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宠之国民妖精怀里来-第1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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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我送你。”古柯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我的车停在不远处,我带你过去。”
楚心之语气冷然,“不用了。”
“不用客气,你一个女孩子站在这里等公交车也不安全,我送你吧。”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不用!”楚心之语气冷了几分。
古柯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耐烦,很快掩饰了过去。
他换上了更为温和的语气,“楚楚,我是真心喜欢你,就算你跟盛少在一起,也可以试着跟我交往,我不会公开告诉任何人的。”他的话听上去很委屈,很迁就。
可——
楚心之心里泛恶心。
她想,古柯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衣冠禽兽吧。
长得人模狗样,听说还是文法学院的大才子,实际上却是脑子少根筋的坑货。
楚心之半响没回话,古柯还以为她在考虑。
“楚楚,给我个机会,我会比盛少更加疼爱你!”古柯往前走了一步,拉楚心之的手,楚心之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你的意思是,让我脚踏两只船?”
“楚楚,我喜欢你,我不介意。”
“呵呵。”楚心之冷笑两声,“这位同学,如果你结婚了,你老婆背着你跟别的男人鬼混,希望你也不要介意!”
古柯的脸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手握成了拳头。
楚心之没心情去看他的表情,转身走了几步。
差点撞到来人。
“想什么呢?路也不看?”盛北弦扶住她的肩膀,语气宠溺,“伤口还疼吗?”
楚心之看到他,微愣了一下,摇头,“不疼了。”
古柯抬头,看着盛北弦,呆住了。
这样的男人,说成万丈光芒也不为过!
他穿着名贵的手工西装,低沉的黑色将他天生的贵气显露无遗,笔直的西裤熨帖规整,脚下是铮亮的黑色皮鞋。
一张脸鬼斧神工,仿若天神。
浑身自带着清冷疏离,让人不由得生出抬头仰望的姿态。
这样的男人,无可比拟!
难怪,楚心之对自己不为所动。
他根本比不上盛北弦!
盛北弦显然也看到古柯,眉头微不可闻的蹙了一下,“宝贝,这位是?”
“不认识!”楚心之回他。
盛北弦倒也没在意,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楚心之完全忽略了古柯,满眼只有盛北弦,她仰着头问,“我们今晚回哪儿,景山还是帝江?”
“宝贝想回哪儿?”
“帝江。”
“宝贝想吃我做的饭了?”
“不是,我上次见帝江别墅里有钢琴,我正好要练练。”
“…。”
直到两人上了车,看不到人影了,古柯才回神。
他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的要求我可能办不到了,楚心之她根本不会喜欢我,而且,她好像不像你说的那么不堪。”
电话里的女声带着怒气说,“古柯,你别忘了,你说过要帮我的。”
“我……”
“我有事,先挂了。”
帝江别墅。
正是两人的婚房。
上次匆匆一瞥,楚心之根本没来记得看帝江别墅的全貌。
趁着盛北弦做饭的时间,她四处逛了逛。
三栋连在一起的别墅占地广阔。
室内有放映室,棋牌室,茶厅,还有空中花园和小阁楼。
楚心之走进放着钢琴的房间。
里面有淡淡的花香,抬眸,才看清,窗户上放着一捧新鲜百合,插在剔透的琉璃瓶中,纯洁美好。
昂贵的白色钢琴,放在屋子中央,像高高在上的绅士,优雅淡然,等着它的意中人。
楚心之走了两步。
坐在椅子上,掀开了钢琴盖。
黑白相间的钢琴键交错。
白皙如玉的手在一排钢琴键上抚过,楚心之神色怔忡,她有多少年没碰过钢琴了。
好像母亲去世后,她就再没触碰过。
怕触景生情。
更怕自己的手伤复发。
母亲生前钢琴弹得极好,还创作了很多曲子。
临终前弹奏的最后一首曲子,楚心之记得很清楚,叫《忘川》。
她当时还小,听这首曲子时,并不太能体会到母亲的心境。
渐渐长大,也就懂了,母亲的绝望,孤独,死心,最后归于相忘。
她在想,是不是母亲在去世之前,已经知道了那个人背叛了她,所以想选择忘记过去的一切。
不知不觉间,楚心之纤白的手指已经在琴键上跳跃。
名贵的钢琴,音质太好。
长指飞舞,一个个扣人心弦的音符从琴键上倾泻而出。
曲调低沉哀伤,如同悲鸣。
盛北弦在楼下厨房,听着曲子,眼神陡然变得深邃。
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抬步上二楼。
悄悄地推开房门。
楚心之弹得太过于专注,丝毫没有察觉到盛北弦的到来,她的手指在钢琴键上翻飞,连曲谱都没看,便能熟练的弹奏。
可见——
这首曲子对她来说,刻骨铭心。
悲伤,绝望,毫无生气的曲子,弹出来无疑是最触痛人心。
盛北弦久久伫立。
不去打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楚心之脱了羽绒服,此刻就穿着粉白的针织开衫。
房间的灯光很亮,足以让他看清她绝美的侧颜,干净莹白,比她脖子上戴着的那一对上等玉珠还要清润剔透。
十指纤纤,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流转。
两相映衬,美得不可言说。
直到一曲完毕,盛北弦抬步,走到她身边。
楚心之微微侧眸,就看到他挺拔清隽的身形,微微一愣。
“这首曲子……”盛北弦开口,楚心之坐在椅子上,环抱着他的腿,“是我母亲临死前写的,很悲伤吧。”
“嗯。”盛北弦应了一个字,手抬起,放在她头顶上,轻轻揉着。
楚心之深吸了一口气,玩笑似的说,“你说我在校庆上弹奏这首曲子,人家会不会以为我是来砸场子的?”
百年校庆!
一听就是一件极喜庆的事情。
她倒好,一上去直接弹奏一曲悲剧。
“不会。”盛北弦说,“一首动人的曲子,不在于它是喜剧还是悲剧。”
“……”好吧,不管她要做什么,他总不会说一个不字。
楚心之仰头,看着高大笔挺的他,傻乎乎的问,“盛北弦,你上来这么久,锅里的菜不会糊掉吗?”
盛北弦嘴角抽了抽,“我关了火上来的。”真当他会做那么愚蠢的事?
楚心之推着他,“快去炒菜吧,我的肚子都饿了,你炒菜比刘嫂慢太多了。”
“熟能生巧。”
“……”
楚心之重新盖上钢琴盖,将白色的布铺在钢琴上,免的落了灰尘。
《忘川》这首曲子,早刻在她的心上。
练习一遍足矣。
跟着盛北弦下了楼。
盛北弦做饭也不需要她帮忙,她从冰箱里拿了一盒草莓,洗了干净,坐在客厅吃。
这个时节的草莓还挺好吃,酸酸甜甜。
楚心之没忍住,多吃了点。
盛北弦端着菜出来时,楚心之已经将一盒子草莓吃光了,一个都不剩。
盛北弦:“……”
楚心之被他看得不好意思。
“我真饿了,没忍住,就吃完了。”楚心之说着,眼神别过去,不去看他,小声嘀咕着,“谁让你做饭太慢。”
盛北弦眉心跳了跳。
偌大的餐厅,两人一起用餐倒也不会显得冷清。
楚心之好像变得特外欢脱,小嘴巴除了吃饭,便一直叽叽喳喳地说着,说的都是在学校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情。
盛北弦听得认真,偶尔插上两句嘴。
“盛北弦,h大的校庆你会去吗?”楚心之咬着筷子尖儿问,嘴里要不忘咀嚼着小青菜,心里感叹盛北弦炒的菜越来越好吃。
盛北弦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汤,“宝贝希望我去吗?”
“你还是别去了吧,反正已经知道我要表演的节目了,当天,学校礼堂的人肯定特别多。”她知道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题外话------
如果我说慕容凉有女朋友了,你们会不会打我咩。
慕容:我有女朋友?
三月:有没有我说了算。
慕容:你等着被我的凉粉们攻击吧!(冷漠脸)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125章 入盛家族谱
眨眼就到了周五。
清晨。
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楚心之皱眉,咕哝了一声,拉了拉被子,继续埋进盛北弦的怀里。
天气越来越冷,起床难。
被子里暖烘烘的,旁边还有一大暖炉,胳膊都不想伸到被子外。
盛北弦笑了一声,抬手将她的手机拿起来。
上面的号码很熟悉。
备注上写了老宅。
盛北弦接起。
“奶奶,是我。”盛北弦率先开口。既是老宅打来的电话,那么打电话的人定是奶奶无疑。
一听盛北弦叫了声奶奶,楚心之猛地清醒,睁大了眸子看向他。
盛老太太愣了一下,笑着说,“上次见楚楚喜欢吃饺子,我上午跟林嫂打算包一些,中午把楚楚带回来吃饭。”
“奶奶稍等,我问她一下。”
盛北弦没挂电话,低眸看着楚心之,“奶奶说让中午过去吃饺子,宝贝有时间么?”
楚心之寻思片刻,“我可以的。”一周中就周五的课最少,上午两节,下午没课。时间上来得及。
得了她的回答,盛北弦对着电话说,“奶奶,我们中午回过去。”
盛老太太乐呵呵笑了两声。
末了,又嘱咐,“记得让楚楚多穿点儿衣服,今天都零下了。”
“嗯。”
挂了电话。
楚心之的睡意消了大半。
伸手抓了抓头发,有点懊恼。
“怎么了?”盛北弦将手机放在床头桌上,又躺下去,搂着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
楚心之小声说,“奶奶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大清晨的,她的电话被盛北弦接起不说,她刚刚直接出了声,奶奶肯定在电话里听到了。
盛北弦轻笑,“相信我,奶奶希望宝贝更随便一点。”
“嗯?”
“我是拿了许可证的。”说到这里,盛北弦又忍不住勾起唇角,“我们是夫妻,睡在一起难道不是合情合理?”
“……”关键是奶奶她不知道啊。
就这样,楚心之带着懊恼的小情绪,慢慢地起了床,穿衣,洗漱。
熬得糯糯的小米粥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配上一两碟可口的小菜,让楚心之那一点点的不开心彻底消失了。
难怪人家常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美食就好了。
楚心之胡思乱想着,完全没察觉自己将盛北弦熬得有点难看的小米粥列入了美食。
吃完早饭,七点二十。
盛北弦将楚心之送到了h大校门口。
“中午十一点我来接宝贝。”盛北弦在她面颊上亲了一口,淡淡的幽香自颈项钻进他的鼻子,令他心猿意马。
这两天,两人虽睡在一张床上,到底心疼她脖子受了伤,怕弄着她,也就忍着没要。
眼下,一个面颊吻都叫他呼吸沉重了几分。
他真中了小东西的毒了!
楚心之微眯着眼眸,瞧见了他眼中的异色。
低低地笑了声,“知道了,我等你。”上午的课九点五十就能上完,她可以先在宿舍里待上一个小时。
下了车。
盛北弦才掉转车头,往鼎盛大厦的方向去。
楚心之裹了裹羽绒服,往学校走。
这个时间点,进出校门的人很少。
没走两步,身后有人喊,“楚楚!”
楚心之身子一颤。
脸上的表情瞬间冻结,染上了冰霜。
这声音,熟悉到骨子里。
楚心之假装没听到,加快步伐往前走,冷冽的风吹得脸疼。
她的胳膊,突然被拽住。
“楚楚,你还在生爸爸的气吗?”楚锦书握着楚心之胳膊的手紧了紧,脸上带着懊悔,“我那天被你阿姨气糊涂了,才说了重话。”
楚心之冷着脸,转身,“你不只是说了重话而已。”
楚锦书神色一愣,“爸爸不该动手打你,当时爸爸就后悔了,那句话爸爸也不是有心说的,我们是父女,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哪有隔夜仇,爸爸都亲自来跟你道歉了,你也别生爸爸的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