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浩劫-第6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就倒吧,反正没人看到。
她随手拉过一丝红袍,覆盖在裹着火焰的冰雪肌肤上,然后推门而出。
夏极眼睛一亮,想也不想,立刻开始掀床板。
也许是过于自信,并没有上锁,床板很快就被抬起。
入眼的是个深洞,洞中央则是静静放着大红的棺材,那一阵阵香味正是从棺材里飘出,沁人心脾,令人沉醉。
他深吸一口气,没想到目标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剩下的就是拿走其中的“浩劫”了。
这小东西虽然还在睡,但是这气息却是逃不过夏极的鼻子。
不知道是不是大眼珠子。。。
他有些怀念用调羹挖吃的痛快感。
64。倾城人(求推荐,求收藏)
洞并不深邃,夏极轻声跃下。
探手抓住那大红棺材上的细锁链,突然微微皱起了眉,因为这铁锁链上竟然游动着隐蔽的蝌蚪文,又似是梵文。
这是佛脉的念经封印?
由得道高僧发鸿誓,以“我入地狱”之意,折损阳寿,念往生咒,将之化作金色佛光停驻在锁链上,作为封印。
而此时这大红棺材上竟然攀爬着数百条锁链,怕是曾经被诸多佛门高僧念咒,才得以镇压的凶物。
这些锁链尽管依然游荡者金光,但是却有些黯淡。
夏极自然明白,这棺材早就被打开过了,只不过时间短暂,棺材中的凶物还未彻底醒来,这才避免了浩劫。
他随手扯开锁链,推开棺材,见到了棺材中的古画。
轻轻拉开小半,恰好露出画中人那眯成缝隙的眼睛。
似乎是遇到了生人气息,那瞳孔骤然又张开了些,显得极其恕�
夏极心中一喜,所幸将这画卷一拉到底,然后在狭窄的地洞里,与这画上倾国倾城的美人面对面。
细渺的歌声不知从何处传来,空灵地回荡着,像是某个绝世美人站在雪地里舒展歌喉。
夏极看到画上美人的眉头动了下,他眨了眨眼,竟然直接伸手去**她。
他**的方式很简单,伸手弹了下那美人的眼皮。
刷!
似乎是受到了侵犯,那画上的瞳孔骤然睁开。
古怪说钠⑺纳⒖础�
洞外的秘香也一并熄灭,帘子紧紧贴着窗,而任清影打开的门也“轰”的一声关上了。
只是一瞬间,这屋子就成了密室。
进不得,出不去。
夏极顿时感到心惊肉跳。
并不是害怕,而是觉得这画上美人实在是无比体贴,自己刚想做点什么,她就直接将门关上了,异常配合。
可惜它还青涩,否则就直接吃了。
再低首看那画卷,画上哪还有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分明是满脸流脓,带着怨恨,瞳孔欲裂的可怖恶鬼!
夏极也不慌张,任由它发挥。
深井里,看着它披头散发的从画里爬出,满怀怨恨的将惨白的手掐在了自己脖子上,一道道阴寒的流顺着它的手从皮肤印入。
夏极却有些兴奋,在他看来,这才是约会。
眼前这恶鬼,在他看来简直是个蹒跚学步的小女孩,或者说是萝莉级别的,远远未曾大到可以享用。
所以,他决定用噩语进行交流,这噩语,乃是自己原本存在的白噩纪元,浩劫等各种恶鬼都精通的语言。
浩劫原本无需语言,但是自从被自己折磨的活不下去,它们才编了一套繁复、冗长的、凡人一看就会发疯,而非族类绝对无法看清、甚至看到了也无法记住的语言,以便相互警示,来对抗他的存在。
但是,没过数万年,他就也偷偷学到了。
并且以此欺骗了不少浩劫,传递了无数假消息。。。
后来这噩语干脆被废除不用了。
夏极对此深感无趣,所以做了一件奇事,就是出发前用噩文写“行程贴”,然后贴在某些禁地的深处。
内容简单,无非是自己准备去哪里哪里。
如此一来,原本被放弃的文字,又被这些诡异存在捡起来继续学习、使用,以至于这文字最终真正成为了浩劫的主要语言。
噩文由浩劫所创,而又经夏极改造,然后又历经无数年的变化,早已不是凡人可以想象的文字了。
除了简单的几个字还未被“污染”,其余的各个文字几乎都带上了某些存在的印记,成为禁忌中的禁忌。
比如最常用的表达“我”这个含义的噩文,就被禁书中簦春炀髦械哪巧肺锇哉剂耍彩谴ゼ埃蚧岜豢樱羰撬诔了敲幢慊嵛薨�
这种窥视是单向的,并不可逆。且是唯一的,一旦被占据,就如法则般无法更改,若是强行以力量去变化,则会生生毁掉这个字。
一字被毁,则无法写出,说出。
当然,这也只是噩文复杂诡异的冰山一角,若是铺展开来说,实在是难以穷极。
文字的成型,这也是后期,夏极那“八方退散”的气场形成的主要原因之一。
夏极直接吐出一串诡异古怪的声音,以自己所占据的噩文道:“缝言。”
这两个字不会惊动任何存在,也不会提示他们自己回来了,因为这是自己当初眼疾手快,抢到的两个字,这是属于自己的字。
那画中恶鬼显然愣住了,停下了“掐脖子”的动作,何况刚刚它怎么掐也掐不动,实在感到古怪。
“缝言。”
夏极又用噩文说了遍,然后他直接用正常语言急速道:“乖乖的,现在你已经无法用噩文去叫醒任何存在了,所以请放乖巧些,否则,老子吃了你。”
恶鬼彻底愣住了。
尼玛。。。眼前这个人形的生物,到底是啥啊。
我。。。明明还在睡着,就被粗暴的叫醒,连牙都没刷。。。
它的存在岁月并不长,远远没到上千万年,但是也听说过那在噩文中占据着“缝言”两字的究极大恐怖,那这可是每个浩劫幼年时都会看到的恐怖“童话”。
噩是他被人所知的称呼,而这诡异神秘的文字也是以他名字命名。
据传,他“慎言”两字一旦吐出,目标就再无法使用噩文。
而眼前这位。。。
恶鬼想哭。
下一刻,诡异气氛顿时消散,夏极面前哪还有什么惊悚可怖的鬼,只唯手上一副画,画卷上那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含泪可怜道:“大王饶命。”
“唔。。。这样乖巧才好。”夏极伸手入画卷,摸了摸她的头,他此时已经确认了眼前这是一副诡画。
浩劫除了制造禁地外,其依然各有特色。
譬如禁书擅长以每一页纸,制造出禁兵,从禁兵的生命、仇怨、杀戮中吸取力量,而获得成长,然后到达巅峰,再与注定的劫主彻底融合。
而诡画擅长的则是以其画上内容为基础的咒怨,这种咒怨在初期需要视线接触,到了中后期,只需进入范围,就会受到影响。
若将禁书比作凶残、粗暴的刽子手,那么诡画则是擅长奇门异术的妖道。
“瞧你这狐狸精的模样,一定是会勾起人心色。欲吧?”夏极猜测道。
“我。。。我才不是狐狸精那么低俗的。。。”画中人争辩道。
“好了好了。。。”夏极打断她的话,沉吟想了想,露出了奇异笑容,“你替我办件事。”
65。互飙演技
任清影警惕的推开门,刚刚门扉突然关起,死锁着,令她心生疑惑。
但是艺高人胆大,她并不以为意,端着瓷杯,拖着火焰般的袍子和轻纱,玉足踏入了暖和的香屋内。
但屋中却漆黑一片,秘烟的暗金红点,全都熄灭了。
她美目微凝,长袖挥舞之间,秘烟竟全都复燃,一排排按照某种规则排列着。
细微的光明里,她见到了躺在床边的少年,那如豹子般健壮,如火焰般滚烫的少年,后者竟然正斜躺着,含情脉脉的投来目光。
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即便是如此微弱的光华里,她依然能感到那目光里的爱意。
心头一颤,她急忙运起了体内阴元,内力流转,以吸聚炉鼎的法门运行起来,然后“嘤咛”一声,乳燕投林般的扑入了那滚烫怀抱里。
“这真的是一场梦吗?”
她感到那少年的手在颤抖,在压抑,所以才轻声的问出了这个根本不算问题的问题。
任清影褪去红袍,任由裹着纱的冰冷肌肤覆盖在他手掌下,下一刻,她整个人贴了上去,两处雪峰似乎撞上了灼热的大地,开始融化。
“是呀。”她轻轻笑着,红唇却已经吻在了一起,封堵住了他还欲再说的话,再问的担忧。
也许是这一吻,使得那少年彻底放下矜持,双臂紧紧搂住面前的佳人,这魔门教主,这糅杂这古典与性感的美女,这龙藏洲明面上仅存的四大传奇之一。
纱帐放下,朦胧之后的床上,两道身影放开了束缚,任由最原始的心,做着粗鲁如打夯般地直接冲撞,共赴巫山云雨,腾云入仙境。
夏极捏着诡画,静静坐在屋内的木椅上,看着那算是极美的佳人,自己在床上对着空气折腾。。。
真持久,如同虎狼般。
他既然已经“收服”了这诡画,自然明白了现在的情形,毕竟任清影可是这副诡画借以吸收力量的源头,其最初的崛起,以及续命的疗伤都是通过诡画中浩劫之手。
可惜的是,她并不是劫主,只不过是供应恢复的养分。
当然,任清影也不是笨蛋,自然也是察觉了自己的异样,还有体内阴气的积累。
加之重伤,她才着急与夏极交合,成为恋人,所图的便是他身上的浩然正气,以之来为纯阳炉鼎来中和体内阴气,阴阳调和,然后再进一步。
夏极细细观察着她在床上的姿态,蓦然起身,双指并起,一道醇厚的阳性内力聚集于指尖,然后连连点出,在任清影几处大穴上静立。
一道道金色元气顺着指尖,涌入了这保守阴寒折磨的黑木教教主体内。
她那冰雪肌肤下,顿时浮现出金色细流,宛如密集蛛网,若是细看却发现那些“蛛网”竟然是血管。
原本的白皙,此时看来,却是一种病态的白。
在金流衬托下,显得极其的阴暗,冰冷。
良久,夏极收回手指,看了看已经停止孟浪之姿,而陷入沉睡的女子,她的脸庞这时才显出安宁静谧,而不复原本的性感。
也许这才是她真实的一面,那性感都是被自己手里这幅画给调教出来的。
“做的不错。”他夸赞了一句。
画中那诡异的人儿却是受宠若惊,但还未来得及发话,夏极就接着道:“你先接着睡,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会准备好美食餐桌,让你吃个够。”
说罢,他直接深吸一口气,张大了嘴,嘴咧如窟窿,其间深邃而不见底。
夏极随手将这幅诡画丢入了口中。
但这并非吞噬,而是将之丢入了自己的腹中世界,去与那被封印的苟活的禁书“凶刀煞衍”做个伴儿。
诡画中的倾城佳人尖叫着,以为自己死定了。
但是待到落地,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奇异的世界里。
有天有地,有山有水,却是没有任何活物。
一股莫名的困意袭来,似乎是这世界的规则在促使着她睡下,疲惫袭来,她缓缓闭上了眼。
一副古画张开,在这世界的天空,悠然飞着。
感觉到腹中的诡画安静了下来,夏极揉了揉下巴,然后将衣衫解开了些,爬上了床,然后躺在了这魔门教主身侧,将她的头微微抬起,自己的手臂则作为枕头垫了过去。
任清影睡得很熟、很甜,她从未像今日这般睡得安稳、无需担惊受怕。
身子如依人小鸟,在那宽大滚烫的怀抱里蹭了蹭,她满意地发出舒服的叹息。
若是被黑木教看到自家教主这样,怕是要惊得眼珠都掉下来。
这喜怒无常,杀人如饮水的魔门女王,竟然有如此一面,实在是难以置信。
“你醒了。”
任清影还想装睡,想再贪贪这难得的温暖,但是淡漠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
她叹了口气,睁开眼,然后抬起,顺着自己垫着的胳膊往上看去,用有些小女孩俏皮的语气道:“我醒啦。”
她着语气刚出口,连自己都吃了一惊,这一惊竟然使得心跳加速起来。
“你究竟是谁?”夏极露出苦笑,显出一副“这才发现一切根本不是梦,但是希望大错没有铸成”的模样。
任清影笑着锤了锤他宽阔的胸膛道:“昨日你那般狂野霸气时,不问人家是谁,现在吃下肚子了,却来问,真是好没道理。”
夏极身子如触电般颤了颤,然后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