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主母-第1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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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低下头去。
欧阳瑜看着她一副听之任之不反驳的样子,郁闷极了,又说:“夭夭你忘了自己说的话了?”
说好的已经分手了呢?
说好的暂时不谈恋爱了呢?
他看着陶夭,程牧却看着他,慢条斯理说:“行了,她我带走了。晚上送过来,你自己先回去。”
“啊?!”
“啊什么啊?回去。”程牧话音落地,攥着陶夭手腕直接走了。
欧阳瑜:“……”
他正纠结怎么办,陶夭扭头朝他笑了一下,开口说:“四哥你先回去吧,我没事儿。”
你当然没事啊。
我有事!
二哥那几个得削了我!
欧阳瑜眼睁睁地看着两人上了车,迈巴赫很快开走。
人家你情我愿的事情,他怎么拦?
欧阳瑜叹口气,坐进车里。
司机也已经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地问他:“四少,现在我们怎么办?”
“回家。”欧阳瑜没好气地说。
程叔说了晚上送她回来,那肯定是要对爷爷坦白求交往了,他总不能再回头去追人家。
真郁闷。
——
陶夭和程牧上了车。
前面,徐东头也不回地问:“回哪?”
“海棠园。”程牧说。
徐东应了一声,迈巴赫又稳稳上路,将两边的杏花远远抛下。
程牧攥着她的手腕,很紧。
陶夭低头看一眼,挣扎着轻声说:“你弄疼我了。”
程牧松开手,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低低地喟叹道:“几天没见,想见你这么难了。”
他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陶夭咬咬唇:“哪有几天没见?昨晚才见过。”
程牧手指揉弄着她嘴唇,黑眸看着她,那里面染了一点火,赤裸裸的渴望再明显不过。
陶夭莫名地有些紧张,小声说:“别在车上。”
徐东还在前面呢。
程牧看出了她的局促,压制了吻她一通的念头,只抱着她,抬起她一只手递到唇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往过亲。
陶夭面红耳赤地靠在他怀里。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到了海棠园。
徐东停了车,程牧和陶夭先下车回屋,穿过大厅,程牧搂着她直接从电梯上三楼。
电梯门在眼前缓缓闭合。
陶夭刚想仰头看他,唔一声,被封住了口。
男人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陶夭一愣,开了牙关,让他的舌尖长驱直入,和她的纠缠在一起。
程牧呼吸不稳,喘息声有些粗。
陶夭被他抵在角落里,折服在他霸道又温柔的气息里,慢慢地,揽着他腰身的一只手有些软弱无力。
程牧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顺着她腰身滑下,托住了她圆翘的臀。
他掌心似乎有源源不断的热量透过牛仔裤传到她身上。
陶夭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神魂颠倒。
电梯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停下,程牧打了个响亮的啵,缓缓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额头,克制着喘息。
“程……程牧……”陶夭开口唤他,声音有些飘。
程牧低低地哼了一声,问她:“怎么不叫叔了?”
陶夭:“……”
一股羞耻感从脚涌上头。
她不说话。
程牧低低笑了两声,按了电梯,打横抱起她去主卧。
陶夭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抿着唇,眼见他站在床边,一只手按在西装扣子上很快脱掉外套。
她有点晕乎乎地看着他,这一刻,甚至忘了医生的嘱咐。
程牧只脱了外套和鞋子,上床压在她身上。
陶夭下意识圈住他腰,声音小小说:“你不是说今天挺忙的吗,这又算怎么回事?”
“抱紧一些。”
“嗯?”
“抱紧我。”程牧在她耳边说,又顺着她额头往下吻,吻很轻柔,好像在呵护最珍爱的宝贝。
陶夭沉浸在他的温柔里,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腰。
他很重。
胸膛结实,手臂有力。
压在她身上,让她连喘息都有点难。
可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却让她觉得无比踏实,好像他是真实存在的,他触手可及,就在她眼前。
陶夭恍惚间想到了他在雨幕里那个背影。
她仰起脸,意乱情迷地看着他。
程牧狠狠吻住她唇。
陶夭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在一瞬间勾了他脖子,两只手下移,又捧住了他的脸,用力地回吻他。
喜欢他啊。
好喜欢。
也许从那些雪夜的眼花开始,也许从新年的红包开始。
可能是那一句“我有多纵容你,你自己感觉不到?”也可能是那一句“我帮你揉揉,会不会好一点?”
大概是因为绯闻爆出时他干脆利落地公开承认,又或许是因为深夜里他背她走过长长的路。
甚至可能因为,他一次一次,强势又温柔地占有过她。
可能就在那些不经意的瞬间里。
可能在他随口而出的那些话语里。
可能比较晚,也可能很早。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那么渗入了她的生命,敲开了她的心门,击退了她的防备,获得了她的信任。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全身心投入的欢爱。
陶夭觉得,自己好像沦陷了。
她因他意乱情迷,也为他神魂颠倒。那些感觉不受控制,让她无力反抗,甘之如饴。
“程牧……程牧……”她有些急切地唤着他,笨拙又激烈地主动亲吻他,横冲直撞,热情又赤诚。
程牧被她吻得热血沸腾。
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何其有幸,遇上这么真挚执拗的傻丫头。
她看着冷,其实好像那冰山下的火种,只要化开了那层冰,她实则纯粹又温软,会用所有的热情来回报你。
她不留恋过去,也不要求未来,更不计较得失。
她是陶夭,或者是欧阳瑶,她是小孤女,或者是大小姐,又有什么紧要?
吸引他的,一直是她这个人,无关其他。
两个人在床上疯狂地吻了一阵,气喘吁吁地停下,脱了外面碍事的衣服,又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陶夭捧着他的脸,一脸痴迷地打量他。
他有世界上最英俊的一张脸,也有世界上最迷人的一双眼,还有世界上最性感的一双唇……
她在这一刻看着他,觉得他什么都是最好的,无人能及。
“我好喜欢你啊。”陶夭将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语气动容又肯定地说,“好喜欢。”
程牧温热的手掌抚摸过她肌肤的每一寸,有些话,却无法启齿。
他爱上了一个比他小十二岁的丫头。
他没有将她照顾好。
她屡次受伤,却一丝怨言也无,心甘情愿承受。
无论那句话都显得苍白,哪怕我爱你三个字,最起码,在这样不曾照顾好她的时候,他羞于说出口。
程牧搂紧了她,吻着她耳朵问:“你怎么这么惹人疼?”
“以后不许说烦我了。”
“不说。”
“我答应你了。”
“什么?”
“收回你先前那两句话。”陶夭搂着他的腰,在他怀里仰起头,抿着唇角笑,“而且我现在有家人了,以后不许欺负我。”
程牧手指抚摸着她的脸,低低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地说:“不欺负。换你欺负我。”
“这么好说话?”陶夭皱起了鼻子。
程牧一只手按着她后脑勺,翻个身,又将她压在身下,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只觉得,怎么亲她都不够。
胸腔里有火在烧,他愿意祭上自己的灵魂和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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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奉上,爱你们。^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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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这男人的经历像一个谜【一更】
下午六点。
落地窗外烟霞映红天边。
陶夭静静地看了一会,转身趴在程牧胸膛上,有些不舍地说:“时间晚了,我得回家了。”
两个人在床上待了两个多小时。
拥抱、抚摸、亲吻,却没进展到最后一步。这个下午,美好暧昧到让她心神沉醉。
陶夭微微仰头,轻轻地在男人下巴上啃了一口。
程牧抚摸着她的肩头,温声说:“你先穿衣服下楼,我去冲个澡,一会下来送你回去。”
冲澡?
这两个字的言外之意让她小脸一红。
他以为她例假还没完吧?
陶夭蓦地松了一口气,坏笑着问:“冲澡干嘛呀?”
程牧:“……”
这丫头在明知故问。
他心下好笑正要答话,身子却突然僵了僵。
陶夭收了手,若有所思地说:“小程程好精神诶。”
程牧按着她肩膀将她揉弄进怀里,薄唇压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小东西欠收拾。”
陶夭还在坏笑:“我例假来着呢。”
她不知道他已经晓得了孩子流产的事情,说起这话神态自然极了,却让他心情突然一沉。
陶夭在人情关系上素来比较清冷淡漠。
那个孩子,她有期待吗?
她好像从来没有拿自己的身体健康当过一回事。
意识到这一点,程牧有些难以言表的心疼,摸着她脸问:“还疼吗?”
“不疼了。”陶夭摇摇头。
程牧点点头,催促她说:“快些穿衣服,我去冲澡。”
“哦。”陶夭鼓了鼓腮帮子,拿衣服往身上套。
两个人纠纠缠缠吻了太久,程牧素来力道大,不经意间,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浅浅的痕迹。
陶夭抿着唇穿上了衣服。
浴室里水声传来。
她站在床边看了两眼,舒口气,抬步下楼。
——
楼下,大厅。
许一生站在茶几边玩积木。
陶夭脚步轻轻地靠近,原本想逗逗她,结果,人没走到跟前就被发现了。
许一生惊喜地笑道:“陶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呀?和爸爸一起吗?我都没有看到。”
陶夭淡笑:“你当时可能在午睡。”
“哦。”许一生乖巧地点点头,指着积木问她,“你看看我盖得这个房子漂亮不漂亮?”
陶夭瞥了一眼,摸摸她头发说:“漂亮。”
“嘻嘻。”小丫头眯着眼睛笑起来。
陶夭四下看了看,疑惑问:“怎么没见你奶奶和张珍?”
“张珍姐姐被程爸爸给辞退了……”
“啊?”
许一生扁着嘴说:“你都不知道,她脸蛋肿得好高好高的,我听打扫卫生的阿姨说,因为她勾引程爸爸,程爸爸生气了。”
陶夭:“……”
许一生叹着气说:“我问奶奶勾引是什么意思,奶奶说我小孩子不要知道这些。陶姐姐,她勾引程爸爸,程爸爸为什么生气?”
陶夭脸色有些僵硬,蹙着眉解释:“你程爸爸不喜欢她。”
许一生圆溜溜的眼睛注视着她,半晌突然笑说:“程爸爸喜欢你,你勾引他他就不生气。”
陶夭微微愣神,觉得这问题和她说不明白,话锋一转继续问:“怎么不见你奶奶呢?”
许一生沮丧地说:“奶奶不开心。”
“嗯?”
“今天是我爸爸的生日。”许一生小大人一样叹着气。
陶夭顿时明白了。
许一生父母双亡,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在这样的日子,难免神伤。倒是许一生这丫头,可能因为和父亲没什么感情,并没多少伤感情绪。
陶夭抬手揉揉她头发,笑着说:“一生真乖。”
许一生不知道想到些什么,看着她一脸认真地说:“奶奶说爸爸是特种兵,大英雄。”
“一生想爸爸吗?”陶夭语气很是怜爱。
许一生摇摇头:“我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啊,我就只有奶奶。不过现在有程爸爸,还有陶姐姐啦,还有徐东叔叔、刘鑫叔叔、吴伯伯……”小丫头掰着手指算起海棠园的一众人来。
陶夭看着她白嫩嫩的手指,有些出神。
她的宝宝要是没流产,其实也可以生下来的吧?
家里人应该会接受他,实际上,程牧也有可能会接受他,他不一定就会和自己一样,拥有不好的人生。
他长大一些,可能会和许一生这样,童稚又懵懂地讲话吧?
哎……
陶夭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程牧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她心事重重的这副样子。
他抬步走近。
帮佣阿姨正巧从厨房里出来,问他:“晚饭已经做好了,程先生和陶小姐这是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