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杂集电子书 > 我有一个秘密 >

第214节

我有一个秘密-第214节

小说: 我有一个秘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到陈时的三魂六魄全都归位,他才爽的长舒一口气。

    什么烟都比不上,过去的半个多小时才是真的快活,天知道陈时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没有在刚被少年亲的时候就放下武器投降。

    不然准被笑死。

    黄单出去漱漱口,带着一身的雪回来,把冰冷的手塞进陈时的胳肢窝底下捂捂,声音里还有哭腔,“到你了。”

    陈时被冰的打了个冷战,听到少年的话,面部肌||肉就抽搐了一下,在这儿等着他呢,“行行行,给你亲给你亲。”

    十分钟不到,黄单就躺着了,四肢无力,仿佛刚跑下来八百米,想睡觉。

    陈时撩开少年额前汗湿的发丝,曲起手指弹了一下,“张舒然,等你到十八岁,我们就玩火柴人的游戏好不好?”

    黄单昏昏入睡,“好。”

    片刻后,黄单在床上蹭蹭,手伸到衣服里抓抓后背,“我身上痒,想去洗澡。”

    陈时靠在外侧的床头点了根烟抽,手里拿着睡前读物,英语课本,“明儿去吧,我也要洗。”

    黄单问道,“多少钱一个人?”

    陈时说三块钱。

    黄单说,“贵。”

    陈时把烟灰弹到地上,“这附近就一个澡堂。”

    黄单想了想说,“齐放有宿舍的,要不我们去他宿舍洗?”他是想看看齐放的同学,指望打探到一些信息。

    陈时看齐放特不顺眼,“我宁愿花六块钱,也不想找他。”

    黄单把被子拉拉,留着一个脑袋在外面,让陈时给自己抓背。

    陈时抓着抓着,就把睡前读物丢到床尾去了,他掐了烟躺进被窝里,往暖呵呵的少年抱了个满怀。

    闹钟响的时候,黄单跟陈时还在床上窝着。

    过了十几二十分钟,陈时才掀开被子的一角下床,他套上粗毛衣,拿了外套穿上,就去拽牛仔裤,把拉链一拉,坐在床头穿棉袜,“你还不起来,要睡到什么时候?”

    黄单探出头,睡眼惺忪,“雪还在下吗?”

    陈时拨开窗帘看看,说下着呢,“你那个鞋开胶了,里面都湿了,在炉子上没烘干,今天穿我的,大了一点点,给你颠了面鞋垫。”

    黄单打哈欠,“水龙头有没有结冰?”

    陈时穿好袜子,就从床底下拿了双棉鞋,“不知道呢,待会儿出去看看,要是结冰了也没事,昨晚我睡前打了两桶水,够用。”

    他站起来,少年还在床上,“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去外面捏个雪球给你洗脸。”

    黄单说,“你先去刷牙洗脸,别管我。”

    陈时耍起无赖,“不行,我要你跟我一块儿刷牙洗脸。”

    黄单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

    陈时看出他那动作的意思,心砰砰直跳,“干嘛?”

    黄单说,“抱。”

    陈时瞪着对自己撒娇的少年,撒就撒吧,脸都不红一下,还是那副认真的样子,厉害了,“多大的人了,起个床还要抱?我不都是自己起来的吗?”

    话是那么说的,他却弯腰凑近,将双臂穿过少年腋下,把人从被窝里抱了出来。

79。他们没有脸

    水龙头里面的水出不来。

    陈时说是水管结冰了; 他懒的弄,就跟黄单一人端着一个塑料杯子; 蹲在屋檐下刷牙。

    黄单往嘴里倒一口温水; 咕噜咕噜几下吐到雪地里,“你用冷水漱口; 对牙齿不好的; 时间一长; 会出现牙龈萎缩,牙齿松动的迹象。”

    陈时边刷牙边说,“习惯了。”

    黄单蹙眉; “这个习惯要改; 以后跟我一起用温水,不要等还没老的时候,牙齿就坏掉了。”

    陈时呸地吐掉牙膏沫子,他啧了声; “还没成年呢; 就管这么多。”

    黄单说; “你喜欢我管着你。”

    少年说的斩钉截铁; 是在认真的陈述事实; 陈时蹲在原地; 好半天都没起来,他搓搓牙; 转头回了屋里。

    黄单在拿毛巾; “过来洗脸。”

    陈时大咧咧的走近; 他弯下腰背,突然就往少年的脖子里吹口气,微凉的手也钻了进去。

    黄单缩脖子,“冷。”

    陈时没把手拿出来,指腹蹭着少年温暖光滑的后颈,“从哪儿看出来的?”

    黄单明白他的意思,“那不重要。”

    陈时用另一只手扣住少年的细腰,把人往身前一捞,哼哼笑道,“小样儿,学会跟我耍嘴皮子了啊。”

    黄单摸摸陈时冒着青渣的下巴,又去摸他的那枚喉结。

    陈时一把抓住少年的手,他眯起了眼睛,像一头成年不久的兽类,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欲||望已经在眼底沸腾,“不知道早上的男人都很饿吗?”

    黄单说,“抽屉里有零食。”

    陈时的额角一抽,凑近用牙齿厮||磨少年的耳朵,委屈的阖了阖眼帘,“装傻是吧,回回都是这样,撩完哥哥就不管了,你怎么这么坏呢?”

    黄单,“……”

    他把毛巾放回绳子上面,转过身去搂陈时的脖子,把人拉下来一些,唇凑上去。

    陈时弓着腰背,头低着,粗鲁急切的缠上少年,在他的嘴里肆意妄为。

    黄单把口水吞下去,满嘴都是薄荷味儿,他说早上不亲了,来不及的,之后就把手放进水里,等手不凉了才去碰陈时。

    这个小细节落在陈时的眼中,甜如蜜。

    少年喜欢着自己,很喜欢,巧的是,他也喜欢少年,多好啊。

    陈时以前没跟谁亲近过,关系好的男生是哥们儿,女生就是朋友,打闹说笑可以,也仅仅如此,拥抱,牵手,接||吻,同睡一个被窝,忍耐,讨好,付出,纵容,很多个第一次都给了少年。

    说起来,这人是他的初恋啊。

    一道白光乍现的霎那间,陈时不由自主的把那句话从嘴里蹦了出来,说完就想咬舌自尽,这么纯的话,真的是他说的?

    黄单去拿卫生纸擦手,又拿水瓢倒水在旁边洗洗,瞥了眼身旁人微红的耳根子,“你也是我的初恋。”

    陈时又硬了,他最看不得少年认真的样子,“真的?”

    黄单点头。

    陈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又一次没管住嘴巴,这次说的是胡话,特欠揍,“听人说初恋结不出什么美味的好果子,只是尝个涩味儿,会涩到骨子里去,等那味儿淡了,初恋也就丢了。”

    黄单掀起眼皮,“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我不喜欢听。”

    陈时自己很后悔,他低头看着少年,不确定的口吻,“你在生气?”

    黄单说,“嗯,我在生气。”

    陈时发现了好玩的东西,他还是第一见少年生气,没有发火,骂脏话,歇斯底里,更没有无理取闹,撒泼,情绪起伏都不是很大,真是个怪人。

    这么怪的人,竟然给自己碰到了,还喜欢上了。

    陈时抿了下薄唇,一副认错的姿态,“那你想把我怎么着?是要罚我去雪地里打滚,还是罚我跪搓衣板?”

    黄单说,“手伸出来。”

    陈时照做。

    黄单在他的手掌心拍了一下。

    那一下其实不重,却像是拍在了陈时的心上,有点儿疼,他皱了皱眉头,长了记性。

    陈时看少年卷起袖子洗手洗脸,露在外面的两截手臂白皙细瘦,他摸过,滑溜溜的,也看过,没什么汗毛,“你真像女孩子。”

    黄单挤干毛巾盖在脸上,声音嗡嗡的,“我不是。”

    陈时坏笑着捏他一下,“知道你不是。”

    黄单被捏的抖了抖,他突然拿开脸上的热毛巾,“听见了吗?”

    陈时嗯哼,“什么?”

    黄单二话不说就把毛巾往脸盆里一丢,打开门跑出去。

    “毛毛躁躁的干什么呢?”

    陈时拍拍身前溅到的水,他跟在少年后面,见对方站在隔壁的屋子门口,眉毛就上扬几分,脚步迈过去,低着声音问,“你上这儿做什么?”

    黄单盯着门,“里面有喊声,我听到了,可是我敲门却没反应。”

    陈时把手抄进灰白色的外套口袋里面,他深吸一口气,脚就踢了上去,那声响一下比一下大。

    门打开了,沈良的身影出现,他看看黄单跟陈时,“踢我的门干嘛?有事?”

    黄单不答反问,“你没事吧?”

    沈良一脸不明所以,“我能有什么事?”

    黄单沉默的打量起来,沈良的脸色发白,鬓角跟额前的碎发都是湿的,出了很多汗,而且说话时的气息是喘着的,掩盖不掉,“我听到了你的喊声。”

    沈良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样子,“哦,那个啊,我做噩梦了。”

    黄单没想到是这个说法,他半响没出声。

    倒是旁边的陈时开了口,“都这个点了还在睡觉,能不做噩梦吗?”

    “没法子,我那被子潮了,大半夜被窝里都没什么热气,把我冻的要死,早上才暖和起来。”

    沈良打哈欠,擦了擦流出的生理性泪水,“上午我就不去画室了,老师要是问起来,你们帮我说一声,就说我要临摹。”

    门在黄单眼前关上,他往里看,透过越来越窄的缝隙看到掉在地上的被子,衣服,还有凌||乱的床。

    他微愣,沈良那声大喊,真是做了噩梦,自己吓到了?

    陈时拉着少年回他们的家,门关上的同时是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警告和提醒,“张舒然,我再跟你说一遍,人各有命,别多管闲事,没好处。”

    黄单没回应,他在心里问道,“陆先生,陈时是人是鬼?”

    系统,“你有答案。”

    黄单默了。

    他确实有,摸过亲过抱过,每天同床共枕,扭个头转一下身子就会碰到一起去,那么近的距离,什么都能感觉的出来,“陈时已经第二次跟我说那句话了。”

    系统,“哪句?”

    黄单说,“人各有命。”

    系统,“活在这个区,觉悟高一些不奇怪。”

    黄单说,“只是觉悟这么简单?”

    系统,“那种觉悟一点都不简单,有的人做了鬼都没有想明白,还在怨天尤人,困在怨恨里面出不来,只想着报仇,忘了去投胎。”

    黄单安静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系统,“黄宿主,对于这次的任务,你有目标了吗?”

    黄单说还没有,“我会抓紧时间的。”

    系统,“有问题可以随时跟陆某联系,私事除外。”

    黄单叹口气。

    陈时弹他的额头,“又叹气,你知不知道叹气会影响运气?”

    黄单问道,“会吗?”

    陈时说会,“有句话叫一叹穷三年,人叹气,消极,郁闷,低落等负面情绪就会出来,周围的磁场会发生变化,运势也会跟着改变,往坏的地方走。”

    黄单思索几瞬,“听起来有一两分道理。”

    陈时,“……”

    黄单看他收拾墙边的画具,“你的画板是旧的?上面有很多字,还有卡通画。”

    有什么水冰月,犬夜叉,流川枫,樱木花道,路飞……挺多的,全身,半身,人头的都有。

    陈时把画板上的胶带撕下来,“高二的时候画室里的老师给的,说是以前的学生留下的,我看没坏,就拿来用了,上面的字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丑的要死,画还行,勉强过的去。”

    黄单靠近点,说话时看着陈时的脸,“我听林茂跟夏唯提过,他们说你去年统考那天遇到车祸,晕了过去,错过了考试。”

    陈时收着铅笔跟橡皮,“嗯。”

    黄单问道,“什么车祸?”

    陈时说,“连环车祸。”

    黄单一愣,“很严重吗?”

    陈时说应该吧,“你也知道,我听到车喇叭声都能抖的不成样子,哪可能去车祸现场看个仔细啊,那时候我们是学校统一安排的旅馆,离考场有点远,在那周围的都被其他学校的人给订走了。”

    他耸耸肩,“那天我在路边站着,三轮车还没叫到,就看到对面发生车祸,当场晕了过去,醒来就在医院里。”

    黄单说,“我没听过。”

    陈时站直身子,捏捏少年滑嫩的脸颊,“车祸天天有,没听过也不稀奇,据说上报的伤亡人数变来变去,很不靠谱。”

    黄单问道,“你的手机能上网吗?”

    陈时说,“不能。”

    黄单掐掐眉心,暂时把脑子里混乱的思绪给拨开了。

    不多时,黄单跟陈时出门,逆风往画室的方向走,刺骨的冷气往脸上扑,冰刀子似的,每一个暴露在外的毛孔都疼的紧缩了起来。

    巷子里的雪早就被人踩的稀巴烂,下面的泥土翻出来,放眼望去,脏乱无比,没有丝毫雪后的美感。

    黄单打了个喷嚏,脚上的鞋是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