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美女帝国-第38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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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陈余生的邀请,更是让整个江南道都预感神经紧张。他竟然要求曹官正,赵重楼,韩长卿,江南等几人一起祭奠玉面军师陈龙象。
陈青帝作为陈余生的幼子,自然也会同时参与。
苏惊柔听得陈青帝的建议,于是好奇询问,“陈叔叔要带你去祭奠谁?”
“我舅舅。”陈青帝答复。
苏惊柔神情一滞,然后恢复常态,“那我陪你一起吧。”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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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2章 飞蛾扑火
陈龙象本名吴龙象,江南道并没有人知道,哪怕三位女徒也不曾知晓。而这位昔年才华横溢的玉面军师和陈余生的真实关系,更是未曾听闻。
如今陈余生要公开祭奠陈龙象,这件事在江南道迅速铺散开后,立即引起广泛关注。
昔年陈龙象身中不治之症,枉死江南后,他的名字几乎成为禁忌,往后数年,无人敢在公开场合提及此人。
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一方面是源自三大财阀方面的压力,一方面是陈龙象当年死的太惨,无人敢提。
如今这个本该深埋在历史的尘埃之下的名字,再次被人放到公开场合议论,谈何不令人心悸?而且主导此事的还是陈余生本尊,这就更让此事多了一丝不可捉摸的神秘感。
作为陈龙象台面上的第一女徒的江南,其实是首位受到邀请的贵宾之一。今日早晨,江南一身黑色套装,神色沉重的走出居所,准备前往陈余生定下的地点。
昔年陈龙象枉死江南的时候,她应该算是最伤心的人,如今再次想起这位才华横溢的儒雅男子,心头颇为酸楚。然而这边才走出居所,一辆车如狂风而至,于江南近前留下。
黄金貂深深看了江南一眼,视线迅速落向拓跋流云。
拓跋流云神色大怔,表情不自在的后退了几步。
江南抬头询问,“你是?”
毕竟双方第一次见面,江南近些年只听过陈朝四大总舵之一的黄金貂,但本尊真容,从未见识过。
黄金貂难得表情郑重的朝江南点头回礼,“我名黄金貂。”
黄金貂长话短说,道出本家姓名之后,抬动步伐走向拓跋流云,“奉九哥命令,前来解决一些昔年恩怨。”
“昔年恩怨?”江南此时看出黄金貂对拓跋流云不善的目光,忍不住回看拓跋流云一眼,再转向黄金貂,“跟流云有关吗?”
“我不认识你。”拓跋流云直面黄金貂,道出这样一句话。
黄金貂冷笑,“当年龙象怎么死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其后他眉毛一扬,宛若怒目金刚,惊的拓跋流云面色煞白。但这种事,有关个人清誉,拓跋流云自然不能退缩。
他张嘴咆哮道,“你污蔑,爷是流云这辈子最钦佩的男人,我怎么会杀他?”
“我并没有直接说是你杀了他,你因何如此肯定我刚才的话是在质疑你杀了他?”黄金貂冷笑。
拓跋流云怔立在原地,一脸的惶恐和不安,先前黄金貂确实没有直接点明他和陈龙象的死有所关联。
但他这番急不可耐的反驳,确实有落入对方圈套的迹象。
“我没有。”拓跋流云着急的看向江南,眼神求救。
江南瞳孔闪现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记得当年陈龙象临死之前,告诉自己,一旦身亡务必着手杀了拓跋流云。但她念及旧情,一直不忍下手。
如今再仔细回味陈龙象当年的话,似乎早就预料到拓跋流云会杀他。只是这些年,她曲解了陈龙象的意思,并没有联想到拓跋流云会和他的死有所关联。
“龙象曾经和我说,如果有天他死了,第一件事便是尽早铲除你。”江南低着头,喃喃自语道。
此话一出,如同炸雷当头响起,惊得拓跋流云连连倒退数步,而他的脸色也在瞬息扭曲,抽动。仿佛心中有着难言的痛苦和酸楚在继续。
黄金貂嘴角泛着森冷的笑,直视拓跋流云。
拓跋流云深深吸气,而后看向江南,神色痛楚的呼唤道,“绮罗……”
“嘶嘶。”这一声绮罗喊得江南猝不及防,更让她眉宇扬起一丝极为痛楚的神色。
岳绮罗!
这是她本来的名字,后来跟了陈龙象,才改名江南,多年来,已经再无人提及这个名字。如今听着拓跋流云饱含深情的道出,江南似乎回味出一些不一样的情愫。
拓跋流云蹙着眉头,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跟在陈龙象身边,其实从来没开心过,所以想着有一天能带你远走高飞。”
“但爷算无遗策,天下无双,如果活着带你离开,迟早会被他再抓回来,所以……”
“所以是你杀了他?”江南突然转头,两眼通红的对着拓跋流云咆哮道。
拓跋流云颓然的抬抬手,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他惨笑道,“我本以为送走爷,就能带你远走高飞,但千算万算,算不到你心中无我。”
“呵呵,一个身份卑微的扈从,也奢望带走龙象的门徒,你有什么资格?”黄金貂冷笑,“感情从来都是两情相悦,而不是一意孤行。”
“爷不是我杀的。”拓跋流云摇头。
江南和黄金貂神色狐疑,然后怔怔的凝视着五官惨白的拓跋流云。
拓跋流云笑,一脸兔死狐悲道,“爷生前其实身体已经不行了,我只是间接加剧了他身亡的速度,这么说来,其实对他也是一种解脱。”
“龙象走的时候那么痛苦,你竟然说在解脱他?”江南言语戚戚,潸然泪下。
拓跋流云就此低头,不忍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悲苦落泪,他道,“我对你的爱,就像飞蛾扑火,明知必死无疑,却还要一往无前。”
“虽然这些年没有人知道爷到底怎么死的,但我心里其实很自责,如果爷不死,你会不会就过得开心一点?”拓跋流云自语道。
江南背对拓跋流云,伸手擦干眼角的泪。
这样的事实,她无心承受,更不敢承受,若非陈余生通过秘密渠道抽丝剥茧,查出真相。或许,这个世界再也无人知道陈龙象究竟是怎么死的。
“你杀了他,本就罪无可赦。”江南哽咽两声,侧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黄金貂,而后徐徐出声道,“但龙象死了那么多年,有些恩怨也该烟消云散了。何况你跟在我身边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将功补过。”
“你走吧,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江南决定道。
黄金貂后撤一步,似乎也有配合江南的意思。
拓跋流云猛然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江南,“你真的会放我离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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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 杀气毕现
正如江南而言,拓跋流云这些年陪伴左右,守护自身安全,哪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放他一命,也不为过。
至少能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
“龙象,对不起,我不能杀了他。”江南缓缓闭眼,只是两行清泪还是抑制不住,自眼角滑落。
拓跋流云怔怔的凝视着那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背影,突然问道,“能不能和我一起走?我们远走高飞,从此再不会这片伤心地,如何?”
“快滚。”江南果断的用这两个字,击碎了拓跋流云的幻想。
拓跋流云干笑两声,突然心死如灰,“你不跟我一起走,我一个人离开有何意义?”
“绮罗,希望你永远记住我,小流云。”拓跋流云咧嘴,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而后陡然冲撞向黄金貂。
这一突发状况来的太猝不及防,黄金貂大袖一抽,试图打散拓跋流云的攻击。拓跋流云嘴角抽动,而后反手一带,顺走黄金貂腰腹的单刀。
“轰!”拓跋流云双膝跪地,握刀架于喉管,面朝江南,一字一句沉声道,“我欠爷一条命,现在就还给他!”
哧。
殷虹血迹砰然绽放,像是刹那芳华的烟花,于瞬间渲染一片,拓跋流云嘴角牵着一抹惨淡的笑容,砰然跪倒在江南脚边。
江南侧对拓跋流云,身体颤抖。
黄金貂先前抽动的大手,还悬置在半空,他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忍不住眉头簇了簇,而后长叹一口气。
拓跋流云这一刀,显然抱着必死之心。
“我还要去见见龙象,走吧。”江南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淡淡的丢下这句话,径直登上车子。
黄金貂抓抓头,示意周边的人立即清理现场,随后离开。
此些年,陈龙象的名字经过三大财阀或明或暗的震慑,几乎埋没在岁月的尘埃之下,无人提及。当下随着陈余生的介入,陈龙象一名再次跃入大众视线,其实侧面也在隐射一条事实。
陈余生要拿三大财阀开刀。
除却最先观局势而选择离场的赵重楼能置身事外,曹官正,韩长卿两人的未来发展,一片灰暗。
陈青帝最先根据陈余生的提示抵达指定地点。然而抵达目的地后,陈青帝一脸狐疑,而后释然,最后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地方他并不陌生,甚至当初还和陆地金刚,荆戈夜访此地。
陈龙象声名鹊起之前,隐居的破败深宅。陈青帝犹记得,第一次看到江南的时候,便是这里。如今再回这里,又是一番心境。
陈青帝牵起苏惊柔的手,走至陈余生身边。
陈余生一如既往的老当益壮,气势锋芒,他背着手,站在当初江南出现的拱桥上,面朝南方位置的破落深宅。
“当年答应过你娘亲,要好好照顾龙象,没想到他就这么死了。”陈余生叹气,神色疲倦。如今人生过去半百岁月,见过太多生死,本该淡然的心,依然无法宁静。
“龙象死的时候我没办法送他,但如今,我来了,自然会给他一个安稳的归宿。”陈余生转身,跃过陈青帝,看向姗姗来迟,如履薄冰的曹官正,赵重楼,韩长卿。
“陈先生。”曹官正作为江南道举足轻重的人物,论地位论权势,足可和陈余生平起平坐。但真正遇到这么个人,还是忍不住心有胆寒。
他曾一度不解自己为何会生出这种有点荒诞的念头。后来一琢磨,陈余生之所以令他胆寒,是因为对方身上多了一股杀伐气。
这种历经三十年岁月淬炼出来的杀伐气,已经深深融入进对方的骨髓,以至于陈余生一个眼神,都能令人不寒而栗。
三十年戎马江湖,一步步踏着尸与骨,走向人生巅峰,何其艰难?又何其艰险?
他所经历的刀光剑影,是曹官正等商人无法领略到另一番风景。试问,这样的大枭雄,谁敢招惹?
陈余生轻描淡写的看了曹官正一眼,然后一一扫过赵重楼,韩长卿,其后慢条斯理道,“你们三人如今能走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步,谁在背后出力,你们比我更清楚。”
“常言道,吃水不忘打井人,龙象助你们打下大好江山,你们这些人不感恩戴德,还试图瓜分他留下的产业,良心何在?”
曹官正三人被陈余生一句话问的哑口无言。
尤其是曹官正,似乎铁了心不闻不问,任由陈余生决断。反倒是韩长卿撞着胆子质问陈余生,“陈龙象的事情,我们自知有愧,但不知陈先生有何资格指责我等?说到底这还是江南道的事情,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他是我亲舅舅。”陈青帝背对韩长卿,代陈余生回复。
韩长卿理所当然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后,眨眼凝滞,然后瞠目结舌到原地呆立,再也无法问下去。
陈青帝转身,冷冰冰的撇了韩长卿一眼,沉声道,“舅舅的根在北方,如果你们不相信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去查一查,怎么查什么时候查,你们自便。”
“龙象当年枉死江南,无人风光大葬,无人立碑竖坟。”陈余生不容拒绝道,“你们这些受益于他的所谓财阀,今天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表示什么?”韩长卿下意识询问。
陈余生道,“替他抬棺!”
按照陈余生的意思,要在他的旧宅拾取生前衣物,再立一处衣冠冢出来。而他今天将曹官正几人叫到现场,便是出自这样的目的。既然要落地下棺,肯定需要抬棺人。
“这不可能,一个死人死了这么多年,即使从新下葬,也没资格让我去给他抬棺。”韩长卿恼火,这简直是羞辱,他是何等身份?什么时候沦落到要给人抬棺?
曹官正也是一脸煞容,心道,你陈余生未免欺人太甚。
陈余生第一时间俯视韩长卿,冷笑道,“要么你今天给龙象抬棺,要么我让你儿子给你抬棺!”
此话一出,现场彻底没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