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新侠传-第40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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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银铃竟无话可说,心中想道:“这位云妹妹如此热心肠,可我……”她心里还是很担心,毕竟魔域非常排斥,甚至仇视中央大陆的人,远比中央大陆的人恨他们厉害得多。
她看着这两个年轻人又恩爱又信任自己,心中又是恼怒又是悲哀,还有一丝丝怅惘。恼怒的是田余风本事高强却不敢涉险去魔域救人,而且是他的朋友和兄弟,悲的是自己这一行吉凶难测,那一丝怅惘却是系在一个人身上。
云小幽见她眉头紧锁,安慰道:“银铃姐姐,你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魔域虽然凶险,我的断魂花也不是好惹的。”
她手中出现几只花瓣,艳丽而危险,那是醉花山庄的独门的暗器,断魂花。
这时候,来了一个人,是个女子,与范银铃气质很像,不过她穿着黑色劲衣,右边脸上是一道纹路,像是剑伤,又像是纹身。
林昭用剑,一眼便知那个女子脸上的花纹是剑伤,而且他看得出,那是范银铃那把寒光龙雪剑造成的,不过很奇怪的是,范银铃的佩剑并不在,而是拿着一把平常无比的铁剑。
那女子握着一把剑,一把黑色而高贵的剑,剑身细长,比平常的长剑要长。
云小幽眼中闪着异样光芒,道:“她是黑剑花孙若狐?”
范银铃点头道:“就是她。”
孙若狐开口第一句话不是打招呼,而是直直看向范银铃道:“你的剑呢?”
“已经丢了。”
“那你有什么资格请我来?”
云小幽问道:“她们这是要干什么?”
范银铃道:“无剑我一样可以胜你。”
孙若狐道:“是吗?我不觉得,你能赢我难道不是凭着那把剑?”
范银铃道:“剑客之剑在心中,而不是手中的剑。”她抬起手中的剑,道:“我用它照样可以打败你。”
孙若狐笑了,嘲讽的笑。
林昭问道:小幽,她是什么来头?”
云小幽吃惊的道:“你连她都没听过?亏你白学了这么多年剑法。”
林昭道:“这有什么干系吗?”
云小幽白了他一眼,道:“关系大了,你可知道黑道十大剑客?”
林昭道:“听过,那又怎么样?不就是一帮被通缉的杀手么?我见过排名第九的“沙鸥”叶之鑫,剑法不过而而,如今我都有八分把握胜他。”
云小幽笑道:“可那个叶之鑫才第九,而孙若狐第二,他们的剑法天差地别。”
“嗯?”林昭道:“你怎么知道?”
云小幽笑道:“你可别忘了我爹爹是谁。”他爹云江是欧阳和上官两个家族的客卿长老,想到这个,林昭也不怀疑了。
云小幽问道:“那银铃姐姐能赢得了她么?”
林昭摇头,他不确定,既然这孙若狐是黑道十大剑客排名第二的狠角色,而范银铃剑法高强也远超他想象,听二人说的话,似乎交过手,范银铃还占了上风,想来两人武功剑法应该在伯仲之间。
不过她手中没有寒光龙雪剑样的神兵利器,这就先吃了亏,如何和孙若狐斗?(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九十六章 生死?道人
(全本小说网,。)
那是一柄怎样的剑?漆如黑夜,冷如寒冰,快似闪电,猛同山洪。
当剑芒绽放的时候,仿佛开出了一朵黑暗曼陀罗之花,美丽又致命。
她对面的人呼吸还是很均匀,这一剑才是开始,可也是结束。
正如出生和死亡一样,都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性质。出生并不一定是希望,也可能预示着可怕的开始,死亡也不代表着失去所有,也可能是拥有了一切。
范银铃没有动,孙若狐的剑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那林昭和云小幽二人咋呼,孙若狐出剑太快了。
难道她反应不过来?
正在此时,空气中迸发出细微的火花。孙若狐意外的发现,她的剑仍然在,挡住了自己这必杀的一招。
就凭着一柄平凡无奇的铁剑,有些不可思议,孙若狐的脸开始变得扭曲,喘气声也大了起来。
范银铃拼力一挥,孙若狐的身子后退去,她的震惊完全变成了恐惧。
刚才那一剑,她练了三年,不断的拔剑,不断的出剑,一天的功夫,她拔剑出剑也会练上一万次,剑一出,剑尖可以精准的刺中蚊子的腹部……本以为手到擒来,可……
当初输了一招,如今也输了一招,一招过后就不用再打了。
范银铃道:“这一剑很厉害。”虽然只有短短一剑,但这一剑的残酷,凶险,狠辣,只有接剑和出剑的人才能感受得到,千万的招式,都不如这一剑厉害,因为这是杀人的一剑,是必杀的剑招。
一旦走到极端,事情就会向另外一端转化,必杀一剑若没有杀死人,那就意味着这不是必杀,意味着失败,甚至意味着死亡,不过今天她却不会死。
“你是在求我吗?”她知道她以前从不说这种话。
范银铃从来不说谎,这次也不例外:“我在请你。”
孙若狐冷笑道:“请我?你可知道我只会杀人,不会救人。”
范银铃道:“杀人就是救人。”
既然要以生命的代价附于人的身上,那么杀了要杀人的人。无异于就是救人。
孙若狐又笑了,却比前一次凄惨,不知道为何是凄惨:“事实证明,我并不如你。”
她没有笑,就算遇到很好笑的事情她也很少笑:“不是你不如我,而是你的剑的目的错了。”
“剑的目的?”云小幽问道:“剑的目的是什么?”
孙若狐听懂了,道:“你的剑是为了什么?”
林昭道:“孙若狐是杀手,她的剑肯定是为了杀人啊。”云小幽似乎若有所思,嘟囔道:“我的暗器有时候也是为了杀人。”
为什么杀人?武器只要出来不就是为了杀人吗?真正的剑难道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装饰,展示风雅和气度?
无论怎么说,孙若狐的剑只有杀人一途。
林昭叹气道:“可惜啊,如此漂亮的人物竟是个杀手,无情无义的杀手。”
“哼,你说什么呢?”云小幽踢了他一脚。
林昭道:“我说她的确输了,这一剑就够致命了。”
云小幽道:“可……她们才打了一招啊。”
林昭道:“一鼓作气再而衰,孙若狐这一剑没有刺中,她就再用不出这么厉害的招式了。当然。如果她成功了,银铃也就死了。”
云小幽暗呼好险,道:“那银铃姐姐师承何处?”
林昭摇头:“我也不知道,况且就是她很神秘才这么吸引人,对了,我记得她和我说过以前她在通海帮待了很久。”
云小幽:“通海帮?”语气十分吃惊:“通海帮最近可发生了大事啊。”
林昭道:“他们崛起真的很快,是什么大事啊?”
云小幽哼道:“不告诉你,谁叫你练剑理都不理睬我,如今她一叫你就出来了。”
林昭无言以对,只能傻笑。不过他看得出来,云小幽只是逗弄一下自己,她向来是个大度宽容的人。
范银铃道:“你只是为了杀人,所以你输了,而我的剑,却不是为了杀人。”
“那是什么?”她很不屑范银铃的这种态度。
“剑不仅能杀人,还能救人。”
“呵呵,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未免太儿戏了吧,我既然输了,你就该一剑杀了我,动手吧。”她绝不容许自己两次败在一个人身上。
范银铃收剑入鞘,背对她道:“我若要杀你,你就不会活到现在。”
“当初为何不杀我?”
“这就是你的问题,未免太多了。”
“你!”孙若狐眼中冒出丝丝怒火:“你若是说了,我可以考虑。”
“你是一个好人!”这句话谁都不信,不仅听着的客栈老板不信,林昭二人不信,孙若狐自己更加不信。
范银铃道:“你是一个杀手?”她问这个问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在场谁都知道,不过孙若狐却不觉得惊讶,拿着自己的剑,点头道:“这是一把杀人的剑,可我败了。”
在她眼里,败就是死,可当初的失败却让她屈辱,寒光龙雪剑实在很强,不过这次她心服口服,看起来她是非死不可了。
范银铃道:“你并不是一个纯粹的杀手。”
孙若狐颇为不解,问道:“这个纯粹是什么意思?我手下也有不少人命,你不是要带我去伏法么?我跟你走!?”
“你杀人有三条讲究,就凭这个,你与别人不同。”
她又笑了,每个笑容都有不同的意味,这个笑容无疑是僵硬的:“那又如何?”
林昭问道:“她的讲究是什么?”
云小幽挠头道:“我也不记得了哎。”
远远的传来声音,不知哼的什么,却十分有旋律,那是哼着一首曲子。
这曲子十分奇怪,初听很难听,像是锯木头一般,吱呀吱呀,而且犹如在耳。
他们看到坡上的人影后,声音又变得冗稳悠长,却似乎从远方传来。
不过谁也没听清他念的什么。
待他走近了,众人才看清,这人道士打扮,五十来岁,嘴上两道脏兮兮的胡子,头上戴着帽子,手里一把奇怪的破拂尘,看起来十分邋遢。
云小幽心道:“好奇怪的打扮,不知道他那头上是不是秃头?”
她又觉得不对,既然这人身穿道服,道士怎么又是和尚?
林昭问道:“道士,你念的什么?银铃,你认识此人?”
那人道:“缘来是空,缘灭是无,范施主虽不认识老道,但老道是来助她一臂之力的。刚才施主问这孙若狐的讲究是什么?老道略有耳闻,刚才所吟便是,有三句话。”
“哪三句?”
他缓缓开口:“一曰不杀老弱妇孺,二曰不害行善之家,三曰不戕侠义之士。”他微微一笑,糟糠似的
脸上那对灵活的眼睛看向孙若狐。
范银铃道:“道士说的不错,孙若狐,你自己觉得呢?”
岂不料孙若狐道:“满嘴胡说八道,臭道士,你知道我?你又是什么人?”
那道士道:“若问个来由,那也只是虚的,不足一提,诸位叫我了了便好。”
云小幽忍不住大笑:“可是了了道长?”
“没错。”
林昭道:“来的诡秘,银铃,咱们不可轻信,万一是个图谋不轨的家伙。”他向了了:“兀那老道,这儿不干你的事,快走。”
了了哈哈大笑:“阁下是雕花山庄的人吗?”
“正是,那又怎么样?”林昭也不隐瞒。
了了道:“我云游四海多时,也算是你的长辈,雕花山庄的年轻人这样没礼貌么?”
林昭一听,睁大眼道:“你说什么?”
孙若狐冷笑道:“哪里的臭道士充什么大尾巴狼?快滚,否则我就破例杀了你。”
了了道:“道士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杀我?况且我可没钱,你杀我也拿不到钱。”
他见孙若狐不说话,便道:“孙施主,你杀人虽多,但老道所来,不仅是感谢范施主,也得感谢你。”
这孙若狐似乎对谁都很厌恶,唯独除了范银铃,因为她把范银铃当对手,因为对手是值得尊敬的,若你轻蔑对手,那就意味着交手之时你必将难以发挥全力,没有人会把轻蔑加诸到对手身上,否则已经是不战自败。
林昭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了了道士红糟糟的脸上出现一丝威立之意,道:“雕花山庄的庄主论辈分还得叫我一声师叔,小子,你这剑法可还算不错了,看得出来,你天赋不错,你师父是谁?”
林昭心道:“庄主的师叔,那岂不是我的师祖?”这道士到底什么来历?虽然不耐,但他还是忍住了,道:“有什么凭证?”
了了弹了弹手指,将刚才在身上撮下的泥丸弹出去,引得云小幽嫌弃的眼神,低声啐道:“臭道士,腌臜道士。”
了了道士恍若未闻,道:“老道还是先说说孙施主和范施主的事情吧。”
范银铃也是不解,道:“道长请说。”
了了道:“此事还得从四年前说起……老道那时候正好到了昆城,当然,那儿也是我的家。回到家之后,嗯,老道的家就在昆城东的穗子酒巷中,两位不陌生吧?”
那二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