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浩劫-第1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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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岳的师妹瞪了他一眼:“可是他还是比你帅啊。”
而这时,堂中传来颇有魅力的声音:“来者便是客,素掌门无需客气,还请堂中坐。”
片刻后。
小影泡好茶,一一端上。
素雨笑道:“久仰夏掌教大名,素雨从未得见,今日一见,才知夏掌教平易近人。”
说罢,他转头看着那猴儿样的复姓令狐弟子一眼道:“你这猴子,需得以夏掌教为榜样!多多学习。”
岳姓小师妹捂嘴轻笑。
复姓令狐弟子一脸不爽,敷衍道:“师父说的是。”
夏极随意道:“华山人杰地灵,定是高手无数,如此抬举在下,却是令我汗颜了。”
素雨又道:“前些年,我在华山之下寻到一位身受重伤女子,治好后,才发现她与我华山派颇有渊源,故而她停留山中,静心修养。
只是初时有些失忆,之后才缓缓恢复,我下山前,她曾让我代为打听一人,那人与夏掌教同名同姓,原是无邪刀社社长。”
夏极淡淡道:“在下在继任武当掌教前,便是无邪刀社社长,还不知素掌教所说之人又是谁?”
素雨眼睛一亮,笑道:“单姓宁,名中雀。她说她身为无邪刀社之人,不愿改投其他门派,除非得到夏社长同意。”
宁中雀?
夏极差点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个弟子。
哦,对了,还有李无欢,林绝无,也不知道这两位去哪了。
当初盗寇极多,后又有刀不二搅乱局势,人皆失散,生死未知。
原本以为这三位弟子武功低微,怕是凶多吉少了,却不料如此命大,竟有人坚强的活了下来。
所以,夏极立刻露出有些激动的神色。
这自然至极,毫不做作的神色落在华山掌门素雨眼中,却是令后者微微点头,心中暗赞一声“当真有情有义”。
夏极声音略微高扬,似是压抑着“得知弟子依然存活的兴奋”,道:“中雀,她还活着?”
素雨点头道:“是啊,而且她对自家的那位社长推崇备至,说是普天之下再无那般的男人。”
说罢,她眼神笑笑的看着端坐堂上的白衣掌教,一副在研究“什么才是普天之下独一无二的男人”的模样。
突然,她皱了皱眉,急忙掏出雪白巾帕,捂嘴咳嗽起来。
如气喘般连绵不断。
末了,才表情平静的收起巾帕,带着歉意道:“让夏掌教失笑了。”
夏极不以为意的喝着茶。
轻嗅着茶盅里那被滚水冲起如碧绿羽毛般的茶叶,浮浮沉沉,随波逐流。
淡雅芳香涌入他鼻中。
突然,他微微眯起了眼。
因为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个味道。。。绝不该在此出现。
他放下茶盏,看向那华山派掌门素雨,后者也正在饮茶。
虽然她表情平静,可是夏极却已经确定了那熟悉气味的来源。
呼。。。
这是地府的味道啊。
孟婆,原来你真实的身份是华山派掌门。
夏极露出了笑容。
104。意外的凶杀(第四更)
倒数第二日。
皇都天阙已是人山人海,除了中央城区还略微空闲之外,外围早已是住满了八方来客。
然后才刚刚是清晨。
便发生了一件大事。
华山派掌门素雨,那位有着“铁仙姑”之称,却体弱多病的女子死了!
死在了武当的剑法之下。
而正道四十五,邪道四十五,隐世九家大多人都看到了是谁动手。
那位年轻的武当掌教,在街道上追击素雨,而华山掌门果非那天下第一传奇的敌手,所以惨死剑下。
此事惊动了正在酒楼之中独坐的皇下学社的社长,庞长夜。
他亲自查看,然后轻叹一声:“江湖事江湖了,恩怨情仇,也该揭过了。”
他并没有继续追查什么,甚至出动手上力量强压下了此事。
毕竟皇宴在即,他不希望再出什么乱子。
而尚皇也不喜欢这样不详的动静。
所以,他理智而果断的压下了这个事情。
华山派弟子悲恸的收敛,而被素雨戏称为“小猴子”的那位精英弟子,复姓令狐,名天冲。
他平日里吊儿郎当,但师父刚一去世,他便借着酒兴,抱着必死的心跑到武当区域门前,一脚踹开门,怒道:“什么武当掌教,什么天下第一,我华山派和你有什么仇怨?为何要当街追逐,杀我师父!为何!”
他情绪激动,毫无作伪。
夏极平静道:“我没杀你师父。”
令狐天冲冷笑一声,“呸”了一口,借着酒兴,拔剑就往前冲去,“狗贼,还我师父命来!”
而他冲击之际,身后其余华山弟子也是赶到了。
“师兄!”岳珊珊惊呼道。
令狐天冲的剑法造诣不俗,这一剑更是深得华山剑法的精髓。
明月十三式,便是在于一个“明”字,剑出为寒光,光从远方来,可见,却不可躲,只因那刺出之剑,乃是活的,乃是变化万千的。
目瞪口底的侍女只见昨日还好好的来访之客,今日借着酒意兴师问罪,他手中乍现出一点亮光。
才刚出现,便已经出现在了那白衣掌教面前。
后者白袍被这冲来的强风带动,而微微掀起,如白云浮动,如雪涛静涌。
他也不拔刀,只是随意拿起手边刚刚侍女用来削水果的小刀,然后抬起。
“狗贼,受死!!”令狐天冲,气如天冲,刀如长虹,一点寒芒,转瞬已经刺到。
夏极傲然抬头,也不见有什么动作,左手拿着那水果小刀微微抬起。
随意举高。
叮!
下一刻,令狐天冲止下了脚步,同时止下的还有他的剑。
他无论怎么动,都无法再往前刺出哪怕一尺!
只因为那把小小的水果刀抵在了他的剑尖上。
那如同玩具一般的刀,竟然就可以破掉自己十多年辛勤苦学的剑法,那日日夜夜在脑海里参悟盘旋的明月十三式!
门外华山派众人是真的呆住了,便连后续感到的江湖中人也匪夷所思的看到这一幕。
那华山派弟子功夫已算不低,虽说根本无法战胜夏掌教,但被那如同玩具一般的水果刀挡下攻击,实在是匪夷所思。
“不可能!”令狐天冲愣了愣,然后怒吼一声,手中长剑收回,微微静止后,下一刻,便是月光缭绕。
只见寒芒飞舞,每一丝每一斩,都毫无留情地向着那白袍掌教攻去。
门外观看的群雄越来越多。
而那寒芒之中。
白袍掌教只是随意的,小幅度的舞动着水果刀。
可是每次舞动,都恰到好处的挡下了你飞舞的寒芒,那璀璨如月色明媚的剑光。
“不可能!绝不可能!”令狐天冲心中充满绝望,他的剑更快的挥舞起来,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对于明月十三式的领悟已经超过了以往。
无论是速度,还是出手时机,角度,都已经突破到了新的层次。
可是,那明明大不了自己几岁的男人,神色都未变,如同盯着杂耍的小丑,他手中的刀便是那逗着小丑的鞭子。
突然,他似乎不耐烦了,水果刀往前一刺,卡住正欲反撩的长剑,然后他随意一压。
令狐天冲整个人便似是受了什么巨物的撞击,飞快后退,直至门前,才止下脚步,而他的靴子却已经摩擦的有些冒烟,口中亦是流出鲜血。
夏极傲然站在了大堂中间,对着令狐天冲,又似是对着门外所有人淡淡道:“我没杀你师父。
我若要杀她,她怎有机会逃跑?”
令狐天冲气喘吁吁,却是再不能说话,只是气愤地瞪着他。
夏极很欣赏这样的眼神,毕竟执念才可成魔,所以他特意将目光转向了那浪子打扮的华山弟子,道:“你应该庆幸,自己并未作奸犯科,是我正道弟子。
否则,今天你已经死了。
好好活着,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命吧。”
令狐天冲只是瞪着他,不发一言。
夏极抬起头,淡淡道:“年少轻狂,而不知天之高地之厚,如果你恨的话,那就抱着这样的念头来追逐吧。”
令狐天冲咬紧嘴唇,身子剧烈颤抖着,不只是失去师父的痛苦,还是被人用水果刀打败的耻辱,使得他无法压抑下从胸腔之中冲上喉间的话。
“我一定会打败你的!”他向着远处那白袍掌教大吼道。
夏极轻轻一笑:“说大话谁都会,可是能做到的,却是万里无一。
你。。。你们,全都是。”
他目光在门外所有人脸上一一扫过。
“如果渴望变强的话,那就来追逐我吧。我。。。一直在这天下第一的宝座上,等着你们。”
他的话并不重,可是却是使得人群之中,无数的少年武者热血沸腾起来,包括那痞子少年,也包括那魁梧的项少籍,还有无数心怀骄傲的少年。
他们看着门中,独站高堂中央的白袍掌教,傲然而立,如同真正的皇帝。
而他们只能抬头仰望。
浩大的战意突然从人群里翻涌起来。
无数默默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而无论是什么样的句式,却都是殊途同归,化作一句“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105。宴会前夕1
宴会前夕。
武当门前,门可罗雀。
未曾参与尚皇盗寇关中争霸,原本就使得不少人稍有淡忘这个曾经的正道之首。
如今许多人亲眼所见那武当掌教当街,追杀“铁仙姑”素雨。
如此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心寒。
虽说夏极之后有解释,但是三人成虎,众口烁金,很快话语便传成了这样。
夏极因为私怨击杀素雨,素雨弟子登门质问,被其以大欺小击退,并且这少年的白袍掌教狂妄至极,摆出天下第一的姿态,毫无谦逊。
这样的说法,似乎是有人在故意引导着,而使得满城皆知。
可是夏极与那素雨有什么私怨?
那引导之人似乎也做出了解释:武当华山两大剑派,在纯阳真人与紫霞真人时代,皆是正道领袖,后来人产生分歧,而比武论剑,紫霞真人略输一筹,而恩怨从此结下。
此乃宿仇,无可避免。
于是,夏极杀人似乎也有了动机。
虽然莫名其妙,但是经不起你说我说,还有八卦的江湖人士。
所以,短短一日时间,夏极的名声竟然开始狂跌不止。
一切,届是始于那素雨的死去。
——
地府。
三道暗金色身影,在影影霍霍的鬼蜮里站立着。
带着酆都大帝面具的男人道:“孟婆,和秦广王都已经来了,可是。。。平等王有急事无法出现,地藏王却是无法联系上。
此番倒是有劳两位了。”
孟婆叹道:“都是地府之人,何必说那么多。”
酆都大帝从怀中掏出两块星辰状的玉佩,递给两人道:“这是此次的酬谢。”
孟婆和秦广王也不客气,直接结果。
“这玉佩可以帮助稳固境界,去除心魔,也可以帮助压抑境界,若是臻至巅峰的圆满,却又不想破碎虚空,此物应当有所作用。”
孟婆收好此物。
毕竟这玉佩对于他们这些巅峰境界的人来说,确实是需要的,而且酆都大帝出手,这玉佩差不了。
秦广王开口道:“孟婆,你此番倒是借着这机会,金蝉脱壳,又一箭双雕。”
孟婆幽幽叹了口气,确是并不接话。
很快,她转念回来,看向酆都大帝,“那夏极非常厉害,我完全看不透他,果真不愧大天刀之名。
然而,天罗地网之局,要杀他之人,何止酆都大帝,便是车轮战,也可以将他消耗死。”
酆都大帝点点头:“你与秦广王在城中,只需阻截他出城即可。之前,自有其他人来消耗。”
孟婆点点头,“大帝如何断定,夏极必然不肯归附尚皇?”
酆都大帝苦笑道:“他已经太强大了。。。强大到可以去改朝换代,新时代不需要他这般的传奇再存在了。
即便归附,又岂能收束,不如早早除之。”
孟婆赞同着点头,但却有疑惑道:“只是大帝何必要为尚皇如此考虑?”
酆都大帝幽幽叹了口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他不说,孟婆也不再问。
但酆都大帝却突然开口道:“如果你们想听,我可以慢慢道来。”
他这么一说,连秦广王都投来了目光。
“怎么说呢?”
酆都大帝思考着措辞,“事情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