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仙农-第3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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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说话的警官干笑两声,无法回答,同时又冷冷地瞪向屋外一个人。
柴军这才看到,跟着这群警官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
那男子一脸不可思议地说:“不对啊,刚才柴军的司机……”
这个家伙明显说漏嘴,话才说到一半,他就自己也意识到问题,连忙闭上嘴巴。
可是柴军已经听到他的话,现在才想闭嘴已经太晚了。
柴军冷笑道:“我的司机?我的司机怎么了?”
刚才那个说话的警官也冷冷地喝道:“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不然我们要算你报假案,你知道那是什么后果吗?”
男子脸色一变,连忙哆哆嗦嗦地说:“我刚才明明看到柴军的司机出去买止血药,要不是这里有人斗殴,他买止血药做什么?他慌慌张张地跑出去做什么?肯定是他们在演戏!他们一定打架了,只是知道我们来了才演戏!”
与此同时,网约车司机终于带着止血药回来。
他显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不禁有些慌张,同时又忐忑不安地看向柴军。
这个网约车司机是知道柴军曾经潜入孙闯家的,警方的人突然出现,网约车司机肯定要担心柴军的事情败露。
柴军给他打一个眼色,让他淡定,然后才指着网约车司机说:“正巧,我的司机回来了。我刚才是让他去买点止血药,只是我觉得生活中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在住的地方备点止血的药物总没有错,难道这也不行?”
柴军似笑非笑地看着男子。
那个男子明摆着就是孙闯派来的人,不然怎么可能知道柴军的名字。
警官可能感觉自己被耍了,看向那男子的眼神越发不善。
男子担心背上报假案的罪名,依然嘴硬道:“只是买止血药备用的话,你的司机为什么那么慌张?”
柴军淡然道:“他喜欢一惊一乍的,不行吗?难道这样也犯法?”
网约车司机还是挺聪明的,听柴军和男子说到这里,他也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正色道:“说得对,我情绪波动大一点,总不至于犯法吧?”
那个明显是孙闯派来的男子顿时没了办法,只能含糊其辞地说自己搞错了。
警方的人白跑一趟,只好将那个男子带回去,至于他们怎么处理就是他们的事了。
等警方的人离开,青年疑惑地问道:“柴哥,你的司机回来了,可以给我解释一下情况没有?”
网约车司机也迷迷糊糊地说:“我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怎么才去药房走一趟,回来就看到这么多警官?刚才真的吓死我,还以为你犯事了。”
柴军很淡定,笑着说:“警方的人会来这里,当然是因为孙闯夫妇报案。你们想,如果他们夫妇真的想利用这个小兄弟,让我打伤他,那他们肯定让警方准备好捉人,不然他们也害怕我溜掉。”
顿了顿,柴军又对网约车司机说:“所以我让你去买止血药,就是为了制造一种假象,让他们以为有人受伤了。只要孙闯夫妇的想法和我一样,他们肯定会派人盯着我们这边的情况,你出去时慌慌张张的样子正好被他们看到。他们只要到药房去问问,也能知道你买的止血药。”
听着听着,青年眼前一亮道:“那我明白了,先是设局坑你,然后又看到你的司机慌慌张张跑出去买药,他们就会断定我被打了,还伤得很重,然后就通知警方进来捉人了?亏你能知道这种事情。”
网约车司机眨着眼说:“这样也行?好阴险的感觉。要是孙闯夫妇知道自己的阴谋诡计都被看穿,一定很心塞。”
顿了顿,网约车司机又挠挠头说:“可是就这样算了吗?就算他们报假案,对他们那种富豪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很容易就能摆平。他们这样坑你,难道你就这样放过他们?”
网约车司机说得对,仅仅是报假案这个罪名,可不能让柴军消气。
以柴军的风格,也不可能将这种事情当作报复手段。
柴军自信地笑道:“这个只是开始而已,孙闯夫妇想在江南市搞事,我也得在他们的地盘上给他们添点乱。”
第四百六十六章 上梁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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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军才说自己要给孙闯夫妇添乱,网约车司机就眼前一亮,看起来很兴奋。/全本小说网/https://。/
只是在他的眼眸深处,又有几分忌惮。
人就是这么复杂,在喜欢搞事搞破坏的同时,网约车司机又担心惹上麻烦。毕竟被柴军添乱的可是孙闯夫妇,以孙闯夫妇在本地的能量,报复起来也非常可怕。他一个小小的网约车司机要是被卷进来,根本无力承担。
可是以一己之力报复孙闯夫妇这么热血的事情,网约车司机显然无法抗拒。
他神情复杂地说:“柴小兄弟,那你说我们要怎么报复孙闯夫妇才好?难道要像他们一样,找人把他们揍一顿?很难吧?像他们这样的人,出入肯定带保镖,我看他们的别墅也被保安保护得好好的,只有你这种怪物一样的人才能随便进去。”
当网约车司机说到这件事时,旁边的青年明显脸色大变,倒吸一口凉气。
他圆瞪眼睛看着柴军,结结巴巴地说:“开玩笑的吧?孙闯夫妇的别墅那边加强安保力量后,我有去看过,就算是苍蝇也别想无声无息地飞进去一只,可是你竟然还能进去?难道你会隐身不成?”
“好像是有点匪夷所思。”网约车司机眨眨眼说:“不过柴小兄弟确实做到,可能是因为柴小兄弟本事特大吧。我们先不说这些事情,还是讨论一下怎么报复孙闯夫妇比较好,今天的窝囊气总不能白受不是。”
青年点点头,这才想到要谈正事。
他提议道:“直接去找孙闯夫妇算账是行不通的,即使是像柴哥这样的高手也办不到,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能打就可以满世界横着走的时代了。不过要是到孙闯夫妇名下的公司里搞点破坏,应该还是办得到的。”
青年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着,似乎已经有动手的想法。
可是在柴军看来,这个青年依然属于普通人的范畴,让他做这种事情无疑很危险。
柴军不慌不忙地问道:“你有想过做那种事情的后果吗?给孙闯夫妇添堵的时候当然爽,可是他们只要报案,你至少要失去几年自由,划得来吗?被孙闯夫妇这样利用,我知道你很心塞,但是也要考虑一下后果。”
“那我们难道就这样算了?”青年很不爽,咬牙切齿地说:“要是不给孙闯夫妇一点颜色看看,他们岂不是认为我很好欺负?可是用别的方式报复,他们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砰!
青年越说越激动,最后一拳轰到墙上,发出雷鸣般的闷响。
幸好这个青年不是柴军,不然这一拳下去,就连墙壁都得倒塌。
网约车司机心疼无比地说:“兄弟,冷静一点,你冷静一点,这房子不是我的,要是被你打坏什么东西,最后要赔钱的还是我。你要想发泄就找孙闯夫妇去,你就算把他们的别墅拆了,我也没有意见。”
柴军看到青年这么激动,也有些无奈。
要是不帮他出这一口恶气,他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柴军沉吟道:“你们要是信得过我,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做。但是,我对孙闯夫妇的了解非常有限,你要是真想找孙闯夫妇报仇,就给我带个路怎样?只要你带我到孙闯夫妇名下的企业附近去就可以。”
柴军对青年说着,想让青年给自己带路。
有个熟悉本地情况的人带路,显然好过柴军在本地乱摸索。
青年听到柴军说愿意帮他,顿时眼前一亮。
不过他又有些疑虑:“你不是说不能用那么粗暴的方式报复孙闯夫妇,搞不好还会给自己带来牢狱之灾吗?那你让我带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你该不会想去骂他们这么低端吧?这种报复方式一点都不男人。”
“我像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吗?”柴军实在哭笑不得,但却没有回答青年,而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回答道:“司虎。”
知道青年的名字后,柴军当即着急青年和网约车一起出发,到孙闯夫妇附近的企业去。反正有青年做引路人,要做这种事情简直易如反掌。虽然青年在引路的同时,依然好奇不已地向柴军询问情况。
至于柴军的回答,当然是到目的地后自然会让青年知道。
有网约车司机开车,他们只花不到十分钟就到达孙闯夫妇的一家企业附近。
柴军和青年等三人现在位于一条城中村的对面,在他们前方则是一家服装加工厂。从附近的情况来看,这里应该属于郊区了,因为在城中村的附近甚至可以看到农田的存在,这种田地就连柴军也有段时间没有看到。
青年指着前方的服装加工厂说:“就是这里,我们要直接搞破坏吗?”
柴军待在车子里,没有下去,疑惑地问道:“司虎,孙闯做买卖做到现在的这个程度,已经是一地首富级别的人物,像他那样的人还需要做这种低层次的企业吗?像房地产什么的,都比这种买卖好赚得多吧?”
柴军虽然觉得司虎不会骗自己,也没有必要骗自己,但是真不敢相信眼前的加工厂竟然会是孙闯夫妇的。
简单来说,一个人要是习惯了好几万的月薪,他还有没有可能回去做月薪只有几千的工作?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那些人不会越活越回去,道理套用在孙闯夫妇的身上也行得通。
明明可以日进斗金的孙闯夫妇怎么可能去做利润小得可怜的加工厂?
司虎回答道:“我知道你们外地人是很难相信这种事情,但他确实就是事实。孙闯夫妇好像有很多亲戚朋友之类要安排,可是他们的那些亲戚朋友又没有足够的能力,就只好做这些小工厂混日子。”
这么说的话,柴军就可以理解了。
毕竟生意做到孙闯夫妇的这个程度,肯定会有很多起于微时的亲戚朋友上门求助。孙闯夫妇为了避免麻烦,帮他们搞些小企业谋生倒也不奇怪。既然是孙闯夫妇搞的,当然也要算到孙闯夫妇名下。
可是如果是这种情况,柴军就不太想搞事了。
要搞事,肯定是直接搞孙闯夫妇比较好。
柴军果断道:“司虎,我们换一个目标吧,没有必要对孙闯身边的这些人下手。和我们作对的只是孙闯夫妇,孙闯夫妇身边的人其实挺无辜的。如果我们搞这种事情,和金黎叔侄有什么区别?”
柴军以前和金三爷叔侄敌对时,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向阳屯的村民们被搞。
他自己不喜欢遇到这种事情,当然也不想去主动做这种事。
可是司虎的看法明显和柴军不同。
司虎冷笑着说:“你觉得孙闯夫妇身边的人无辜,所以就不想对他们下手?那我如果告诉你,孙闯夫妇身边的人一点都不无辜呢?你要是对孙闯夫妇身边的人下手,四周的老百姓只会为此叫好,你也坚决不出手吗?”
柴军愣了一下,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司虎回答道:“很简单,你跟我来看看就知道。”
柴军想了想,干脆让网约车司机在原地等自己,然后跟着司虎向前走去。在他们前方,当然是一片片绿油油的田地,搞得柴军也不知道司虎带自己过来做什么,难道他想让柴军下田地?
不过真正靠近田地后,柴军就隐隐猜到一些情况。
因为站在距离田地不到五米的地方,柴军突然闻到一阵阵刺鼻的漂白 粉味道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连他好几个喷嚏。他又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子,稍微后退好几步,这才好受一点。
在闻到刺鼻漂白 粉味道的同时,柴军还看到灰白色的污水不断排进农田里。
“什么东西?”柴军忍不住皱眉道:“这些污水来自服装加工厂?可是这么严重的污染就没有人处理吗?这里种的可是粮食,任由污水排进农田里,怎么可以?种出来的粮食要是把人吃出毛病来,怎么办?”
司虎咬牙切齿道:“我本来就是住在附近村子里的人,以前也有种田,只是觉得种这样的粮食出来卖实在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所以我才去做现在的工作。要是我有更好的选择,你以为冒着犯法的危险去做现在的工作吗?”
顿了顿,司虎又咬牙道:“我们家没有种植后,空出来的田地就被其他村民拿去种植了,可是我也不想说那些村民什么,他们也没有办法。我们试过找媒体解决,可是媒体都收了孙闯夫妇的钱,不会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