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潇洒-第3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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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达温是股市操盘手,喜欢从股价上思考问题,他接着说道:“现在购买这支股票的散户人心思涨,再加上他们的操纵,股价一旦如他们所预期的上涨一倍甚至两倍,他们就会抛售一部分股票,就很容易把成本收回。这样一来,他们不但没有付出多少反而取得了一家上市公司的控制权,多好的一件事啊。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订单有可能给他们造成一些损失,但这种损失并不大,完全可以从股票收益中赚回来。”
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正确,陈达温还问道:“岳总,你还记得不,他们之前在3。40元附近的股价时就做过一次高抛低吸,先把股价从3。41元拉抬到4。30元,之后再把收集的筹码一股脑抛出去,赚了一千多万。你想想,他们连几毛钱的差价都愿意做,如果股价真能上涨一倍两倍的,他们还忍得住不抛售?能不想方设法收回成本?”
岳玄很认同陈达温的话,认为岳梦洁她们真有可能这么做而且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不由有点后悔自己把所有股票都转让出去:如果不急着转让,自己不但可以跟着大赚一笔,还有大量的机会破坏对方的抬价计划。比如在关键时刻抛售股票打压股价什么的,多好啊。
不过,世上没有什么后悔药吃,此时的他冷笑道:“哼,他们想把股价拉升一倍你以为就真的能拉升一倍,股价要有这么好拉,谁不发财?根本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吧了。嘿嘿,等到政斧宣布跨黄河的公路桥项目停止,等待那里的地皮价值大跌,银行催他们还贷的时候,老子看他们怎么哭。两块地皮的损失可是好几亿,岂是一笔订单能挽回的?”
陈达温明显听出岳玄的口是心非,这家伙知道股价大涨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他担心甚至害怕这种让对方得好处的情况出现,他的冷笑只是掩盖他内心的烦躁而已。
陈达温想了一下,说道:“要破坏他们的这个拉升计划,关键就是时间。如果政斧现在就宣布黄河公路大桥项目中止,那么他们就是再怎么努力都是无效的,地皮价值的巨大损失加上银行的催逼,不但会导致股价进一步下跌,还会导致他们资金链断裂,整个山莲股份集团公司都可能因此被拖垮。可是,如果政斧迟迟不宣布项目中断,银行迟迟不催债,股价肯定就会上涨,等到他们把股价拉升上去了,在高价把股票抛售了赚回了钱,资金充裕的他们就会立于不败之地,再想看他们跌跟头是很难很难了。”
岳玄一听,脸又绿了,咬牙切齿地说道:“这狗屁政斧办事就是拖拉。玛的,当时确定这个项目的时候也是拖了好几个月,等到项目确定了却只听打雷不见下雨,快一年了也没有看见一座桥墩竖起来。现在大家都知道这个项目快要中止了,连东边的高速公路筹备组都成立了,却迟迟不宣布中止,真是一群王巴蛋!”
陈达温笑道:“岳总,你这次可得感谢他们拖拖拉拉,如果他们的动作快,如果早就宣布了公路桥项目中止,你的这些股票还能兑换到这么多现金吗?”
岳玄也笑了,说道:“你说的也是。幸亏他们拖着不宣布,这才让银行不敢冻结我的股票和我的银行账号,让我安全而退。……,可是,我现在希望他们早点宣布啊,我可不想看到这家狗屁山莲股份集团公司得意洋洋。”
陈达温说道:“新省长才上任,他也可能担心别人说他朝令夕改,浪费纳税人的钱,估计想找一个好的时机,或者暗暗地布置下去,来一个事实上的中止。”
岳玄骂道:“狗屁。这些官吏都是喜欢又当婊子又立牌坊。”
这家伙似乎忘记了自己的父亲和叔叔也是官吏,骂完之后,他咬牙道:“不行,老子得想办法催他们一下,逼他们尽快公开宣布。”
陈达温一愣,问道:“你来催?你和新省长的关系好?”
岳玄说道:“好毛啊,如果老子跟他关系好,还用得着抛掉股票退出来?以前老子不是希望公路桥早点开工建设,不断巴结那个倒霉蛋而故意不理这个家伙吗?谁知道那个老家伙省长没坐到期就灰溜溜地跑了,让这个王巴蛋坐了上去。老子担心这个王巴蛋记仇,这才这么急不可耐地抛掉股票,万一他拿老子开刀祭旗,老子还不倒了血霉,成为那个老家伙的炮灰。真他玛的,老子的爷爷这次出事几乎把人脉用尽了,再也影响不了新省长这个龟孙子了。”
陈达温问道:“既然这样,那你怎么催他?”
岳玄自信地笑道:“办法很简单,既然这个新省长喜欢当了婊子还立牌坊,那我就设法把他的牌坊立起来,让他安心当他的婊子就是。”
陈达温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岳玄到底采取什么行动。不过,看岳玄故意装出一副自信满满、老神在在的样子,他也没有追问:人家就是要装神秘,要装逼,就让先装吧。反正人家是想坑自己的堂妹,成功与失败都与我陈达温没关系。
就在岳玄绞尽脑汁想让岳梦洁和她管理的山莲股份集团公司不好过的时候,岳梦洁和新上任的黄玉飞正在对极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管理层进行整改,公司原来的高层领导大部分被他们撤下,只有两个管理能力强又愿意配合他们的领导被留下,而那些被辞退者所留下的位置一部分由中层下层干部甚至普通员工中提拔起来填补,一部分则由岳梦洁从外面调入。
虽然岳梦洁很多产业都已经被岳玄侵吞,但她手里还是有不少人脉,也知道一些有真实本事的人。
除了人事管理方面的整改外,岳梦洁和黄玉飞还花时间找公司的技术人员一一谈话,做他们的安抚工作,同时亲自上门劝说那些准备走人或者静观其变的技术人员、专家回来;安排员工配合意大利厂家派来的技术员安装从意大利进口的两条影碟机生产线,并将原来的旧生产线改造成为生产倒车防撞雷达的生产线。
为了安抚人心,为了让这家公司尽快恢复生产,岳梦洁将集团公司所余下的钱全部都打到了极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账上,用于发放员工工资,用于采购生产倒车防撞雷达的原材料,用于员工技术培训……
跟岳玄一样,岳梦洁现在也是非常关注政斧对黄河公路大桥的项目,只不过兄妹俩的关心内容却是南辕北辙:岳玄是希望政斧早点宣布这个项目中止;而岳梦洁则希望政斧不宣布项目中止,或者宣布得越迟越好。
岳梦洁确实如岳玄所希望的那样担心政斧一旦宣布黄河公路大桥项目中止,地皮价值大跌,银行因为抵押物贬值而对公司逼债。虽然极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资金链断裂还不至于动摇整个集团公司的根本,不会对天兰汽车研究所那边产生太多的影响,但对极盛公司本身的影响却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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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没有傻子
她内心不由暗暗责备自己,当初为什么跟着孟文天冒这么大的险,自己当时在孟家的那场会议上应该劝他慎重一点,应该劝他等一段时间,等日岛国沣田公司第二期资金到位了再说,如果账上有了八千万美元,相当于四点八亿元华夏币,他们还用这么担心吗?
现在好了,他们只能一边拼命让极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尽快进入生产,一边在心里祈祷政斧慢一点宣布黄河公路大桥项目中止。
不过,她也知道孟文天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抢时间,就是为了让极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尽快安装调试好生产线,尽快生产正在改善设计的影碟机。
她一直困惑的是:不知道孟文天为什么一直认为这款影碟机会销售火爆,即使浙建科技大学的专家教授测试这款影碟机性能不怎么样,他还是不改初衷,反而投入更多的资金进行技术改进。
“这款影碟机真的会赚大钱吗?这可是岳玄这个精明而狡猾的家伙抛弃的啊。”岳梦洁百思不得其解,可她内心又隐隐觉得孟文天眼光独特,不会无的放矢,他肯定有所依仗,“我倒是看看这小家伙能弄出什么动静来。说不定政斧出于保护上任省长的面子,为了不激怒上任省下留在这里的亲信,新省长就一直拖着不宣布项目中止呢,那就好了。”
只要政斧一天不宣布这个项目中止,哪怕项目在事实上已经停下,银行也不敢发公函来催逼那五亿元贷款,极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就能正常经营一天。
其实,这个项目到目前为止可以说是事实上停止了,参与项目筹备和前期的单位都在做撤退的准备,至少没有哪个单位或个人还在努力做这些计划中的事情。相应的,这个区域的地皮价格也在一天天下跌。
很多之前与极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一样从政斧手里拍买下来地皮的公司,正在悄悄地降价出售他们的地皮。为了尽快将手里铁定要贬值的地皮换成现金,这些公司用尽了各种手段。
只不过这个世界没有傻子,只要有点商业眼光的人都明白:没有黄河公路大桥,这里的地皮就是垃圾,谁买谁吃亏,所以这些土地交易成功的不多。
很多人幸灾乐祸地看着那些地皮拥有者是如何地狼狈:
“呵呵,爽啊。想当初,这些家伙在电视里一个个趾高气扬地举牌,为了一块地皮几百万几千万地扔,现在呢?”
“当时那个姓章的跟我抢叉路口那块地,一口气提高了二十万的单价。想起抢拍到了那块地时得意的样子,想起他笑得那么贱,老子还想踹他一脚。草,至于这样高兴吗?又不是抢到到黄金珠宝。嘿嘿,现在倒是笑啊,笑啊。”
“当时他们可不认为就是抢到了黄金珠宝吗?……,这几天他们找你了没有?”
“怎么没找?昨晚还请我吃饭,说他们愿意半价转让给老子,你说老子有这么傻吗?这破地就是白送我也不要,真要把资金投进来,不但水声都听不到,还不得罪新省长?”
“真是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啊。很多公司都被这地皮拖垮了。”
“还是极盛公司那个姓岳的聪明,知道他买下的地皮不值钱就转身逃跑,让浙建省的傻瓜来接盘。”
“姓岳的可不单单是因为地皮贬值跑的,他那家公司根本就成了一个污泥潭,生产的影碟机根本就是垃圾,他就算没有这两块地皮拖累,公司一样会垮。”
“好好的一家企业,都是因为勾心斗角,高管们一个个只往自己口袋里塞钱,能不垮吗。对了,你还有这家公司的股票没有?”
“我傻啊,到这个时候还捂着它的股票,早卖了。7。5元的时候老子就全抛了。”
“还是你运气好,老子到现在还有三万股。现在天天被我老婆骂,当时在8。00元的时候她就让我抛,我舍不得,总想抢一个反弹,结果反弹没抢到,损失了快二十万。”
“马上卖掉吧,政斧随时都会宣布项目中止,到时候连两元的股价都保不住。”
“可万一这些浙建佬能把这家公司起死回生呢?听说他们带来了倒车防撞雷达的生产订单。有人还说现在新来的高管正在请意大利人安装调试生产线……”
“是吗?那你就在捂一捂,说不定股价真的会来一波大反弹。”
很多人在关注“黄河公路大桥项目何时中止”这柄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时候,孟文天坐着齐立新开的越野车前往石目县。
他去石目县自然不是去司机兼保镖齐立新的老家去看看,而是被华弈用电话逼过来的。
华弈当上了石目县的县长后,忙得一塌糊涂,可她在石目县这里不但不了解情况,两眼一抹黑,更主要的是没有一个帮手为她出谋划策,一切都靠她这个官场菜鸟自己来解决。这使她感到又累又惶恐。
要知道,她管理的可是几十万人口的县,只要她领导县里的班子出台不利于全县实际的政策,那受损的就是几十万老百姓,不说她的政绩遭遇滑铁钟,更让她害怕的是老百姓的收入会减少,老百姓就会骂她。
华弈急于将孟文天招过去,与其说她是想孟文天帮她出主意,不如说是让孟文天去安慰安慰她,因为她知道孟文天不仅没有任何官场经验,而且还对政斧的内部运作一无所知,想让孟文天出什么主意,纯粹是扯淡。
事实上,她也并非真的惶恐得睡不着觉,也并非没有了别人的指点就什么事都不会做,情况正好相反,她在其他人的眼里是镇定的,是稳重的,一副女强人的样子。
她喊他过去,只是她需要一种来自孟文天的安慰和鼓励。
她觉得只要孟文天在身边,哪怕他不说一个字,她就有了十足的信心,就有了冲天的干劲,就什么都不怕。
当然,她喊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