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浩劫-第24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到最后,真正把一锅肉汤吃了个底朝天。
他才摸了摸肚子,装作打了个饱嗝。
细细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似乎那些汤汁化成了之前的白衣女子,在自己血液里爬行。。。
然后还没爬出一步,就被融化了。
夏纪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他急忙闭目,一年入梦,随着梦境长河,寻到黄泉。
此时,那独眼的浊黄巨蛇正小心翼翼躲在里世界边缘,似乎一有不对就准备开溜。
“小黄啊,有个问题,需要你来解决一下。”夏纪开门见山便开始叙述此时的问题。
幸好黄泉平时有关注乐园,所以也直接解释了起来,“大佬,您这一次倒是误会了,这无运高楼和尸脉并无关系,这龙藏洲最后的尸脉便是不朽城的魔山,也是当年的周家。”
夏纪点点头,示意它继续。
黄泉急忙道:“您还记得您前世小侄女夏瞳派出的影子吗?那些影子并不单纯,而是凝聚着彼岸天中洲的无运,这些无运的影子就如一颗颗种子,降临在天中洲各个地方,所到之处,当时看来是寻常,但是一旦触发,就会造成爆发。
那爆发会摧毁周围所有的气运,使得其中成为恐怖的鬼蜮。”
夏纪道:“然而恶鬼并不分善恶,哪里会听我说完一席话,就让开呢?”
黄泉解释道:“因为那些恶鬼收到主影的控制,主影就是您前世小侄女派来的种子,它所作所为却也不为发展实力,而是挑选那些具备潜力的人类,然后剥夺其气运,使其具备直接觉醒神纹的能力。
事实上,那些鬼刻也已被证明只是神纹的一部分,若是进行拼凑,也算是可以额外添入神纹周期表中了。
某种程度上,您小侄女的这种做法,是在促进龙藏洲的整体实力。
若不能剥夺全部气运,那么人类根本无法融合神纹,而只能将之使用在死物上。”
夏纪点了点头,“我记得鬼刻只有几类,更多的人在被剥夺了气运的鬼蜮里只能死去。”
黄泉道:“但是这鬼蜮只持续在某个楼,或某一小块区域,那些被剥夺了气运的人固然会失去作为人的机缘,但是却可以真正的几乎百分百的觉醒自己的神纹。
这些神纹与鬼刻不同,似乎无法通过之前您所说的真理获得进化。”
夏纪沉吟片刻,对着情形有了了解。
自己前世小侄女的手段很聪明,也很有分寸。
她提供了人类进化的可能,同时没有过分干预,但实际上,她这些派出的影子也站稳了脚跟。
那么问题是,这些拥有了神纹的人。。。究竟有多少,藏在这个世界的角落里呢?
大概了解后,夏纪再次睁眼。
他已经明白自己现在需要做什么了。
刚刚喝下的肉汤应当就是为了夺运所用,那白衣女子自然算是夺运的祭品。
惨白女孩却不知是主影,还是另一个恶鬼。
但无论如何,他心里已经踏实,再睁眼,那黄色温暖的小屋已经消失不见,他坐在梯道转弯之处。
里世界与外面的时间是存在着不对等的。
这一来一去,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当夏纪走下那荒废高楼时,却觉得整个铃兰气氛不太对劲。
那是一种战败的气氛。
充满了颓废、沮丧。
男孩背负着灰白色的长弓,在慌乱的大道上走着,经过烧烤摊时,秦泽却是看着他冷笑了一声,然后摇摇头继续回去烧烤去了。
走在街道上,各个社团的人也是冷眼看着这个男孩。
墨发的男孩走到水池边,用冷水清醒了一下自己,同一时刻开始琢磨着该在自己身体哪个部位,在什么时候,浮现出怎么样的神纹才好。
这一次登楼,虽然没见到林惠,但他至少已经明白,林惠必然和他一样,都是觉醒了神纹的男人。
由此相助,他自是无敌。
冰冷的水从头发浇灌而下,从耳后流淌到脖颈之间,在湿润了衣领。
他双手掬起些冷水,泼在自己脸上。
冷风吹来,他感到顿时清醒了些。
15。逃兵
“喂,插班生,听说你打赢了秦泽,但是却没有却应约凤仙的挑战。”
冰冷而不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去了那座鬼楼,即便我们进去也是半天就出来了,你居然在里面待了整整九天?哼!”
怀疑的声音。
“是怕没人跟你去,所以当了逃兵吧?早知如此,何必去挑战秦泽呢?”
冷笑声。
夏纪转过身,身后是三名少年。
中间之人穿着黑衣,双手插兜;左侧之人则是嚼着糖,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右侧之人则是满脸横肉,身形魁梧,肥壮的腰部还插着个狭长的盒子,里面似乎是盛放着武器。
夏纪问道:“你们是?”
那三人却不多说,只是冷笑着:“早点滚出铃兰吧!即便你再能打,再有潜力,但铃兰从不缺这样的人!”
夏纪并不生气,而是问道:“发生了什么?”
满脸横肉的少年瓮声笑道:“这几天,老子还在社团里等着你来招兵买马,没想到你小子竟然特么躲在楼里,怂的跟娘们似的。”
黑衣插兜男子有些秀气,他咧开嘴道:“弟弟,既然玩不起,那就别来啊,战胜了秦泽,我们是佩服你,但是你玩这一手,就有些过了。明天,我劝你别来上学了,否则。。。哼。”
嚼着糖的少年打了个响指,“走了走了,没意思。”
三人不再理睬这头发依然湿漉漉的墨发少年,没有人在乎他是不是真的在那鬼楼之中挣扎了九天。
这些人是知道的,林惠在半个月前就失踪了。
那座鬼楼是空的。
所以,原本以为很快就会出来的小子,却硬是待了足足九天,这不是逃兵,不是怂,又是什么?
铃兰输了。
不战而败。
这简直是百年里的耻辱。
——
回到家。
“你去了铃兰里的那栋楼?”
酒鬼依然在喝着酒,没有丝毫担忧的模样。
夏纪并不回答。
酒鬼满脸酡红,继续道:“既然待了九天,那么。。。自然不是被踢出来了,果然不愧是她的儿子。
那么,不和父亲说些什么吗?”
“不要你管。”
夏纪声音冰冷,每当想起母亲全族被灭,而这个男人还在这里如同烂泥一般醉生梦死,他就深深的厌恶。
原本还有的一些关心,早在前些时候的对话里化作了厌恶。
这厌恶唯有死亡,才能平息。
但酒鬼也不生气,嘻嘻笑着,发出“哎呀呀”的声音,然后再次开始大口大口的喝酒,“男人啊,今朝有酒今朝醉。”
夏纪返回了侧屋,平静的关上门,然后短暂的停顿后,便是传来一阵上锁的声音。
门外,酒鬼依然喝着酒。
只是看向侧门方向的瞳孔里,浮现出痛苦之色。
。。。
此时屋舍里,夏纪却在烦恼着给自己觉醒什么样的神纹比较好。
辗转反侧,低调起见,他决定给自己刻上“神纹周期表”里的第一号神纹,那俗称最基础、最稳定、绝不会造成灾难的神纹:力。
在皮肤下画好了简单的纹理,只需一念,就可以使得这纹理浮现出来。
这符号确实简单,类似于“f”的形状。
“不错不错。”夏纪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如此也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
也许小地方的人不清楚,但以后若是别人知晓自己被困在“无运之地”九天,却还没有觉醒神纹,是要遭到怀疑的。
长夜漫漫。
随着梦境长河,命令黄泉再次现身摧毁了一座遥远的城市试图引出天道,然而依旧失败。
这一次夏纪是彻底打消了以此方法寻到天道的主意了。
毕竟这乐园是自己的“资产”,打杀的都是心头肉啊。
再观看了下那三名浩劫“琴妖刀”、“九尺分夜刀”、“须臾一念刀”第一天的成长情况,他给予了三位辅助的怪异充分的肯定,并要求其再接再厉,共创新的辉煌。
对此,簦!颉⑴硕淙还忠毂硎荆欢ㄔ诖罄械拇煜拢浞址⒒幼陨碛攀疲≡鸸拿鞯木椋刂薮蛟斐筛玫睦衷罢飧鑫按笫乱堤碜┘油摺�
夜。
并不漫长。
醒来后,推开门。
酒鬼依然红着眼。
“喝了一宿?”男孩问道。
酒鬼嘿嘿一笑,却是抱着酒坛呼呼大睡起来,那堆积如山的绿蚁酒,才刚喝了三十几坛,早得很。
夏纪推开窗,阳光随着秋风落在他有些白皙的脸颊上。
他取下挂在墙上的灰色兽骨弓,手指如同抚摸琴弦般,从上而下一掠而过,带来若高山流水般的清爽声音。
酸臭的酒味开始散发而出。
男孩背好包,顺着泥土的地面走到门前,再侧头看了一眼躺卧着烂醉如泥的男人,义无反顾推开了门。
“你去哪?”
男人突然睁眼问道。
“上学。”
夏纪道。
“那。。。注意安全。”
男人忍不住吐出了家长常说的那四个字。
再垃圾的父亲,也希望子女能平平安安啊。
可是,他却似乎又有些迟疑了,以至于最后几个字像是口中含着东西一般,说的模模糊糊,如同梦中呓语。
“什么?”
男孩自然没听清,所以皱眉问道。
“没什么,呵。。。”
男人突然翻了个身,双手搂着酒坛,脸庞贴着那陶土的冰冷,呼呼入梦。
你总归是要长大的。。。
既然满身杀气出门,那么不论你做什么,爸爸都会支持你。
不论你杀了什么人,惹下了什么祸,爸爸都会为你解决后患。
直到。。。你长大啊。
“嗯。”
夏纪冷淡应一声,然后反手重重关上了门。
今天他并不准备去学校,而是背着长弓,在已经颇多行人的街道上前行着。
清晨里,买卖包子白粥的叫嚷声,喧闹的声音,牛车缓缓开动的轮毂声,商人在城门前等着与门卫交换文牒的声音,还有的则是如夏纪这般前往学校的学子。
只是铃兰的校服,却是讨人厌。
以及迎来了指指点点。
“据说铃兰前些日子可丢人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约好的对战,居然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前去,然后被打伤打残了。”
“虽然我讨厌这些混混,可是输给了其他城的人,真是给木兰城丢人。”
16。一人出征
夏纪花了些钱,坐上了去往凌云城的公共傀儡。
上车时,傀儡上人已经几乎坐满了,仅剩的空位却在最末倒数第二排。
那是两人连坐的位置。
靠走道那一边则是坐着一个头发披肩,神色忧郁的银衣少女,她身子往后养着,凌乱刘海散落在眼前,使得瞳孔如囚禁在监狱里一般。
而她右手则握着把漆黑的雨伞。
今天是晴天,阳光亦不火辣,为何要带伞?
但不管如何,她身侧是唯一的空位,而忧郁银衣少女拦住了去往窗户的入口。
阳光至此皆无。
但夏纪确是穿着黑如乌鸦的衣衫。
既然有空位,而从木兰城道凌云城需要三个小时的车程,站着自然不如坐着。
所以,他就走了过去。
似乎是漆黑乌鸦向着银色妖异的花飞去,夏纪站定,淡淡道:“让让。”
忧郁银衣少女身子不动,脸庞不动,只是眼珠翻起直勾勾盯着他,神色里充满了病态的狂热,令人骇然止步。
这神色令人联想到“变态”、“疯子”、“神经病”、“杀手”等等等等,难怪无人坐于此。
“让让。”
夏纪没有动,他俯瞰着忧郁病态的少女,如同帝王君临。
少女挪了挪位置,长腿并起侧移向一边,夏纪跻身而入,而期间,他的瞳孔始终盯着少女,少女那病态的眼珠也随着他的前行转动着。
直到坐定,才平息。
夏纪看向窗外,少女则看着自己膝盖。
虽然相隔只有极短距离,但却犹如两个世界。
一路无言。
车子从早晨开到午间,然后开始逐渐有人离开。
车上人越来越少,而这时驾驶着傀儡的男子道:“两位,终点站凤仙就快到了,还请准备下车吧。”
银衣忧郁少女站到了门前,夏纪也随着起身。
傀儡停止。
少女打开黑伞,夏纪则是握住了弓。
少女突然开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