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尘-第2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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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柳侍卫,你可以出去了,老衲我觉得这阵法颇能聚集灵气,正好打坐一番。”
柳小蛮听了,复又跪下,叩头说道:“请侯爷开恩,千万不要赶奴婢出去。今夜理当由奴婢在此服侍侯爷,退请侯爷开恩,开恩哪!”
托钵僧听了这个话,不由得皱了皱眉,正色说道:“柳侍卫请起!老衲说过了,我自会平等待人,不会歧视你的,你放心去吧!”
哪知托钵僧这么一说,柳小蛮反而是大放悲声:“侯爷,奴婢求您开恩,是有原因的,奴婢不便说,恳请侯爷体察下情!”
托钵僧无奈:“柳侍卫,究竟是什么原因?既然你不方便说,我也不能强逼你说;只是,你这么讲,反而让老衲我如坠五里雾中!”
柳小蛮止了悲声,说道:“侯爷,今夜是奴婢侍寝,明夜是烁珠娘侍寝——以后就是奴婢与烁珠娘轮流为您侍寝,这个是天阵仙国的规定。否则,奴婢和烁珠娘将被召回八佾营,接受惩罚的。”
托钵僧听了,心里大约地有些明白了:应该是天阵仙国有什么破烂规定,逼得这柳侍卫坚决要为自己侍寝吧?
想到这里,托钵僧道:“好了,你也不要再难过了!今夜呢,你就呆在这秘室之内,聚灵阵中。至于老衲,向来自有静坐修炼之处。”
柳小蛮听了,又复哭道:“侯爷您万万不可!若是留下奴婢在此,您却离开秘室,奴婢的日子也不好过,一样要受处罚!”
托钵僧听了,大为奇怪:“怎么会是这样?照你这么说来,这天阵仙国的规定,岂不是限定死了今夜老衲只能与你呆在这秘室之内么?”
“回侯爷的话,正是如此。”
托钵僧听了,脸色一沉,说道:“柳侍卫,你不觉得你今晚所说的太也不合情理了么?老衲我就不相信能出了妖了,国主居然能知晓这么些事情?”
柳小蛮一惊,连声叫屈道:“冤枉啊,侯爷!奴婢岂敢欺骗您?奴婢实在是有难言之隐,求侯爷开恩哪!”
托钵僧道:“你若是真有危险,老衲倒是可以安排你去一个安全去处,太平世界;你去了,也许就不想再回来。”
托钵僧的意思,分明就是打算让这柳小蛮去自己的黑钵内世界里去了。然而柳小蛮听毕,又哭诉道:
“感谢侯爷您恩典,只是奴婢还有亲人在这边,如果奴婢离开了天阵仙国不再回来,那么我的亲人也要受处罚的!”
“你有哪些亲人在这边?”
“回侯爷的话,奴婢本来是随了夫君,带着儿子来这边的,只说是到了下位世界,从此能安安稳稳地一家三口地修炼,不想被天阵仙国俘虏之后,奴婢沦落到八佾营中,我那丈夫与儿子却都被流放去挖矿做苦力了。我一家三口,走了哪一个,剩下的亲人都要倒霉啊!”
托钵僧听到这里,心里已经猜测出了个大概了:心是这天阵仙国将这些俘虏按男女分开,男的押去做苦力,女的逼着进入八佾营,就如这柳小蛮,本是有夫有子,却被逼着做了老衲的姬妾,还要为老衲侍寝呢——
这根本就是一个笑话!和尚我岂能真个儿地拿这柳小蛮做姬妾?况且柳小蛮是有夫有子的女修仙人,搞笑啊!这国主洪恩上人做事不地道,老衲怎么想个法子,救下这柳小蛮一家三口呢?
托钵僧皱眉,无语。
柳小蛮见托钵僧无语沉默,不由得心中忐忑,努力作出笑脸来,不安地问道:“侯爷,您答应了?……”
“你跟老衲我说实话,也许,老衲我能出手救得了你一家三口。”
柳小蛮听了,脸上是一会白一会儿红,似乎她最终下定了决心似的,抬手就解自己的衣服。
托钵僧一声喝斥:“你要做什么!”
柳小蛮被喝斥得一哆嗦,停下了动作,茫然地看着托钵僧,这一回,是一句话也不说了。
托钵僧道:“柳侍卫,老衲既然答应救你全家,就不会食言。不过,你总得跟我说实话吧?”
这一回,柳小蛮是完全地涨红了脸,半晌才幽幽说道:“侯爷您不知道这个规矩,奴婢被指派做您的姬妾,只要得到了您的认可,那么,您只须向国主申请,我那苦命的丈夫和儿子就都能脱离苦海,来到你的府上,给你做奴仆。虽然这样对于他们也是一种羞辱,但毕竟比在那边丢了性命强得多。”
托钵僧听了,恍然大悟,说道:“柳侍卫,老衲明白了。只是,你这样做了,你那丈夫和儿子还肯认你吗?”
柳小蛮哭了:“能救得他父子两个性命,奴婢就是死也甘愿。毕竟奴婢希望他们父子活下去。”
托钵僧听了,哈哈大笑道:“放心吧!老衲不会让你丈夫戴绿头巾,而且,老衲自会有办法让你一家三口团聚。”
听到托钵僧这么说,柳小蛮一脸通红,赶紧跪下了:“感谢侯爷开恩!”
托钵僧道:“请起!你说说你丈夫和儿子都在哪里做苦力?姓什么叫什么?”
“我丈夫叫玉双温,我儿子叫玉玄机。他们在京西三十万里外的大冶山挖矿。”
“三十万里?老衲我今夜就可以走上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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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托钵僧参加早朝
词曰:
风尘一望迢迢路,有多少,当时误。际遇从来皆有数;浮沉谁料,轮回谁度,度到灵明处。
春花秋月朝复暮,弱水匆匆自流去。倒影重重山色故。水流山在,孤舟横渡,似此涵今古。
——小词调寄《青玉案》。
当时托钵僧询问了柳小蛮之后,打听清楚了柳小蛮丈夫与儿子做苦力的地方,哈哈笑道:“原来大冶山到此地不过是三十万里,你随老衲我走上一趟,救了你那丈夫和儿子,今夜便可打个来回。”
柳小蛮听了,赶紧说道:“侯爷不可!”
托钵僧听了,疑惑问道:“又怎么了?有什么不可以的?”
柳小蛮道:“侯爷,若是您愿意救我的丈夫和儿子,还请您明天早上到仙安殿面君之时,向国主奏请,然后就可以凭国主之令,救我丈夫和儿子来到侯府这里了。”
托钵僧笑道:“若是我不面君,直接去接了你丈夫和儿子回来,就不可以?”
柳小蛮深深地福了一礼,哽咽道:“承蒙侯爷您看顾,小蛮我既不蒙羞,又能救回丈夫和儿子——小蛮在此先代他父子俩谢过侯爷!
只是,我丈夫和儿子,一旦离开了大冶山矿,仙国必然就会发现;我们一家三口团聚了,可是侯爷您的罪过也就来了,国主不会坐视,置之不理的。小蛮又怎么能让侯爷您因此担上罪名?所以呢,还请侯爷您明天面君奏请之后再去大冶山吧。”
“原来如此,好吧,待老衲我明天上仙安殿面见了国主再说吧。”
“感谢侯爷!”柳小蛮跪下叩头,脸上仍有忧色。
托钵僧道:“柳侍卫,你怎么还一脸忧郁,心事重重啊?”
柳小蛮期期艾艾,欲言又止,半晌才说道:“侯爷,听说您有随身仙府,不知能不能借步说话?”
托钵僧听了,心中一动,料想柳小蛮此说必有缘故,当即说道:“有!你随我进来吧。”
托钵僧手里并没有随身仙府,或者说有,也就是那黑钵,当时二人进入黑钵之内,直入黑钵大殿。
大殿里,托钵僧微阵的雷仁、万法亭、九长老、颜三长老等人都在盘坐修炼。厉文山有自己的房间,陆三丫有自己的房间,柳小蛮进来后,自然见不着厉文山和陆三丫,但是,眼前三十多个修仙者。却也让柳小蛮吃了一惊。
柳小蛮见众人都在静坐修炼,生怕惊动众人,不敢迈步。托钵僧看得明白,心念一动,二人出了大殿,直落向大殿下方世界里去了。
前文说过,黑钵之内的下方凡人世界,如今已是亿万里广袤,二人随便选了一处小山,降落下来后,托钵僧道:
“柳侍卫,在我的‘随身仙府’里,没有什么人能偷听我们的谈话,你有话就直说吧。”
柳小蛮又要跪下,托钵僧道:“不必!柳侍卫,把事情说清楚也就是了,何必下跪?”
柳小蛮站了起来,说道:“侯爷,仙国王府,包括其他的公府侯府,都设有聚灵阵以供修炼;那聚灵之阵内都设有三观镜,用以观察仙国臣子,自从来了个心镜上人能炼制随身仙府,仙国臣子都盼望能得到国主赏赐此宝——在随身仙府里面,便可以不被三观镜偷窥监视。”
托钵僧听了,心中暗道:刚才我见她提出要借一步地说话,便料想到了这一点,听她这么说,果然如此——这仙国国主如此做法,岂不大失人心?
托钵僧心下思忖,未及开口,柳小蛮又道:“侯爷听了奴婢的话,万不可动怒,见于颜色。仙国这这个做法,其实是针对奴婢这等人的。”
“嗯?为什么这么说?”
“仙国各王侯将相公侯之府,都有聚灵阵以供修炼,不过,那三观镜其实是有开关的,每月之内,只要打开两到三天,以便仙国检查各府姬妾是否为主子尽职侍寝。”
托钵僧听到这里,心中大为愤怒,连道:“岂有此理!真真是岂有此理!”
柳小蛮道:“侯爷不必动怒,这种检查,也不过是初时紧,后来松罢了。倒是明天晚上,烁珠娘负责侍寝时,侯爷您可要防着那贱人一些。”
托钵僧不由得问道:“为何这么说?”
“报告侯爷,那个贱婢被抓来做俘虏时,只是自己一个——她是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货;她曾经为多位王侯侍寝过,按说早就应该脱了籍,领了人头证,成为仙国的自由民了!然而,她却是被国后特别挑选进了八佾营珠字阵中——好多人都怀疑烁珠娘这个贱婢是另有所图。”
“竟有这种事情?照你这么说,难道天阵仙国对老衲我还有什么企图么?”
“侯爷,烁珠娘这个贱婢厉害着呢,据说三百多年前,她曾经逃出天阵仙国,跑到妖域那边去了,不想几年时间过去,她又自己跑回来,重入八佾营了——
人们都传说她曾经与一个妖修私通,生有私生子一个,却被她隐藏了起来,这件事情,虽不是是尽人皆知,但也颇有知晓的。
不过,那私生子,人们都没见过,有人猜测是被她掐死了,这个话传了一阵子,后来就没有人再提起她那私生子的事情了。
侯爷,天阵仙国对您有没有什么企图,奴婢不知道,但是,天阵仙国对于像您这样的新贵总是要观察一段时间的,这也是一种考察吧。至于烁珠娘,奴婢认为,那个贱人必是对您有所图谋,您一定要防着她些。”
“既然如此,老衲我心里有数,留心一些也就是了——老衲我一个大和尚,有什么可让别人不放心的?至于烁珠娘,老衲我不妨静观其变也就是了。”
此时托钵僧早已明白了,感情这正副内侍卫长,都得为自己侍 寝,而且仙国还在聚灵阵中暗设三观镜监视;这两个侍卫长之一的烁珠娘,大约是负有监视自己的使命的了。
此时黑钵外面,天色放亮,正是日出东方,其道大光。
托钵僧与柳小蛮出了黑钵,再次出现在百衲侯府密室时,贼和尚就想伸手去关掉那三观镜,柳小蛮慌忙阻止:“侯爷,不可以关掉!要关掉,也得等过了明晚才行。”
托钵僧听了,心中早已明白,哈哈一笑,说道:“也罢了,不关就不关,便是永远不关掉这三观镜,又有什么影响?哈哈!”
托钵僧大笑着走出了秘室,柳小蛮低首敛眉跟在身后,二人出了地下室,刚要转入百衲侯府客厅,早有烁珠娘迎上前来,弯腰施礼:
“奴婢见过侯爷!见过柳侍卫长!”
托钵僧一笑:“不必多礼!”
柳小蛮也向烁珠娘还施一礼,道了一声:“早安!”随即转身出去沏茶。
待托钵僧入座,柳小蛮出了客厅,烁珠娘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嫉妒之意,款款走上前来,一脸妩媚,说道:“侯爷昨夜安好?”
托钵僧哈哈一笑:“很好,很好,很是安好。”
“侯爷安好,奴婢十分高兴!”
“嗯嗯,”托钵僧漫不经心地敷衍着。烁珠娘趋前,为托钵僧捶肩捶背,边捶边说道:“侯爷,今晚奴婢也当伺候您,还望侯爷您一视同仁,莫要有偏有向啊。”
托钵僧口中“嗯嗯”地模糊应答,心中暗思如何应对今晚之侍寝这个麻烦。那柳小蛮也已沏了茶来,托钵僧伸手接了,正要啜饮,只听得一群莺燕之声,却是那一众内侍们到了堂上,都向托钵僧福了一福,口中都道:“给侯爷请安!”
托钵僧放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