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剑魂-第1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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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哪个奥义释放时都要巨大的代价。
万一暴露在粉雪的怪力之下——那么,对抗力量就只有靠速度。
只能用虚刀流最快的招式,从第一式“铃兰”开始的“镜花水月”——
七花做了决定。
虽说对抗力量要靠速度,但等他做出这个决断时早已经迟了,只见粉雪第二次攻了过来——大幅度挥舞着双刀“鎚”
——不好。
这个位置对于“镜花水月”来说过于不妙——真要使出来的话,粉雪一定会受致命伤。第二次的袈裟斩不可能再次砍空。总之先横向移动躲过这纵向的攻击,拉开距离——
一瞬间如此想到。
说起来,只是这么一想的话时间还是有的。而且七花和粉雪之间应该也有这个实力差——本该如此。
可是——没·想·到·的·事·情,却发生了。
粉雪挥下了刀——七花轻·松·躲开了。
虽然躲开了,可是—
“……唔!”
双·刀·朝·着·躲·开·的·七·花——追·了·过·来。
“什……唔……”
怪力。
怪力少女——冻空粉雪。
看到她能轻松扛起自己的身体,单手挥动自己举不起来的双刀“鎚”,七花对粉雪的怪力也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可是,即便如此这理解也太肤浅了。
只把她当成孩子——太大意了。
就算不是双刀,普通刀也是很沉。正是因为刀的沉重,所以虚刀流抛弃了刀——选择了无刀的剑士这条路。
可是这重量也是有优点的。这份重量可以转变为攻击力——利用离心力的话,就可以转化为破坏力。那是七花没有想到的,这把世上最沉的双刀“鎚”,这份重量的——唯一优点。
可是。
冻空粉雪却并没有通过离心力运用这份重量。
用无比的力量——完全无视了力学法则。
只是纯粹的怪力——
完美地、自由自在地挥舞着这把刀。
途·中·改·变·刀·的·轨·迹,也是轻而易举。
将双刀原本的重量以及挥动时的离心力完·全·无·视·的·怪·力·少·女——冻空粉雪!
冻空一族!
无鞘之刀的——刀鞘一族!
“唔……喔喔喔喔喔喔!”
已经无法躲避了。
七花立马双手相交挡于胸前——这并不是虚刀流的招式,而只是条件反射式的防御。
左臂。
被双刀“鎚”那原始的刀身狠狠砸到。
咔嚓一声。
七花很久没有听过自己骨折的声音了。而那声音则瞬间被风雪声吞噬——风雪声丝毫没有被之打断。
“住——住手!”
咎儿立马大声喊道。
这一刻。
七花品尝了征刀之旅里战绩榜上的——第一败(译注:原文是初めての扦踏蓼欷郡韦坤盲浚币胧强躺狭说谝豢藕谛恰K坪踉谌毡鞠嗥死锛锹荚硕闭郊ㄊ闭桨艿谋曛炯词呛谛恰9识庖胛谝话埽�
尾张城下的居民区——自从征刀开始后一直没人在的奇策士咎儿的家就在这里的一个角落里,而它对面的一间武家住宅的某个房间里。
一个女人站在那屋子中央。
好像在等着什么似的——
“虾夷的踊山被指定为灾害地域是尾张幕府成立后的事情吧——”
突然,女人毫无征兆地说话了。
“——你知道如此做的真正理由么?”
没有说话对象,只是自言自语一般——可是却有回答的声音。
那声音是从天花板里传来的。
“真正的理由……么?不是因为那是日本最大的暴雪地带么?”
“现在都是这么认为的。恐怕那个讨厌的女人——奇策士,也是这么认为的吧。可是最开始可不是——一开始并不是那样的喔。灾害指定的对象并不是踊山,而是住在踊山的人,冻空一族——”
那女人很高兴似的呵呵笑着。
“——旧将军没能征收到双刀‘鎚’的理由就在此。并不是因为双刀‘鎚’太重这种愚蠢的老实巴交的理由。”
她轻快地说道。
身居千里之外的尾张——奇策士咎儿身处当地都没弄清楚的双刀“鎚”的特性、冻空一族的事情——这个女人却已经知道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四十五章 危险的女人
(全本小说网,。)
“虚空一族……”
天花板里传来的声音——换上了谨慎的语气。
“究竟是怎样的人物呢?”
“谁知道呢?调查这种事情不是你的工作么?我只听说他们原本住在神之国·出云,先祖乃是大太法师……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吧。随便吧,又不是虚刀流那种自称是一把刀的家伙。不是能用一般二般的常识推测的——”
她到底打算做什么呢,那个奇策士——女人仿佛更加愉快地笑了。
“不过说起来那女人一下子从萨摩跑到虾夷,还真是一如既往无法行动推测啊。她也差不多该听说我要在尾张复权的事情了吧——游刃有余么?喂,你怎么想?”
“……无话可说。”
天花板里的声音更加慎重地回答道。
“那个奇策士……从我个人经验来说,时不时能够看见些好像不经大脑的举动。给人随波逐流的感觉,与其说是奇策倒不如说是无策更恰当一点——”
“……算了,在你这样的实力派看来也就这样吧——确实那个女人,时不时会有那种漫无目的的表现。可正因为如此——她才很难对付。”
我可吃了她不少苦头——女人说道。
“倒不觉得她恐怖——但是觉得很难对付。”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套用你的说法——随波逐流,可是,世上真正能够随·波·逐·流·的人,又有几人?一般遇到不顺利的时候,都会抵抗吧——不,即便是事态如同预想进行,人也会为了让事态更加顺利而挣扎努力吧。”
“……”
“可是,那个女人却既不抵抗也不挣扎——而是肯定所有的现状。”
“确实……如此。”
“说回来——”
那个女人说道。
“要是你有世上最重的刀——你会怎么用?”
“啊……您在说什么?”
“不,那把刀本身就是极品——别的不说,就凭那份优秀和卓越就已经是极品了。可是……你不觉得这刀很难使么?”
“……”
“除了冻空一族以外无人能够使用的刀,对其他人来说不就完全没意义么……其他的刀也一样。不只是双刀‘鎚’。绝刀‘铇’。斩刀‘钝’。千刀‘妫1〉丁搿T舻丁F娌呤渴占⑶宜偷轿舱诺奈灏训丁馄渲杏心阆胗玫牡睹矗俊�
“没有——”
天花板里的声音艰难地回答道。
似乎对这个反应感到满足,那个女人,
“答案是否定的。”
如此说道。
“不会折断的刀?刀折了换把就是了。什么都能砍的刀?只要能砍人不就行了。完全相同的刀?大差不多不就行了么?脆弱的刀?这刀的存在价值完全无法理解。跟铠甲一样的刀?那是哪辈子的刀啊——”
女人一口气总结道。
“——收集齐四季崎记纪的刀就能取得天下——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说法呢?无论什么时候,单凭一把刀就能改变战局的事情都没有。刀之毒。所有人都会想要斩人——这种事情。”
对·于·刀·来·说·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女人大笑着说道。
“……”
“可是,那个女人不这么想。四季崎记纪的刀,终究也只是刀而已。只是当作自己出人头地的道具而已。对于了解其真正意义的我来说只会觉得愚蠢——可反过来,她也有其正确之处。那个女人——是个基本上会肯定一切现状的女人。她完全认同名为四季崎记纪的异端刀匠的事情。认同所有的现实——然后基于现实行动。所以那种人看起来,就好像是无策吧——可是,如果奇策士真是个无策之人,那么被真庭忍军背叛时一切就都结束了吧——不,应该是从跟我敌对起,一切就该结束了。”
“……可是。”
天花板里的声音说道。
“那个奇策士与冻空一族为敌的话……不很危险么?跟驱使着那种常识外的怪力的人为敌,依在下来看,就算是虚刀流……”
“不可能不担心。”
女人如此说道。
用了——双重否定。
“不过……嘛,应该没事吧?要是现在就挂了,那我这边可要头疼了……再要不了多久,历史就会合·拍·了·吧。可说回来,无论如何,”
女人忽然转身。
看着装饰在壁龛里的——一对刀。
一对刀。
可是一眼看上去却认不出那是刀。不对,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会以为这是刀的人根本没有吧。然后——为什么会这么推测呢?
假如有现·代·人·在这的话,一切都会一目了然。
一把是连发左轮手枪。
另一把是连发自动手枪。
没错,这是不存在于这个时代的兵器,也不可能存在于这个时代的兵器——决不允许存在的兵器。可是这依然作为一对“刀”凛然存在于世!
四季崎记纪的十二把完成形变体刀中的一把——炎刀“铳”!
“这·是·只能由我使用之物——等到这个故事的最后,从历·史·的·角·度·来讲她不得不来见我。所以我们只需要——等着就行了。”
“……”
“否定。”
女人说道。
“否定。跟奇策士不同,这就是我的做法——我绝不肯定任何东西。我连我自己都不认同。无论是现实也好现状也好现象也好——限界也好限定也好限外也好,世间存在的森罗万象全部予以否定。事实比小说奇特——小说比事实现实。可是我依然不肯定。用非现实的语言在现实的世界里大肆破坏。没错,我正是——毫无例外否定全部的,否定姬。”
否定姬。
奇策士咎儿现在并不知道,曾经将之判断为自己最大的障碍,数次打得落花流水踩在脚下的那个女人——如今正要重新崛起。
此后过了三天。
鑢七花在征刀之旅中第一次受的伤,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只是左臂小臂单纯的骨折而已。对于在不承岛习武二十年的七花来说,骨折早已经是家常便饭,凭自己的恢复力就可以痊愈。现在他的胳膊被咎儿撕裂了一件衣服做成的绷带吊着。刚开始的时候患部还肿胀起来,也发了烧,不过现在已经好了。根据以往经验,要个两星期就能痊愈了。因为锻炼方式的不同,七花的回复力也远强于一般人。
于是到了第四天。
因为粉雪说过在洞里取暖吃东西都请便,所以二人正在大嚼着熏兔肉。
“……对、对不起。”
这时。
以七花看不到的朝着墙的姿势,奇策士咎儿如此说道。
“……?嗯。怎么了?”
“啊,这个……这回的失败,果然是因为我……的原……原因吧。”
“……”
过了四天终于说出了谢罪的话。
说这话的主可不是软妹子。
因为篇幅问题,或者说是因为伦理规定,到昨天为止的奇策士咎儿对自己的刀七花的怒骂风暴被大幅删节了。这里仅仅举一个不会影响人气投票结果的例子吧——果然还是不要列举比较好,总之,七花经历了诸如“我的刀怎么莫名其妙输了”、“断掉的刀滚一边去”、“给我回老家去吧”之类的数不胜数的脏话的不留情的地毯式轰炸。不仅是脏话,随之相伴的还有大量的暴力举动。
而七花没有回一句。
这是理所当然的——他可没接受过输了之后还要找理由的教育。
反过来说一直没完没了的是奇策士。到对手打从心眼里都无法反驳为止一直用过激的语言轰炸乃是她本性。结果就是之后她感到深深的负罪感——然后到了第四天。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依然是背朝着七花),为自己的恶言向七花道了歉。
“不,是我的失败。明明知道粉雪有着怪力——还是把她看作小孩子,疏忽大意了。
“是我说让你陪她玩玩儿的……而且别让她受伤的要求也太不合理了。把她那种力气跟自己的搞混了,得意忘形了。”
咎儿终于肯回了头。
那表情里露出了真的要反省的神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