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凤天下-第73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著回道:“主公日理万机,就算是当我的老师,又能够传授什么呢?但是书院之中,我们全都仰慕主公您的风采,若是每个月都能见上一见,定然会欣喜无比,以主公为自己的目标。”
这个她也是深思熟虑之后,方才提出的要求。
不仅仅能够让自己的那一群姐妹得到关照,而且自己也可以借此向萧凤提出自己的问题,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哈哈。你这小家伙,日后若是长成了,定然了不起。”萧凤笑着说道。
对于这一点,萧凤也相当相信,能够在孩童时候就有这般见识,日后若是进入官场之后,定然会飞黄腾达。
王著两只眼睛弯弯的,看起来特别的开心:“著儿能得主公这般赞赏,是著儿的福利。”
“唉。仅仅是你这话,就让人难以拒绝。好吧,那我接受了。不过若是有什么诸如北伐之类的事情的话,估计就不能来了。到时候,还请你莫要怪罪,可以吗?”萧凤笑道。
“那著儿就代她们谢过主公了。”
王著也连忙弯下腰来,肚子也乐开了花。
等到回去之后,她将这些事儿和那些姐妹们说一下之后,那些姐妹们定然会大吃一惊,到时候自己威望自然也就蹭蹭的上涨。
萧凤望了一眼天空,却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按照约定的时间,那些人也应该抵达长安了吧。
毕竟她之所以选择来这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想要避开那人。
于是,萧凤就对着两人告辞道:“现在天色也不晚了,我还有点事情,这就告辞吧。”身形一转,却是化作遁光,径直纳入空中,射向远处的长安城。
“果然,才过去这么一点时间,就又有事情了吗?这主公当的,也不容易啊。”朱玉真微微摇头,感觉萧凤就没有一天能休息的。
“主公真厉害啊,竟然有这般本领?”
旁边的王著看着都看傻了,脑中也是牢牢的被烙下了一个念头:“总有一天,我也要成为这样的存在。”
萧凤自然不知两人心思,却是直接一掉头,便落到了长安东站之上。
这长安东站,乃是长安至潼关铁路的,历经七年时间的建设,和一开始的那荒凉场景相比,要变得太多了。
扩建六倍有余的火车站,此刻也积满了人群。
而远处的火车也发出尖锐的声音,在引导员的引导下,驶入相应的铁路路线来,等到停下之后,上面所承载的人也一涌而下,为本就充满人群的火车站,又添加了不少的人来。
然而,此刻的一号站,却被军队所管辖。
一个个手持铳枪的士兵沿着铁路一溜儿站着,让远处的百姓仅仅是看一眼就感觉胆寒,而在站台之处也站着上百位官员,其中也包括着杨承龙、萧景茂、李莲等等部长级人物来,让人好奇起来,不知道这般阵势又是哪一位大驾光临了。
要知道就算是的当初的赵孟畹嚼矗裁挥姓獍愕募苁瓢 �
不过,几年过去了,城中的百姓也早已经忘却了赵孟钫夂湃宋铩�
见到这一幕,萧凤当即按下身形,径直落在了站台之上。
站台之上,那李莲见到萧凤到来,当即松下心来,诉道:“启禀主公,他们已经来了。”
“我知道了。”萧凤点点头,周围大臣也因此停下了讨论:“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众人一起肃立,静静的等候着即将到来的那个人。
远处的百姓见到萧凤竟然也出现在这里,就不免感到好奇口中也是不断的八卦着。
“看这样子,莫不是南朝来人?也只有那群南人会弄出这些玩意来。”
“没错。一来就一群人,非得和上次那人一样,将城门给堵个水泄不通才罢休。”
“那人?你莫不是说那个疯子?将一个疯子送来当咱们的王夫,这南人也够卑鄙的。”
“再怎么说也是主公的决定,咱们就看看吧,看他们又打算弄出什么名堂来。”
“呜——”
尖锐的汽笛声响起,远处的钢铁怪物也带着上面的人儿驶入了火车站之内,然后缓缓地降低了速度,直到彻底的停下来。
第两百一十四章你不是妈妈
(全本小说网,HTTPS://。)
“终于来了吗?”
人群一阵骚动,全都探着脑袋,想要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该来的,总会来的。”
萧凤内心之中泛起莫名的烦躁,一声长叹之后,方才挥手示意一下,旁边的侍卫长立时迈开步伐,踢着正步走到了那铁门之前。
“端王殿下,还请您下车!”
微微弯曲的腰杆,以及那略显生硬的声音,都可以看出这个侍卫长并不是很愿意,毕竟让自己平白无故对一个陌生人做出这种动作来,任谁也难以接受。
听到了这声音,火车之中一阵闹腾,中间还夹杂着太监的劝慰声,以及小孩子吵闹声。
众位官员听了,莫不是双眉紧皱,透着几分不悦来。
萧凤也始终站在三丈之外,对于眼前的一切,全然是无动于衷。
终于,那火车之内的动静也消停了,门被缓缓地打开,从里面钻出了一个十来岁的稚童,稚童身后也跟着一个太监。
这小孩子身上穿着一件雕龙黄袍,可以看出来乃是皇亲贵族,长的也算是不错,粉雕玉琢的倒也挺英俊的,只是小脸蛋上全都是害怕,尤其是看到了那萧凤时候,他便直接朝着火车之内窜去,简直就和见到了老虎一样。
那侍卫本打算伸出手,将这小孩子牵过来,但眼下对方转身离开,他的手就只有僵硬的悬在空中,转过头来一脸尴尬的看向萧凤:“主公,这——”
“张政,等等吧。毕竟初来乍到,总有些不适应。”萧凤淡淡说道。
张政无奈,只好重新站直身子,静静的看着火车里面的动静。
那太监也是慌张了,连忙窜进了火车之中,一把手将这小孩子拉住,低声下气的央求道:“殿下,还不快去见母亲?”
“她又不是我的母亲,为何要让我叫她母亲?”那小孩子脸一红,声音蓦地抬高。
众位大臣听到这声音,皆是透着几分不悦来。
萧凤双眉簇得更紧,淡然的神色,让人看不出来她究竟是和态度。
远处,那些百姓们也是轰然一笑,这才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这个小孩子是那宋朝和他们约定,并且准备送来承继萧凤爵位的孩子啊!
见到众人这般态度,那小孩子也被吓了一跳,五指死死的扣住那铁门,小脑袋不断的晃着:“不要,我才不要去呢。”
“不去?你若是不去的话,官家可是会伤心的。难道你想让官家伤心吗?”那太监开始着急了。
“官家?”
那小孩子为之一愣,双眼更是透着恐惧,末了又是喝道:“大伯伯一点都不关心赵昺,赵昺才不管他呢。”
“那太子呢?要知道,太子可是你的父亲。你就算不理会官家,但是总得听太子的话吧。”太监明显一愣,随即又搬出了这小孩的父亲。
赵昺双眼一酸,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声音里面也带着哭腔:“赵昺自出世以来,就没见到爹爹过来看我和妈妈。对他来说,赵昺就真的这么可恶吗?”
“这个,不是情况特殊吗。殿下,你还是担待一下吧,体谅一下太子的难处。”那太监也感到尴尬,只好苦言劝道。
整个宋朝都知晓,赵昺的父亲赵璂,其母亲本是荣王赵与芮府中的一名小妾,因出身微贱,总受正房夫人的欺负,发现怀孕后立刻被夫人逼服打胎药,谁知胎儿没打下来,还是出生了。
因为是皇帝近亲唯一的男孩,得到全府上下人的保护,无奈已中药毒,天生体弱,手足发软,很晚才会走路,七岁才会说话,智力低于正常水平。
纵然赵昀为他配备了良师,精心教导,仍不能使他开窍,常常把皇帝气得发昏。
不过这赵璂倒是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嗜好女色,若是放在别的朝代,那自然是昏君一个,不过对于向来都是子嗣缺乏的赵宋皇室来说,却是一桩天大的好事。
这不,仅仅是长成的儿子就有三个,要不然为何赵昀会立此人为太子?
见到事情越来越麻烦,张政只好硬着脑袋,对着里面的两人提醒道:“我说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下,要知道这里可是在外面,可不是在你们那宫殿之中。”
对于宋朝皇室的一干事情,他也没有多少兴趣,不过耐不住那些百姓八卦,若是这幅场景继续下去,只怕不定会流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来。
站在远处,萧凤也是等得不耐烦了:“请问可以结束了吗?莫要忘了,我朝中尚有其他事情,若是继续拖在这里,到时候耽搁了事情,你能负责吗?”
淡淡的话语,将那赵昺吓得不轻,他还是死死的扣着铁门,一点也不愿意放弃。
那太监也是着急了,连忙欠着身子跪下来:“还请晋王宽恕一下,让我再劝劝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不能拖太长时间,明白吗?”萧凤淡淡的回道。
那太监转过身来,眼见赵昺脸上全都是害怕,双眼稍微一皱,两行泪水直接涌了出来,苦劝道:“殿下啊,我知道你有万分的不舍,但是也请你体谅一下老奴。若是不去的话,莫说是老奴,便是你只怕也会被那官家责备。而且,你想让皇后伤心吗?”
“奶奶?”
赵昺明显一愣,双手微微松开,握住胸前挂着的一块玉佩。
这玉佩乃是临幸之前,赵昺的奶奶谢道清赠送的,也是赵昺唯一的念想,毕竟在那阴冷潮湿的宫殿之内,也只有他的奶奶对他最好了。
“没错。你这般做,定然会让自己受不少罪。到时候皇后知道了,只怕她又要哭诉了。”太监见到有一丝转机,连忙劝了起来。
赵昺这才止住泪水,但是鼻子还一抽一抽的,显得有些伤心:“赵昺不愿意让奶奶伤心,所以赵昺会乖乖的。”
“这就好,这就好!”那太监稍微松下心来。
张政见到那赵昺情绪稳定下来,这才感到松下心来,见到对方脸颊上还带着泪痕,就蹲下身子,取出手帕将那泪痕擦拭干净,然后问道:“现在心情平静了吗?”
赵昺明显一愣,努力的吸了一口气,这才让自己稳定下来,然后点了点头。
萧凤见到两人平静下来,这才插嘴问道:“那,现在可以举行仪式了吗?”
虽然是当事人之一,但她对于眼前的这一切却分外陌生,仿佛置身事外。
“当然可以。”
那太监牵着赵昺的手,张政则是拿住赵昺的另一只手。
两人一起牵着赵昺,将他走到了萧凤的眼前。
定住脚步,那太监见到萧凤正在眼见,脸上浮现出几分惶恐,连忙低下头来却怕被看出自己的心思:“启禀晋王,就是皇上赐给您的子嗣,唤作赵昺。”见到众人神色微变,他连忙解释了起来:“当然,若是晋王有什么不满的话,也可以帮他重新起个新名字。毕竟,从现在开始,您才是他的母亲!”
“母亲吗?”
萧凤眼眸一转,看向赵昺的眼神变得低沉下来,这一刻她突然间感到有些局促不安。
她一直以来都沉迷在国家大事之中,莫说是什么子嗣了,甚至都没有结婚。
事业、家庭,自古以来就一直互相矛盾,纵然在后世之中,官方一直鼓励什么事业、家庭两成的,但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若要在某一处做到巅峰,那在另外一处就会被削减。
人生的平衡,从来如此!
居高临下,萧凤俯瞰着眼前的赵昺,浑然没有当初遇到王著时候的开怀,有的却是审视以及揣度,若对方当真打算继承自己的事业的话,就这幅表现,合格吗?
带着疑惑,萧凤直接问道:“那你可曾准备好了?”
这一刻,她却是生出了一些想法。
若是对方当真有能力的话,那将自己的事业交给对方也不无可能,但若是对方资质欠缺,自己又何妨给他一个平凡的人生?
以赤凤军的基业,养活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你——”
面对着萧凤,赵昺努力的抬起头来,从眼前之人的身上,他没有感受到任何母亲应该的光芒,纵然对方不过是杵在了那里,但他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窒息了,以至于就连话都说不上来。
那太监有些着急,又是催促道。
“殿下,还不快叫妈妈?”
萧凤斜眼一瞪,那太监赶紧闭嘴,但眼中的担忧丝毫不曾掩饰。
“我——,我——”
赵昺的脑袋朝着后面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