    他站在狼狈的空间里,更显得冷静自持,玉树临风。

    江盛潮看着自己的儿子,不悦道:“你来干什么?”

    现在他已经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觉得任何来人都是为了看自己的笑话。

    “投标失利,已经是昨天的事了”,姬牧晨眉眼带着坚毅地说道。

    “失利”两个字像尖刀一样刺向江盛潮的内心,他随手抓起桌上死里逃生的烟灰缸就朝姬牧晨砸去。

    姬牧晨身形灵活地一躲,烟灰缸“嘭”地一声与墙壁相撞,碎成两半,滚落到乱七八糟的地毯上。

    面上无波,姬牧晨的心里却渐渐浮出嘲讽:以为他还是小时候那个手无寸铁的男孩子?被关在黑屋子里,任他这个亲生父亲拳打脚踢?

    江盛潮摔了大半天冬天,此时已经筋疲力尽。

    “本来以为有苏应衡在中间牵线,这个项目就能万无一失!没想到还是被人截了胡!”,江盛潮牙齿都快咬碎了。

    这是当然,雷利集团价格给出的条件比津华实业上浮百分之十,即使有谈耀文,可其他人眼又不是没长眼睛。

    谈耀文也不能睁眼说瞎话。

    想想姬牧晨心里就一阵爽快。江盛潮可是在董事会立下了军令状。

    这次的招标直接关系到他在董事会的支持率。

    现在功亏一篑,只怕三房的人快要笑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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