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凤天下-第91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烽火燎原!”
不敢迟疑,杜彦圭登时将体内真元催至极限,万千红芒喷涌而出,宛如火山爆发一样,周身数丈之内,那飞雪尽数融化,更是汇成一股热流,直接冲向了那丁博。
“砰!”
漫天飞雪为之消散,丁博先前凝结的一身寒气顿时溃散,整个人也不免跌落下来。
踉跄数步方才稳住身形,丁博口中呕出数点鲜血,看着那持剑而立的杜彦圭,目中透着几分害怕:“这家伙,怎的这般厉害?”先前时候他还以为对方沉迷于权力之中,所谓的功法、剑术不过尔尔,凭借着自己的多年静修的实力,足以战胜对方。
然而今日这一试,他方才明了对方实力要超过自己不少。
“走!”
不敢逗留,丁博转过身来,便打算从此地逃离。
熟料他刚刚腾身而起,远处一人纵身越来,正好挡在他的身前,熟悉的脸庞,还有那刻骨的恨意,让丁博措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打了下来。
他看着商逸,带着不肯置信的神色来:“是你!你为何要阻我?”
此番计划算是彻底失败了,但是丁博自信实力不弱,纵然无法胜过杜彦圭,也能够自此地轻松逃过,然而眼前之人的出现,却毁了自己的一切。
“师傅。你不是曾经告诉我,我等武者当以天下人为己任吗?”商逸面露悲哀,双眼之中宛如死灰,只是痴傻的看着丁博。
毕竟,眼前之人曾经是他的师傅。
丁博只感到恼怒至极,手中长剑对准商逸,一副恨之入骨的模样来:“没错。我的确是告诉过了你,但是这又如何?你竟然挡在我面前,难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莫要忘了,你可是我的徒弟。如今却在这里阻我去路,这算什么道理?”
“徒儿未曾忘却,但你也不能做出这般事情来。”
双手紧握手中利剑,商逸难以心中悲痛,问出心中所存的疑惑:“你做出这般事情,可曾想过城外的难民?莫要忘了,他们可是曾经称呼你一声圣师啊!”
难以心中悲愤,商逸体内真元近乎狂暴,一道道剑气破体而出,三丈之内石板尽成齑粉。
杜彦圭瞧着这一幕,顿时叫了一声:“不好,这样子莫非是走火入魔了?”心中担忧商逸身体,当即就要出手相救。
然而商逸未曾在乎,身形早已纵身跃出,径直朝着那丁博冲去。
“砰!”
铿锵之声,代表着他的意志,也是对丁博的质询。
然而丁博实力强横,纵然商逸此刻燃尽体内真元,也难以对抗。
轻松架住这一剑,丁博嗤笑道:“那又如何?不过是稍微照顾了一点,这帮愚夫便将我当成了神仙了,你说他们是不是太愚蠢了,竟然就连这个都不明白?”手中利剑一旋,直接在商逸心口之处撩出一抹鲜血来。
正欲刺破商逸心脏时候,远处射来的一道剑气,方才将丁博逼退。
杜彦圭纵身赶来,一掌摁在商逸背心之处,低声一喝:“你现在已经走火入魔了,若是还不凝神聚气,只怕会精气衰竭而死。”
“那又如何?”
然而商逸却未曾接受,他一掌拍开了杜彦圭的手掌,又是纵身追上丁博。
“今日若不杀你,如何能消我心头之恨?”
丁博双眉一凝,低声骂道:“这厮忒难缠了吧。”眼见对方如痴如狂,也不敢大意,手中长剑径直刺向对方胸膛。
“噗嗤”一声,利剑贯入对方胸膛之中。
“你!”
丁博嘴角一张,一抹鲜血流出,脸上满是错愕无比,只因为在他先前料想之中,对方会避开这一剑,然而商逸仇心未消,竟然不退不让,却是以自己身体承受这一剑,将那致命的长剑插在了他的心口之上。
“师傅,这一下你再也逃不了了吧。”
惨然一笑,商逸缓缓闭上双目。
正对面,丁博犹有不甘,身形向后倒去,仰望着那天色渐渐变得明亮的天空,口中还是念着最后的妄想:“我,我不可能就这么死的,不可能啊……”
狂风的大作,终将那最后一抹的执念也给抹除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目标襄阳
(全本小说网,HTTPS://WWW。TAIUU。COM)
“唉。何苦啊!”
看着地上的尸体,杜彦圭略感悲哀。
对于这商逸,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来,一方面怜惜其才华,一方面又恨其为他人所欺骗,这才有心和商逸对话,便是存了将他拉过来的心思。
毕竟对方乃赤子之心,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可惜了。
一如杜彦圭所预料的那样,商逸当明了一切之后果然未曾让他失望,但是以自己性命为代价换来这一切,当真值得吗?
杜彦圭并不知晓,但如今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那就没有后悔的可能,只能背负着一切且行且走。
远处,封铠率众走来,眼见杜彦圭面有愁容,而在看到了那商逸之后,也是为之一惊,连忙问道:“杜知州,他怎么死了?”
“为阻邪佞壮烈牺牲了。”杜彦圭苦笑一声,眼见封铠孤身一人,便感到好奇:“对了,那王德昭呢?他怎么没有出现?”来此之前,杜彦圭便听了李漠所言,商逸、王德昭提前赶来这里了,而他只看到了商逸,那很明显王德昭在另外一除了,这才有这一问。
“他会长安了。毕竟,他还有未尽的学业呢。”封铠回道。
杜彦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回道:“那就好,那就好。”不管如何,王德昭能够活下来,总比商逸这般牺牲要好得多了。
“那他呢?”
封铠指了指地上的商逸,问道。
杜彦圭顿了顿,又道:“你寻一处好的地方将他厚葬吧,毕竟也是为了稳定均州而付出了性命,可不能就这么辜负了他的希望。”末了,又是带着一丝厌恶看了丁博的尸体一眼,诉道:“至于这人?便将他尸身悬在午门之上,警告那些人,让他们不得做出这种事情来,明白吗?”
“我明白了。”
封铠应了下来,对于张魁也是感到懊恼。
这家伙被克虏炮打成了肉沫,想要如同丁博这样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此刻,天边的太阳也一跃而起,将晨光洒满整个造船厂。先前沉睡的那些工人也纷纷苏醒过来,自卧房之中走出来之后,看着满地血腥之后方才明了先前发生的事情。
不过见到杜彦圭、封铠两人置身此地,他们便重新恢复了安静。
能够有这两位在这里,这均州定然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对于这件事情,众人全都是充满信心,再将满地血渍以及尸体处理干净之后,整个均州造船厂再度开启了起来,为华夏军提供着源源不断的支持。
眼见此地事情已了,杜彦圭方才感到放心。
这时,郑士庞来到了此地,他对着杜彦圭、封铠两人诉道:“两位,总参谋长有事商议,还请两位随我一来。”对于满地的血渍,他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并没有任何的疑惑。
待到走到了参谋部之处,杜彦圭看到了郑元龙正在沙盘之前沉思着,连忙绷紧身子敬礼道:“请问参谋长,究竟有什么事情,需要找我?”
“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关于襄阳罢了。”郑元龙微微摇头,旋即抬眼看着杜彦圭,问道:“对了,关于均州造船厂,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听人说,就在昨夜时分,有人潜入均州造船厂准备搞破坏?”
“这个,说来也是话长,还请郑参谋长稍安勿躁,听我细细说明。”
这时,杜彦圭将自己所了解的一切状况缓缓道来,让郑元龙这才有所恍悟。
“原来是这样?敢情那鞑子未曾死心,所以弄出了这么一出来?”
“没错。当然也是我失误,未曾料到那丁博野心勃勃,竟然想要利用难民成事。不过幸亏有王德昭、商逸等人协助,这才阻止了这件事情。”杜彦圭有些唏嘘,不免感到悲伤:“只是那商逸,却在和丁博决战时候,被他给杀了。实在是可惜了。”
“迷途知返,也不失英雄本色。”
郑元龙赞道,旋即诉道:“当然,也幸亏有你们的努力,这才维持了整个均州的稳定。”
“哪里哪里,一切全赖郑参谋长的帮忙,要不然那些鞑子岂会如此轻易的放弃?”杜彦圭推诿道。
郑元龙回道:“这倒也是。也幸亏他们及时被解决了,要不然等到我们展开行动的时候被那家伙来了这么一击。那可就真的糟糕了。”
“行动?什么行动?”杜彦圭有些糊涂,继续追问道。
郑元龙说道:“当然是入住襄阳了。要知道那鞑子如今攻势愈急,若是坐等对方攻克襄阳,到时候咱们又该如何?而且算算时间,时机也已经成熟了。不管是襄阳守军,还是其他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杜彦圭为之一喜,连忙追问道。
自来到此地任职一来,杜彦圭便知晓自家主公有志于天下,绝不会甘心蜷缩在关内之中,要不然不会弄出铁路、火车这等利器来,这才来到了这均州之处,便是打算在这里一展才能。
毕竟均州乃是进入襄阳的要道,更是掌控整个长江流域乃至于整个江南的重要枢纽。
若是要拿下宋朝,这襄阳定然不会就此放手。
郑元龙诉道:“兵贵神速,我打算今夜展开行动,让那鞑子知晓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那我这就回去准备。”杜彦圭开始兴奋起来,数十年枕戈待旦,便是为了这一刻。
如今的他已经兴奋的睡不着了,只想要看到华夏军踏入襄阳的那一刻。
…………
“唉。难不成,这一次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吗?”
早已经赶回襄阳,吕文焕眼见那汹涌而来的鞑子,便感到整个身子好似陷入汪洋大海之中,四下挣扎也无法摆脱这种无力感。
对方的实力早已经超过他所能对抗的,如今时候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鞑子用火炮将城墙全数轰碎,然后派出士兵占领墙头,并且不断地朝着内城攻来。
“叔叔,咱们该怎么办?”
吕师夔焦躁的声音响起,他并不愿意就这么死去,但面临着鞑子的进攻,他实在是无能为力,只能不断的求助着吕文焕。
“怎么办?你觉得呢?”
吕文焕摇着头,脸上一片宁静,他用一种近乎死寂的声音问道:“对了,那元军还有多长时间就能够攻破城墙?”
“三个时辰,最多三个时辰。”
吕师夔低下头,脸上都是羞愧之色。
身为宋将,却让那元军打到了这里来,任谁都无法接受。
“呵呵呵……,这么说来咱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吗?”吕文焕苦涩的笑了起来,笑声沙哑无比,让人听着都感到难受。
众将听了,也是纷纷沉默下来,如今时候谁也清楚他们即将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第二百一十七章容后再议
(全本小说网,HTTPS://WWW。TAIUU。COM)
“其实也不尽然。”
这时,陈文斌却是走了出来,对着众将诉道。
吕文焕眉梢微皱,露出一抹迟疑来,其他将领也是露出些许期待,一起看着陈文斌,想要知晓他的打算是什么。
吕师夔更是等得不耐烦了,直接就张口问道:“陈先生,莫非你有什么妙策能够让那些元军退下?”
“让元军退下?公子,你觉得这可能吗?”陈文斌摇着头哂笑道。
吕师夔羞愧的低下头来,嗫嚅道:“唉。这倒也是。再怎么说,那元军也不可能放弃到手的肥肉。”对于襄阳的重要性,在场的人全都明白,而那阿术当然也相当清楚,要不然他为何谋划了数年,只为了能够攻下襄阳呢?
其余将领也莫不是略微失落,眉宇之间透着愁容。
“没错。让元军撤退这种事情,当然不可能的。”陈文斌深吸一口气之后,方才诉道:“但若是保住咱们性命的话,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吕文焕听在耳中,露出了几分不自在来,看着陈文斌那略显得意的脸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来。
对于陈文斌的性子他相当熟悉,如何不知晓此时此刻陈文斌心中所想的究竟是什么。
“哦?那快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吕师夔有些期待的问到,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吕文焕嗔怒的目光。
陈文斌轻叹一声,目光带着一抹挑衅的意为看了一下吕文焕,然后说道:“当然是投降了!”
“投降?”
吕师夔为之一愣,陷入茫然之中,目光一转看向了自己的叔父,却是打算询问吕文焕的意见如何。
然而吕文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