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宠之国民妖精怀里来-第3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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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餐,看海,这种亲密的事情,除了我的老婆,我怎么会跟别的女人一起?”
他的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拳头,一口气说了许多话。
“那你刚才……”跟人家在门外耗了那么久。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盛北弦截了去,“逗你的。”
楚心之双目瞪大,总算明白了。
他晓得她在门后面,他故意的!
她从他掌心中抽回自己的手,又锤了他一下。
这人,太坏了!
盛北弦挽起唇角,笑得颇为愉悦。
“现在消气啦?”他笑着问她。
楚心之白了他一眼。
盛北弦抱起她放在床上,“额头得擦点药,乖乖坐着,我去打客服,让送点消肿药膏过来。”
楚心之“哦”了一声,坐着不动。
盛北弦用座机拨打了客服,说明自己的要求后,将电话挂断了。
“肚子饿不饿?”
“有点儿。”楚心之说。她还是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
“正好,我也没吃,擦完药,我们一起出去吃点东西。”盛北弦说着,转身走到衣柜前,帮她找一会儿要换的衣服。想起什么,他问道,“宝贝怎么进来的?”
就算她说他是她妻子,酒店也不会把备用房卡给她的。
楚心之想都没想,直接“出卖”了祁兵,“我提前给祁兵打了电话。”
盛北弦:“……”
耳边传来敲门声。
应该是酒店服务员过来了。
楚心之见盛北弦在找衣服,她站起身去开门。
ariel去而复返,站在门外。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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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哼哼,床上等着瞧
ariel怔怔地看着楚心之。
她抬头看眼房间号,以确定自己是不是找错房间了。
jc集团的总裁,第一次对自己的智商产生了怀疑。
楚心之打量着眼前的美女总裁。
比电视上还要好看一些。
修身的白色西装将她的身材完美得衬托了出来。
胸部饱满,腰肢纤细,美臀挺翘。
大大的蓝眼睛像是盛装了两汪海水在眼眶中,白皙的皮肤配上偏深颜色的口红,显得成熟性感。
她当上jc集团的ceo,能力必然比一般人高很多。
楚心之视线下移,看到了她手上提着东西。
白色塑料袋内蒙上了一层雾气。
不用看,也能猜到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食物。
她是担心盛北弦没吃晚饭,特意打包好送过来的?
这么贴心呀?
楚心之打量ariel的同时,ariel也在打量她。
相比较关心她的容貌,ariel更关心她的身份。
她很好奇,这个女人是谁?
准确来说,她想知道这个女人跟盛北弦是什么关系。
她居然从他的房间里走出来。
要知道,她之前要求去他的套房里喝茶,被他无情的拒绝了。
眼前这个女孩儿,看起来像未成年。
她穿着长长的黑白条纹睡裙,是吊带样式的,两边肩膀上各系了一个蝴蝶结。
睡裙前面映着一个白色的猫咪图案。
看起来好幼稚。
她九岁以后就没穿过这样的裙子了。
不过,她承认,眼前这个女孩儿很漂亮。
算是她见过的女孩儿中最漂亮的了。
她的眼睛和唇很好看。
眼睛……怎么说呢,很像一种小动物。对了!像狐狸,就是像狐狸一样,狭长且眼尾上挑。
即使她不做多余的表情,也会让人觉得妩媚。
ariel微微晃神后,很快恢复过来,笑着伸出手,“你好,我是ariel,请问弦……盛先生在里面吗?”
楚心之愣了一下。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ariel表现的很有礼貌,像极了西方国家王公贵族家的小姐,她总不好摆脸色,只能握住她的手。
“你好。”
她没自我介绍,也没告诉她盛北弦是否在房间里。
卧室里,盛北弦收拾好衣服,正疑惑楚心之拿个药怎么能拿这么久,就听到门口传来脆生生的声音,“亲爱的,有人找。”
她用英语说的。
盛北弦唇角扯了一下,小东西好端端怎么改用英语说话了。
还这么亲密的称呼他。
当他看到门口的ariel,瞬间了然。
她是故意的!故意说给ariel听。
他哑然失笑,心道,真是个小醋桶。
ariel眸中一闪而过的错愕,这个女孩儿称呼盛先生“honey”?
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
外面走过来一个服务员,送来了盛北弦要的消肿药膏,“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你们谁是8806的客户?”
盛北弦接了药膏,说了声谢谢。
服务员微笑着点头,说不用客气,转身离开,临走时十分崇拜的看了眼盛北弦。
没想到能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今早出现在电视里的人。
ariel也在。
她真是太幸运了!
ariel看向盛北弦,“弦,这位小姐是?”
“我的妻子。”
ariel的视线再次落在楚心之脸上,她是盛北弦的妻子!
他已经结婚了?!
可他才二十五岁啊。
像他这般成功的企业家结婚都是很晚的。
盛北弦礼貌的说,“如果没事的话,请先离开,我要给我的妻子擦药。”
ariel看到了楚心之的额头红了一块。
她点点头,笑着说,“打扰了。”她并没有打算把手里的晚餐递给他。
她想他大概想要跟他的妻子共度晚餐,才会拒绝她。
“很高兴认识你,盛夫人,有机会我邀请你跟盛先生一起吃饭吧。”她朝楚心之笑着说,“很期待和你成为朋友。”
ariel的笑容很温和,很友好。
可楚心之就是觉得不舒服。
她一再对她微笑,搞得她只能回以她微笑。
楚心之点点头,算是礼貌性的答复她的话。
ariel离开了。
盛北弦牵着楚心之的手,将她带进房间里。
她有些心不在焉。
ariel看盛北弦的眼神,不像是特别喜欢,倒像是征服。
她想征服这个男人。
ariel那样有权有势有能力的女人,自然不会把一般男人放在眼里。
盛北弦不一样,他性子冷傲,从不多看人一眼,待人也足够冰冷,可他就是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光是站在那里不说话,就给人君临天下的压迫感和威煞之气。
ariel看上他再正常不过。
“嘶!”
额头上传来的疼拉回了楚心之思绪。
“你说说你,我开门的时候你就不知道挪动一下,竟然能撞在门上?傻不傻?”
他今天晚上说了好几遍她傻了。
楚心之闷闷地说,“嗯,我是挺傻。”
察觉到她的语气不对劲,盛北弦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她的脸。
她一脸认真地问,“我是不是真的很傻?”
以前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现在想想,她在处理生活上的事情时,确实很傻。
蒋言玉的事,她一直自责。
她总是在想,如果当初她能够真正理解蒋言玉的感情,她或许能阻止一场悲剧的发生。
眼下的事情也是这样,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ariel。
她很清楚地知道ariel对盛北弦不单单是合作伙伴那么简单。
可人家什么都没做呀,她能怎么办?
人家年纪轻轻,比她也大不了几岁,就已经是集团的总裁,她能够亲自跟盛北弦商谈合作案,足以说明其能力。
她呢,在国外念书念得乱七八糟的,时常逃课,到处游玩。
虽然考了两个博士学位,可这年头有学位证的人多了去了。
回国后,念h大,还没念完一年就因为结婚退学了。
在青川工作室工作时,她对珠宝设计充满了兴趣,那段时间画设计图画到废寝忘食。没过多久,因为肚子大了也不得不待在家里。
说起来,她好像是个没有梦想的人。
总是走一步看一步。
所以呢,到现在,她就只是一个“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吗?
尤其——
她的手还残废着。
瞧着跟正常人无异,只有她自己知道,握笔时间长了,手腕有多疼。
楚心之一时间有些迷茫了。
盛北弦摸着她的脸,“我开玩笑的,宝贝还当真了?”
楚心之弯了弯嘴角。
“今天怎么了?以前我要说宝贝一句,宝贝早怼回来了。今天怎么一声不吭,因为ariel?”盛北弦放下药膏。
楚心之突然抱住他的腰,“除了工作时间,你不许跟ariel说一句话。”
盛北弦揉了揉她的头发,果然是因为那个女人。
他不解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女人试图接近他,比如青川工作室那个姓郭的,她也没像现在这样,这么没有安全感。
一个ariel就叫她方寸大乱了?
在他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楚心之仰着头看他,“你还没答应我。”
“我答应我答应。”
楚心之翻白眼,“敷衍。”
盛北弦:“……”
他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我答应。”
楚心之撅了撅嘴,勉强满意了。
盛北弦笑着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现在能换衣服下去吃饭了吗?盛夫人,快九点了。”
“呀,我额头上抹药了,你还亲。”
“当我傻?我没亲到有药的地方。”
——
ariel回到住处,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盛北弦的资料……嗯,对,不用太详细,只要他的婚姻状况以及基本的家庭状况。”
她还是有点不相信盛北弦结婚了。
短短一个星期的相处,她足够了解到盛北弦的为人。
他不是一个好驾驭的人。
脑海中浮现了那个女孩儿的样子。
分明年纪不大。
她怀疑盛北弦故意以结婚为借口,阻止她的追求。
ariel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点燃了,夹在指缝间。
优雅地抽完了一根香烟,她起身去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她出来。
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裙,躺在豪华的大床上,随手拿过床头柜上的财经报纸。
头版头条就是今天的签约仪式。
上面有她和盛北弦两人坐在一起的照片。
这个男人长得真的非常英俊,一张再普通不过的报纸印刷照片,看起来却有种时尚杂志的感觉。
这么优秀的男人,基因一定也非常优秀。
手机响了,她放下报纸,接通手机,“喂,查到了吗?”她对自己助理的能力很有信心。
半个小时的时间足够她查清盛北弦的基本信息。
“是的,小姐。”ariel的助理是她父亲一手挑选的,私底下,助理更喜欢称呼她小姐,而不是总裁。
“盛北弦确实已婚,他的妻子叫楚心之,还不到二十周岁。”
ariel捏紧了手机,盛北弦真的结婚了。
他没有骗她。
“楚心之什么身份?”她现在不太关心盛北弦的家庭背景,更想了解楚心之。
“楚心之是国际珠宝大师锦川唯一的女儿。身价无法估量。”助理简洁的说。
ariel当然知道锦川。
她梳妆台上有好几套珠宝都是锦川亲自设计的,价值不菲。
盛北弦的妻子,是锦川的女儿,貌似很正常。
他的妻子,肯定不可能是普通的女孩儿。
“好的,我知道了。”
通话结束。
ariel靠在床上,又拿出一根香烟慢条斯理地吸着,面前烟雾朦胧。
从楚心之的家庭下手似乎很困难,只能从她本人那里下手了。
她想起了刚才在酒店看到楚心之的一幕。
当时,她头发披散着,柔软蓬松。
她的眼睛里平静无波。
一副很软弱的样子。
从她那里下手应该不是很难。
——
晚上,十点。
吃完晚餐的两人沿着餐厅外的路散步。
这边的天气很好。
夜晚的风一点也不凉,拂在面上舒服无比。
楚心之只穿着一件长袖的雪纺裙,并不觉得冷。
道路两边,路灯明亮。
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盛北弦原本揽在她腰间的手,往下滑,插进她的指缝中,牵着她往前走。
楚心之走着走着,突然说,“也不知道宝宝怎么样了?有没有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