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仙-第3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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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哥儿点点头:“没有那什么乱七八糟的归真丸,郭大哥和林仙子应该不会无端被人攻击的。”说着,射天剑疾飞而去。
蒙面女子、白衣书生、矮黑男子紧追在九粒归真丸之后,以三人的灵力,其实完全可以追上归真丸,只是飞行间互相牵扯,不时你打我一拳,我击你一掌,互相扯着后腿,任是谁都得不到归真丸。
那归真丸飞过山山水水,香气以及灵力惊动了无数修行者或妖怪,纷纷飞出洞府,想要夺那归真丸,这时蒙面女子等三人又联起手来,将新加入的夺丹者杀的杀,驱的驱。可叹这归真丸一路飞来,留下了一路的残肢碎尸,都是不自量力的修行者或妖怪留下的。
突然,前方出现一个山头,那九粒归真丸一转,向山头疾落,蒙面女子尖叫道:“那夺丹的高人就在此处!此人居然可以在数千里之外夺丹,灵力非同小可,咱们可不能再窝里斗了!联手杀了此高人,平分归真丸!”
白衣书生和矮黑男子对视了一眼,齐齐点头:“好,便是如此,要不然咱们一直这样厮打下去,却是平白便宜了别人!”
郭大路和林远尘正忙做一团,林远尘正通过芯片调理体内狂暴的功德之力,眼看成效明显,可是突然间,芯片开始冒起烟来,那缺损处更是隐隐出亮光,郭大路吓了一跳:“出什么事了?”
林远尘也是一脸紧张:“我不知道--这芯片似乎有些失控,我体内的大量灵力正在涌向芯片,流不回体内了!”
郭大路伸手想将芯片从林远尘手上取过来,但手一搭上芯片,同样是大量的功德之力无端的流出,甚至让自己的手紧紧吸引在了芯片上!
我靠!一定是这芯片损坏后,流入了大量的功德之力,令内部的电路生了某种变异,成了一个芯片版吸星**了!
郭大路正在拼命运功,想将自己的手从芯片上脱离,突然空中光华一闪,九粒金光闪闪的玩意儿自动飞入了他的怀里。
郭大路张口结舌:“这是啥东西?”
林远尘震惊莫名:“这、这是归真丸!这归真丸怎么飞到你怀里来了!唉呀不好!那后面追来的是夺丹者!”
蒙面女子飞在最前面,她脆声道:“小心,夺丹的高人有两个,唉呀,怎么是他们两个--呸呸呸,羞死人了!怎么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做如此无耻之事!”
蒙面女子一眼看到,山头上得了归真丸的,正是天一阁内那黑炭头和女仙子,只是此时两人才正衣衫不正,滚在一起,女仙更是半裸着身子,春光外泄--蒙面女子虽然灵力高强,下手狠辣,但却是黄花处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羞得脖子都红了,飞行之势一下子缓了下来。
白衣书生和矮黑男子也认出了山头的一男一女,这两个都是他们的手下败将,虽然不知为何那归真丸会飞到他们身上,但却是自己沾了这个天大的便宜,当下毫不迟疑,加快度,向郭大路和林远尘击来!
郭大路手忙脚乱,一把抱起林远尘,转身就想逃,可又哪里逃得了,林远尘一咬牙,无量功德之力从体内涌入正在冒烟的芯片,那芯片缺损处电光四射,林远尘一甩手,芯片直向白衣书生和矮黑男子飞去,白衣书生面对这飞来的不明之物根本毫不在意,在他的灵力感应之下,这小东西只是一块再寻常不过的小石头--硅原本就是沙粒石子嘛。
他手指一弹,一缕灵力击向芯片,想将其击成碎片,灵力刚触着芯片,就见一个巨大的光球凭空出现,闪了一闪,就消失不见了,连带着,白衣书生和矮黑男子也无影无踪。
紧随在后的蒙面女子猛地顿住了身影,惊骇莫名地瞪着郭大路和林远尘,白衣书生和矮黑男子和她缠斗了半天,自己也没能除了他们,这黑炭头和女仙子施了什么法,居然一举将他们剪除,不仅尸骨无存,连一点真灵也没有逃脱出来?!
这、这未免也太可怕了!
蒙面女子吓呆了,郭大路和林远尘同样在怔,林远尘甩出手里的芯片,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因为她感应到功德之力在芯片中有失控的迹象,自己完全压制不住,情急之下,就直接扔了出去。
可谁都没想到,这芯片威力如此之大,居然一举就将两个连范冲子都不是敌手的修行者给干掉了--这两个修行者可都是半只脚踏入大罗金仙之境的高人啊。
郭大路眼睛转了转,突然嘎嘎怪笑起来,故意用很大的声音对林远尘道:“妹子,咱们在这里快活,居然有人不开眼来打扰,干脆就把他们全都杀了就是,你又何必手下留情?”(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百五十一章 郭大路的不为人道的心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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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尘一怔,却感觉到郭大路在自己手心里划了几个字:“吓唬她。”
林远尘轻轻咬了咬唇,附和着郭大路道:“那个,咱们还是少造些杀孽。杀戮过甚,对修行可没什么好处。”
郭大路冷哼了一声:“这娘们伤你在先,我正要找她报仇,她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来得正好,看我把她拿下来,好好收拾一顿。”
林远尘鬼使神差一般,手一指蒙面女子:“你见了她半张脸,不是赞她漂亮吗?我把她捉来,你掀了她的面纱,且看看究竟貌美否?”
郭大路心里一咧嘴,林远尘怎么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可眼角却看到,蒙面女子的半幅面纱正在轻轻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他故意装出色迷迷的样子,拿出自己看脚盆国小电影的猪哥相,在蒙面女子身上来回打转,尤其在她高耸的胸口狠狠盯了几眼,嘴里道:“这小娘们虽然看不清相貌,但皮肤倒还白嫩,俗话说得好,一白遮三丑。再说了,灯一吹,在床上都一个样。老子拿下她,先来个老汉推车,再来个毒龙出洞,嘿嘿,试试双凤戏龙也不错--”他似乎随时就要扑上去,将蒙面女子身上的衣服撕破--
蒙面女子早就气得七窍生烟,她修行这样久,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对自己如此无礼,真想冲上去,一巴掌把郭大路拍死,可是刚才白衣书生和矮黑男子,就在自己面前突然消失,却是实实在在吓住了她。而且,郭大路满嘴污言秽语,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正说明他有恃无恐。
难道自己的一世清白,真的要毁在此处?
蒙面女子当机立断,毫不迟疑,立刻化做一道彩虹,消失在郭大路和林远尘面前。
郭大路松了口气,立刻又在林远尘手里划了两个字:“离!”
林远尘此时体内失控的功德之力已经理顺,虽然总量损失了一部分--灌注入了破损的芯片--但剩余的功德之力运转更为有条有理,已呈大周天之势,她心中微动,隐光疾行术已经带着郭大路和自己,离开了山头,消失不见。
郭大路长长松了口气:“好险好险,居然还真把那蒙面女仙子给吓退了,嘿嘿,古有诸葛亮唱空城计,今有郭大路凭三寸不烂之舌,吓退女仙。”--郭大路却是说错了,在大李朝这个时空,可没诸葛亮这号人物,孔明兄只存在于他写的《三个国家的战争》一书中。
郭大路正在自鸣得意,林远尘突然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郭大路一怔:“林仙子,你说什么?”
林远尘一双妙目盯着郭大路:“你刚才说要拿下蒙面女仙做那些无耻的事情,是真的?”
郭大路张口结舌,半晌才道:“哪能呢?我只不过吓吓她而已--”
林远尘打断了郭大路的辩解:“我真正是看错了你,没想到你是这样无耻下流的一个人!”
郭大路急了眼:“这话怎么说的,我不是说了嘛,只是吓吓那蒙面女仙,又不真的要拿她怎么样。这不是挺管用的吗?我三言两语就把她吓走了,林仙子你受了伤,我空有一身功德之力却不知施用,真要动起手来,肯定不是那蒙面女仙的对手。”
林远尘如同一个小姑娘一样捂住了耳朵:“我不听!我不听!你、你刚才居然说出什么老汉推车,还有什么双凤戏龙这等下流之词,可见你以前必是做过的,要不然,如何知道这样**的事物?我、我真是瞎了眼,把你当好人!”
郭大路那个臊啊,他总不能告诉林远尘,有一种名叫脚盆小电影的玩意儿,能够让一个纯情处男秒变老司机,啊,不对,看小电影本身也很污好不好,真正是打死也不能告诉林远尘。
郭大路支支吾吾道:“我这不是道听途说的嘛,我那个都是从一个叫李波的弟子那儿听来的,对,就是他,他最爱逛青楼,当然当然,那只是以前,现在他有了克里丝缔,就老实多了。克里丝缔原本就是妓女,床上花样百出,早把李波收拾得服服帖帖--呸呸呸,我这是在说什么啊,那个林仙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不是什么坏人。”--李波啊,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这个黑锅你就勉为其难背着吧。
可林远尘根本不听郭大路的解释,哭得梨花带雨,突然,她收起了隐光疾行术,落下地来,一声惊呼在郭大路耳边响起:“郭大哥,咦,这不是林仙子吗?天哪,你身上的衣服--这是出什么事了!”
郭大路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抬头,只见大妞正站在室内,透过窗户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和几乎半裸的林远尘,旁边站着一个小白脸,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自己,那小白脸炯炯有神的视线在自己身上绕了一下,又在林远尘身上转了一下,稍带着瞟了大妞一眼,然后冲着自己比了一下大拇指。虽然这小白脸一句话都没说,郭大路却看明白了他的眼神--这是在夸自己呢,把外室如此衣衫不正地带到正妻面前,郭大路,算你牛!
冤枉啊,真没我啥事啊!
郭大路想解释,却现满身都是嘴也说不清,这时大妞已经匆匆出了房间,扶住了林远尘:“林仙子,你先到我房中休息一下吧。”
林远尘任大妞扶着,如同一个凡人女子一般,抽噎着进了房,一进房,就抱住了大妞:“大妞妹子,郭大路他欺负我--”话没说完,就俯在床上号啕大哭起来。
大妞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轻轻拍着林远尘的背:“林仙子,有什么委屈,你尽管和我说,我让郭大哥给你赔礼。”
她心里寻思着,浩哥儿说郭大哥是随着林仙子赴天一阁有要事,可怎么郭大哥和林仙子突然又回了后隆村,林仙子衣衫不正,鲜血污迹满身,还有于青呢?楼岑之呢?范冲子呢?他们怎么不见人影?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不过,无论出什么事,郭大哥安然无恙便好。
大妞试探着又问了林远尘几句,林远尘只是一味的哭,无奈之下,只得陪着她,既然林仙子口口声声是郭大哥欺负了她,那自己这个郭大哥的正妻不得不出面安抚。
郭大路听着卧室内传出的隐隐的哭声,尴尬地挠着头,他自己也搞不清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的,只不过是到天一阁助范冲子炼归真丸,怎么突然间又回到了后隆村,还让大妞看到了自己和林远尘那一幕--见鬼,林远尘当时还半裸着呢,自己怎么就没想到替她披件衣服。
郭大路不知不觉间,将心里所想的大声念叨了出来,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自古美人爱豪杰,这大草原之上,最神骏的马儿能征服一整群的母马,后龙先生有此桃花劫,却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不必因此而内疚。”
郭大路连连点头:“对、对,不必内疚,不必内疚,啊,这算啥话,怎么把我比成公马了?”
刚才以马来比喻郭大路的,正是那白面书生,只见他施施然向郭大路行了一礼:“后龙先生,乌某有礼了,在下仰慕先生已久,还请先生收在下为徒。”
郭大路挠了挠头:“啊,你就是乌青啊,你不是早就已经在义学学习了吗?这就已经算是入了我科学门了。我这科学门很随意的,用不着拜师什么的--咦,我记得你不是在夷洲岛上得了打摆子病吗?如今已经好了?”
乌青道:“是,弟子的病幸好有后龙先生良药,才治愈的。后龙先生命浩哥儿带来青蒿之时,曾提醒这病有耐药之性,我原来还不理解,后来看到,许多服用了番人金鸡纳霜的病人,一直反复生病,连我也被再度感染。这才明白这耐药性确是存在的。后来改用先生之方,以冷淬法,取青蒿之素,果然对打罢子病有奇效。有了先生之神药,打摆子病从此将从天下绝迹,真正是不世之功!”
郭大路摇了摇头:“这功劳却不是我的,青蒿之素,冷淬之法,都不是我明的,而是一名叫屠呦呦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