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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节

重生之漫步四时-第534节

小说: 重生之漫步四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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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自家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公子啊,什么时候对一个女子低头卖好过啊。人心都是偏的,虽说他一想到闰家娘子会有的结果,他也觉得可怜,但是看着自家公子,姚树还是觉得公子更可怜啊。人死不过头点地,公子为了以后的大事,做到这个地步,放下家世,放下身份,这比杀了公子还要让他痛苦难受啊。。。。。。

    这,到底该怪谁呢?姚树深深的叹口气,怪只怪,这世道不好吧。。。。。。怪只怪,这俩人,不该遇见吧。。。。。。

    小书童文艺了一把之后,还得尽职尽责的陪着自家公子演戏。把闰萍娘夸成了天下第一女文豪,然后适时的表现出自家公子因为惦念闰萍娘,而茶饭不思,连练字都是写萍字,还在给老夫人的信上,不停的说闰萍娘的事,接着,就被姚焕承恰巧的打断,在闰萍娘感动又好奇的目光中,转了别的话题。这是为了通过第三人之口,取信于闰萍娘,挑起她的女儿心。

    果然,闰萍娘指使着小翠,来套姚树的话了。小翠知道,自家小姐现在对姚公子,有点上心,这姚公子几天不来,她就会问问。虽然小姐嘴上不说,但是小翠知道,小姐,必要对这姚公子,是不同的。虽说这姚公子以前家世显赫,但现在家门散落,自家小姐现在又是这样子了,嫁了他也算门当户对了。小翠还是希望自家小姐风光嫁人的,隐隐的,她对这姚公子,也有点说不出口的小心思,所以,对于促成这对不真不假的鸳鸯,小翠其实是很乐意的。

    姚树要说也真该是姓姚的,一边良心谴责着自个,一边满嘴的跑火车,一点障碍都没有。摆出一副欲言又止,想说又很顾忌的样子,招的小翠这急性子更急了,扯住扭头要走的姚树,“什么事儿,你到是说啊!我家小姐很担心你家公子的,有了难事儿,大家一块商商量量的,总能有个法子的吧?”

    “这。。。”姚树一拍大腿,咬牙下决心的说,“我也不瞒你了,真是我家公子是在太不容易了,我今就是豁出去了,就算到家被公子打死,我也要说出来!你不知道,自从我家老爷出事,公子就再没笑过了,对着我都没话,就对着你家小姐才能说上几句。还要应对那些上门刁难的人,真是,难啊,太难了。谁不知道我家老爷是枉死的啊,我家公子现在,一心就想着找出证据,不求什么报仇的话,起码要还我家老爷一个清白吧?这青天白日的,难道连个忠臣良将的清名都护不住嘛?”说完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小翠微张着小嘴,特别惊讶,果然是宰相门房七品官,这姚公子家的一个小小书童,就能说出这样的话了。。。小丫鬟眼里的火热更炙了,赶紧挨着姚树蹲下,“你接着说啊,别哭了,接着说,到底是遇见什么难事了?”

    姚树摸摸脸,使劲揉红了眼睛,才放开手,继续说,“前几天,有个以前的家将,偷偷告诉我家公子一个消息,说是在东山那里,住着几个外族人,他们能证明我家老爷没有通敌。我家公子一听,饭都没吃就跑了过去,可人介连门都没让进,说什么不是一路人,犯不着帮着一个死人说话。我家公子是一路走一路哭着回家的,又连去了几次,还是被打了出来。我就想着,你家小姐总说自个是异族奇女子,不知是那个族啊?能不能帮帮我家公子,跟那些外族人说说话啊?”一边说,一边跪下,“只要能帮上我家公子,让我姚树做牛做马,我也没的说啊!求求小翠姑娘,您帮着问问,帮帮我家公子吧!求求你了!”说着就咣咣磕起头来。

    小翠刚要伸手去扶姚树,里面传来姚焕承告辞的声音,姚树慌张的赶紧起来,还左脚踩右脚的踩掉了自己的一只鞋,小翠忍着笑,心里很感动,伸手捏了姚树一下,示意他放心吧。姚树手忙脚乱的穿上鞋,感激的看着小翠,深深的点了下头,就迎着姚焕承过去了。

    在谁也看不见这姚家主仆脸孔的两人面对面时,姚树脸上哪还有上一刻的慌乱,迎着自家公子面无表情的脸,就也是同样面无表情的一个微微点头,姚焕承眼珠动了下,抬着下巴,出门,无视小翠的扬长而去,身后,是换上心虚表情的姚树,偷偷的和小翠摆了下手。

    夜。

    闰萍娘一边出神的想着小翠的话,一边无意识的磨着墨。她是对姚焕承有点不一般,见不着的时候,也是牵肠挂肚的,能进自己书房的,也就是他一个。可闰萍娘总觉得,姚焕承有点。。。遥远。

    对,就是遥远。好像这个人,就在大雾里似的,看得见影儿,却怎么也抓不住看不清。闰萍娘一向自负于自己的直觉,也正是因为这点的不确定,才让她一直对姚焕承那似有似无的好感视而不见,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依旧说着别的,对他没有一点回应,但只要他长时间不来之后在登门,她也是真的额外惦记,想和他说说话。

    这种暧昧,在今天之前,闰萍娘觉得,就足够了,还没到捅破的时候。她要是真的确定了,一定要比姚焕承先开口,凭什么提亲这种事,要男人来做啊!

    但是今天,小翠转述的姚焕承书童的那些话,让闰萍娘看见了一个机会,一个真的证明女子不输男的机会,一个让自己向姚焕承表明心意的机会。女子也可以为了男人做点事啊,做男人做不到的事!

    只要自己能帮姚焕承拿到那个证据,那么,这算不算是一份大大的聘礼呢?即可证明自己,又可表明自己,这真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姚家老爷绝对是忠臣良将的,她也算是为了这位冤死的老人家,做点事吧。更能跟闰家还有那些同样讨厌所有异族的人证明,异族人,比当朝那些大官,还有情有义,是好人!!闰家错了!!

    越想越兴奋,闰萍娘提起笔,开始写拜帖。明天她就要去那家外族人那里,拿证据!!

    谁知这一去,在此回来之时,早已天地变色。

    头发被剪得垂肩,穿着短裙长靴,披着狐狸毛斗篷的闰萍娘,已见风霜的脸上,本来挂着的大大笑容,却在城门口,看见闰家上下十三口人,被剥去外衣,插着犯由牌,跪在别的犯人身后的时候,就变成了呆愣的神色。

    那犯由牌上,斩字下面,写的是大大的通敌两个字,这是罪名。闰萍娘真的很不明白,她才出去几个月怎么好好的最老实的闰家人,就去通敌了呢?揉了揉眼睛,闰萍娘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就腿软的差点跪下。就在她稳住自己,想再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忽的一只羽箭射到了她的脚尖前面。

    羽箭深扎入土,箭翎还在颤动,足见这射箭之人,有多大的臂力。闰萍娘低头看着羽箭,不用去猜是谁射得剪了,因为在箭翎尾端,印着一个姚字。

    姚焕承。

    闰萍娘眼睛瞪大,模糊的,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却又更不明白了。在这颠沛流离,差点死去的几个月里,她和姚焕承不断的通信,帮姚焕承打听所有异族的情况,也从姚焕承的来信里,得到坚持下去的勇气和毅力。

    “萍儿,等你回来,吾必红衣骏马,八台软轿的迎娶你。生只你一人,死亦你一人,然则来世,至后生生世世,皆你一人矣。”

    信上的蜜语甜言,仿佛就在眼前,闰萍娘眼睛越睁越大,脑子里都是各种表情的姚焕承。为什么迎接自己的,不是他温柔的问候,而是这饱含恨意的羽箭?!!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了。。。。。。

    闰萍娘不聪明,起码现在不聪明,但是这一刻,她也不傻。但是面对真相,她不敢去想,不敢继续往下深想。

    她受不了。

    盯着羽箭,闰萍娘没有抬头,她只是盯着那个羽箭,直直的站在那里。不动,也不想。

    城楼上。

    姚焕承一身甲胄,身后左右,是在他交出那些“通敌”证据,拿下这里所有官员之后,投奔到他麾下的亲兵将士。又原来姚家将的人,也有新人,姚焕承都是一副当他们生死之交似的欢迎相处。暗地里,把自己原班的亲信,分别安插进了瞅着不打眼,却至关重要的职位。

    这里,是姚家落寞的地方,也将是姚家再次崛起的地方。

    父亲的污名,已经被洗去了,就算是用了别人的血,但只要姚家不倒,牺牲多少人,姚焕承都不在乎。更别说是远处站立的那个被自己深深厌恶的女子。

    不过,真的成功了,多亏了她,或者说,多亏了她的那些信,那些用外族文字写的信。不过是告诉她,别用汉字,会被别人看见,她果然就开始用外族文字了,那些弯弯曲曲的被叫做字的信,谁能看得懂呢?

    就算是看得懂又能怎样?谁会去看呢?只要从明路,大张旗鼓的送到闰家,被拒收之后,在不声张的放到那些官员的书房里。让好事的文人不小心看见,再一煽动,这“通敌”的证据,就有了。还是铁证如山,谁都不能反驳怀疑的。

    哼,姚焕承冷笑,又有谁回去怀疑呢?明明所有人,都知道父亲是冤枉的,那时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好像父亲的死,是众望所归一样,好像父亲不死,就不足以平民愤一样。所以,现在,这些“证据”一出,父亲立时就沉冤昭雪了,所有人都在可惜,都在说自己那时有多无奈,有多痛苦,都在唾骂这些被自己收监的犯官。。。。好似那时,他们没有和这些犯官站在一起一样。。。。。。

    而那些文士们,大声声明他们被蒙蔽了,错怪了忠臣,大声要求,一定要严惩这些犯官罪民;好似他们那时,没骂过父亲似的。那些百姓,开始成群结队的去给父亲上香磕头,有的还哭得站不起来,好似那时往父亲尸首上啐口水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都是狗屁!!!

    你们要的,不过是有人必须去死,而你们光明正大的有理由活着罢了。让那些死去的人,承担所有的罪名,让你们,苟延残喘的,活的痛快点。

    以后,是不是自己死后,也会被冠上谋逆的罪名呢?

    毕竟现在,斩首这些官员还有闰家人的命令,不过是自己下的罢了。身边这些人,现在奉承自己,以后,一定也会照样去奉承别人,而自己,就会变成他们嘴里,另一个乱臣贼子。或许还会是名副其实的乱臣贼子。

    但,那又怎样呢?!!

    姚焕承的嘴角越咧越大,他不在乎,因为,他不会失败的!!!这些人,不会有机会的!!!

    “闰家妾生女,你通敌叛国,书信私通,霍乱一方,连累家人,你还有脸回来!”姚焕承大声斥责,指着城楼下的那些犯人,“好好看着吧,这就是通敌叛国的下场!先父生平,最恨此种人,今天,我姚岳,就要替天行道,用这些真正叛国的罪民之血,以慰先父在天枉死之灵!!”

    闰萍娘直到这时,才抬起头,看向姚焕承。脸上再无一丝神情。也是,又还有什么好想的呢。。。。。。

    闰家老爷,这时忽然站起来,虽然衣衫破败,五花大绑,却仍是风采卓绝,翩翩屹立,“姚将军,私通书信的是我,与小女无关,她早已被我逐出家门,再不是闰家人了。她去外族,不过是去找她的外祖家,并无通敌叛国之事。还望将军大人大量,明察秋毫,放此女一条生路,闰某感激不尽。”一席话,说的有理有据,不卑不吭。

    围观的民众都知道闰家老爷心善人好,一时就很多附和之声,毕竟是个妾生女,还是被逐出家门的,活着也没什么。而其他的闰家人,有的脸上虽有不平和恨毒,但到底是没有一个人说出反对的话。

    姚焕承眼珠动动,余光看见一个劲冲自己摆手的姚树,闭了下眼,然后沉声开口,“好吧,既然此女不知情,那我将军就网开一面,放她一条生路。”顿了下,盯着闰萍娘,“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闰家妾生女,为罪民之后,充入教坊司为官妓。”又顿了下,还是脱口而出,“由娼转妓,我这算很网开一面了吧!”

    心软是没有的,但是民意不能不顾,可这么放过闰萍娘,姚焕承心里又很不甘,忍不住就说了最后这句。而一直站的笔直的那个女子,也不知是听见这句话还是真的为了家人将死而难过,终于匍匐在地,哭得不能自已。

    而闰萍娘在哭什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认为,恸哭的缘由,或许连闰萍娘自己,都说不清。

    十月风爽,吹的不紧不慢不冷不热。

    闰萍娘呆呆的,一个人跪在地上,任膝盖被咯得流血,也没动一下。血腥气被风裹着,肆虐在四周,好似逃到天涯海角,也都能闻见似的。不远处,二十多具身首异处的尸体,排成一排的躺在那里,血染三尺土,却依旧流不尽似的,蔓延着刺眼的红色。

    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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